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恶魔前夫,请勿动情!

恶魔前夫,请勿动情!第12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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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有人从后面一下子抓住了她的手腕,那力道大得让她蹙眉。

    “好大的脾气!顾梨深果然了解我的口味,知道我喜欢什么类型的女人!他将你送来不就是给我吃的?”身后,带着嘲笑的男声贴着她的脖子响起,“想要从我手里签到合同,就得付出相应的代价!”

    说着,他从背后环过来,搂住了她的腰。

    芷君脸上已经冷得要结冰了,低垂的眼眸里翻滚着汹涌的风暴。谁说的职场里的人都应该为工作作出牺牲?男人牺牲自己的胃,女人牺牲自己的色,抱歉,她可做不到!

    只听见“哗”的一声,赤裸着上身的男人就往后翻滚落入了水中,激起巨大的水花!

    “顾梨深也了解我的性格,他将我送来,就是觉得你欠收拾了!”芷君蹲在泳池边,冷冷地睥睨着水中狼狈的男人,心里越想越气,忍不住又是一脚朝着他的脑门踹过去!

    大不了就被炒了吧,她纪芷君凭着自己的真本事,不信会被饿死!

    不顾屋里的尖叫咒骂,在保安赶来之前,她推开门一脸怒气地走了出去。

    她不会怪顾梨深,今天这样的情况不是他能预料的,要怪就怪自己倒霉吧。芷君叹了口气,一边整理着自己被溅上了水花的衣服,一边匆匆地往外走,没有注意到迎面而来的人,硬生生撞进了他的怀里。

    熟悉的气息,她还没来得及抬头,就被人猛地按到墙面上,酒气混杂着他独特的迷人味道压了下来。

    “午夜……飞行?”他低喃了一句,嗓音沙哑得厉害,眼眸迷醉。芷君在他的吻落在自己的嘴唇上之前,扬手一巴掌扇了过去!

    “啪!”

    顾北琛被这划破空气的脆响震了震,泛着寒冽冰霜的眼眸怔怔地看着她,芷君气不打一起出来,扬手又是一巴掌打了过去,咬牙切齿,“瞪什么瞪,小心我将你眼珠子挖出来!”

    他喝得那么醉,被她连打了两巴掌都没有反应,芷君终于有机会可以欺负他了,还不趁机狠狠地出气,将今天受的侮辱和在电梯里被他强吻的气恼一起发泄在他身上。

    “叫你欺负我!叫你耍流氓!叫你占我便宜!”芷君双手捏着他的肩膀,在他的小腿上一阵乱踢!

    顾北琛闷哼一声,微皱了眉头,将脑袋放在她的颈窝间蹭了蹭,带着慵懒撒娇的味道。

    靠!醉成这样了还想着占她的便宜!芷君气急败坏,更加用力地踢了他一脚!

    “阿琛,你上哪儿去了?凯子切蛋糕了,你快回来……”走廊尽头,一道歪歪倒倒的身影走了过来。

    芷君一惊,连忙推开顾北琛,转身拔腿就跑。

    身后“咚”的一声巨响,似乎是什么东西撞到柱子上了,她来不及细想,踉踉跄跄地冲进电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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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

    北军区天鹰特战旅,旅长办公室。

    莫宝贤抱着一堆文件,敲了敲虚掩的办公室门,“首长,您要的译电。”

    “进来。”屋里低沉暗哑的声音淡淡回答。

    莫宝贤推门进去,将手中的文件放在办公桌上,却没有急着出去。

    “首长,您头上的伤是怎么回事?”莫宝贤伸手想要碰一碰他脑袋上的绷带,却被他头一偏躲开了。

    “没什么,昨晚喝多了,不小心摔了一跤。”顾北琛一边翻着译电一边漠漠地回答道。

    “昨晚上我哥的生日,我因为有事没有到场,真是很不好意思……”

    “还有事吗?没事的话你去忙吧。”顾北琛不客气地打断他。跟他说什么不好意思,又不是他过生日。

    莫宝贤被他冷淡的逐客令气得脸色一红,强忍着没有发作,“琛哥,你是不是还在怪我?你情愿相信和你素不相识的孟飞,也不愿意相信我是无辜的吗?”

    顾北琛不耐烦了,冷眸一扫,“是不是将你降职做参谋你觉得还不够?还敢提那天晚上的事情?谁做的做心里有数。”

    莫宝贤气得牙痒痒,却不敢再吭声,在顾北琛身边站了一会儿,他将她当做是空气,她只好讪讪地出了办公室。

    听见关门声,顾北琛这才放下钢笔,拿起桌旁的电话拨了一个号码出去。

    “你查到没有?昨天晚上打老子的女人是谁!”顾北琛阴着脸,咬牙切齿地问道。

    头上的伤到现在还在隐隐作痛,该死的,是谁这么大胆,竟然敢推他去撞柱子,还将他的小腿都踢青了?

    “查到了。是……是……”电话那头的人吞吞吐吐,不敢将那个名字说出来。

    “是谁!”顾北琛握紧了拳头,额角青筋暴起。

    “是……是您老婆……”

    “啪!”顾北琛重重地搁上电话,阴着脸环胸往后一仰,整个人靠在办公室的真皮椅子上。

    好你个纪芷君,好得很!

    面容冷峻的男人嘴角带着笑意,眼眸里却露着凶光。

    “阿嚏!阿嚏!”办公室里,芷君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田微从办公桌前探出头,冲芷君挪揄地笑道,“纪姐,是谁在想你了啊?”

    芷君刚要回答,手机在包里响了起来。

    田微八卦地跑过来,兴致勃勃地站在她身边,眼尖地瞧见了她手机上的名字,压低了声惊呼起来,“哎呀,说曹操曹操到,原来是顾总在想你啊?”

    “少贫了,赶紧去做事!”芷君笑瞪了她一眼,接起电话。

    “兰姨叫我们晚上回去吃饭。”顾梨深似乎刚下飞机,电话那头还有机场广播隐隐的声音。

    “我不想去。”芷君愁眉苦脸,“可不可以说我生病了?”

    “去吧,兰姨的面子还是要给的,毕竟是你婆婆。”顾梨深在那头笑道,“对了,昨晚的事情我都听于总说了,他今天专门给我打电话向你道歉,你也知道,昨天那情况,他有点不清醒……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好不好?”

    “顾总的面子我当然要给的,”芷君没好气地笑道,“不过下不为例,我再也不单独去见客户了!你没看见昨天那场面,吓死我了都!”

    “听说你很神气嘛,哪里吓死了?”顾梨深低笑一声,“好了,我开车呢,晚上见。”

    “晚上见。”

    挂了电话,芷君看了一眼时间,离下班还有几个小时,手头上还有一点工作没做完,她赶紧打开邮箱,准备查看法务部发来的邮件。

    “咦,纪姐,这是什么?”田微指着一条新邮件好奇地问道,“这个发件人不是咱们公司的员工吧?是外面的号码。”

    田微一提醒,芷君这才注意到那条不起眼的邮件,标题只写着,芷君亲收。

    芷君一点开,屏幕一下子黑屏了,只有一行很小的白字在屏幕上闪烁着。芷君忍不住凑近了脑袋,想要看清楚写的什么,谁知道刚凑过去,白字消失了,一张巨大的鬼脸跳了出来,占满整面屏幕,还伴随着阵阵怪叫。

    鬼脸的旁边,写着一行血淋淋的大字,“纪芷君不得好死!”

    “啊!”田微尖叫着倒退一步,芷君也被吓住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可是脸色依旧有些苍白。

    “真无聊!”芷君关掉了邮件,轻描淡写地说,“不知道是谁的恶作剧,一点都不好笑。”

    “吓死我了!”田微拍打着胸脯,一脸的惊魂未定,“什么人这么恶趣味啊,发这种东西!”

    芷君没有心思再做工作,收拾来了东西提前离开,反正她总是因公外出,指纹机对于她已经形同虚设了。

    她不是胆小的人,但是刚刚被那么一吓,她还真不敢一个人坐电梯下楼,威逼利诱地拐走了两个正在扫地的保洁阿姨,请求她们送自己到大厅。

    刚出电梯,一束巨大的鲜花映入眼帘,抱着鲜花的男子被挡住了脸,只能从衣着和身材猜测是一个很有品味的有钱男人。

    芷君忍不住多看了那男人两眼,走出电梯,身后一阵脚步声追着她而来,熟悉的声音,“老婆!”

    芷君一个激灵,不可置信地转头看去,巨大的玫瑰花束出现在她面前,花束后面探出一张英俊的笑脸,看似多情实则冷冽的眼眸温柔地看着她,“我来接你下班。”

    芷君的脸刷的一下红了,感觉到周围无数的目光,她恨得找条地缝钻进去!低着头小跑着往公司外冲,顾北琛却铁了心和她杠上了,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老婆,别生气了好不好?昨晚都是我的错,我向你道歉!跟我回家好不好?”

    他咬中了‘昨晚’二字,芷君的脸涨红得更加厉害了。

    在周围暧昧不明的目光中,她好半天才咬牙切齿地吐出两个字,“无聊!”

    然后,怒气冲冲地转身走了。

    “老婆,等等我!”顾北琛从后面追上来,将手中的鲜花不由分说地塞进她的怀里,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打开了门口红色跑车的车门。

    芷君敢拿自己的人品发誓,他一定是故意的!

    果然,听见身后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她被他看似温柔实则粗暴地拉上了跑车,车门一关,她还没反应过来,他竟然俯身在她唇上轻轻一吻!

    跑车迅速地滑进了车流里!

    82谁泼我脏水,我一定换成硫酸泼回去!

    更新时间:2013-8-191:24:28本章字数:5386

    芷君气得浑身颤抖,好几次想要将怀里的鲜花砸在身旁男人的脸上,然后再将他按在地上,狠狠地踩,狠狠地踩!

    可是,她很爱惜自己的小命……

    一路生着闷气,直到下了车,她这才狠狠地将怀中的鲜花砸在他的身上,气冲冲地跑进了顾家的院子!

    还没走进客厅,就听见郑月琴的笑声,“改天我一定带他回来见你们!你们一定会喜欢辉哥的!他可幽默了!”

    “是吗?听你这么一说,似乎真挺不错的。殩齄玕午”郑兰薇笑道,一转头看见了怒气冲冲走进来的芷君,一愣,随即恢复了笑容,“芷君,这是怎么了,谁惹你不高兴了?棼”

    “妈。”芷君赶紧收敛了情绪,走过去,恭敬地和众人打招呼,“月姨,爸,梨深。”

    “原来哥今天去接嫂嫂下班了。”顾梨深含笑的目光落在她的身后,顾北琛正好走进门,他今天心情十分不错,脸上难得带了几分笑意,“都在呢?妈,不是说有好消息宣布吗?”

    “让我自己说好了!”郑月琴的脸上带着一抹羞涩,“你们亲爱的月姨我谈恋爱了!饮”

    芷君感觉自己被一道天雷劈中。

    都年过半百的老女人了,还是离婚妇女,有谁这么不长眼和她谈恋爱啊?七八十的老头吧!

    谁知道,没有最雷,只有更雷,郑月琴接下来说的话让她明白了这个道理。

    “我刚谈的对象刚好是芷君你认识的,你小妈的亲弟弟李辉!”

    李梦贞家里一共三姐妹,大姐,就是纪星岚的大姨妈李敏,二姐就是李梦贞,三弟,也就是年龄最小的,38岁的李辉,自己开了一家小型快递公司,生意还算不错,长得也不算是太丑,最重要的是至今未婚!

    这样的男人会看上51岁的郑月琴,芷君觉得自己可能还没睡醒。

    “芷君,大家现在亲上加亲了!”月姨亲热地拉着芷君的手,脸上还飘着一抹可疑的红晕。

    芷君扯起僵硬的笑脸,干笑两声,“恭喜月姨了。”

    “对了,我这里还有辉哥的照片,你们谁要看?”月姨羞涩地掏出手机。

    为了配合她,郑兰薇笑着说,“别卖关子了,快拿来我们瞧瞧。”

    “就知道你们对他好奇!”月姨得意洋洋地将照片递给郑兰薇,郑兰薇接过,脸上的笑容有些勉强了,“月啊,你确定这是你的辉哥,不是他的儿子?”

    “这是辉哥十年前的照片。”郑月琴尴尬地笑了笑,“不过并没有多大的变化,他长得显年轻!改天我带来家里吃饭,你们见了真人就知道了。”

    “真的很想见一见这位姨夫呢。”顾梨深笑容散淡,眼眸却不易察觉地微微凉了,“恭喜月姨觅得好姻缘了,侄儿提前祝福你们,白头偕老,永不分离。”

    郑月琴虽然不喜欢顾梨深,但是毕竟伸手不打笑脸人,也笑眯眯地回应他,“借你吉言吧!”

    顾梨深含笑,目光落在手中的苹果上,削皮的动作格外认真温柔。

    吃完晚饭,时间还早,顾正谦因为有应酬,开车走了,剩下的人坐在客厅陪郑兰薇看电视,郑月琴还在喋喋不休地说着她的辉哥。

    芷君听得两眼呆滞,真是恨不得冲过去将她的嘴塞住。

    一只胳膊搭在了她的肩上,他轻轻搂过她,在她耳边低声呓语,“是不是累了?上去休息吧。”

    “大家都在这里,我一个人走了不太好。”芷君一边掰着他的手指,一边低声说道。

    他的手指被她掰开,又放了回去,又被她掰开,他又放了回去,两人孜孜不倦地重复着这幼稚的对抗,坐在沙发对面的郑兰薇好笑地看着这一幕,想起自己年轻的时候,脸上不禁带了一丝温情,“芷君明天还要上班吧?早点上去休息吧。”

    “没关系,我不累。”芷君假惺惺地笑道,其实心里可想上楼睡觉了。

    “你不累,可是我累了。”顾北琛懒洋洋地说着,不由分说揽着她的肩站起来,对郑兰薇说道,“妈,我们先上去睡觉了,你们也早点休息。”

    “好,你们去休息吧。”郑兰薇笑着点点头。

    芷君尴尬极了,从顾梨深身边经过,正对上他看过来的眼眸,恒古不变的笑容,她猜不透他是高兴,还是生气,是吃醋,还是无所谓。

    这一刻,芷君真是恼透了这样尴尬的境遇,她明明是喜欢顾梨深的,却因为婚姻的关系和顾北琛纠缠不清。一个人的心里有了喜欢的人,怎么还能够和其他的人在一起呢?就算是逢场作戏也是罪不可恕的事情。

    这样想着,她的心情差极了,进了卧室就径直往浴室走,重重地摔上门。

    洗了澡出来,换上了居家服,顾北琛坐在沙发上上网,她看了他一眼,直接爬上床去扯过被子盖过自己的头顶,关上了床头灯。

    有了喜欢的人,怎么还能够和其他的男人同床共枕呢?就算只是单单躺在一起,也是背叛爱情的行为!

    芷君越想越生气,刷的一下从床上坐起来。

    顾北琛从电脑前抬起头看她,微扬了一下眉,“睡不着?”

    芷君刚要回答他,重重的敲门声响起!

    “芷君,北琛,你们出来一下!”郑月琴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芷君从床上爬起来去开门,这么晚了,她来干什么?

    “芷君,打扰你们睡觉了,真是不好意思。”郑月琴脸上满是着急,“你们有没有看见一条红色的宝石项链?那是辉哥送给我的,我刚放在房间里,忘了锁门,吃了饭上来就发现不见了!”

    “没有看见,我们一上楼就直接回了卧室。”

    “那我可以进来看看吗?说不定被什么鸟儿刁走了,落在了你们卧室?”郑月琴说着,推开芷君就往卧室走。

    真是会鬼扯,大半夜的哪来的会叼项链的鸟儿?我就说怎么突然转了性子,原来一切都是假象啊?芷君在她背后冷笑。

    她知道,今晚一定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

    “月姨,你好好找找,看看有没有被鸟儿叼来的项链。”芷君微讽笑道,走到顾北琛身边坐下。门外传来一阵脚步,郑兰薇和顾梨深也上楼来了,郑兰薇皱着眉轻声训斥郑月琴,“真是胡闹,你的项链怎么会在芷君和北琛的房间?这么晚了,明天再找吧,不要打扰孩子们休息。”

    “不行啊姐,那是辉哥送给我的定情信物,对我来说很重要!如果找不到它,我今晚睡不着!”郑月琴继续在房间里翻箱倒柜。

    “就让她找吧,让她死个心。”顾北琛环着手臂往沙发上一靠,慵懒肆意,长臂一伸搭在了芷君的肩上。

    “是啊,月姨,您好好‘找找’。”芷君无所谓地说道,一边伸手‘随意’地放在了顾北琛的腿上,用力一掐。

    他倒吸一口冷气,收回了胳膊。

    “月琴,找到项链了没有?”郑兰薇轻声催促。

    “屋里找过了,并没有,但是——”郑月琴慢悠悠地说道,“我想看一下芷君的包。”

    “月姨是怀疑我偷了你的项链?”芷君不怒反笑,“月姨,说话是要讲证据的,就算是一家人,我也有权告你诽谤!”

    “月琴,你说什么胡话。”郑兰薇皱着眉头,“芷君怎么可能拿你的项链?”

    “我也不想怀疑她,这的确是伤感情的事情。”郑月琴慢吞吞地说道,“可是刚才只有她一个人离席过,说是去上洗手间,没人知道她去了哪里。家里就两个佣人,两个都在厨房,可以互相作证,芷君,有没有人可以证明你在离席期间去了洗手间?”

    “没有任何人可以证明。”芷君的心里已经有数,郑月琴是有备而来,并且目的已经很明显,虽然只是拙劣的小把戏,却是足以能够将她泼黑的脏水。

    她现在可以肯定,在这间屋子里,在属于她的东西里,郑月琴一定能够找出那条项链!

    果然,郑月琴将放在床头的手提包一打开,里面有夺目的光芒闪现出来。

    那是钻石的光芒!

    芷君只是静静地看着郑月琴,似笑非笑,心里一片平静。

    郑月琴欣喜地捧着项链,高兴得流泪,“终于找到了!要是弄丢了,我真是不知道怎么和辉哥交代!”

    “芷君,你能不能给大家解释一下,项链为什么会在你的包内?”郑兰薇眼神复杂,斟词酌句,“虽然我们也不相信你会偷东西,但是从月琴回来到现在,赵婶和孙婶在厨房,客厅里的人,只有你一个离开过,如果你拿不出证据证明你没有上楼,那么,今晚你一定要向月姨道歉。”

    芷君微笑着听郑兰薇说完,这才缓缓拿出手机,一句话也没有说,直接开始拨了一个号码出去。

    郑月琴无意瞟见她拨出去的号码,脸色一变,一把从她手中夺过手机,“家丑不可外扬,没必要报警吧?我们是有头有脸的家庭,事情传出去了像什么话?”

    “那你准备怎样?”芷君不怒反笑,冰冷的目光扫视了一圈众人,“我拿不出证据证明我没有上楼,你们同样也拿不出证据证明我上过楼!不准我报警,是想屈打成招吗?”

    “芷君,本来不是什么大事,认个错就算了,你这样死咬着就没意思了。”郑兰薇皱了一下眉头。

    “算了,你还是小孩子,月姨不怪你,只是以后在外面可不要再做这种事情了。”郑月琴眼睛红红的。

    “你是怎么想的?”芷君突然转头看向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顾梨深,目光直直地看着他,“你是相信我的,对不对?我怎么可能偷一条项链?我买不起吗?”

    “嫂子,我不能说相信,或者说不信,在事情没有确定结果之前,我不做任何猜测。”顾梨深的脸上依旧是那副恒古不变的笑容,没有震惊,没有失望,没有心疼,没有信任。

    芷君突然有一种无力的感觉,这么理智的一个人,真的会有感情吗?他说想要和她在一起,真的是因为喜欢她吗?

    “月姨知道以前说过难听的话让你不开心,如果你真的这么介意,月姨在这里向你道歉好吗?一家人没有隔夜仇,以后咱们好好相处,好不好?”郑月琴上前去拉住芷君的手,一副委屈求全的样子。

    芷君嫌恶地甩开她的手,后退一步,冰冷的眼眸缓缓扫过众人,扫过在场每一个人的表情。她百口莫辩,终于知道什么叫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你们信也好,不信也好,我只有一句话,我没有拿过她的项链!我一定会报警,让警方调查这件事情,还你们一个公道!”芷君淡淡地说着,拧了包就要往外走。

    郑月琴急了,一把抓住她的手,指着芷君的鼻子就破口大骂起来,“这就叫做贼心虚吧?你心里没鬼报什么警啊?分明就认定了警察找不到证据抓你!你反应越激烈,就越是显得你心虚!你有什么做不出来的,别摆出一副清高的样子!我早就听人家说了,你在读大学的时候就因为抄袭论文被老师处分了,你不服气,还当众殴打老师!你这样道德品行有问题的小野种,什么事情做不出来?我们北琛怎么会娶了你这样一个女人!幸好你们要离婚了,否则要我对着你这样的人一辈子,我还不如去死算了!”

    芷君漫不经心地笑着,静静地听她说完,和郑月琴的面红耳赤比起来,她实在太过淡然,仿佛她骂的人不是她,仿佛所有的事情都与她没有任何牵连。

    直到郑月琴骂完了,她这才不慌不忙地抬起另一只没有被她握着的手撩了一下头发,似笑非笑,“您说得没错,反应越激烈的人,就越是显得心虚。既然我连老师都敢打,您也清楚我不是尊老爱幼的人了,那我真的不介意再动手打一次人。还有,我记得军婚的条令有规定,夫妻双方其中一方不同意离婚,这个婚就永远离不成!我什么时候说过我要跟顾北琛离婚吗?我可是打算和他过一辈子的,那么月姨,您赶紧去死吧,我们谁也不拦你。上吊还是跳楼?割脉还是吃安眠药?您这样高贵冷艳的人,我建议还是跳楼比较好看,摔成一摊豆腐脑,多后现代艺术啊,一定很美,一般人摔不出您的poss。”

    郑月琴的脸气得一会儿红一会儿白,嘴唇直哆嗦,好半天才扬起手一巴掌朝芷君脸色打去,“你这个没教养的东西!”芷君截住她扇过来的巴掌,冷笑连连,“我就是没教养,所以你要再发疯,我保留向法院起诉你恶意毁谤的权利!”

    郑月琴只当她在挑衅自己,扬起另一只手扇过去,“贱人!”

    芷君没有躲避她再次打下来的手掌。今天这件事情就算郑月琴肯算了,她也不会同意,留着脸上被打过的痕迹,可以为自己的胜诉多了一份有力的证词。谁知道那只打下来的手掌在半路被人截住了。

    “月姨,既然你觉得警方调查这件事情会对顾家影响不好,那么我请香港西九龙警署重案科的黄sir来着手调查这件事情怎么样?他跟我多年的朋友了,这件事情不会走露半天风声。他一定会还你一个公道。”顾北琛冷然地睥睨着面前惶恐不安的女人,幽黑的冷眸里刹那之间划过一抹凶狠的黯芒。

    郑月琴顿时有些惊慌,她没有想到顾北琛会突然站出来帮芷君,他们不是没有感情吗?他不是在外面有喜欢的女人吗?连儿子都有三岁了。她见过那个小孩,长得跟他一模一样,特别可爱。那他站出来帮她的目的是什么?

    郑月琴向来有点害怕这个侄儿,虽然是小辈,但是他的威严一点都不比他父亲少,反而有过之无不及。加上为人冷漠,在部队里又是有名的手段狠戾,她一直对他三分尊敬三分小心翼翼。

    但是她又不甘心就这样放过芷君,今天的事情是她好不容易精心策划出来的,可不能这么便宜了她。

    83被记者堵在家门口!

    更新时间:2013-8-2016:25:46本章字数:5441

    “这样太小题大做了吧?黄sir是重案组的警官,叫他来调查丢东西这么小的事情,实在有些不合适。7今天的事情我也不打算追究了,算我倒霉吧,我以后将东西放好一点,不给那些手脚不干净的人一点半点的机会。”

    顾北琛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眼底却是一片冷然,“一点都不小题大作,他不是作为重案组的警官来调查这件事情,只是作为我的朋友帮忙而已。这件事情,你肯算了,我们也会追究到底。”

    郑兰薇是何等精明的人,此时也看出苗头来了,虽然她不知道自己的妹妹是如何做到人在客厅,却将项链放进纪芷君的包里,但是她知道,纪芷君这次是被冤枉了。

    可是妹妹毕竟是妹妹,她不可能为了一个外人大义灭亲。

    “算了北琛,这件事情闹大了没有好处。”郑兰薇说着,又看向芷君,“看在我的面子上你们各退一步,毕竟是一家人,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就当今晚的事情没有发生,可好?槎”

    “对不起了妈,一再的忍让只会让人家觉得我好欺负,这件事情我不可能算了,否则今后接二连三还有类似的事情发生。”芷君淡淡说道,态度坚定。

    “就这样吧,在事情没有调查清楚之前,我们暂时不回来住。”顾北琛揽住她的肩,带着她往屋外走,将郑兰薇和郑月琴的声音抛在身后。

    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车子开出顾家,路上安静得没有一点声音扫。

    “我们这是去哪里?”见不是回春风玫瑰园的路,芷君忍不住问道。

    “我饿了,去吃饭。”

    “那你待会儿将我停在路边,自己打车走吧。”

    他微挑了下眉,没有转头,只是认真开着车,“你也一起去。”

    芷君一愣,“我?”

    他眯起眼睛,克制住那份不耐,“带你去吃饭!”

    他注意到了,整晚上她都没怎么吃东西,似乎是饭菜不合胃口。

    车子在一家火锅店门口停下,已经这么晚了,店里却门庭若市,生意好得不得了。一桌桌的客人围在桌前,隔着火锅的热气谈天说笑,辣得一张张嘴唇红肿鲜艳。

    “你也喜欢吃火锅?”芷君诧异。

    顾北琛不停换着舒适的体位,终于坐着不再动了,看了她一眼,唇角微扬,“你喜欢吃不就行了,我没你娇贵,不挑食。”

    “我也不挑食,但是我真的吃不惯你家的饭菜。”芷君撇了一下嘴,低着头点菜,“你家煮饭的阿姨是不是广东人?做的菜都有一股甜腻。我喜欢吃甜食没错,但是我不喜欢不该甜的东西有甜味。”

    “对了,我已经将你弟送进新兵营了。”

    芷君抬起头,跌入他深渊一般的眼眸里。

    她承认,他的眼,有足够吸引人的魅力。

    “他怎么样?有没有跟你闹?”芷君不自在地转移视线。

    顾北琛勾了勾嘴角,似笑非笑,“这个世界上敢跟我闹的人,除了你还没第二个。”

    芷君想起了昨天晚上自己在d高尔夫俱乐部将他揍了一顿的事情,有些心虚地低下头,“我哪敢跟您闹啊首长。”

    “你有什么不敢的?”他的声音猛地冷了下来,她虽然低头扒拉着饭粒没看他,但他身上那股凌厉的气势却不容人忽视,一逼近就让她忍不住寒毛直立。

    两根手指挑起了她的下巴,她被迫看进他的眼里,幽暗深邃的眼眸里一片森然。

    “别告诉我你不知道我头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果然纸包不住火,芷君一咬牙,豁出去了,“就是我打的怎么样?你以为我打不过你?告诉你,姐虽然没当过兵,但是姐祖上可是跟着皇帝打天下的!我隔代遗传了一身神力,力拔山兮气盖世!”

    “我看好你,”一阵低沉闷笑,顾北琛一把将她揽进怀里,紧了紧铁钳似的手臂,哑了嗓子笑,“给你个机会挑战我,咱俩今晚大战三百回合,床上见真章,看谁先死?”

    “流氓!”芷君气急败坏地一拳打在他的肩膀。

    她真的很讨厌这种感觉,他那么强大,在他的衬托下,她165五大三粗的个子竟显得十分娇小,打也打不赢,骂也骂不赢,耍流氓更不是他的对手。

    耳边是他铿锵有力的心跳,他的铁臂放在自己的腰上,手掌像是带着一团火,她的腰就快要融化在他的手掌之下。

    好在这时候服务员将锅底端上来了,顾北琛这才放开了她,芷君狼狈地坐回自己的位置。

    锅里翻滚着鲜红的汤汁,雾气滚滚。先烫荤菜,再煮素菜,芷君低着头心不在焉地吃着碗里的食物,火辣辣的感觉没一会儿就将她的不高兴熏到了九霄云外去。

    她一个人吃得欢腾,抬眼一瞧,顾北琛正夹着一筷子牛肉在水杯里涮着,直到牛肉表面看不出一丝鲜红,他这才放进碗里沾了清油,送进嘴里。

    芷君撇撇嘴,腹诽,不能吃辣还逞强,辣死活该!

    心里,却有一丝暖意。

    过来好半天,她才突然抬起头说道,“你以后再这样,我就生气了。”

    顾北琛正在挽袖子,听见她的话动作一顿,抬起头来。

    “我怎样了?”

    “就是那样!”芷君脸一红,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就是不准耍流氓!”

    顾北琛嗤地一下笑了,“咱们得讲道理啊,你是我老婆,我抱你一下就是耍流氓了?”

    “你!”芷君拿筷子指着他,看着他欠扁的笑容,她真是恨不得将筷子戳进他眼睛里。

    她是他老婆?呵,可是有时候连她自己都快要忘了,她还有一个丈夫!

    芷君正要说话,抬眼却看到从火锅店外走进来的光彩夺目的女人。

    他们的位置十分隐蔽,如果不注意,基本是看不到的,可是相爱的人,或许从一个背影就能认出彼此。

    “琛,你也在这里吃饭?好巧。”尹霓珊柔软的身子靠向顾北琛的怀里,转眼看了一下芷君,笑着点点头,“纪小姐,你也在呀。”

    顾北琛眉头微蹙,却并没有挥开她缠上来的手臂,只是不冷不热道,“大晚上的,你一个人跑到这里来吃饭?”“你又不陪人家,我只能一个人吃嘛……”尹霓珊娇嗔抱怨道,“突然想起这家火锅店了,你以前带我来吃过,我很中意这里的口味,就一个人过来了呗,没想到会遇见你们。你们不是回顾家了吗?”

    “嗯。”他似乎并不想和她多说的样子,不疾不徐地涮着肉片,头也不抬地说,“既然来了,坐下来一起吃吧。”

    “好。”尹霓珊挨着他坐下,手臂还是缠在他,若无旁人地撒娇,“我不能吃辣,会长痘痘的~你帮我用清水涮一下再喂我,好不好?”

    芷君不露声色地搓搓手臂,搓散手臂上冒起来的鸡皮疙瘩。

    一顿饭极不自在地吃完,开车回春风玫瑰园的路上,尹霓珊还在叽叽喳喳地说个没完,顾北琛没有搭理她,几次忍不住想要叫她住嘴,从后视镜里瞟见后座上打瞌睡的女子,他终是没有开口。

    其实尹霓珊平时挺乖巧懂事,只有在芷君面前才会变得格外黏人,或许她是看出了他的心思,想要配合他假装恩爱。

    千万种可以让她紧张在乎他的方式,偏偏他选择了最笨的一种。

    车子熄了火,他打开车门,叫了她好几声,她只是翻了身嘟哝着继续睡。

    顾北琛深深看了她一眼,俯身解开安全带,将她拦腰抱了起来。

    “琛……”

    顾北琛微微蹙眉,低声打断她,“我还是喜欢你懂事的样子。”

    尹霓珊立刻噤若寒蝉。

    不知道怀里的人梦到了什么,眉心皱成了一个小坑,他忍不住将她搂得更紧一些,往自己怀里靠了靠,她顺势蹭了蹭,脑袋往他胸口钻,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睡。

    半夜的时候被冷醒,醒来发现窗户没有关,风吹得窗帘飘来荡去的。

    她想到厨房去找点水喝,经过顾北琛的卧室,看见他房间里还亮着灯,她知道他睡眠不太好,一定要在全黑全静音的环境里才能睡得安稳,所以,这么晚了,他还没睡吗?

    芷君忍不住推开了房门。

    顾北琛坐在沙发上,正微微低头翻看着手中的资料,看不清神情和面容,可是她能够感觉到他的专注。

    听见开门声,他迅速将文件收进了袋子里,修长的手指划过纸张,抬起头,眼眸里尽是凌厉。

    芷君吓了一跳,说话变得结结巴巴起来,“我……我看你还没睡……过来看看……”

    看清楚了来人,他眼里的凌厉敛去,起身走到书桌前,打开保险箱,将手中的文件袋放进去,然后迅速上了锁。

    “刚看完资料,正准备睡。”他说着,长腿一迈走到了她面前来。

    芷君还没反应过来,被他手臂一捞揽进怀里,轻轻一带就甩上了床。

    “你干什么?”她瞪圆了眼睛,愣愣地看着他。

    “当然是睡觉,不然还能干什么?”乘着她没太睡醒脑子有些犯迷糊,他捧着她的脸,低头去吻她的嘴唇。

    特总兵做事讲究的就是三个字,“快、准、狠”,哪怕是关了灯,他也能在黑暗中准确无误地找到她嘴唇的位置。

    细细密密的亲吻,一反常态没有粗暴地啃咬她,他闭着眼睛感受她的气息丝丝缕缕将他包围。

    亲吻了一会儿,他没有继续往下的动作,翻身躺在她身边将她圈进怀中,“睡吧。”

    闭着眼,身边的人半天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