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与洒家说过,在军中也培养了一部分亲信,大概有一千多人。正是有这批士卒,他才与那杨牙将在解县军中,能够平分秋『色』!”
“如此说来,元绍你既猜到,那黄长史会出兵截杀我等,且兵力多于我军。为何不先与我等虚以委蛇,再暗中配合那黄长史,好把我等一起围杀啊?”
文翰笑了笑,好似在说着无关紧要之事。但却把营中的其余两人吓得脸『色』大变,周珑连忙拔出腰带上的锐剑,警惕地望着裴元绍。
“大人,若你怀疑洒家。大可立刻把洒家的『性』命取去!”裴元绍先是愤怒,后一脸悲凉。没想到自己一番好意提醒,却引来文翰的怀疑。如此心胸狭窄之辈,既是自己要跟随之人,裴元绍不由大失所望。
“若早知如此,当日在黑风峡,洒家宁死不降!”
裴元绍咬着钢牙,在内心悲愤地腹诽道。
“哈哈哈哈!”
忽然,文翰一阵大笑,走到裴元绍身边,亲热地搂着他的肩膀:“元绍,刚才你是否在想我是心胸狭窄之辈,当初不应降我等等之事啊?
元绍,非我心胸狭窄。而是,你可否想过,今日若是那杨典在此,定会借此发挥,趁机治罪于你!你身份特殊,如今我等又势力未成,凡是都要多加注意。
我知你为人耿直,但你可知‘祸从口出’四字?人心险恶,我们不得不防啊。”
裴元绍听到文翰的话,又见文翰如此亲热之举,一时不知说什么。不过,刚才心中的怨气是一扫而清。
在刚才的情况下,文翰敢靠近裴元绍这个动作,就已代表许多。以裴元绍的实力,若真是要叛,大可以把文翰捉住,害他『性』命。
“大人说的是,洒家记住了!”过了一会,裴元绍想通了文翰其中的深意,单膝跪地,感激地说道。
“哈哈,别动不动的跪下。以后这种礼节,能免则免,显得生分。还有别叫大人了,我现今乃是一白身。你与李强一样,叫我公子便得了。”文翰把裴元绍扶起,脸上满是灿烂的笑容,似乎对刚才裴元绍的表现十分满意。
裴元绍,可是在三国中『露』过脸的黄巾武将。武艺虽说仅仅二流,对上那关羽、张飞、典韦那些顶级武将,熬不过十招之合。
但对于现今的文翰的状况,刚好可以把自身的作用发挥到极致。这时,那些牛人还未出世,在解县中除了关羽那个超级大牛外,也没有什么厉害的人物。
裴元绍对付一些宵小之辈,是绰绰有余。而且,以文翰现在的实力,想去收一些大牛人物,那是不现实的。
“哎呀,你等二人,莫在那里纠缠那称呼小事。那黄长史可是要出兵截杀我等啊。贤弟啊,你怎么还如此淡定?”
这时,周珑在一旁却是满脸急『色』地喊了起来。
“周大哥,你这是庸人自扰。那黄长史如今因惧怕东窗事发,定是烦躁不已,他越急我们便越要自在。
元绍,你派手下之人,骑几匹快骑在我等回解县的路上,打探一番。若是,有兵马的行迹,先报给解县军的斥候,让他们确认一番。记住,找几个心细的,莫要漏掉一些细节,否则可会害了我等『性』命!”
文翰淡淡地发下号令,那裴元绍拱手应了一声‘是’后,立马走出营外,看是去找麾下那些心细的黑风贼。
“就这样?那我们呢?我们干嘛?”周珑望着一脸轻松的文翰,疑『惑』地问道。
“我们?我们去找杨牙将喝酒!”文翰呵呵一笑,潇洒地走出营外。看他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应是想到了对应之策。
在杨典的营中,杨典满脸愉悦之『色』,他刚点完从黑风寨中缴获的财产,整整五百两白银,这可是一把很大的数目。杨典已想到,当他把这笔财产交予杨鸿时,杨鸿那吃惊的表情。到时候,定会重重地奖赏!
再加上,在这次剿匪行动中,杨典作为文翰的副官。而剿匪得到如此大胜,也是大大的功劳一件。
“哼哼。这次回去后,便与吾家主人,提那长史之事。黄乐,汝这吃软饭的弱鸡子,吾要把汝从那长史的位置,狠狠地踢下来!”
杨典阴鸷地腹诽道,忽然见文翰与周珑走了进来,连忙脸『色』一变,向前迎接。
虽然文翰与周珑现身处‘白身’之位,但毕竟是这次剿匪行动的指挥官,所以进入杨典的营中并不需要通报。
“哈哈哈,文贤弟与周贤弟能高抬玉足到吾营中,真让吾惶恐不已。吾已点完那黑风山的财产,后续之事完成得七八。
正令火头准备一宴席,现无军事,我等大喝畅快一番,岂不是乐得自在逍遥?”
杨典哈哈大笑,亲热地拉着文翰的手腕。
文翰以笑容回之:“我正有此意,便带着周大哥过来打扰杨牙将。望杨牙将莫怪我等不知趣啊。”
“文贤弟莫要客气,这次能剿匪成功,全因文贤弟的神机妙算。哎!别再如此磨蹭,好不爽快!观此时辰,那酒席应是好了。我等快快过去,莫凉了饭菜!”
杨典懒得与文翰作那些文绉绉的事情,大手一拉,带着文翰向设好宴席的地方走去,周珑在后紧跟上去。
在宴席中,杨典频频向文翰、周珑敬酒,喝得好不痛快。文翰在后代,因为特务身份,在执行某些任务常需要喝酒,为了保持脑袋起码的清醒,对酒精经过特殊的训练。所以,三人喝了好几坛酒水,文翰也不见有太深的醉意。
“哈哈哈。贤弟我在这里,先恭喜杨牙将将要高升,日后可要多多关照我等。在这里,先敬未来的杨长史一杯!”
文翰执起酒杯,一喝而尽。杨典也毫不做作,抓起酒杯饮完杯中之酒,身体一晃有了些许醉意道:“文贤弟啊!这次若没有汝,吾也得不到如此大的功劳!不过,汝可知道,那长史之位原本便是吾的,只是那黄乐家的婆娘,是解县豪族之女。
吾家主人迫于压力,把长史的位置给了那无能小辈。哼!那小辈一无军功二无政绩,凭什么做这长史之位!”
啪!
杨典说到气时,一摔手中酒杯,满脸的怨气。
“那是,凭杨牙将的本事。这长史之位,当然是属于杨牙将的。只不过,这次杨牙将高升,怕会有人不喜,使阴谋害杨牙将呀。”
“黄乐竖子!若是他敢!吾定取他狗命!”杨典一啪桌子,大声吼道。
“贤弟就怕那黄乐心有不甘,会设计杨牙将。你我经过生死,也算是过命的兄弟。贤弟我不忍,杨牙将遭小人算计,这才好心提醒。杨牙将,你可莫要见怪啊!”
文翰笑着,眼神清澈。好似真的是真心实意地在为杨典着想。看得一旁的周珑,是一阵无语。
“哎。贤弟,汝说的是什么话!吾痴长汝几岁,日后汝便叫吾做杨大哥便可。莫要杨牙将,杨牙将的称呼,汝不是说我等是过命兄弟么?”
杨典内心一阵暖意,原本对文翰有的一丝戒备,随之而散。
“哈哈哈!好,那就算是小弟我高攀了。”文翰拱手施礼,杨典连忙挥手,拉着文翰又再喝了起来。
过了一会后,一负责斥候的百人将跑了进来。杨典不喜,正要呵斥。
“报!刚才那黑风寨头子‘裴元绍’探到前方五十里外,有军马走过的行迹,我军斥候上前探查,经确认军情属实。
小人怕其中有诈,不敢有所耽误,立刻向将军禀报!”
第十三章叛兵,李狗腿子
杨典听到那百人将所说之话,顿时一身冷汗冒起,酒意也清了大半。这时,在旁边的文翰却是暗中『露』出了笑容。
随后,杨典吩咐了那百人将几句,待百人将走后。
杨典一脸急『色』地抓起了文翰的手,大呼:“贤弟,真是料事如神。这支兵马定是那黄乐小人!那黄乐在军中培养了近千人亲兵,家中又有五百家丁,加起来共有一千五百人,兵力远超于我军。
那黄乐要起兵害吾『性』命。贤弟汝可有妙计,救吾于水生火热,吾日后定记住贤弟恩情啊!”
文翰对杨典安慰了几句,随后淡然地说道:“杨大哥莫要惊慌。如今不知是否是那黄乐兵马。若是,我定要让他葬身此地!”
“莫非贤弟已想到救吾之策,快快说来!莫要吾坐立不安,好不难受!”
杨典听后顿时大喜,经过这次剿匪行动,杨典知道文翰有大智慧,既然想到计谋定可以把那黄乐击败。
“山人自有妙计,杨大哥大可放心。看我如何把那黄乐玩弄于鼓掌之中。”文翰胸有成竹的样子,不由让杨典高高悬起的心稍稍放了下来。
后来,文翰又与杨典说了一些话,把需要杨典配合的事情交代一番。杨典把文翰当做是自己的救星,对他的话是言听计从。
过了两个时辰后,文翰与周珑从杨典的营中走了出来。
周珑似有疑虑地开口问道:“贤弟,明明是那黄长史,怕他与裴元绍相通之事被揭发,才出兵要围杀我等。为何,你却把黄长史起兵之意转到杨牙将的身上?”
“周大哥,你有没有想过。这次借兵讨伐黑风山之事,我等已把那黄长史得罪了。日后,怕那黄长史定会报复我等。更何况,现今我把裴元绍收入麾下。他更会视我等为肉中刺眼中钉,不除不快!
即是如此,我等又何必与他客气,借此机会把黄乐除掉!但是如若是我等出手,除掉黄乐定会得罪黄乐的外家。凭我等如今势力,根本无法与黄乐那外家相抗。但杨县令却是不同,他有整个‘杨氏’在撑腰。
这次我等借杨典的手,把那黄长史除掉。正好祸水东移,让杨鸿与那黄乐外家斗起来。我等也大可以趁他们两家斗得热火朝天,无暇顾及我等之际,迅速在解县立住脚跟。
这样一来,日后我等遇到的麻烦也会少点,不是吗?”
文翰把心中所想徐徐道来,听得周珑是连连点头。
“为兄明白了,贤弟使的是借刀杀人之计!”
“没错。周大哥聪慧,一点就明。周大哥呀,你可要多多动脑子,日后我等要走的路满是荆棘,处处危机,一个不小心,都会酿成大祸。若是我不在你身边,周大哥你这正直为善的『性』子,可是吃大亏的!”
文翰苦口婆心地说着,周珑也没因文翰年龄少而不喜,虚心接受。周珑心中明亮,文翰这是在栽培他。
“看来鄙人这兄弟,心机谋略都是不简单啊。”周珑在内心感叹。他没想到自己,原本只是一经营赌坊之人,现今却是在与人谋取未来之大事。
成大事者,一路劈棘,须有雄才谋略,又要使阴谋诡计,不拘小节。
以往的周珑万万不敢想,自己能成就大事,但是如今有了文翰的出现。周珑的思想也开始发生了变化。
两人回到营中后,文翰找来了裴元绍,交代了一些事情,看天『色』已晚,困意顿生,随即上床休息。
到了第二日的晌午,杨典这边的解县兵马忽然尽数撤去了营中帐篷,带领兵马上了黑风山的山寨。
与此同时,在另一边。一队大概有着二十来人的黑风贼子,神『色』慌张地向解县方向跑去。
“那边贼子,停下!否则,格杀勿论!”五、六个骑着马匹的解县斥候,厉声把这队黑风贼子喊停下来。
“军爷饶命啊。我是黑风寨上的一名小头目,有要紧之事禀告黄乐,黄长史。请军爷引见。这可是大事,延误了军情,小人担当不起啊!”
“住嘴!我家大人怎么可能与贼子相识!定是你这贼子在胡言『乱』语,想要扰『乱』军心!我先把你等扣押下来,你等可敢反抗!”
其中一名斥候大声喝道,看他穿着应是这五、六名斥候的领头人。
“不敢,不敢。还不快快跪下!”小头目一声令下,那队有二十来人的黑风贼子马上听话的跪了下来。
随后,在这五六名解县斥候的扣押下,这队黑风贼子被带进了黄乐的军营。
那斥候队长,见这黑风贼子听话,又敢来到营中,顿时散去疑心:“那个小头目,你跟我来吧。你可别耍什么小聪明,否则我饶不了你的狗命!”
“是,是。小的哪敢耍小聪明,狗命要紧,狗命要紧。”小头目连忙谄媚地应道。
斥候队长哼了一声,便转身示意黑风小头目跟上。
此时,在黄乐的帐篷内。
“哼!想不到那裴元绍如此不堪大用,被一少年设计击败,简直就是个废物!还好李二汝心细,见情势不妙偷跑回来把这消息告诉本长史。
想那少年与杨典现在定知,本长史与裴元绍相通之事。如此正好,一不做二不休,本长史这次就把尔等全部歼灭。懒得日后烦心!
特别是那杨典,暗中窥视吾这长史之位已久,吾恨不得除之而后快!
李二汝很不错,教本长史趁着杨典他们仍未回解县,那杨鸿并不知军情,借救援之名出兵攻打杨典他们。
等本长史把他们全灭后,回去那杨鸿若是问起,本长史只要说那少年与杨典武艺不济,被黑风山贼所杀便可。
想那杨鸿也无法追究,杨典一死,这解县兵马之权,便尽数落入本长史之手。啊哈哈哈哈!”
黄乐捏着山羊须,得意地大笑着。那李二更是趁机拍了几句马屁,喜得那黄乐眼睛都快要眯起一条缝。
“报告长史大人。有一队大约二十人的黑有要事禀告大人。小人见这小头目颇为配合,应不是敌人『j』细,便把他带来。”
这时,那斥候队长刚把小头目带到了黄乐的帐篷之前。
“哦。”黄乐看了一眼李二,李二点了点头,随即黄乐喊了一声‘进’后,那小头目蹑手蹑脚,满脸紧张地走了进来。
“汝找本长史,所为何事啊?”
黄乐脸『色』一紧,威严地问道。
“长史大人,小人名叫李狗腿子,是黑风寨上一小头目。与贵府的李先生是同乡,曾一起投奔黑风山。不知李先生可否记得小人?”李狗腿子没有回答黄乐的问题,反而是向李二在套近乎。
黄乐也不怪,听这人与李二相识,饶有兴趣地向李二望去。
李二阴冷着脸,双眼迸发出仇恨的光芒:“大人,小人认得他。正是此人,当初把小人骗入那黑风寨,受尽那裴元绍的欺辱。还好大人慧眼识英雄,把小人招入麾下,否则现今定过着那水深火热的日子。”
“哎!是小人有眼无珠,本以为那裴元绍是英雄,哪知是那无能之辈。今日,便是想戴罪立功,献一计策于黄长史为日后谋一生路。”
“哼凭你这愚不可及的货『色』,也敢献计策!”李二指着李狗腿子,冷然呵斥。
“呵呵。李二,汝别激动。听听也无妨。那李狗腿子,有什么情报汝便说吧。看能能换汝一条狗命!”黄乐知道李二为人小气,心胸狭窄。定是记仇那李狗腿子,才会变得现今这般张牙舞爪。
“是,大人。”李狗腿子见李二没有好脸『色』,便不再理他,向黄乐说道:“就在前几日,小人听到裴元绍与一少年还有一个名叫‘杨典’的将领,在密谈事情。
随后,听到他们大喊着要屠杀大人,帮那杨典坐上长史之位,日后共享荣华富贵。
小人敬重大人,便留了几分心。后来,又见他们数次密谋,看是定好计策害大人『性』命。
那三人大喜,称要大喝一场,于明日酉时在黑风寨中大摆宴席,喝酒庆祝大事将成。
那裴元绍平时为人专横,每次我等打家劫舍得来的钱财都要去大半,我等兄弟对他早有怨言,借着这次机会,小人与几个小头目约好,共有两百多人。
于明日,趁那少年与杨典他们喝得大醉之时,想约定大人于那时发动袭击。趁着夜『色』,一举而上,把那裴元绍与解县兵马全部杀死。不知大人愿否?”
黄乐听后大怒,腾地站起身子:“哎呀呀!本长史尚未去夺那杨典狗命,杨典狗贼竟先谋命于吾i恨啊,可恨!
李狗腿子,汝做得很好,以后便在本长史手下做一幕僚。为本长史出谋划策!至于汝说那计,本长史十分满意,明日便约好以狼烟为信号,一起夺那群狗贼之命!”
第十四章火烧黑风寨
随后过了一日。到了第二天的酉时。
太阳刚下山,黄昏的美丽让人心醉,橙『色』的光幕洒在林中,雀儿欢悦地啼叫,平静中听到那流水经过的声音,让人好不舒适。
只不过,随着一队大约有着一千五百人的兵马到来,生生破坏了山中安逸的景『色』。
“长史大人,那李狗腿子说的话不能全信,我等贸然攻寨,若是遇到埋伏,我军便会全军覆没,一个人也跑步了。请长史大人三思啊!”
李二骑着一匹黄马,完全不顾就在黄乐身旁的李狗腿子的脸『色』,向黄乐劝道。
黄乐脸『露』不悦,指着李二呵斥:“够了!李二汝那心胸,本长史知道。李狗腿子献于妙计于吾,这是好事。汝又何必嫉妒!若非本长史心中明亮,听信汝的谗言,错过了灭敌良机,汝又该当何罪?”
“冤枉啊!大人。李二绝非有害大人之心,只不过…”
李二顿时吓得脸『色』苍白,刚要说下去就被黄乐生生打断道:“还不给本长史住嘴!莫非要本长史取汝之狗头!”
“长史大人息怒,李先生也是为长史大人着想。请大人恕李先生之罪。看这时辰,我那些兄弟应准备差不多了,等敌军全部喝醉后,他们便会找一隐匿处放狼烟,通知我等进攻。”李狗腿子笑着脸,向黄乐说道。
“好!吾等便安心等候,歇息力气,待会好取敌人狗头。李二啊,汝看李狗腿子的心胸,日后汝可要多多向他学习,莫要丢了本长史的脸!”黄乐先是认同地对李狗腿子笑了笑,后又指着李二呵斥。
李二此时,憋屈得都快要掉下眼泪了。
又过了两柱香的时间,天『色』渐渐地暗下来。这时,在黑风山顶出,闪着一火光,火光缓缓地升起一道浓烟。
“长史大人,时机到了,正是杀敌时刻!”李狗腿子欢声叫道。那黄乐听后,顿时大喜,下令兵马准备,一阵『马蚤』『乱』之后,一千五百人摆好阵势,只等黄乐下令杀敌。
“月黑风高杀人夜,今日便是吾等儿郎取敌人狗头之时!”黄乐高举利剑,一马当先地冲上了黑风山道。
杀啊~震耳欲聋的杀喊声,响彻黑风山。
一千五百个士卒好似一头食人的巨兽,气势冲冲、杀气泯然地扑上了黑风山寨。
就在各个士卒奋力冲上山顶之时,李狗腿子却是阴笑连连,趁一空隙掉转马头,向山下纵马而去。
黄乐策马疾奔,见山寨大门已打开,以为是那暗中接应之人为之。不由一阵大笑,在近百名骑马的拥护下,进入了黑风山寨!
“哈哈哈。不知天高地厚的少年郎,还有那可恨的杨典狗贼,吾黄乐来取尔等『性』命了。还不快快出来受死!”
黄乐高声喝道,心中正是豪气大生。
“长史大人,寨中无人!”忽然,在寨中巡视完一圈的先锋部队,风风火火地跑到黄乐面前禀报道。
黄乐瞪起了眼睛,大怒咆哮“怎么可能!!!莫是走漏了风声,给我搜!”
这时,跟在黄乐身后大部队也跑进了黑风寨中。李二见情势不对,见到黄乐身影后立马高声问道:“发生何事?长史大人,为何不见厮杀?”
“厮杀个鬼!这个黑风山寨连个人影都没有!!!”黄乐听李二发问,恼怒地回答道。
李二大惊,似乎忽然想到某些细节,立刻环首四顾不见那李狗腿子身影。心中暗叫一声‘坏了’。
“长史大人,那李狗腿子不见了!必是敌军『j』细!赶快撤!我等中计了!这是空寨!”
李二连忙大喝,顿时军中一阵混『乱』。黄乐张了张嘴,满脸憋得通红,一肚子都是熊熊火焰快要炸开他的肚皮。
“黄长史,你要夺我『性』命。看是没那么简单。来而不往非礼也。放箭!!!”
这时,在距离山寨不远处,一批又一批密密麻麻的人群从山林中冲了出来。大概有三百多人。正是,文翰埋伏许久的兵马。随着文翰一声令下,士卒一个个张弓『射』箭,把手中燃烧的火矢『射』出。
一道道燃烧着箭头的箭矢,好似一阵小型的流星雨,『射』入山寨之中。一会儿后,整个黑风寨被熊熊烈火所包围。
“啊啊啊!!着火了,着火了!”黄乐的兵马,见周围都是火势,吓得魂魄都没了,人人自危地一趟『乱』跑。
黄乐的脸被火光照得通亮,脸上那不可置信的神『色』显得特别的清晰而又讽刺。
“这一把火一烧,要把吾的家业都给烧光了!”黄乐的心在滴血,这一千五百人都是他花了大把银两培养的亲兵,是他黄乐之所以能在解县立住脚跟,坐稳长史之位的根本!
若是没有这一千五百人,接下来黄乐很可能就会被那外家当做弃子!
忽然,一箭矢飞来,把黄乐的头盔『射』飞。
黄乐披头散发,犹如疯子一般地咆哮:“嗷嗷嗷,吾不甘呀!!!”
李二纵马奔来,焦急地喊道:“长史大人,留得青山在,哪怕没柴烧?现今我等应先整顿士卒,突围出去。日后,再找那少年郎报此大仇!”
黄乐也不是一般人物,李二的一席话马上让他清醒过来,随即向周围的士卒下令集合。但是在刚才的混『乱』中,除去那些被火势所困或是烧死的,或是被踩死的士卒,集合起来的人数,仅仅剩下八百人不到。
这时,又一轮火矢『射』来。抬头望去,能见到漫天都是火星,顿时把黄乐吓得更加窘迫连连大喊道:“突围,突围!l快突围!”
黄乐的兵马集中向山寨那燃烧得正旺的大门,不要命地轰然冲去。
文翰立马让手下三百弓箭手对准山寨大门发『射』,并且开始后撤。
黄乐的兵马经过这一轮冲势后,人数变得更小了,能逃出山寨的人仅剩五百。这一场大火,足足让黄乐损失整整一千人马!
“少年郎,本长史与汝势不两立!!!”黄乐策马疾奔,满头『乱』发飞舞,一脸落魄之相。当他遥远的见到正以一脸平和笑容面对自己的文翰,不由一阵火气攻心,恨不得立马冲上去杀死这万恶的少年。
“住手!让黄长史离开。”见黄乐成功突围,文翰并没趁此痛打落水狗,反而喊停手下的三百弓箭手,并且开始整军快速撤退。
在临走前,文翰对着山上的黄乐大喊:“我本不愿杀君,君却要灭我口,黄长史今日我不会杀你,望你逃去后莫要再想害我『性』命。”
黄乐呸了一声,心里没有丁点感激文翰放他一条生路,传令加快步伐,向解县的方向逃去。想要尽最快的速度回到解县,收拾败势。
望着黄乐兵马离去的身影,周珑不由向一旁的文翰问道:“贤弟,你这是放虎归山。烂船还有三分钉,若是这黄乐回到了解县定会后患无穷!”
“呵呵。我说我不杀他,但却没说不让别人取他首级啊。周大哥,你放心,明年见日便是那黄长史的忌辰。”
文翰洒然一笑,眯着眼睛望着黄乐兵马的身影逐渐消失。
一个时辰后,黄乐兵马连连赶路,来到了一山谷之中。黄乐见文翰真的没有派兵攻来,随即下令在原地整顿歇息,待体力恢复后,再继续向解县赶路。
黄乐刚下马,想要靠着一块石头坐下。
这时,突兀之间。响起了一阵震天彻底般的杀喊声。
前头是由杨典带领的两百轻骑,后头则是裴元绍带领的三百多黑风贼。那失去踪影的李狗腿子,出现在了裴元绍的身边。
两队兵马如天降神兵,分别前后包抄,把黄乐的兵马死死地围住。
杨典骑着马匹,纵马走前数步,『露』出森然地笑容:“长史大人,本牙将在此等汝已久,汝可识得本牙将否?”
“啊!”
黄乐见前面那将领正是自己的冤家‘杨典’,顿时才安顿下来的心脏砰然撞动,一口浓血从口中骇然喷出。
“儿郎们随本牙将取这狗贼首级,杀啊!”杨典一甩马鞭,一马当先地冲了出去,在他身后的两百轻骑立马跟上。
在后面的裴元绍也毫不落后,带领三百多个黑风贼从后掩杀,两方夹击,一时间杀得黄了兵马呼天喊地,弃甲丢盔,抛戈撒戟,各逃『性』命,自相践踏,死者无数。
“狗贼,汝要害吾『性』命。今日便让吾之铁枪厉害!”
杨典见黄乐身影,从后一枪刺入,枪头穿过黄乐的身体,黄乐惨叫一声眼睛瞪起,逐渐失去了呼吸。
第十五章凯旋归家
“饶命啊。大当家饶命!”
另一边,裴元绍纵马飞跃,一阵巨响后出现在正想趁『乱』逃跑的李二身前。
“哼,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李二仗着那黄乐狗贼的权势,在洒家面前作威作福,洒家忍汝已久,今日便要收那旧债!”
李二张大这嘴巴还想说话,裴元绍却不再给他机会,执起大刀猛地劈落。一阵热血飞洒,李二的头颅随即落到地上。
“公子有令,这些黄乐的兵马都是大逆不道的叛贼,跟着那黄乐作恶,罪不可赦。全部杀死!”裴元绍冷着一张脸,好似那专收人『性』命的黑白无常。
黄乐兵马见黄乐已死,本想跪下投降,但又听那裴元绍之言,见存活无望立刻吓得魂魄丢失,一个个跪下求饶。
“大人饶命啊。我等只是一士卒,黄长史才是那罪恶之首。今那恶首已伏法,求求大人饶我等一命啊!!”
一百人将痛哭流涕,磕头撞地。杨典与裴元绍同时向李强望去,好似在问他的意见。
李强却是摇了摇头,意简言赅地道:“公子说这群兵马不干净,留不得。”
说完,不等杨典、裴元绍回答。李强便执起双锤,一步冲到了那百人将的面前,使着铁锤把他的胸口砸碎。
“那就杀吧!一个不留!”裴元绍森然而道,也跟着动起了手。李强的话,代表了文翰的话,所以作为家将的‘裴元绍’一定会支持。
见此情况,杨典也无需多言,带兵跟着杀了起来。整整五百人吗,在短短的时间内,很快地就变成了一具具冰凉的尸体。
杨典与裴元绍随即收兵回营。原本杀得热火朝天的山谷,悚然地变得安静无比,一阵寒风吹过,只有那一具具尸体告诉我们,刚才在这里发生过战斗。
不,应该说是单方面的屠杀。
另一边,在文翰的军营帐篷内。
“不凡啊。那裴元绍暗藏的财产为兄已安排好了,就在刚才为兄的堂弟带人来到了营中,把那些金银珠宝偷偷地运走。为了安全起见,为兄并没有告诉他运的是何物,只告诉他是军中要密之物,不可给人知道。”
周珑风尘仆仆走入文翰的帐篷之内。随着周珑与文翰的关系越来越亲密,周珑对文翰的称呼也发生了变化,直呼其字。
文翰正看着一本从杨典那借来的兵法之书,听到周珑的话后点了点头:“嗯,劳烦周大哥了。那些人可信么?”
早在黄乐攻山之前,文翰故意支开杨典先去山谷埋伏后,便暗中找到裴元绍,向他要了几个人,然后快马赶回解县找到周珑的堂弟‘周平’,过来把裴元绍私藏的财物转移。
这笔财物不见得光,所以文翰必须小心,否则会得罪那贪财的杨鸿。
“为兄那堂兄为人木讷,不懂与人相处,却有一身不俗的武艺,平时在为兄那赌坊做事。靠为兄支助维持生计。所以,对为兄的话是言听计从。不凡你放心,周平此人可信。”
周珑笑了笑又道:“不过,裴元绍那贼子真是不可小觑,敛财手段如此犀利。贤弟你可知,他那笔私藏的财物,粗略算计大概足有八百多两。这些财物,足够为兄和你嫂子过一辈子生活了。”
“周大哥,元绍现今是我的家将,就是我等的家人。别再唤他贼子,难听。元绍与我说,那笔财物,经过了黑风山寨几代头目积累才有那么多,平时元绍他们打家劫舍的钱财,大部分都分下去了。”
文翰皱了皱眉头,似乎不悦周珑对裴元绍‘贼子’的称呼。周珑一啪脑袋,连称忘了此事。文翰与周珑又聊了几句后,营外传来一阵杂『乱』的笑骂声,看是杨典与裴元绍带兵回来了。
文翰与周珑立马跑出帐篷迎接。裴元绍与李强见到文翰的身影,纵马奔来,在文翰身前止住去势翻身下马,同时单膝跪下道。
“幸不辱命。黄乐兵马,全灭!”裴元绍与李强的声音仍带有那滚烫的杀气,似乎仍未享受够那种取人『性』命于弹指之间的快感。
“好!好!尔等做得很好l快请起。我已为尔等备好酒席,为尔等大胜归来庆祝一番。”文翰亲热的抓住裴元绍与李强的手,快步向备好一桌子酒席的帐篷走去。
“哎!贤弟汝怎能厚此彼薄。只顾自家兄弟,不顾汝的杨大哥。”
杨典唯恐落后了步子,喝不得尽兴,连忙在文翰几人的身后喊了起来,引得大家一阵发笑。
“那日从山寨中搜出的百坛酒水,今日尽数开封!眼下无战事,兄弟们全部喝得开心,尽兴!今日,谁敢不醉,就扒了谁的裤子!!”
整个军营顿时一片欢悦,数日连战,解县和黑风山的人马早就疲惫不已,不仅是身体上,还有心理上。
这就是士卒,将领的一个命令,他们就要冲锋陷阵至生命于不顾也毫无怨言。但是,往往只要有一坛酒,他们就会变得欢天喜地。
当然,他们之所以当兵,也是为了生计,那微薄的军饷。
军营中一片吵闹,个个喝得人仰马翻,黑风山的人和解县士卒亲热地挽着臂膀,唱着乡里的歌谣。虽然在数日前,他们还是敌人,但是在这个死人就如人需一日三餐般正常的『乱』世,他们早已习惯了,这种冷酷。
在另一边的酒席中,文翰、周珑、杨典、李强、裴元绍五人足足喝了几十坛酒水,文翰在周珑盛情举荐下,再一次高喝那首《杀人歌》,传出军营,士卒们也跟着唱,好不欢快。
众人一直喝到趴下,或是醉倒。到了第二日的凌晨,军营才渐渐地安静下来。
到了晌午时刻,醒来后的文翰与杨典,整顿兵马,向解县的方向归去。
过了数个时辰,文翰终于见到了解县的城门,与身旁的周珑相视而笑。
两场战役,在文翰的谋略下杀了足足两千人。他把裴元绍收入了麾下,得到三百八十个私兵,并且阴差阳错地顺利干掉了对自己恨之入骨的黄乐。
此次,回到解县,正是他大展拳脚的时机。
在城门前,杨鸿派了主薄迎接凯旋而归的文翰与杨典,一阵常例的慰问后,宣令文翰、周珑、杨典三人,整顿好手中兵马后到县令府衙听赏。
杨典与文翰说了几句客套话后,先行带着解县兵马回到县中校场。为了不引人瞩目,文翰和周珑让裴元绍把三百八十个黑风私兵打散为两批,一批由文翰带着,一批由周珑带着,分别找了几间县中酒楼,把他们先安顿好。
刚安排好黑风私兵的住宿,文翰与周珑顾不得回周府报平安,又匆匆忙忙地来到了杨府。
文翰与周珑在黄官家的领路下,刚来到府中大厅,就见到了杨典的身影。杨典一脸的得意,似乎在等着杨鸿颁布自己高升的指令。
“哈哈哈哈。好一个文不凡!想不到汝竟是那满腹经纶、才智无双的再世‘张良’。弹指之间不但收复了黑风寨人马,更把那欺骗吾的狗贼‘黄乐’击败。
好,很好。文不凡做得真好!”
说到后面杨鸿的声音变得阴测测的,看来那杨典已把这次征战的过程尽数报予杨鸿,杨鸿既然能爬到解县县令这个位置,除了他身后的‘杨氏’,本身的才智定也是不容小觑。
“莫非,杨鸿猜到了其中玄机!”
文翰脸『色』一变,立即屈身施礼道:“小生不才。全靠杨牙将的配合,才得此大胜。那黄乐见我等收复黑风山,怕杨牙将功高夺他位置,向县令大人谎报军情,出兵想要半路截杀我等。小生怕被小人得逞,才施计谋算,望大人明鉴!”
杨典察觉到杨鸿神态中的不对劲,连忙单膝跪下:“主公,文贤弟说的没错。那黄乐想害吾之『性』命,吾先下手为强,在黑风山一枪把他刺死…”
杨鸿怒喝一声,强打断杨典的话语道:“汝还不给本县令住嘴!汝怎么如此愚蠢,那黄乐外家‘崔氏’是解县的名门豪族,得罪不得。既然他谎报军情,犯下叛逆之罪,汝大可把他擒下,交予本县令处死他。
汝为何如此冲动,把他给杀了!这样汝不是把那‘崔氏’得罪了吗?汝是本县令的家将,这不等于在给本县令找麻烦吗!!”
杨鸿指着杨典怒声呵斥,骂得杨典一阵无言,最后连连磕头称道知罪。
“杨县令,是小生出计谋杀那黄乐,怪不得杨牙将。只是,那黄乐要害我等『性』命,难道我等要坐以待毙,这恕小生难以接受!
而且,此次那黄长史竟能调动了一千五百兵马,这势力足以危害解县,我等出手灭之,也算是清除了解县的隐患。”
文翰走前一步,目光清澈,好似那受了莫大委屈的忠义之士一般,与杨鸿对视。杨鸿眯着眼睛,连说了几声‘好’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杨鸿平复了心情,冷冷地说道:“照汝如此说法,本县令岂不是还要感激尔等为解县清除了一妖孽。是不是啊,文不凡!”
“小生不敢,但小生相信县令大人能明察秋毫,忠『j』能分,不会寒了我等忠义之辈的心。”文翰知道这个时候,自己不能让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