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放下车窗冷冷的看着王:“姓王的,别给脸不要脸,下次再给我遇到你惹事儿,我就让你去号子里好好蹲些时日,顺便找些人伺候伺候你!”
王打了个激灵,连忙上车,话都没有说一句,恨恨而去。
“傻比。”欧菟丝骂了一句,扫了一眼看着她有些愣神的保安们,说道:“都傻呵呵的站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快点干活去,一个个反应迟钝,真不知道你们老板怎么用你们来做保安。”
欧菟丝走了,那些保安们都苦笑着离开,谁也没敢瞎说,欧警官既是老板的好朋友,也是市局的牛人,他们真的一点都惹不起,必须要管好自己的嘴巴,别把心里的话说出来!
第58章小活儿
刘芒见到了名片上的那个人,在进入这个客房两个半小时以后,他终于看到了陈太宏,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人,表面看来文质彬彬,不过他满是茧子的双手和犀利冷漠的眼神却说明实质并非如此。
“你就是刘芒?”陈太宏打了个哈欠,刚才在房间里消耗的精力过多,他现在有些疲惫,他不得不承认自己不如以前,要是在十年以前,两个小妞只不过是前奏,而现在却已经是整首乐曲的全部,还力有不逮。
上帝给人的精力都是有限的,就像一个男人一生的子弹只够装满若干杯子一样,那并不是源源不断索取还会取之不竭的东西,用一点就少一点。
“是的,我就是刘芒。”刘芒的心态很好,在这里苦等了这么久,听了这么久的床戏,他还能有这么好的耐心,着实不易。
陈太宏淡淡的扫了刘芒一眼:“恩,是谁让你来找我的啊?”,他点燃了一根雪茄,一个穿着短裙女学生模样的清纯女孩儿从卧室里走出来,把水晶的烟灰缸放在他的面前,乖乖的站在他的背后,给他按摩着肩膀,低眉顺眼,一看就是乖乖女的典型形象。
不过,刘芒不觉得这个女孩儿是个乖乖女,或许她现在是,但刚才在卧室里可不是,那妖娆狂野的叫声,简直就像是一只发情的时候还打了鸡血的小野猫,都把他给整硬了,陈太宏当时多么享受多么的耗费体力,从那经久不息跌宕起伏的叫声中就可想而知。
刘芒瞄了一眼女孩儿那双笔直圆浑的美腿,暗叹好白菜都给猪拱了。其实他这么想很有些发酸的意思,陈太宏或许不是一个美男子,但也绝对算得上眉清目秀,这样的男人再有些权势或者金钱,想要弄个女孩儿这样的小蜜,并不是多么了不得的事情。
刘芒以后要是有了权势财富,有这样的女孩儿贴过来,他肯定也不会拒绝…
“是陈鲜鲜让我来的。”刘芒有些纳闷,难道陈鲜鲜没和陈太宏打招呼,不会是耍他的吧,以那小魔女的脾性,做出这样的事情一点都不稀奇。
“陈鲜鲜?”陈太宏打了个激灵,猛然间坐直了身体,问道:“你是说陈家那位?”
刘芒点头,陈太宏突然间笑了:“你是怎么认识我侄女的啊?”
刘芒一愣,本来他还以为陈太宏会前倨后恭呢,想不到这厮竟然还是陈鲜鲜的叔叔。陈鲜鲜那个小魔女的叔叔,敢冒充的人可能有,但应该并不是很多,尤其是在五家集这片土地上。
“我弟弟是陈老板的司机…”刘芒没有说太多,他不清楚陈太宏和陈正道究竟是什么关系,不能乱说。
“哦,你说的是秋二楞啊,那个小子不错。”陈太宏打了个哈欠,把身后的女孩儿抱到了腿上坐着,大手在女孩儿的裙底摸索,女孩儿净白的脸蛋就红了起来,头埋在他的脖颈处,羞不可抑,轻轻的扭动着纤细的小腰,发出细若箫管的暧昧声音。
刘芒鼻观口口观心,低头看着自己脚下的实木地板上的花纹,不去看那短裙掀起呈现的美妙风光,心中暗暗腹诽不已。
“给你个小活儿,西三河那边有一片民房,原来负责拆迁的人给打得半身不遂住进了医院,活儿就撂下了,你要是能干的话,就把那边拿下。这个活儿我先给你三万定金,干不好就算是扔了,以后这活儿就没你的份儿,要是你拿下的话,我再给你十万!”
陈太宏挥了挥手:“你走吧,直接去太宏拆迁公司财务室领钱,就说是我让的,回头干好了事情再去那里领钱,一分也不会差你的!”
“谢谢,陈老板,我先走了。”刘芒抬腿就走,陈太宏看着他的背影冷哼了一声,抱着刚玩了两回的女学生进了卧室,继续享受这个貌似清纯实则放浪来的小狐狸精。
刘芒坐上出租车,陈太宏的那个拆迁公司非常有名,司机直接把他拉到那个公司,他下车的时候,司机说:“小伙子,要是找工作就找个光明正大的活儿干干,这种带着血的钱可别挣啊,要是哪天给人找上了门,准没好下场!”
出租车绝尘而去,刘芒转头眯眼看着前面这幢三层的建筑,太宏拆迁公司六个大字,正在建筑的顶上熠熠生辉,鲜红的颜色,好像流淌的鲜血。
十多分钟以后,刘芒就从楼里走出来,兜里已经多了三万现金,还有一个比他那个新手机高档了很多倍的好手机,直接带着一个手机号。
三万现金并不是给刘芒的报酬,而是活动经费,刘芒直接去了曾经去过的那个劳务市场,在那里找了五个民工,都是看起来非常机灵但是不缺乏凶悍之气的二混子,这种人搞拆迁最合适。
刘芒来到五家集之前,都不知道什么叫做拆迁,来到这里之后却频频听到相关的新闻,懂得了拆迁的残酷性,更知道了这是一个非常赚钱的行业。
刘芒带着五个手下来到了三道河那片被陈太宏称之为小活的地方,瞪大了眼睛,心说陈太宏这厮真能扯犊子,这哪是小活儿啊,根本就是个大工程。
“我草,你们真他妈的不知死活,前些天刚送进医院一个,你们又来送死了。哥几个,抄家伙。”
刘芒他们刚换上工作服,就给一帮人围住了,都是一些年轻的小伙子,手里拿着棍棒铁锹,身上都带着一股子匪气。
刘芒这边的人身上也都带着家伙呢,怕出意外,每个人刚刚都买了一根轻钢钢管,抽出来三尺多长,轻巧灵便,是非常趁手的好家伙。
“我们是拆迁办的,你们不要乱来,要真是像上次那样再弄进去两个,对谁都不好,别图一时的痛快,倒时候追悔莫及!”
刘芒手上没拿钢管,非常认真的和围观的人讲着道理,不过对方显然并没有跟他讲道理的意思,呼呼啦啦就开始围殴…
第59章诡计
三道河这边的人动了手,刘芒这边自然没有被动挨打的道理,他们也都动了起来。
业余混子和职业打手之间存在着巨大的差距,刘芒不是职业打手,但他一伸手,那些围殴的人就很难从他这里捞到好处,不一会儿就给他用钢管和拳头放倒了六七个。
刘芒新雇的几个人也都不是孬种,虽然有的挂了彩,但非常的骁勇,那些三道河方面的人很快就给六人小队干的落花流水溃不成军。
战役结束,刘芒他们都收起了钢管,对那些围观跃跃欲试的人说道:“我们是来处理拆迁事宜的,不是过来和你们打架,咱们有什么事情可以协商,别搞这一套。说句实在的,大家伙都是升斗小民,不是有钱有势的人,要真是那样的人,也不会在这里浪费时间。我们的背后是法律和政策,你们的背后什么也没有,拆迁是一种必然,既然注定要走到那一步,你们螳臂当车是一种很不理智的行为,有那个时间还不如好好想着怎么能够尽快拿到补偿金,赶紧去挑个好的回迁房号,或者是找个现在还便宜的房子买下来,补偿金都不少,足够大家好好的干点什么了,都在这里弄得头破血流不值得!”
刘芒咳嗽了一声,压了压棒球帽的帽檐:“如果你们想继续这样下去,我们只好要求武警来帮忙,到时候你们再乱来的话,将会面临的是什么你们可以自己好好想一下!”
刘芒指着人群中的一个老头:“老人家,我今天要来的第一家就是你家,上次我们的人就是在你那里出的事儿,我知道你家里有人,但我希望你能够明白,你家的人再厉害,也无法阻挡一个城市建设的脚步,还是好好商量一下怎么补偿吧。”
老头穿着一身西装,个头不矮,看起来红光满面,一双三角眼给人一种很狡诈的感觉,面相就带着不好对付的意味。
“小子,你不用吓唬我,这里是古建区,想要拆了这里那是违法的事情,老头子我不在乎那两个钱,我只在乎祖业不能在我的手上变成废墟,将来给钢筋水泥的玩意盖住,你也不用猖狂,我们这些街坊都给你们打伤了,你们不会有好日子过的,放心吧!”老头冷哼了几声,背着手踱着方步走进了不远处的一座高门大院。
刘芒在太宏拆迁公司那里拿到了受伤那个人的电话号,他在来这里的路上就了解到了一些情况,刚刚一看到这个秃头三角眼的老头,就知道是个茬子头,要是解决不好这个老头的事儿,他就别想把后面的拆迁工作进行下去。
刘芒现在还搞不清楚那个老头的底细究竟如何,只知道老头是这片说话很好使的人,以前这里是村子的时候,他是村长,搂了不少的钱,后来怕犯事儿老早退了,混了个不错的名声。
老头是个见过世面的人,而且肯定有些背景,要不然上次那个负责拆迁的人给弄到医院里都不了了之,只是抓了几个人糊弄一下又放出来,就能看得出背景不俗。
“你们赶紧起来,不要逼我们再动手,反正也有人出钱,要是真把你们都给干废了,就算是拿到补偿金,你们将来也没什么好日子过。做人要适可而止,我们点到即止,你们就别得寸进尺!”
刘芒一脚把一个站起来还想动手的家伙踹趴下,带着手下就往街里走去,那些躺在地上的人并没有起来,继续放赖,大概十多分钟以后,巡警救护车和电视台的人一起来到,一则新闻当晚便出现在了市台的新闻里面,刘芒他们都成了被通缉的犯罪嫌疑人。
刘芒和五个手下在郊区的便宜出租房里也看到了这个新闻,五个手下都有些担忧,他们虽然都不是什么好人,可以不想成为通缉犯。
刘芒却非常的淡定,吃过晚饭后,嘱咐五个手下别乱走,就在这里呆着,他自己去了十里之外的三道河。
夜黑风高,三道河这边却很是热闹,这里有个夜市,大排档和小摊都在这里聚集,形成了一条短街的暂时繁华。
刘芒换了一身行头,呆着一顶迷彩的帽子,走到夜市的一半折进了小胡同里面,到了胡同的尽头看了一下,借着大树的力飞快的攀上了高墙,站在那里朝院里看了一会儿,就悄然爬下大墙,这里就是白天那个姓林老头的家。
院子里养了好几条大狼狗,刘芒早就准备,扔了几块肉给它们,吃掉肉就成了死狗,真正三步倒的功效,果真名不虚传,绝非那些街头的假冒伪劣所能比拟。
刘芒把几条狗都熟练的剥了皮,看看院子里的灯都灭了,他就把那几条狗都吊在了正房的门口,悄然走开,从原路跳出大墙,他骑在墙头琢磨了一会儿,眼珠子一转,从口袋里找出十几颗看起来古色古香神秘兮兮的珠子,弄了些泥土在上面,分别埋了几颗在墙里墙外,又扔了一颗在街上,还有一颗在街边的草丛里,形成一条通向林宅的引线。
刘芒手里还有几颗珠子,扔在了胡同到夜市的路上,将那条引线延长,他这个时候已经把外衣脱下来,帽子也换了,还粘了假胡子,看起来像个瘦小枯干的中年人,他把原来的行头都放在随身背着的挎包里。
刘芒把一块石头悄悄的扔在了路旁那颗珠子的旁边,一个人踢了一下,没有看到那颗珠子,这样的情形持续了好多次,直到一个小孩子终于发现了那颗珠子,拿在手上好奇的看着,觉得很好玩,就要揣进口袋里。
“哎呀,小孩儿,你这颗珠子给我看一下。”刘芒用半生不熟的本地口音急急的说了一句,声音很大,把周围的人和小孩儿的妈妈都吓了一跳,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儿。
小孩儿给刘芒抢了手上的东西,扁了扁小嘴儿,就哇的一声哭了,小孩儿的妈妈气呼呼的看着刘芒:“你这个人怎么这样,连小孩子的东西都抢,太不像话了!”
“什么叫做抢,这本来就是我掉的东西!”刘芒视若珍宝一般把那颗珠子捏在手里,这样别人还能看到是什么东西,还强调了这东西的珍贵程度。
第60章得逞
“你这不是抢是什么,这分明是我家宝贝捡到的东西,你一个大人和孩子抢东西,还要不要脸了,快点给我儿子,要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啊。”
孩子的母亲意识到了给刘芒抢到手里的珠子很珍贵,本来就是个很彪悍的娘们,现在更是两眼金光闪闪,恨不能一口连那珠子带刘芒一起吞到肚子里去。
刘芒本来还想多演一些呢,想不到遇到一个这么愿意配合的人,他换上了一副笑脸:“大姐你看,我说错了,这颗珠子我收了,一百块钱,您看行吗?”
胖乎乎的妇女小眼睛眨了眨,一把抢回了那颗珠子:“那可不行,你可别当谁是傻子,这个东西我明天要找人看一下,万一要是宝贝呢,给你一百块钱唬去,我丢不起那个人。”
“宝贝,宝贝你奶奶个孙子吧,就是一颗仿古珠子,累死也值不了十块钱,你还以为值个百八十万的啊,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傻娘们。”刘芒腹诽,嘴上却赶紧说:“那样也行,不过这位大姐咱们说句实话,我收这个也讲究个缘分,打不打眼看运气,这颗珠子我觉得是个不错的东西,我现在给你五百块钱,要是卖的话我立刻就拿走,不卖你就拿去找人看,回头看出毛病来你再想找这个便宜可难了!”
女人一听这话就更加的犹豫了,刘芒显得有些不耐烦:“行了,你喜欢就自己留着吧,我看你能卖多少钱,真有意思。”
刘芒转身就走,心中默默的数数,从一数到七,后面就响起了那个胖女人的声音:“哎,哎,那个大兄弟,你看好就拿走吧,反正是捡来的,怎么都不赔本。”
刘芒回身来扔给女人十张老人头,就把那颗珠子小心翼翼的包起来,放进自己的背包里面,轻声嘀咕道:“娘的,这青纹珠都是成串的,怎么会就一颗呢?不对,这里…”
刘芒念叨完就在附近拿眼睛找开来,刘芒的话不少人都听到了,一听说还有这珠子,虽然就值一千块钱,但那也不是一笔小数目了,毕竟这里住的又不是什么百万富翁,不少人一个月的收入还不到一千呢,大家都找了起来,开始一场小规模的寻宝活动。
刘芒都放好了的珠子,本来应该很容易找到,结果这帮人乱七八糟的瞎踩,倒是废了好长时间,才终于将那些珠子找到,这几颗珠子都给刘芒以每颗一千元的价格收走,临走的时候他还问林家那大宅子是谁的,留下了一个伏笔,让众人都觉得林家大院里有宝贝。
刘芒回到住处安心睡觉了,林老头早上起来却吓得半死,接着又给流言蜚语弄得心神不宁,贪财的老头子听说自己家的墙外找到了宝贝,好像自家院子里也有宝贝,就偷偷摸摸的在院子里找了起来,结果还真给他找到了三颗珠子,那些珠子看起来和别人说的珠子非常相似。
林老头拿着这些珠子就琢磨这事儿有些奇怪,他给侄子打了个电话,把家里的事儿说了一下,他那个在交通局当副局的侄子觉得这事儿不靠谱,可要是硬把杀狗和珠子的事儿往一起联系说是个阴谋,好像也有些牵强,谁会花万八千的玩阴谋呢。
关于杀狗这个事儿,林老头和他侄子王都怀疑是拆迁那几个人干的好事儿,不过他们到现在都不知道刘芒他们的底细,更别说名字了,通缉都是瞎通缉,根本就找不到人,反倒是林老头和家里人都给吓到了,真怕哪一天晚上起来自己的人皮也给扒了…
刘芒第二天没有出现,找了个职业骗子把林老头家里的那三颗珠子用两千元每颗的价格买了下来。林老头本来不想卖,不过刘芒找的那个名叫张鬼的家伙非常狡猾,透漏给林老头一个所谓的秘密,就把那三颗珠子买到了手。
那个所谓的秘密,其实也是刘芒挖下的坑,说是林老头家的院子下面有宝贝,五家集地方志上就有相关的记载。
刘芒本来只是临时起意扔下的那些从地摊上整来的珠子,但是回去之后去图书馆无意间翻起了地方志,竟然惊起的发现那几颗仿古的珠子很有些说法,拐弯抹角的能和林家大宅有瓜葛,于是灵机一动,就有了坏主意。
林老头是个挺仔细的人,虽然说已经给刘芒那个宝藏的说法弄得晕头转向,可他并没有盲目的相信那些流言,自己跑到图书馆里翻看了一下地方志,结果真的就找到了张鬼说的那个秘密,就是一段关于宝藏的传闻。
林老头的心脏砰砰跳了起来,他又翻了不少的地方志,试图找到更多的线索,结果就找到了更多的蛛丝马迹,那藏着某个旧王朝宝藏的地方,好像真的就在他自家的地底下。
这些并不是刘芒的安排,但上天也在帮忙,林老头自己就往那坑里跳。林老头回到家里之后就有些坐不住了,他这个时候已经忘记了扒皮狗的事儿,一门心思想着怎么才能挖出那些宝藏来。
林老头心中很清楚,自家这房子早晚要拆迁的,王也早就说了,能多争取些赔偿就已经是极限,像这种城市建设的大事儿,就算是市长市委都无法拍板,真正做决策的是仙水省里的高层,甚至再往上到了中央那里。
本来林老头还想再拖一段时间,最后一个拆迁,能够多混些钱,现在他不这么想了,既然早晚都得拆迁,要是将来着急忙慌的拆,肯定没时间去看地下到底有没有宝藏,还不如现在就开始寻找,院子里没有就把房子拆了寻找,找到了自然最美,找不到也不耽误拿补偿金。
七天之后,林老头家的房子拆完了,说来还真神奇,竟然真的从房子下面挖出来一些东西,虽然没有那种青纹珠,但老多的铜钱也都年代不近,据说按照市价来卖,最少也能值几万!
第61章毁人不倦
林老头很高兴,不但拿了拆迁款,还发了笔财,乐呼呼的先一步走了,剩下的那些人可没有他的硬后台,很快就都在拆迁协议上签了字,半个月后,刘芒已经完成了任务,而那所谓的通缉,早给陈太宏解决掉。
陈太宏没有食言,他一开始固然没有什么好心眼,想要看看刘芒的斤两,当刘芒真把事儿做成的时候,他也挺佩服这厮的诡计多端,觉得是个人才,不但给了许诺好的十万,还多奖励了五万。
但是这些钱和刘芒在拆迁款上扒下来的那层皮比起来,还是少了些,只是那些钱暂时还到不了帐,只能按照以往的潜规则等到拆迁的事情完全结束才能拿钱。
那是一笔巨款,刘芒不晓得自己是否真的能够拿到,从陈太宏的眼神里,他总是能够看到一种叫做危险的东西,这个人对他一直都存在某种敌意,他的直觉从来就没有失误过。
刘芒没有把太多的精力放在那笔钱上面,应该他拿的钱,谁要是不给都要付出代价,别说是陈正道的兄弟,就算是陈正道本人也不行。
刘芒现在手里已经攥了将近二十万,他把这些钱分成了三份,一份用来做承包拆迁房屋的活儿,租一些设备和人员开销都要花钱;一份用来开小店,主要经营快餐和烧烤;最后一份买了一台二手车,有了这个出行办事儿能方便很多,不用担心耽误事儿。
承包拆迁房屋的活儿,刘芒交给了张鬼那厮,还有三个手下跟着帮忙;小店交给了手下最稳健的李惊龙,这个小伙子带着弟弟李游龙一起管理小店。
刘芒已经有六个手下,暂时人手是够用了,但他还想做别的事儿,这人手就有些欠缺。以前他总听电视里说“二十一世纪最缺什么,人才!”那时他觉得有些扯淡,他觉得最缺的是钱,有钱什么都不缺,但现在看来并不是那么回事儿,钱再多,也未必就能找到一个好用的人才。
这天,刘芒开着二手金杯刚从家里出来,手机就响了,他把车停在了路边,欣赏着外面飘飞裙裾下的美腿,以及穿着各种小凉鞋凉拖的美足,接通了这个陌生的号码。
“喂…”
“是小刘吧,我是江玉郎,你小子最近忙什么呢,怎么也不过来找我啊,我已经把你上学的事儿办好了,和我外孙女一个学校,文学系,怎么样?”
刘芒愣了一下,接着拍了一下脑门,他真的把这个事儿给忘了,想不到江玉郎真的把这个事儿给办成了,他赶紧说:“大爷,我马上就过去啊,您现在什么地方啊?”
江玉郎本来还有点不舒坦呢,见刘芒这么爽快,顿时心情就舒畅起来,他看好的人没错儿。
“我就在上次你去过的院子里呢,最近我又弄到了几块好石头,正好你过来看看,你小子最近有没有看看这方面的书啊?”
“看了一点,估计还不够和您切磋的,大爷,我马上过去啊。”刘芒挂断了电话,想起最近拆迁的时候弄到了几块石头,看起来都挺新奇好玩的,他留着也没什么用处,还不如送给江玉郎,将来吃到江可儿那只天鹅的时候也好少些阻力多些臂助。
刘芒开车到张鬼他们的住处,几个手下把石头搬到车上,半个小时以后,他就来到了江玉郎的大院子。江玉郎看到他车上的石头,顿时老眼冒光,连说好东西好东西,真是好东西。
刘芒和江玉郎把石头搬下来放在院子里背阴的地方,洗过手之后,江玉郎就拿着放大镜欣赏起来,不停的那些石头,就像那不是石头而是美女横陈的玉体一样,痴迷之极。
刘芒静静的坐在那里喝茶,突然间院子外面响起了引擎声,一辆车停在了外面,接着响起了江可儿的声音:“杨贝贝,陈安妮,你们两个到这里都给我收敛些,我姥爷可不好惹,惹到了他,你们两个小心扒层皮!”
陈安妮说:“我知道了,路上你都说了多少遍了。就算是你不说,我们也不是傻子,还不明白江老爷子的厉害啊。”
杨贝贝打了个哈欠说:“行了,行了,赶紧进去吧,我的皮肤都晒黑了,出来的时候都忘了擦防晒霜,又没带伞,快点!”
江可儿叹了口气,嘟囔了一句什么,就敲响了大门。江玉郎根本就没有注意到有人敲门,刘芒就站起来过去开门,想到可以和江可儿呆一会儿,他的心情很美丽,甚至都忽略了杨贝贝和陈安妮可能带来的不愉快。
门开了,江可儿看到了刘芒,顿时漂亮的大眼睛亮了起来:“刘芒,你在这儿啊,咯咯。”,女孩儿平淡的心情莫名的就灿烂起来,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刘芒有这么大的魅力。
刘芒现在穿着比以前讲究了不少,但依旧低调,脑袋上戴着的棒球帽更加重了低调的成分。他看起来比以前更顺眼了,江可儿美眸在他的脸上打了好一会儿转才挪开,心想要是能抱抱这个小流氓就好了,这个想法让她脸蛋一红,觉得自己太不要脸。
杨贝贝和陈安妮心中都暗叹了一口气,心中暗叫晦气,怎么在这里又遇到这个流氓了呢,真是烦死了,一个好好的假期就这么给毁了,这个臭流氓,真的是毁人不倦啊。
“是我让小刘过来的,可儿,我不是不让你带人来这里吗,怎么又带人来了?”江玉郎冷眼看了一眼杨贝贝和陈安妮,她们一个穿着只遮住屁股的小短裙,一个穿着露出不少胸脯的吊带,老爷子对这个很反感,江可儿要是敢这么穿,他当场就得发飙。
江可儿心中哀叹,知道姥爷闹心了。她从来都不会穿那种暴露的衣服,今天穿的是一身水粉色的连衣裙,微微带着一点开气,纯美中透着小小的性感,还在姥爷发飙的安全范围之内。
杨陈两个大小姐觉得非常没有面子,却也不敢造次,江玉郎可不是她们能惹的人物,就算是她们的家人也不敢招惹,都装出一副怯生生的样子,希望别给老爷子拿扫帚赶出去,那样子脸可就丢大发了!
对于有身份的人或者是自以为有身份的人来说,面子往往要比其他的东西显得更加重要,而对于那些疲于奔命在社会底层挣扎的人们来说,面子就是个屁,能活下来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第62章茫然
“姥爷,她们是我的同学,也是我的好朋友,她是杨贝贝,这个是陈安妮,她们的家人和您都认识呢。”江可儿本来就不想带杨贝贝和陈安妮来这里的,可是她们非要来不可,无奈之下只好带她们来了。
既然人已经来了,江可儿自然是不能让姥爷把她们给赶出去,既然做就要做好,这是她做事的原则。
“哦,小刘啊,你跟我过来看看我的这几块新弄来的石头,跟你说啊,绝对都是好东西,肯定能让你眼前一亮!”江玉郎不再管外孙女的事儿,拉着刘芒去看石头。
杨贝贝看了一眼刘芒那依旧瘦小的背影,不满的说:“可儿,你姥爷怎么就能和这个土包子这么热络呢,我真是纳闷了!”
“我也想不明白,那个臭流氓有什么出彩的地方呢,值得你姥爷这样看重。”陈安妮很是吃味,她和杨贝贝一样,都觉得自己给冷落刘芒那个土包子却受到热情招待非常的不平衡。
江可儿收回追随那个小男人背影的目光,唇边泛起淡淡的笑容:“你们就一点都没有发现他的优点吗?”
“什么优点?”
“屁的优点!”
江可儿带着她们在石头阵里穿行欣赏,慢条斯理道:“小流氓虽然长得不帅也不美,更不是什么名门公子成功人士,可是他非常的真实,和他在一起感觉非常的轻松,不用担心会给他算计到。不管多么聪明甚至狡猾的人,都不会希望自己的身边也是这样的人,对于老实人,无论什么人都喜欢!”
“哈哈,可儿,你的意思是说你喜欢这个土包子了?买嘎的,你太疯狂了,我崇敬你!”
“可儿,我赞成你的想法,公主和王子的爱情实在是太过老套,严重的缺乏挑战性,一点都不刺激,但是公主和蛤蟆的爱情故事就太爽了,我的精神全力支持你,如果需要的话,我的肉体部分支持你,杨贝贝的肉体全部支持你,可以考虑一起玩双飞,哈哈。”
“滚,你去和那个土包子玩双飞吧,还一杠双花呢,本小姐冰清玉洁白璧无瑕,处子之身还要留给未来的老公呢!”
“不要脸,你恨不能三岁就把那个献给了黄瓜,还处子之身呢,纯正的残花败柳之身!”
两个女孩儿打闹起来,江可儿听她们说话都直皱眉头,这两个家伙从来就不知道什么叫做矜持,不管啥样的话都敢随口往外冒,真是受不了。
为了不让姥爷发飙,江可儿嘘了一声,示意两个闹得正欢的妇女赶紧停下来,她带着她们直接进了房间里面,在外面有太多给老爷子撵走的危险,她冒不起这样的风险!
江可儿她们刚进房间里不会儿,杨贝贝陈安妮的手机就响个不停,要么就是找她们逛街玩乐的圈里女孩儿,要么就是那些追求她们的狂蜂浪蝶,这个公子那个少爷或者某位成功人士,应接不暇,她们一边说着闹心却又乐此不疲。
江可儿的手机却只响了一次,是陈大小姐陈鲜鲜叫姐姐中午去她那里吃饭,顺便一起去菩萨山,明天那边是庙会,算是五家集这片难得的盛事,适合凑热闹。
江可儿对陈鲜鲜这个精灵古怪长了个妖孽脑子的小妹很无奈,基本上每次都只有服从的份儿,这次也不例外。
杨贝贝和陈安妮从众多的约会中挑出了两个,就有些坐不住了。江可儿知道她们的脾性,拒绝了她们的邀请,把她们送出门以后,带着浴具去福缘泉泡澡。
江可儿每次都是掐准日子来姥爷这里,为的就是能够好好泡泡澡,福缘泉对皮肤好,她的皮肤这么水嫩好似婴儿一般,很大程度上和从小泡福缘泉有着不能撇清的关系,除了她,母亲柳月溪和小妹陈鲜鲜也都喜欢过来泡温泉,但一家三个大小美人却鲜有碰到一块的时候,刻意不刻意的错开时间轮换着过来。
江可儿泡在福缘泉里,不知不觉就睡着了,直到她给一声门响惊醒,睁开迷蒙的美眸,看到刘芒光溜溜的站在门口,瞪大了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她,那神情好像是见到了鬼一样!
两个人就这么傻乎乎的对视了好一会儿,刘芒才突然转身离开,嘀咕了一句走错了,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似的。江可儿等到刘芒悄然关上了那扇木门,她才豁然省悟到刚才发生了什么,脸蛋突然间红透了,嘴里骂了一句臭流氓,眼前不知怎么老是浮现刚刚刘芒腿间那一大嘟噜…
江可儿从汤池里出来的时候,脸蛋红得娇艳欲滴,她在祠堂的门口看到了刘芒,他坐在台阶上,望着远处的斜阳发呆,烟雾缭绕,那是他在抽烟。
凉爽的山风拂起江可儿的裙角,刚刚沐浴过的肌肤散发着天然的幽香,她站在刘芒的身后,想着要不要一脚丫踹下去,将这个刚刚把自己看光光的臭流氓踹到台阶底下,跃跃欲试了好几下,最后还是收起了穿着水粉色透明凉拖的玉足,咳嗽了一声。
刘芒正在出神,给吓了一跳,呛了一下,剧烈的咳嗽起来。江可儿下意识的拿小拳头给他捶着后背,动作是那么的自然,感觉好像两个人已经在一起生活了多少年的老夫老妻,没有半点牵强与突兀,自然得江可儿锤了两下后脸蛋越发的红了,有点心乱,有些茫然。
刘芒也给敲得茫然了,他也生出了和江可儿类似的感觉,两个人都僵在了那里,雕像一般呆了许久,才给一阵突然降临的急雨敲打在身上蓦然醒转,赶紧躲进了祠堂里。
倾盆大雨瓢泼般洒落,晚霞依旧灿烂,注定是一场来得快也去得快的急雨…
第63章救命
衣服湿了,单薄的纱裙贴在身上,江可儿美好的身形显露无疑,裙子里面只有单薄的,感觉就像什么也没穿,那里面如同婴儿一般纯洁无瑕。
刘芒的喉头蠕动,湿了翅膀的天鹅近在咫尺,他已经嗅到了天鹅肉的香味,他急促的气息喷在江可儿的脖子上,她打了个激灵,身子向后缩了一下,用手反抱挡住了自己的胸部,警惕的看着刘芒:“你要干什么?”
刘芒被江可儿的反应刺痛了心,他转身就推门走进了大雨里,头也不回大步离开,没有解释,也懒得解释。
江可儿看着那个渐行渐远的身影,放开了抱着自己的胳膊,那有些落寞的背影刺痛了她的眼睛,还让她的心莫名有些酸楚,她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反应有些过激,他虽然名叫刘芒,她也叫他小流氓,但他并不是真的刘芒,实际上他是一个某种意义上的君子。
江可儿有些后悔了,不过想想又觉得委屈和恼怒,凭什么刘芒看了她的身子,给他说一句就甩脸子啊,他以为他是谁,不过就是个山沟沟里爬出来的土包子,有什么值得他这么骄傲这么拽?简直就是荒谬。
刘芒心情很糟糕,福缘泉没有泡上不说,还惹来一肚子气,就算江可儿是只白天鹅,他不过是个癞蛤蟆,她也不用那样反应吧,就好像他是个歹徒似的,分明是从骨子里瞧不起他!
“爷爷的,老子将来有一天肯定会比你爹还牛叉,让你看到我都要仰头,到那个时候,就算是你脱光了等小爷,还要看小爷有没有时间和心情呢。”
刘芒在心里发着狠,其实刚才那事情并不能怪江可儿,他心里也明白这一点,可是江可儿的反应确实伤着了他,心里这个弯儿他根本就没法拐过来,最起码,现在肯定是拐不过来。
江玉郎有事儿先走了,这个院子里实际上就只有刘芒和江可儿两个人,如果想要癞蛤蟆吃天鹅肉的话,这是个天赐的良机。
刘芒没有利用这个机会,也没有换上的湿衣服,直接就开着金杯离开了江玉郎的大院,天色很快就暗了下来,本来以为只能下一小会儿的雨,却一直下个不停,而且下的越来越大。
刘芒打开了车灯,路上的能见度还是非常的低,视线无法穿透雨幕到达十米外的地方。车开得很慢,在环城路一处非常小的拐角处,他猛然间看到前面有一辆车撞在了两棵护路的大杨树之间,车灯还亮着,引擎也响着,车里的人却没有什么动静,很有可能是受了不轻的伤。
刘芒一个急刹车,金杯在路面上出溜老远,才堪堪停在蓝色奥迪的旁边,再要是来一点,就得发生碰撞事件。他跳下车,试着打开奥迪的车门,可是车门已经给夹在了树中间,想要打开除非把树弄开或者是把车弄出来,否则那就是一个根本完成的任务。
刘芒看到了车里的人,竟然是在凤凰大酒店有过两面之缘的美女,那两次都是刘芒撞的她,这次却和他一点关系没有,是她自己撞的树。
聂青蚨穿着一身绿色的裙子,开车的时候她脱下了高跟鞋,小脚上是一双可爱的拖鞋,她的额头撞坏了,气囊不知道怎么没有弹出来,她已经陷入昏迷,胸口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