书名:探香丑妃

探香丑妃第2部分阅读

御宅书屋备用网站
    生人承认自己从来没碰过女人,一般男人不是很忌讳自己没有碰过女人,对女人缺乏各种经验的么?听这男人的口气,好像他没有碰过女人是一件多么骄傲的事一般。

    不过,从女人的角度而言,一个从来没有碰过其他女人的男人,却极为难能可贵,值得女人高兴与骄傲。

    “我是不是该感到荣幸?”曾谅咧嘴一笑,真见鬼了,她居然在危险中真的感到了莫大的荣幸。

    男人巧妙地回答,“我希望你能让我感到荣幸。”

    曾谅撇嘴,这男人,还在期待她是个跟他平等的处子呢。

    男人摸索着曾谅的脊背,开始动作生疏地剥起了她的衣裳,好不容易将一件衣裳剥除在地时,突问,“为什么你不反抗?“

    曾谅白眼,“莫非这就是你怀疑我是姬女的依据?我先问你,如果我反抗,你会放我走吗?”

    男人干脆地回答,“不能。”

    “这不就得了?既然横竖都是被你欺负,与其哭哭啼啼地被你强占,不如乖乖巧巧地跟你好好配合,恐怕还能从中享受一番,得到些意想不到的好处与快乐。”

    这不就是前世某句话的演绎——生活就像是强监,既然没能力反抗,那就去享受吧?

    男人探出手捏了曾谅的脸颊一把,“你这脸摸着明明又嫩又薄,怎么感觉却是又老又厚?”

    这厮是在嘲笑她脸皮厚了,曾谅权当没听见,同时见他也不是那种难以沟通的男人,便试探着跟他讲条件道,“喂,事成之后,你能不能送我点礼物?”

    “事成之后?”男人当然明白曾谅这四个字的涵义,但他实在没法理解,一个感觉是处子的女人竟然能将男女之事说得这般轻松,仿佛家常便饭一般正常,连他一个男人都觉得羞赧与难以启齿的事,她却似乎已经看透了般,“你这是在问我索要事后的报偿?”

    这男人的声音又有些变调,曾谅明白,自己八成又被他看作那种贪得无厌的女人了,连忙懊恼地替自己解释,“别那什么……犬眼看人低,我是想问你要报偿,可却不是你想的那种报偿,我呀,既不会要你的半分钱财,也不会要你对我负责,我只希望你能把你身上的腋毛全部送给我,就当留个纪念,好么?”

    “腋毛?”男人诧异地蹙眉,对他而言,腋毛也算是斯密物,可曾谅却看似认真地在问他讨要,这着实令人费解,“你要腋毛做什么?”

    “呃,小女子有怪癖,喜欢收集腋毛行不行?”

    “不行。”连她自己都觉得蹩脚的理由,更何况男人呢?

    “小气!”曾谅稍稍动了动脑筋,“其实是这样的,我有亲人得了恶疾,需要像你这种类型的男人的腋毛做药引子。”

    “在你眼里,我是什么类型的男人?”

    “咳咳,天机不可泄露。”

    男人见曾谅有意隐瞒,也没有勉强,“若事后你还留有性命,我可以考虑。”

    曾谅不由觉得好笑,这男人,还在渴望她是个处子呢。

    “快点吧,我怕冷。”

    曾谅知道自己这话听起来像是在猴急地催促男人赶紧跟她做那种事,但她明白,她这么说的真正原因,一个是迫切地想要得到他的腋毛,一个是对那种事所产生的本能的紧张与恐慌。

    她所依仗的身子确实不是她原先的,但是,所有因男人的触碰而生起的感觉却独属于她。

    男人剥她衣裳的动作依旧生疏笨拙,可却因为她的催促加快了动作。

    终于,曾谅在黑暗中寸缕不遮了。

    男人微微松开她的身子,开始解自己的衣裳,解他自己的显然跟解别人的衣裳不一样,很快他本就穿着不多的衣裳就被全部褪至地上。

    如今正是深秋的时节,确实极冷,曾谅冷得浑身直起鸡皮疙瘩,心里则七上八下地恐惧不已。

    哪怕她已经对自己做好了强大的心理安慰,但她却无奈地发现,如今她的灵魂和这具陌生的身子简直浑然一体,毫无排斥与异样,也就是说,她对男人的任何触碰,既敏感又深刻。

    在曾谅的忐忑不安中,男人猛地将她打横抱了起来,粗犷的肌肤与柔嫩的肌肤毫无遮拦地触碰在一起,一热一冷,一糙一滑,每个人的心里,都迸射出激烈的火花。

    正文009:对他的味

    曾谅被男人置放在床的同时,矫健的身躯已经将她整个凌然覆下。

    男人身上的温度灼烫而炽烈,很快,曾谅赤露在外的肌肤再也感受不到丝毫深秋的寒冷,反倒觉得有异常的躁热从身子深处源源不断地喷薄而出。

    “放轻松。”男人哑声命令曾谅,心中暗忖,这女人也不过是只纸老虎,嘴上说得轻松,可真正经历之时,她却变得浑身僵硬,回应寥寥,显然紧张至极所致。

    “你也半斤八两。”曾谅不服气地反驳,虽然动作着的一直是他,可她却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双手的颤抖、呼吸的紊乱,不是紧张是什么?

    唉,果然都是新手上路,生涩得很呐。

    曾谅很怕男人像影视剧里那般肉麻地亲吻她的身子,幸好,不知是这男人不喜欢那一套,还是根本就不知道有那一套,只是不断用粗粝的手指触摸着,更不忘跟她越来越紧密地贴合在一起。

    贴合的感觉实在太过奇妙,曾谅心惊肉跳地承受着、颤抖着,甚至痉挛着,她没有尝试过其他男人的经验,因而不知道,是不是任何男人对她这样动作的时候,她都会生出这种既不排斥又奇异的感觉?就仿佛男女之间天生便是如此契合,天生便该如此紧贴?甚至,需要更深层次的结合……

    虽然看不见自己的身子,但曾谅觉得自己的身子此刻就像是着火了一般,肌肤大概呈现出各种诡异的红,尤其是被男人直接触及的地方,应该是异常火红的吧?

    黑暗似乎能给人无尽的勇气与胆量,渐渐地,曾谅虽仍处于被动,却情不自禁地抱紧男人的身子,并且将她某些难以抑制的感觉通过声音轻轻地抒发而出。

    男人被曾谅柔媚的声音影响与刺激,动作不禁变得更为激狂,力道更是没轻没重,但饶是他再粗鲁再狂热,曾谅非但没因此生气,反而莫名感到欢喜,她觉得自己就像是在肆意的暙梦中一般,身子敏感,内心火热,甚至,此时此刻的感觉比暙梦更真实更深入更让人欲罢不能。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曾谅明知自己生出这般感觉与回应是羞耻的可耻的,可却无法克制或收敛心底深处的呐喊与渴求。

    当她清楚地感觉到男人生硬的长剑探索着准备直入柔软的云霄之时,她的心似乎下一瞬就要破膛而出,脑袋里迸出一片又一片的空白。

    在自己被强行破身之前,曾谅决定随便说些什么话转移一下她的注意力,否则,她的心肝根本就难以承受下去,恐怕,还没破除到底,她已经率先晕死过去不省人事。

    不!她可不要做没有感知的木偶,更不能失去问他索要腋毛的机会!

    危机感袭来,曾谅赶紧深吸一口气,继而在男人汗涔涔的胸口轻轻地摸了一把,气喘吁吁地问,“喂,你知道,我愿意配合你的真正原因么?”

    若此刻盘踞在曾谅身上的男人是个情场高手,根本就不会理会她的任何说辞,甚至会嫌她在关键时刻多嘴打扰,但是,准备将她彻底侵占的偏偏是个新手,他在关键时刻的紧张不会比曾谅缺乏丝毫。

    所以,像是找到了缓解的途径似的,男人暂时停滞了往内挺进的力道,顺着她的话反问,“为何?”

    其实曾谅也不知道自己愿意这般配合他的真正原因,她明明可以尝试其他更安全的办法得到他的腋毛,可是,她却偏偏走上了献身这条路。

    莫非是这个男人太有魅力了,所以无论是她的身子还是灵魂,都不得不彻底被他征服?

    曾谅只是单纯地想通过说话缓解紧张,没指望男人会搭理她,谁知男人非但搭理了她,而且还停住了动作,曾谅诧异之余,只能硬着头皮将这个话题继续下去。

    “因为呀,”曾谅深深地呼吸着,还故意陶醉般地发出粗重的呼吸声响,“因为你香气宜人呀,醉得我分不清东南西北,只能被你牵着鼻子走,被你为所欲为了,你呀,该好好感谢你身上纯天然的体香,让我这个既倒霉又幸运的女人投怀送抱。”

    虽然这番话是曾谅在浑浑噩噩的情况下说出来的,可男人却听得异常认真。

    “体香?”男人诧异了一会儿,随及像是想通了什么似的,声音骤冷了许多,变得又臭又硬,“我没有体香。”

    “骗谁呢?以为我鼻子塞住失去嗅觉了呀?你分明就有体香!就是从你嘴里跑出来的!休想骗人!”曾谅恍惚觉得自己就像是喝醉了一般,明明脑袋是清醒的,可说出来的话却像是醉得一塌糊涂,连语调都醉醺醺软趴趴的,既像是撒娇,又像是在撒气,“真是香呀!香得我的鼻子都快要掉下来了,香得我的脑袋都晕晕沉沉了。”

    “我是男人,没有体香。”男人俨然觉得自己有体香是一件屈辱之事,双手抓紧曾谅的肩膀,欲念消散了不少,颇为恼怒地解释,“今日我被小人算计,身中魅药,所以身上才会有那种难闻的味道。”

    “魅药啊……”忽地,曾谅浑身打了一个寒噤,突然醒悟过来,“什么是魅药?难道是那种男人服用之后必须由女人来解的药?”

    “正是。”

    “啊——”曾谅愣了半饷,确认道,“你当真没有体香?”

    “从来没有。”

    曾谅瞬间觉得自己太唐突太莽撞了,她怎么就没能在问清楚了之后再作决定呢?

    虽然面对一个身中魅药的强悍男人,她想要全身而退的可能性极其微小,可若是知道他没有体香,哪怕是微小的希望,她也会努力尝试。

    曾谅用双手抵住男人火热的胸膛,压低了声音道,“不好意思,我不想配合你了。”

    男人显然不明白她的态度为何会转变如此之快,一动不动地问,“因为我没有体香?”

    “不是,我那是跟你开玩笑的,其实是我怕死,因为我不想欺负你没经验而蒙混过关了,因为我觉得,就算你没碰过女人,待会也能判断出我已经不是处子之身。”

    男人冷哼,“现在说自己不是处子是不是已经晚了?”

    “我觉得还不晚,只要你放了我,我保证,一定出去给你找个处子回来,包你满意。”曾谅嘴上说得好听,心里想的却是另一套,若是他真的放她离开,她肯定跑得远远地,怎么可能找个处子回来任他糟蹋?

    “我懒得换人。”男人根本就不吃曾谅那一套,反而重新在曾谅身上双手并用地动作起来,声音则冷冽如冰,“反正待会你是死是活对我而言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急需女人解除身上的魅药,而恰好这个女人异常对他的味。

    正文010:看他怎么破

    曾谅气得捏紧了拳头,这男人真是狠毒狠心狠戾,他完全把她当成了解魅药的工具,哪会顾及她的感受与死活?

    “喂,你先点个灯行么?”曾谅强忍怒火,决定耐着性子跟他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做什么?”

    “我想让你看看我的长相,倘若你在看清楚我的长相之后,还愿意继续,我一定会感激涕零地从你,再无二话。”

    “噢?”男人一只手探上曾谅的脸颊,用指腹粗砺地摸抚着,“你的意思是,你长得不美?”

    “何止不美呢?简直奇丑无比!拜托,赶紧点个灯吧,或许你看了想吐也说不定。”曾谅撇开酥麻的知觉,佯装镇定,她突然觉得,自己相貌丑陋也不失为一件好事,像是一件防身利器一般,至少能保护她免受男人的欺侮。

    屋子里瞬间安静下来,静悄悄的,谁也没说话,谁也没有动作,男人似在考虑曾谅所言的真实性,而曾谅则满怀期待着男人下床去点灯。

    片刻之后,男人像是想通了一般,非但没下床,反而继续扶住他的长剑探寻着云霄正确的入口,曾谅觉得自己的身子瞬间僵硬成冰,这男人究竟有没有把她诚恳的建议听进去?

    “你……不信我?”曾谅颤抖着身子问。

    “如果你是我,你会在这种时候计较一个女人的长相?我本就不想看见你的脸,更不想呕吐,对我而言,重要的是你的身段差强人意,我要定了。”

    这男人显然是被魅药折磨惨了,恐怕此刻她就算是个姬女他也照收不误。

    黔驴技穷的曾谅在他找准了位置抵紧的刹那,发疯般地挣扎起来,连带破口大骂。

    “混账!乌龟!王八蛋!你放开我!放开!我不愿意!不愿意!我咒你八辈子祖宗!咒你下地狱永世不能超生!”

    曾谅卯足了劲反抗,尽情地谩骂,虽然不可能从他强健的体魄下逃脱,但因为男人被她激烈的反抗搅得无法专注行事,冷不防地,她竟在他的强势束缚下翻了个身背对着他,阻挠了他的直接侵占。

    同时,曾谅突地想到等在外面的金叶,立即亢奋地呼救,“金叶,救——”

    声音还没来得及提高,“命”字还没落下,男人已经迅速捂住了她的嘴,附身在她耳边冷声威胁,“想让别人看见你赤条条被我索要的模样?嗯?”

    这声音明明磁性动听,却充满了威慑力与杀气,他等同于在说,她若是敢把救兵搬来,谁的性命他都不会放过。

    即便曾谅仍觉得如今依仗的身子不属于她,但她也不想让这具身子赤条条地展现在更多人的眼皮之下,除非她以后可以随心所欲地换一具身子。

    男人似能感受到曾谅的妥协,很快便松开了她的嘴,双手则在她柔嫩的臀上重重地捏揉。

    随着男人掌心间急速上升的温度,曾谅可以判断出他对她的欲正在不断加深加重。

    曾谅咬紧牙关,羞骂:“不要脸!臭不要脸!”

    不过,她心里却有几分窃喜,若是她面对着他,恐怕他早就把她这羸弱的身子给破了?现在她背对着他,看他怎么破?

    男人似是再次领会到了曾谅的心思,一手抓紧一边的臀瓣,从后让坚硬的长剑朝着柔软的云霄抵去,嘴上则自信道,“原来你喜欢从后面行事,正巧,我更喜欢这种入法。”

    曾谅的脸羞愤到脖根,“……”。

    随着接壤之处越来越紧,力道越来越重,痛感丝丝扣扣袭来,曾谅双手紧抓住床褥,发出一声惊恐中满含绝望的叹息,“尉迟真凉,本以为能托你脸的福,现在却觉得你的命真苦!”

    闻言,正全神贯注发力的男人身躯猛地一震,进驻的动作往后收了收,哑声问曾谅道,“你叫什么名字?”

    曾谅浑身无力地趴着,权当自己是死尸一般,装聋作哑地不作理会。

    男人知道曾谅的故意,一手在她臀上重重一拍,使之发出清脆的响声:“啪——”

    曾谅咬唇,强忍内心的屈辱,再次不作理会。

    随即,她的臀又被男人扇了一个响亮的巴掌,“啪——”

    这男人真是莫名其妙,曾谅索性闭上眼睛,男人则更加用力地拍她另外一边的臀,就如左右开弓般地逼问,“说!”

    正文011:不要脸

    只要男人迟迟不入,曾谅就敢继续装聋作哑,可是,男人拍臀的动作与声音实在是太恶劣了,曾谅生怕自己再不吱声,首先被男人破的不是她的身,也不是她的臀,而是她羞恼至极的心肝魂。

    “我告诉你我叫什么名字,你就会放过我么?若是不会,那我只能无可奉告。”曾谅冷声回应。

    闻言,男人没有再继续拍她的臂,而是忽地下床,很快就不见身影。

    曾谅正犹豫着要不要跟着下床逃离时,距离床铺最远的案几上,一支纤短的小蜡烛已被男人点燃,烛光虽只能照亮屋角一隅,却仍有微弱的光渗透到床铺这边。

    原先只能勉强看出轮廓的事物,此刻变得能基本看清。

    男人的脚步声响起,曾谅这才惊觉他正从点燃的蜡烛附近缓步走来。

    因为男人光着身躯,且身躯姓感强健到完美的地步,以至于曾谅在第一时间竟忽略了他的脸。

    那一身令人血脉贲张的肉肌,无论是宽厚的胸膛,还是矫健的长腿,都令人着迷般地移不开眼,甚至窒息喷鼻血,怎一个玉树临风了得?

    当曾谅的眸光不经意地落在男人最骄傲的神秘地带时,那黑暗浓郁的森林与雄伟的长剑骇得曾谅脸部充血、眼神凝滞,鼻子里似有液体在通融涌动。

    眼见着身段伟岸的男人越来越近,曾谅短路的脑瓜里竟闪出一个荒唐的念头:能够被这般优异身段的男人占有,或许也是一件荣幸之事?

    意识到自已的可耻之心,曾谅旋即收回欣赏男人身段的眸光,在男人还没看清她的容貌之前就把脸朝下,深埋进了被褥之中。

    男人从亮处走至暗处,更不容易立即看清曾谅的脸,等到他快要看清时,曾谅却突地将脸深埋起来。

    没有强行将曾谅的头拉起,男人居高临下地站在床沿,沉声命令,“抬起头来。”

    曾谅习惯与男人唱反调,所以故意一动不动,不过,她很快就改变了主意,猛地将头朝着他的方向抬起,让他看个清楚明白。

    既然男人终于愿意看她的脸了,她岂能放过这个脱逃的机会?她还是相信,当男人看清楚她的脸蛋时,一定会失去原先的性致。

    男人像是被曾谅的容貌给震慑住了,眼神瞬间凝滞,而曾谅也在同一时刻看清了男人的相貌。

    曾谅的小嘴微微地张开,毫不掩饰她的惊讶。

    凭借男人优异的身段,曾谅想当然地以为男人的相貌也该是出类拔萃,只是,男人的相貌却跟他的身段完全背道而驰。

    男人黝黑的脸上,竟然攀爬着三条粗长的疤痕,像是三条凶猛无比的蜈蚣,一条横亘鼻翼两侧,两条竖着亘过左右双眸,将他原先的容貌遮得毫无印象可言,也就是说,因为三条疤痕嚣张与霸道的气势,根本看不出他原先的容貌处于怎样一种水准。

    曾谅瞬间觉得,自己的丑貌相比男人的丑貌,只能算是小巫见大巫,她的脸上虽然长着两块大褐斑,但五官却没有被褐斑遮盖,并且眼睛以上是正常的,漂亮的,可男人呢,就连眼睛与额头都没有幸免,全被疤痕侵占了地盘。

    男人率先回神,凝望着曾谅呆愣的眼神,轻蔑地问,“吓到了?”

    “你都没被我吓到?我为何会被你吓到?”曾谅以为男人这是在掩饰他的自卑,竟情不自禁地安慰他道,“其实从相貌上而言,我们俩挺般配的嘛。”

    男人从曾谅轻快的语气中听出,她确实没有被他的容貌吓到,甚至也没有像别人一样嫌弃他的长相,原先的不快立刻神奇地烟消云散。

    “你的意思是改变了主意,想跟我继续了?”男人话落的同时,双眸落在曾谅分外诱人的两朵花蕾上,那漆黑的眸色顿时深沉许多。

    曾谅的脸瞬间涨至通红,连忙坐起来扯过一旁的被褥盖在身上,垂眸避开男人摄人的眸光,道,“中了魅药的男人都会饥不择食到这种地步么?连我这种相貌的都要?”

    男人一手抓住被褥,回答,“你的目的达成了,我不会跟丑女欢爱。”

    “你——”曾谅气愤地瞪向男人。

    “怎么,很失望?”

    “我……我哪有?”曾谅迅速清醒,她这是怎么了?明明很盼望男人在看清她的容貌之后放弃强占她,可当真的实现这个盼望时,心里却满是不悦?

    曾谅很快就为自己找好了台阶,一定是她心里还没接受这副丑陋的脸蛋,所以当自己被男人嫌弃是丑女时,她才会生气。

    虽然曾谅很想回男人一句“你不也是丑男”,但最终还是换成了“我高兴还来不及!”

    曾谅盯向男人抓着她胸前被褥的手,不解地瞪他,示意他松手,既然他不屑跟丑女欢爱,还抓着她遮身的被褥做什么?

    在曾谅的毫无防备下,男人手下用力一扯,轻易便将遮住曾谅身子的被褥扯开,曾谅立即吓得尖叫一声,“啊——你干什么?”

    “已经摸遍了,看看又如何?”男人趁着屋内暗淡的光线,肆无忌惮地上下打量着曾谅毫无遮拦的漂亮身段。

    曾谅只觉男人眸光所落之处,都会燃起一簇火焰,而她心里也是气得火冒三丈,迅速扑过去欲从男人手上抢过被褥重新遮上,却反而因为靠近了男人被他强势地控在怀里。

    被褥没抢到,反被他抱个满怀,这根本就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不要脸!”曾谅怒骂。

    男人从曾谅的脖颈开始,纤长的手指像是奏琴般往下一通摸抚,边道,“你觉得我会稀罕我的脸?”

    这男人,竟然间接地承认自己不要脸!

    确实,他那张丑陋的刀疤脸,与其稀罕,不如不要!

    “你不是说不会跟丑女……”曾谅微颤着身子质问,从男人轻佻的动作上而言,怎么看都不像是放弃她的架势,她实在想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嘴上说一套,手上又另做一套?

    男人正在缓缓动作的大手攀爬至曾谅嫩滑的肩膀上,继而缓缓抚下,在她的右手背上停住握紧,顿了顿之后,将她的手牵至他的长剑处挨紧。

    灼烫的温度瞬间传递至指腹,曾谅条件反射地缩手避开热源,拽紧拳头,却被男人迅速牵回,并且强行掰开她的手指,迫使她的手将长剑紧紧包裹。

    “你——”曾谅羞恼地说不出其他字眼,脸部像是充血了般红热不堪,心里直骂男人的恶劣与变太,不知他究竟要怎样才能真正放过她?

    “帮我。”男人的大手包裹着曾谅的小手,微微地上下搓动。

    曾谅隐约明白他想让她帮什么忙,气愤地吼道,“我不会!”

    男人一边手上加重搓动的力道,一边沉声道,“我教你!”

    正文012:狂吻

    曾谅的手不断被迫地搓动着灼烫的肉剑,她感觉自己的手既像是快要麻痹了,又像是烫得快要不属于自己了。

    面对无耻的男人,她心里想骂出口的话明明是“教你娘个屁”,谁知,脱口而出的却是:“这种事用不着你来教!”

    话落,曾谅与男人立即四目相瞪,一个被自己震惊了,一个被对方震惊了。

    确实,这话连曾谅自己都觉得充满了歧义,仿佛在说,她对那种事驾轻就熟。

    说出口的话犹如泼出去的水,真真覆水难收,曾谅正琢磨着再说一句消除歧义,男人却已出声,“既然用不着教,那就赶紧,若非魅药作祟,我比你更不屑跟陌生人相处。”

    这下,曾谅非但被他误会,还被他再度嫌弃,懒得再跟他辩驳,曾谅明白自己若是不采取他要求的方式帮助他,可能失去的不是清白之身,而是她的性命。

    与其失去清白之身或者失去性命,还不如委屈一下她的手,曾谅就这么把自己给说服了,认命般地决定帮助男人。

    她被强行罩住的手是火热的,可她赤条条的身子却是冷的,曾谅哆嗦着唇瓣道,“好,我帮你,帮到你满意为止,可是,太冷了,先让我把衣裳穿上行吗?”

    其实深秋这点凉意她是受得住的,只是她不想继续赤条条地被男人无限观看。

    男人回头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衣裳,戏谑道,“身段比脸蛋漂亮千倍,你觉得你是应该遮身还是遮脸妥当?”

    曾谅气得咬牙切齿,这男人不许她穿衣直说即可,为何非得把她的脸以这种对比的方式鄙视一通?

    她当然不会顺他的话去把自己的脸给遮起来,可是,她真的很不愿意被他用火热的眸光打量毫无遮拦的身子。

    “你这脸比我丑多了,能遮起来么?”曾谅明知不可能,但对他还是抱了渺茫的希望。

    “不能。”男人停住手上的动作,曾谅的手也便跟着停住不动,为此,男人不满道,“是想速战速决还是拖延至天黑,由你决定。”

    曾谅紧咬唇瓣,眸光定在他的胸口不敢往下,此时此刻,想要速战速决,只能竭尽全力地帮他。

    如此一想,曾谅更加用力地咬紧唇瓣,右手开始上下动作的同时,不自觉地送上左手固定住长剑之根,以便右手使出的力气能恰到好处。

    没一会儿,男人快意的闷哼沉沉地在曾谅耳畔响起,自有其性感的韵味与节奏,使得曾谅的脸一直羞赧地保持高热状态。

    自曾谅进屋开始,时间已经不知不觉地过去半个多时辰,守在栅栏门外的金叶再也等不及了,双手抓着栅栏门大喊,“小姐——小姐——”

    曾谅双手顿住,双眸猛地大睁,看在男人的眼里,却似散发出求救般的晶亮之光。

    “金叶,我——”不等曾谅的下一个字出口,男人像是生怕她呼救似的,猛地俯首狠狠吻住她的唇瓣,在她惊骇的眼神中劲舌闯进,不顾一切地凶蛮闯荡,不给她再出口的一丝机会。

    曾谅的手还在机械地搓动着,心里则费解至极,这男人看着她这么一张丑脸,竟然还吻得下去?看来一定是他身体里的魅药实在是太强劲太厉害的缘故。

    在曾谅快要被吻断气时,男人终于微微地松了她的口,哑声嘱咐道,“太轻,用力。”

    曾谅确实被他吻得分了心、弱了力,闻言,神色迷离地抬首望向男人,被吻红的唇瓣却是楚楚可怜地噘着,像是在无声地抱怨着他的过份与恶劣。

    刹那间,曾谅虽凝望着男人的脸,眸光却没有专注在他的三条可怖的刀疤之上,或者说,她的眼里压根儿就没看见刀疤,只有男人幽如深海的眼、冷如寒谭的光,仿佛这个男人根本就不是什么丑男,而是对她而言有着致命吸引力的男人,魅力非凡。

    曾谅的心不自觉地被男人蛊惑,努力地加大手中的力道。

    顿时,男人倒吸一口冷气的同时,再次嘱咐,“太慢,快点。”

    曾谅傻傻地点头,真的加快了速度。

    屋外,一阵似狼似狗的动物吠叫声之后,金叶的声音再次响起。

    “小姐——小姐——你再不应声我去喊人了呀——小姐——”

    外头金叶的声音越来越恐慌,越来越响亮,还混着哈士奇威胁般的叫声,迫使曾谅从混乱的思绪中逐渐清醒过来。

    这一次,曾谅只是微微张开了嘴,根本连一个字都没来得及说出,就被男人再次发狠地吻住。

    那力道,比之刚才那次,更加野蛮凶猛,仿佛将他所有的心思都倾注在这个狂吻之上。

    正文013:直勾勾

    曾谅一边无力地承受着男人狂风骤雨般的吻,一边无奈至极,她明白了,这男人这般吻她最大的目的不过是想阻止她呼救,可是,他却误会了她的好意。

    其实她两次开口的目的都不是为了向金叶呼救,而是想告诉金叶她很好,免得那丫头真的去搬救兵。

    虽然她现在所处的局势是被迫的,受欺负的,可她也不想金叶带了一伙人冲进来,发现她正赤条条地给男人做这种丢脸至极之事。

    现在倒好,男人非但误解了她的意思,还把她的嘴以这种可恶的方式给封住了,待会其他男人闯进人将她看光光了怎么办?

    如此一想,曾谅真是又气又急,气的是男人把她的好心当成驴肝肺,甚至这般野蛮地强吻她,急的是她生怕金叶下一刻便带着所谓的救兵冲进来……

    没有机会说话,曾谅只能寄希望于这场尴尬的帮忙赶紧结束,于是,她估摸着男人的喜好,非但继续加重手上的力道,而且加快了速度。

    急火攻心之时,曾谅的小手难免会扯到男人的剑毛一起拉扯转动,痛得男人险些把她的小舌给一口咬断。

    男人也没有责怪她的意思,探出大手握住她的小手调整了姿势,在曾谅的手继续动作起来之后,他的吻破天荒地变得温和。

    但这般反常的温和没有持续多久,男人忽地抱紧曾谅,使劲地将她娇柔的身子往他的怀里压,手中的力道大到仿佛想将她给捏碎。

    在男人发出一声野兽般的闷哼之后,男人的吻收了,力道撤了,呼吸轻了,矫健的身子慵懒地靠在床架上,可曾谅的手上还有手腕上,却被灼烫的莫名液状物附着,触目惊心。

    曾谅望着手上模样并不十分清晰的液状物,半饷才隐约明白那大概是什么。

    刹那间,曾谅化静为动,怒不可遏地扑向男人,将那些散发出算不上难闻却也绝对算不上好闻的液状物悉数往他身上擦拭上去。

    男人像是还没有从快意中清醒过来,又像是失去了反抗的力气,只是眸光深邃地望着曾谅,任由她在他身上胡乱发泄。

    待曾谅将手上的液状物差不多都擦拭到男人身上去之后,曾谅还在男人的胸口与手臂上狠狠地拧了几把,重重地打了几拳。

    发泄得差不多时,曾谅也失尽了力气。

    正当曾谅跪坐在男人身前气喘吁吁时,男人终于开口,“丑女,你可以走了。”

    男人的声音低哑磁沉,可以说性感到一塌糊涂,仿佛字字都能拨动人的心弦,但曾谅却气得很想再扑过去往他脸上打上几拳。

    她帮了他这么大的忙,他居然连句谢谢都没有,反而骂她是丑女,他若是个俊男,这声骂她也便受了,可他偏偏是个比她更丑的丑男,有何资格骂她是丑女?

    并且,他非但骂她是丑女,还以一种将她利用完毕的口吻将她赶走,曾谅觉得自己真是倒霉到家了。

    恶狠狠地瞪了男人一眼,曾谅跳下床,从地上捡起自己的衣裳,凭借记忆胡乱地穿上。

    穿好之后,曾谅将眸光投向男人,不经意就发现了那根重新硬挺的长剑。

    许是与男人隔着一段距离的缘故,又许是刚刚跟长剑有了长时间的亲密接触之故,曾谅除了脸红与心跳加速之外,并没有立即将眸光移开,而是佯作欣赏地定定看了一会儿之后,笑盈盈地问,“若我猜得没错,你身上的魅药还没解清吧?”

    男人朝着曾谅挑了挑眉,喉咙里发出轻轻一声,“嗯。”

    曾谅一边暗暗地将步子往后移,一边甩着近乎瘫痪的双手,佯装好心地道,“哎,我的手实在是没力气了,若不然,还能再帮你一次,不过,看在你放过我的份上,我出去给你叫个姬女过来,好么?”

    男人直勾勾地望着曾谅,半饷没有说话,似乎在考虑要不要答应曾谅的这个提议。

    正文014:身强力壮的母猪

    其实,男人根本就没有考虑要不要姬女的事,而是觉得曾谅很是可笑。

    这女人根本就是把他当傻瓜、废物甚至是言而无信的小人了,以为他看不出她正在偷偷地往后挪动步子,企图逃跑么?

    他既然已经开口让她走,怎么可能说反悔就反悔?

    况且,只要他想,就算她退到门后,他都能瞬间把她重新抓回身边。

    曾谅迟迟不见男人回答她,便用询问的眼神望着他,眼里充满防备。

    直至曾谅已退至门背之后,男人这才冷冷出声,“我的腋毛不要了?”

    他没有回答要不要姬女的问题,而是竟还记着曾谅曾提过的“事成之后”的要求。

    曾谅虽然意外,但还是不屑地撇了撇嘴,他又不是转世的香君,她还要他的腋毛做什么?

    “呵,我那是跟你开玩笑的,你还当真啦?”曾谅咧嘴一笑。

    男人的眸光幽暗莫名,像是在揣度曾谅此言的真实性。

    曾谅一手已经暗暗地摸住了门沿,对于自己能否离开已是胜券在握,所以不禁大着胆子又问一句,“喂,要姬女么?”

    就算男人点头,曾谅也不可能为他请什么姬女过来,她痛恨他都来不及,怎么可能真心诚意地帮他?她不过是在口头上报复他几句,想要出出气罢了。

    男人原本已经收回的眸光冷寒地望向曾谅,“再不滚我可以勉为其难把你当美女。”

    曾谅的心猛地一颤,着实被他的眸光与口气吓了一大跳,他的意思再明显不过,若是她再不识相离开,他就勉为其难地让她彻底做他的解药。

    明知眼下是走为上策,可曾谅硬是没将心里想喷出口的话给憋住。

    “别这么凶嘛,你放过我,我也不会知恩不报,放心吧,我会出去找只身强力壮的母猪来给你当解药的。”

    最后一个字刚落下,曾谅握住门沿的手一个用力,身姿像是飓风一般旋了出去,砰一声将门紧紧带上。

    其实她知道男人应该武功高强,就算她跑出了屋子,他也能将她立即抓回去,可是,她偏偏觉得他虽然长得丑,却是个言而有信的男人,说放过她就一定会放过她,而且,就算他是个言而无信的小?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