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翰此番过去,又有何双的推荐,虽说何双信中并无表明,让徐晃跟着文翰。但最起码,何双定会为文翰美言一番。
若是文翰看准时机,能把徐晃打动的几率可是不少。
“哈哈哈哈。看来我命中有贵人相助之相,这次剿灭杨县山贼,是福不是祸啊!”
一想到有可能把徐晃收入麾下,文翰几乎把自己现今所处劣势忘得一干二净。手执手卷,大笑连连,害坐在一旁的关羽,内心好奇不已,以为手卷中有什么惊天妙计,让文翰如此欢天喜地。
到了第二日,文翰令李强、裴元绍整顿好好兵马、辎重。又把事情安排一番,命程东留下,给了二十人手,令他协助林氏,以助马吊大赛正常举行。
此番出征,黑风兵加上护卫队共有五百人马,再加上从杨典那借来的五百壮士,总共一千。庄院中原有加上最近买来的,共有一百八十马匹,加上杨鸿给予的两百匹,总共三百八十匹,正好让黑风兵每人一骑。粮草,二十担。由李强带领的护卫队负责运送。
文翰见一切准备妥当,与众将士喝了壮行酒,文翰一甩酒坛,令众将士出征杨县。号角响起,文翰穿着一身铜甲,头戴鬼脸头盔,手执一三十六斤重的虎头银枪,枪身造型独特,手执处加了一层特别设计的铁质,更容易把握,不易甩手。枪头是一虎头,虎嘴吐出枪刃。此枪名为‘虎屠’,乃文翰重金打造,锐利无比,吹『毛』可断,削铁如泥。
在文翰一旁的关羽,丹凤目闪出浩然杀意,身穿鹦鹉战袍,手执青龙宝刀,此刀名为青龙偃月刀,又名‘冷艳锯’,重八十二斤。刀身刻有一翻腾青龙,刀刃寒意连连。
文翰、关羽两人骑马并排,带着兵马出了解县后,便见杨典带着五百壮士在约好的地方早已等候。杨典与文翰谈了一阵后,便把五百老弱残兵换走,偷偷地回去解县军营。
一千兵马浩浩『荡』『荡』地往杨县方向走去,经过一日行程,来到了杨县。文翰派人到杨县县衙禀告一番,通知那杨县县令。杨县县令听闻,解县兵马出征讨伐这杨县外的三千贼子,顿时大喜。当下令人空出地方,让文翰的一千人马在杨县里整顿歇息。
杨县县令摆下一酒席,为文翰、关羽、裴元绍、李强等将领洗尘,也令手下买了酒水犒劳解县来的一千兵马。
在酒席中,文翰向杨县县令问了一些有关那三千贼子的情报。
那杨县县令连连叹气,愁容满脸道:“文牙将,汝有所不知。近年来,朝廷连连加重征收赋税,加之旱灾,水灾连年发生。再加上十常侍玩弄朝纲,朝政日非,以致天下人心思『乱』,盗贼蜂起。不单单是吾之杨县,各郡各县都饱受贼祸。这三千贼子,本是农民。因不堪赋税,生活贫困,食无可食。在贼首张浩、周仓、王良的带领下,聚众上了杨县外的‘双龙山’当了贼子。
这贼首张浩,为人恶毒狠辣,却有才智懂得些许谋略。而二当家周仓练兵却是有一套,在他的『操』练下,这三千贼首端的是骁勇无比。至于三当家,王良此人无大才,却又贪财好『色』,凭着与张浩有几分交情,又善于小人之术,才得以坐上三当家的位置。
这伙贼子,本县令也派过兵马打过几次。不过,贼子势大,张浩又懂谋略,本县兵马每次都中了那张浩诡计,数次剿匪不成后,本县损失了大半兵马。所以,本县令把此事告知朝廷,朝廷也令其他县的兵马相助,不过每次都是无功而返,那些县令个个都是狡猾之辈,见手中兵马有些许损失,就立刻收兵。
还是解县的杨鸿,杨县令有大仁义,愿出手剿匪。吾定记下此恩义,日后定有所报。”
第三十一章三年之约
“杨鸿那滑头有个鬼仁义,他是借这三千贼子杀我这个大冤头!”文翰动动嘴皮嘀咕,不过见这杨县县令如此感激,又怎好不趁机拿点好处。
文翰喝了数杯,借着酒意装醉,想向这杨县县令要些兵马。那杨县县令顿时脸就黑了,一副‘要兵没有,要命就有一条’的态势,用各种理由推迟,后来见挡不住文翰来势。便给了粮草十担,马匹五十匹,以作支持。
酒席散后,杨县县令好似送瘟神一般,赶走文翰一等人。文翰冷笑连连,暗道这做官的真是没个好货『色』,个个都是自私。我从解县大老远的跑来相助,这杨县就以这一点点物资就算是打发了。
不过聊胜于无。文翰当下令裴元绍与李强带人去取物资,自己则向县衙一兵卒问了徐晃家中地址,与关羽一同去寻。
“喝!喝喝!!”
文翰与关羽走到街头尽处,见一简陋的屋舍,有一少年正手拿大斧在院中挥舞。文翰走进一看,见少年身高八尺,相貌俊朗,体态健硕,手拿大斧却毫无力竭之现,应又是一天生巨力的好汉。
“何方宵小,偷观吾之武功套路!”这时,徐晃发现了有两人在院外偷看,顿时大喝。文翰皱了皱眉头,刚想说话。只见那徐晃端的是,生猛无比,身体飞跃,跳过外墙,大斧砸落,向文翰劈去。
“哼。”关羽冷哼一声,未带青龙偃月刀,便取出腰间之剑,大步一跨,使剑刺向徐晃的手腕。徐晃心中一惊,这一剑若是刺下,他的手掌便要落地了。徐晃弃了文翰,连忙避开。关羽的是不饶人,快步跑来,手中之剑耍得如落雨点,徐晃也毫不逊『色』,大斧舞动,与关羽斗得平分秋『色』。
两人斗了差不多三十回合,徐晃年小,力气渐有不支。关羽见此,趁势加强力气,大喝一声耍手,把徐晃手中的大斧挑飞。
“好了。云长哥哥,手下留情。”
文翰怕关羽收不下力气,伤了徐晃,连忙喊停。关羽听文翰喊话,也就收了剑,静静地走回到文翰的身旁。
“这位少年英雄,不知是否就是何主薄的妻弟,徐晃(徐晃此时未到加冠之年,仍未有字)?”
文翰脸上挂着洒脱的笑容,徐晃见文翰身体瘦小,便有了小觑之意,摆着脸『色』:“吾便是徐晃。汝等好无礼貌,竟在暗处偷看。不过,汝知吾姐夫之名,难道是姐夫信中赞誉的文翰,文不凡?”
“吾正是文不凡。此次来杨县剿匪,望徐英雄能出手相助。不知徐英雄意下如何?”文翰也不理徐晃嚣张的语气,反倒是以一副彬彬有礼的样子说话。
“帮忙是可以。姐夫对吾照顾良多,若是姐夫要求,吾定会照做。只不过,姐夫称汝乃世上罕有之俊才。心中有大志向,是成大事者。汝之事迹,姐夫信中也有说过一二。吾也甚是佩服,但今见汝,却是不如心中期望。
姐夫劝吾,日后跟着汝,或许能成就一番事业。吾现问汝,若是吾跟着汝,汝能给吾一个开阔的未来吗?”
徐晃眼神清澈,却又凌厉,直直地盯着文翰。文翰不动声『色』,一阵沉思,在旁的关羽此时也向文翰望去,他之所以迟迟不肯表示加入文翰团伙,徐晃口中的问题,也是最为重要的原因之一。
慢慢地,文翰开了口。
“徐英雄,所问。也是吾心中所问。朝廷无道,十常侍玩弄朝纲,再加上灾害连连,人民苦不堪言。这天下,已有『乱』势。日后,吾与麾下之人当何去何从,这个实在无法推测。但是,吾一直在准备,也一直在寻志同道合之辈。吾身份卑微,乃寒门之人,不如豪门世族有大势力,但却不甘平凡。些许韬略,些许志向,为生存,为亲朋,为那日口中夸下之语,以民意驱动天下。这一宏愿,走路。
天下本无路,只有人多走了,这才慢慢有了路。吾虽人微力薄,却愿做第一个走路之人,若是徐英雄愿意走此路,便走。不愿,便罢。
此次剿匪完成后,徐英雄是否愿意加入,吾绝不强求。因为,每一个人,都是一个独立体,有着他的思想,有他的抉择。”
文翰缓缓地说完,神『色』坦然,无一丝虚假之意。
徐晃心中暗赞,文翰此风采,也被文翰的思想所感染。但是也清楚,在这个上品无寒门,下品无世族的年代,文翰所要走的路,是何其难啊。文翰要走到豪门世族的对面,与之作对。徐晃不知他是胆大包天,还是不清时势。这天下的权力,七成都集中在豪门世族手中,文翰想要与之对抗,简直就是蜉蝣撼树!
不过,徐晃的良心却在告诉他,文翰所走之路,乃是大义所在。为天下百姓,披荆斩棘,开拓一条‘以民做主’的全新道路,这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赫赫伟业。
徐晃脸『色』不断变化,良心与思想在做着斗争。文翰闭着眼睛,平静地等待。而一旁的关羽却是在沉思,不知想什么。
“吾要与汝定下三年之约。这三年,吾当汝手下一名马前卒。只要是不失大义之事,吾定惟命是从。不过三年后,汝无功无绩,毫无成就,达不到吾心中期待。吾便洒然离去,汝绝不能有所阻拦。汝可答应?”
或许是何双那封书信,或许是徐晃良心战胜了思想,徐晃一咬牙齿,说出了条件。他知何双的眼光向来独到,定不会害他前途。即使是,大不了也只是三年!
文翰见徐晃愿意来投,大喜。连忙向前抓起徐晃的手,亲热笑道:“哈哈哈。徐英雄之约,吾接下来了!不过,约定略有不公。若是三年后吾毫无成就,达不到汝之期待。
这吾岂不是害了汝三年光阴吗。这样吧,若是吾达不到汝之所求,到时吾便做汝三年马前卒。这样才显公平。”
听了文翰的话后,徐晃整个人顿时一愣,望着文翰眼中的坦然。一时,心中感叹连连,为文翰这一洒脱豪气,钦佩不已。
“难怪,姐夫对此人如此推崇。就凭他刚才把约定修改至公平一事,便让人无法不为之折服。”徐晃心中腹诽,表面却是郑重地说道:“如此。吾徐晃便见过大人。”
徐晃称大人,未称主公。文翰知他并未完全心服,但也不在意:“日后无需大人前大人后的,在吾未达到汝之期待前。汝与吾以兄弟相称便可。不过,汝虽未到加冠之年,但汝既然入仕,便要有字。不如,取为公明。寓意为,明道公然。如何?”
徐晃听后,颇为满意。当下接受文翰的好意,取字公明。文翰与徐晃聊了一会后,徐晃便回去房间收拾,他的父母早逝,是徐晃的姐姐徐氏把他拉扯大的。所以徐晃十分尊重他的姐姐,对姐夫‘何双’也是言听计从。
徐晃入屋后,关羽正了正脸『色』,想要说话,但话刚要出口又生生地吞了回去。文翰见关羽吞吞吐吐,想是刚才那一番言语后,关羽见徐晃遵从了良心大义,追随了文翰。又想到自己迟迟未有表态,心中正是不安。
文翰抬头望空,淡淡道:“云长哥哥,莫要为难。徐公明刚才那一问,问得实在。吾不一定能给予一个开阔未来于麾下之人。哥哥,是绝世虎将,注定成就斐然。哥哥,重情义,才留在吾之身旁协助。但是,若有一日哥哥决心离去,吾绝不拦阻。”
“贤弟…”关羽张了张嘴,心中对文翰生出一丝愧疚。
“哈哈哈哈。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当真有一日,云长哥哥与公明都离吾而去,不正说明吾乃失道者。既是失道者,纵是有千军万马又有何用,只不过是危害世间,终究失败。所以哥哥,汝莫要不安,慢慢观察,随汝心意。”
关羽听后,心中暖和,沉思了一阵,点了点头:“就依贤弟之意。吾会随吾心做出决定。”
关羽刚说完,徐晃便收拾好行装,走了出来。文翰拉着徐晃的手后,又走到关羽身前,拉起他的手,一同走回解县兵马所扎帐篷之地。
到了晚上,在文翰的帐篷中。文翰、关羽、徐晃、李强、裴元绍,围着杨县县令送来的地图,观察双龙山的地势。正商量着对敌之策。
“这双龙山,有两处山头,一高一低成掎角之势。高处乃贼子大本营,由大当家、三当家张浩、王良共同镇守。低处则由二当家,周仓镇守。
这周仓是一麻烦,他武艺不俗,又善于练兵,且清一『色』都是骑兵,战力超强,来去无影。正是因为有他在,这双龙山才会如此难攻。听闻杨县兵马曾数次快要攻上贼兵的大本营,却被这周仓或是捣『乱』其后方,或是偷袭杨县兵马军营,让杨县兵马吃距头,不得不撤兵,放弃大好机会。”
“嗯…依公明所说,如何对付这周仓最是关键。如果能把他解决了,攻取这双龙山就容易多了。听闻那三当家,王良无本事,又贪财好『色』,而周仓为人正直,对王良早有不满之意。王良也视周仓为眼中钉。
两人关系不好,吾等可以使一离间计,让那王良陷害周仓,再找一人劝降周仓,使他向吾等投来。只不过,眼下无与周仓相熟之人,若是有,此计便可成了。”
文翰说着说着,把眼光投向了裴元绍。裴元绍当即脸『色』一变,想这主人怎么如此神奇,怎又知自己与周仓相熟!
第三十二章徐晃vs周仓
“作为一个穿越者,这点情报我当然知道。”文翰见裴元绍一脸见鬼的神『色』,心中暗笑。
裴元绍不再隐瞒,当然心中还是想自己旧日的弟兄能投过来,当下走前一步,脸『色』郑重:
“公子何需发愁。那周仓乃关西平陆人,少时一家人搬来洒家家旁,与洒家是儿时玩伴。后来周仓与洒家长大后,年少无知,在解州走过私盐经历过生死。又因走私盐遭到官府追杀,在一次追杀中洒家与他走散,便失了联系。周仓少年时,认洒家作大哥,对洒家是言听计从。不过,此人忠义,若是贸然过去,反倒不美。不过若是依公子之策,使那离间计,洒家倒有八成把握,让周仓投来。”
“哈哈哈哈。天公作美,吾又将得一员猛将。明日,吾等先摆出阵势,与那双龙山的贼子阵前搦战。让他们先知吾等厉害!”文翰洒然大笑,颇有一种运筹帷幄的感觉。众将士听后,个个磨拳霍霍,兴奋不已。
到了明日一早,文翰带着兵马出了杨县,走了一个时辰的路程,来到双龙山山脚,令士卒擂鼓,吹起号角,摆出阵势。
双龙山贼子,见朝庭兵马攻来。那大当家‘张浩’想着,至今未尝一败,心中傲然,当即拨了人马,又令人喊了周仓,共聚集三千贼子,浩浩『荡』『荡』地下了山。
见贼子摆好阵势,文翰向身旁,从杨县县令要来的杨县斥候问了几句,那杨县斥候走到阵前远远眺望一会后,回到文翰身边,低声说了几句。文翰听完后,又找上了李强,吩咐几句后,李强便神秘地消失阵中。
这时,关羽、徐晃一同策马过来,向文翰请命出战。文翰见二人战意滔天,最终却是选择了徐晃,徐晃顿时大喜,文翰又与他交代数句后,徐晃一拉缰绳飞奔而去。
文翰见关羽略有失落,便说道:“云长哥哥,汝那势头过劲,弟唯恐汝一战吓退贼子,所以不敢让哥哥出战。哥哥乃弟军中王牌所在,不到关键时刻,弟是不会轻易打出。望哥哥了解弟之深意。”
关羽听后脸『色』好了点,随后又感觉有些不解文翰话中之词:“不凡,何为王牌?”
“呃…就是隐藏在最后,最为力的人物或是手段。是决定的胜负关键。”文翰常不知不觉地把后世的词语说出,不过每次他都会耐心地,为之解释。关羽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不过心中还是十分高兴,文翰把他看得如此重要。
那边,双龙山贼子见徐晃上前搦战,张浩观那徐晃头戴发冠,体挂菲兰棉袍,身披兽面铜铠,手持大斧。英姿飒爽,定是那人中之龙。当下不敢大意,令贼子一勇士骑马上前迎战。那勇士领命上前,执双刀大吼,尚未报名,便冲向徐晃。
贼子勇士,纵马而来,双刀直『插』,刺向徐晃面门。徐晃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不屑之『色』,声如巨钟,大斧一挥,打飞袭来双刀。那勇士顿时一惊,来不及反应,这时徐晃握斧横斩,生猛如斯,把贼子勇士拦腰斩开两截。
文翰军中一片欢悦,反之张浩贼军却是一片死寂,张浩反应过来,大怒又令两名骁勇之士上前围攻那徐晃。徐晃冰冷面『色』,不言一语,马动飞跃,与那冲来的两名勇士斗在一起,不到十合,徐晃把一人斩落马下,另一人吓得满脸苍白,丢了武器,落荒而逃。
“吾乃河东杨人,徐晃,徐公明。三千贼军,谁又敢与吾一战!”徐晃双目聚光,一人一骑犹如天上派来的神将,视三千贼兵于草芥。
张浩见徐晃又战两勇士,顿时大惊,心中以升起退却之意。这时,一身材高大、黑面虬髯的大汉骑马走到张浩身边:“大当家,莫要惊慌。区区『||乳|』臭味干的小儿郎,何惧之有,看吾周仓取他『性』命。”
说罢,周仓飞马奔去,声响如雷,道:“吾乃关西平陆人,周仓。白脸小儿郎莫要放肆,看吾之大关刀。”
徐晃见周仓生得粗狂,手中执那大关刀更是重量不轻,不敢小觑。当下正了正脸『色』,策马与周仓斗在一起。周仓力大无穷,一刀下来,打得徐晃大斧都在颤动,徐晃却是冷静,几合下来,知力气拼不过周仓,便以巧应付,大斧招式连环,招招毒辣。周仓应接不暇,只能抵挡,空有一身力气,使不出来。
“这汉子力气是有,不过招式太简单了。可惜了。”关羽丹凤目闪过赞誉之『色』,这周仓武功套路走的与关羽是同一路线,只是招式不够精湛。一阵观察后,关羽已猜到他打不赢徐晃。
文翰摇摇头暗笑,虽然历史因为他的出现,已发生了变化。但冥冥之中,自有安排。这关羽刚见到周仓便起了好感。在古史中记载,这周仓可是关羽的扛到将,对关羽忠心不二,直到关羽败走麦城后,不愿投降选择自刎。
徐晃与周仓你来我往,已打了五六十个回合,徐晃以技巧力压空有一身武力的周仓,周仓渐渐感到体力下降,空档也变得多了。这让徐晃捉住了机会,大斧似乎变成了他的身体,招式出得刁钻又不可思议。周仓中了数斧,胸前流着血,但却没有一丝退意,大吼一声,犹如野兽在咆哮,忽然变得比刚才更加生猛。
砰!
周仓不理徐晃劈来的大斧,硬生生地用身体接了一招,徐晃的大斧斩在他的左肩膀,入骨之深,就不知骨头有没断裂。周仓红着眼睛,趁着此机会,右手抬起大关刀,速度快得如雷闪,一刀向徐晃劈去。
徐晃大惊,原本以为胜券在握,却想不到这周仓打得兴起,连『性』命都不顾。真是阴沟里翻船。
“这徐公明还是年轻,小觑天下英雄好汉。当日败于关羽,他应觉得似关羽这等人物世间罕有,所以未放在心上。
今日,因小觑这周仓贼子,得到如此结果。想必他会收起那份傲气。”文翰看人比关羽更为毒辣,当然这与他是穿越者,早知这周仓厉害有关。先前关羽以为徐晃胜了,但文翰却是不以为然。
他猜到似周仓这种壮烈人物,必有杀招。所以,早就暗中准备。
“着!”
文翰眼疾手快,两柄飞刀划过长空,快得惊人。连连打在周仓的刀上,周仓始料不及,手劲一泄,顿时刀势慢了三分。徐晃捉住机会,避过这凶戾一刀。周仓见杀招被破,正是气愤,此时却身敢力竭,被徐晃一斧打落马下。
“慢!公明,莫要伤了洒家兄弟!”
徐晃正要杀死周仓,这要饶周仓『性』命的声音,却是从文翰的军中传出。只见裴元绍满脸急『色』,骑马匆忙赶来。徐晃皱了皱眉头,冷然地望着裴元绍,但也收了武器。
“裴元绍,汝可有文牙将口令?”徐晃上了马,向裴元绍问道。
“有。主人说公明如此胜利,乃是不公。若是要赢这等壮烈英雄,便要光明正大的赢。”裴元绍连忙说道。徐晃听后,冷哼一声,不理裴元绍策马回阵。当他回到阵前时,文翰向他偷偷地打了个眼『色』,满脸笑容。
原来这是一场戏。文翰早就知道周仓回出阵迎战,徐晃出阵时,便暗中令徐晃对上周仓时,留上一手。等裴元绍出场,救这周仓,卖周仓一个人情。引起双龙山大当家‘张浩’对周仓的不满。
不过,没想到计划赶不上变化。这徐晃差点被周仓杀了,还好文翰留了一手,否则徐晃可成冤大头了。
“周仓,汝可认得汝家哥哥。”裴元绍下了马,扶起倒地的周仓。周仓见这熟悉的面孔,想起旧日往事,就想要跪下谢裴元绍的救命之恩。
裴元绍双手用力,阻止周仓下跪。周仓眼睛湿润,声音略带嘶哑:“弟弟岂敢忘记,旧日种种!当年吾与哥哥走私盐,遭官府追杀,与哥哥失散便是几年。后来吾上了这双龙山,当了这二当家。想不到,今日竟被哥哥所救。
哥哥怎会当了这朝廷将领?对了,哥哥这次救吾,会不会受到责备,如此的话,哥哥赶快斩了吾之头颅献给那领兵之人。哥哥莫要因吾,受到连累。”
“弟弟莫要担忧,哥哥那主人可是个世间罕见的大好人,他立志要为像你我这等出身卑微的寒门之士,谋一片天地。所以才得罪了权贵,被派来这里送死。不过,主人有大韬略大智慧,定能化腐朽为神奇…”
呜呜呜~!!!
裴元绍正想说下去,这时双龙山贼阵中吹起收兵之号,周仓脸『色』一变,想起自己身份,郑重地向裴元绍鞠身施礼:“对不住了,哥哥。现今弟弟与哥哥各谋其主,若是日后有机会,弟当与哥哥赔罪。”
周仓怕自己心软坏事,做出投敌此等不忠不义之事。不等裴元绍说话,便急忙上马,纵马回到阵中。张浩见周仓回来,脸『色』正是阴沉可怕,就要开口怒斥。周仓便下马单膝跪下,率先说道:“大当家莫要误会。那救吾之人,乃吾旧时好友。因为,那朝廷将领不想以不光彩手段取胜于吾,便令吾好友赶来,在那小儿郎斧下救了吾之『性』命。”
“哼,最好如此。否则张某人定不请饶于汝!”张浩眯着那双细眼,冷酷地说道。周仓站起身子,心正腰板直,一副不愧天地良心的『摸』样。
这时,一头戴鬼脸头盔,手执虎头银枪的少年策马出阵,发出朗朗笑声:“哈哈哈哈。二当家骁勇,若非本牙将眼神锐利,出手相助,差点就损吾一员大将。不过,吾也放了二当家『性』命,权当打平。今日已斗了数场,双方将士都累了,吾等便暂且收兵,汝看可好?”
第三十三章离间计
这少年是不是不会带兵?他那大将赢了几场,士气正旺,哪有收兵之理。哼,想他定是那只会纸上谈兵之辈。
见文翰不懂那行兵打战之基本,张浩冷笑,当下应承,收兵回去双龙山。不过,在回去的路途中,张浩沉默不语,对周仓不理不睬,已有了疏离之意。周仓苦笑,也是无奈。
文翰与关羽、徐晃、裴元绍在帐篷中,一边为今日斗将之事做着检讨,一边等着李强的归关羽对徐晃今日出手的套路,做出指点。而文翰则对周仓的心理,为徐晃做着分析,徐晃虽是傲气,但却能接受别人的建议,郑重地在心里记下文翰与关羽的话。
文翰对徐晃这有错就改,勇于面对、改进的态度颇为满意,也希望他早日能达到历史中,那‘五子良将’中以谨慎『性』格著称于三国的徐公明。正因为徐晃谨慎认真这一『性』格,所以他才在练兵、守城这两个领域中成就非凡。
说着说着,这时李强从外走入帐篷,未等众人问话,拿起桌上的水壶一阵猛灌。等他回过气来后,说道:“今日公子让那杨县斥候出阵观人,在阵中未见到王良身影。公子想那王良定是镇守山中大寨,便令吾趁机偷偷潜入山中找那王良。
吾在护卫队中,挑了几个身手敏捷,处事机警的士卒。带上重金,潜入了山中大寨。那时,王良正与寨中的一些女子嬉戏,吾怕惊动了那些女子,人多嘴杂,便暗中等待机会。等了快有半个时辰,吾怕时间不够,差点要出手杀那些女子。
这时,王良恰好完事,那些女子出了王良房间后。吾便令人守在王良守候,吾入了王良房间。那时王良正做完房事,身体虚脱,想要喊话,却不及吾手快。吾按住了他的嘴巴,把怀中包有三百两银两的包袱塞了给他,并让他噤声。
这王良见到银子,就如那刚出生的狼崽子,见到『||乳|』『奶』,双眼发着幽光。又见吾力气大,怕吾伤了他的狗命。当即变得配合起来。吾按公子的吩咐与他说了一番,那王良沉思了一会,吾当时一阵心惊,以为谣言是假,或是这王良是那忠义之士,不肯配合。
哪知,那王良停了一阵后,一开口便向吾加条件。说『逼』得周仓投敌后,公子若是攻破双龙山,日后要为他谋一官职。吾当时看时间差不多,也没与他讨价还价,应承于他。
吾与他达成交易,那张浩刚好回来。吓得吾差点丢了魂魄,还好这王良帮忙,偷偷地送了吾与手下之人下手,吾怕张浩发现,便一路与手下之人疾奔回来。真是好不惊险,完成公子交代任务。”
李强一口气把话说完,又觉口干,连忙灌了几口水。
文翰听后,喜不自禁笑道:“哈哈哈,若是攻破这双龙山,李强当记下头功。还好这王良不顾忠义,否则差点折损吾家兄弟。离间计已成,等时机成熟,裴元绍汝便上山,把吾之猛将请来。”
裴元绍见李强立功,心中也有一丝焦急,连忙接令:“吾定完成公子所托,把吾那弟弟请来!”
文翰点头大笑。帐篷中各将士也是眉开眼笑,都等着周仓投来后,冲上双龙山剿灭贼子,立下功劳。
与此同时,在双龙山大寨中,却是气氛死寂得可怕。张浩脸『色』十分不好,眼皮子『乱』跳,坐在大厅首位,沉着脸似乎有一肚子的火。
王良坐在下位,出言问道:“哥哥,发生何事。汝怎好像受了一肚子的气回来。莫非,那朝廷兵马强悍,令哥哥烦忧?”
张浩见王良问起,想起今日阵前之事,火气上升咬牙切齿:“弟弟有所不知。今日阵前,朝廷不知派了何处兵马,这兵马中有一猛将,连挑吾寨中三名勇士。后来,那周仓出阵,差点杀死这猛将,为吾除一大敌。
不过却被朝廷兵马中,那带领之人暗中出手救下。后来,更是气人。那周仓竟无心与人厮杀,差点反被那猛将杀死。又被朝庭兵马令一相熟之人所救。周仓与那人好似有很深的交情,竟在阵前谈话。要不是吾令人吹起收兵号角,这周仓都不知会不会投向敌方。”
王良眼中发光,心中正是暗道天助我也。听此情势,这周仓今日表现得暧昧不清,引起张浩的不满。
“这周仓竟如此不识好歹。当初他走私盐被官府追杀,是哥哥好心收留了他。听哥哥刚才之话,今日这周仓却是有投敌之意。周仓武艺不俗,这事哥哥清楚。或许是周仓故意留力,不杀那猛将,在哥哥面前演戏,好等机会与那朝庭兵马一同攻来。
哥哥啊,那周仓镇守那山下寨子可是吾等命脉所在,若是那周仓真是投敌,吾等就如瓮中之鳖,任人宰割。”
双龙山有两处山寨,高处由张浩、王良镇守,贼子自称为‘山上寨’,低处由周仓独立一人镇守,自称为‘山下寨’。两方成掎角之势,相互救援。但若是有一方叛敌,立刻会给另一方带来无法想象的损失。
王良趁机煽风点火,说得那张浩脸『色』越来越难看,一阵后怕。
“不会吧。周仓此人忠义。吾对他不薄,他不会背叛于吾的…”张浩摇摇头,像是给自己信心的说道。
“哼。哥哥,汝可别忘了。周仓手中握有重兵,他那一千骑兵是吾等双龙山最为精锐的兵马。谁敢保证,他对哥哥不是心有不甘。他解救过双龙山数次危机,在下面的人嘴里,名声可是越来越盛。哥哥,汝人以忠义待人,却不知别人是否以忠义待汝。”
王良阴测测地在旁说道,张浩浑身『毛』骨悚然。
这时,有一贼子斥候急冲冲地跑来大厅,手中执一弓箭,箭头有信。
“报告大当家,刚才从朝庭兵马阵中『射』来一封密信。”
贼子斥候刚说完,张浩似乎猜到什么似的,气得怒发冲冠地站了起来,快步走向斥候,夺了箭头之信。
张浩看完信后,大怒,把信撕成无数纸片,脸『色』涨得通红,竭斯底里地吼道:“周仓狗贼,欺吾太甚!欺吾太甚!!!”
“哥哥,此时吾等还不聚集兵马,趁那周仓未发现,没有准备去攻打他。难不成,等他与那朝庭兵马备好时间,一同来害哥哥『性』命么?”
王良见正是大好时机,在张浩心里那股火中,再狠狠地洒了一次油。
张浩状若疯狂,无了理智,大喝:“王良去聚集寨中兄弟,等今晚黑夜之时,一同去取周仓『性』命。
王良低头冷笑接令,走出山寨外,吩咐下去。
到了夜晚,周仓夜不能寐,走出房外望着月『色』。想起今日之事,见到裴元绍后,他不由回想起以往与裴元绍一同走私盐的日子。那时虽穷,也危机四伏,却是开心无忧,不像来了这山寨后,日日受人白目,遭人猜忌。
周仓感觉有些厌倦,心想不如投向元绍哥哥那处,今见那带兵头领也是一心胸开阔,豪爽之人。若是投去,应能受到重用。不过,周仓这一念头刚闪过,就强行捏断。
他望着周围的房屋,想到这里还有一千个对他心悦诚服的兄弟。周仓知道,他不能抛弃这一千兄弟。虽然平时周仓训练他们严谨不苟,但这些兄弟都知周仓心意,是为了让他们上了战场少留点血,不会丢命。所以,这些人视周仓如大哥一般。
忽然,从高处山头传来一阵杂『乱』喊杀声,把周仓从思绪中生生牵回。
“杀啊!把那叛徒周仓杀死!”
“二当家周仓投敌,寨上兄弟快快把周仓捉拿,以明其心!”
周围都在响起周仓投敌的声音,山下寨的贼子,听到喊声个个都被惊醒,走了出来。
“是山上寨中的人在喊话。”
“周头领叛敌?怎么可能!”
“你们看,是周头领…”
山下寨的人马出来后,七嘴八舌地说。随后他们又发现,满脸苍白的周仓。周仓浑身颤抖,他知道今日自己与裴元绍相处有些暧昧,却万万没想到这张浩如此心胸狭窄,容不得一丝沙子要来灭杀自己。
“莫要害了这些兄弟。”周仓见那些山上寨来的贼子,蜂拥而来,当下下了决心。放弃了挣扎,转身向山下寨的贼子道:“弟兄们。山上寨的贼子人多势众,又是偷袭,汝等赢不了他们。赶快把吾擒了,以保『性』命。”
听周仓的话后,山下寨的贼子,顿时一阵沉寂。你望我我望你,却没有一人上前动手。
“不!我等虽是小人物,但也知周头领为人如何。你平时待我等如手足,又懂大义,怎会投敌。我等宁愿与周头领共生死,也不愿做伤害周头领之事,否则我等猪狗不如!”
“没错,与周头领共生死!
“与周头领共生死!”
一山下寨的小头目说道,他的话引起周围的人共鸣,山下寨的贼子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喊了起来。
周仓睁大着眼睛,心中无比激动,这感人的一幕使他这堂堂九尺汉子,也不由眼睛湿润。扯着喉咙,又哭又笑道:“哈哈哈哈哈!!黄泉路上,有汝等兄弟相陪,吾周仓不枉此生!不枉此生!”
第三十四章关云长
因为山上寨的贼子忽然偷袭,致使山下寨的贼子根本没有准备,兵甲未披,山上寨的贼子饿狼似虎的扑了过来。周仓令山下寨的兄弟不要分散,聚集在一起,有些人还是如梦似醒,强打精神地去应付。
张浩似乎下了狠心要杀死这个旧日兄弟,令山上寨的贼子冲杀一番后,退了回来,把山下寨的出口守住。这时,张浩眼神冷酷无情,大手一挥。一批批弓箭手整齐的排阵走出,手中的箭矢燃烧熊熊火焰。
“『射』!”
张浩的声音冰寒,一声令下,万箭齐发。无数火箭迸『射』,把寨子点燃。浓烟瞬间弥漫,好似那人间地狱。
“烧起来了!山上寨的人如此歹毒,竟要把我等活活烧死!”
“他『奶』『奶』的9然他们不顾旧日情义,我等也无需客气,拼一个是一个,拼一双是一双!”
“周头领,火势太猛,如果我等不冲出去,半个时辰,全都要死在这里!”
聚集在周仓周围的山下寨弟兄,大火凶猛,又有浓烟,许多人呼吸困难。如此危难之际,若是再不冲出山寨,山下寨的人今日就要全部交代于此。
“兄弟们,快跟在吾之身后,吾带汝等突围!”周仓快速地走了出来,刚急急忙忙找到了武器,却来不及披盔甲。而山下寨的人,也是一半有武器,一半没有。至于盔甲,根本来不及找,大火就烧了过来。那些拿到武器的,还是动作快的。
“杀啊。”
周仓怒吼,一人当先,冲向了山寨出口。山寨出口却是密密麻麻的,都是山上寨的人马。周仓大刀寒冽,一刀把当头之人劈开两半,冲入人群。那些跟在他身后的山下寨贼子,也是英勇,不惧敌人刀枪,跟着?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