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人的面前,张玉堂也不好意思老头、老头的喊,被他人听了,总不是好事。
又生怕这送来的东西,有对父母不利的地方,自己有大无形破灭剑气护身,又有金缕玉衣,倒是不怕。
于是,走上前去,从阿宝的手上取了过来,挥手让阿宝退了出去。
这是一块玉,有巴掌大,烟霞内生,宛如有云涛翻滚,透过云涛,里面似乎有九条细小的神龙,在来回游走,鳞甲毕现,喷云嗳雾。
“爹爹,是一块玉佩。”
张玉堂没有感应到有什么不妥的地方,便拿着走了过去:
“而且还是一块活玉,长时间的佩戴,能够让人延年益寿。”
“哦。”
张员外点点头:
“既然是送给你的,你就拿着吧,古之君子必佩玉,你如今通过大考,也是读书人了,是该佩块好玉了,这送东西的人,倒是个有心人。”
张玉堂笑道:“若是所料不差,这人应该是当初在钱塘畔所救的人送来的东西吧。”
拿着手里的玉,张玉堂心思转动:
“过些ri子,待家里清净下来,我就出去看一看,看一看,这个世界到底有没有雷峰塔,到底有没有西湖断桥,也顺便巩固一下我的境界。”
原本一直没动静的画符之道,随着张玉堂挥笔写jg神,引来文以载道、百圣齐鸣,从而使得他的画符之道百尺竿头更进一步,到了二笔鬼神惊的初步境界。
一笔天地动,二笔鬼神惊!
“是该出去走走了!”
感受着院子里的热闹气氛,张玉堂神游天外。
一整天下来,流水席不断,也不知道最终做了多少酒席,直到月上中天,繁星灿烂的时候,人群才渐渐散去。
欧阳先生也喝的醉醺醺的,在李勇的搀扶下,走回家里。
待所有人都走后,张夫人领着下人把一干桌椅、碟子都收拾干净。
张员外一人静静的站在那里,背负双手,遥望明月:
“玉堂,今天你大考第一,必须要祭祖告之,让列祖列宗也高兴、高兴,当初我们张家也是书香世家,只是后来家道中落,才不得不cāo持这份家业,让列祖列宗蒙羞太久了。”
商人的地位在大宋朝中,属于不入流的地位,纵使家财万贯,依然是下等人,只有读书人,才是最上等的人。
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
这个天下,是读书人的天下。
张玉堂体会不到这种沉重,却依然看到了张员外脸上那丝不易察觉的沧桑,至少这件事对张员外而言,是一件很沉重的事情。
“一个男人活一辈子,只要做好两件事,就不是白活,一件事就是要传宗接代,另外一件事就是光宗耀祖,你爹爹我努力一辈子,都没有像今天这般光彩过。”
“而你,小小的年纪,却让整个钱塘为你骄傲,这是天大的光彩与荣耀,必须祭祖相告。”
张员外转过身,看着已经收拾干净的院落,走向张夫人,商量了一下,不一会儿,三牲、金纸、果碟等都一应齐全。
带着这些,走入张家祠堂,上面摆着一个个木牌,木牌上写着名字,密密麻麻的,也不知道有多少。
“跪下!”
张员外脸上极为肃穆,见张玉堂跪下后,说道:
“不孝男张端坤携不肖子孙玉堂,来给列祖列宗上香了,今天犬子大考时,一鸣惊人,夺去第一,又为圣人之师,光宗耀祖,特来告知。”
正祷告着,张玉堂身子一颤,感觉一股y风吹动,手向着腰间宝剑按去,随即目光如炬,向着四面看去。
一道巨大的黑影,从天空覆盖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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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四十章:追踪
夜风呼啸,清凉如水,一挂星河横贯天宇。
张府的上空,在凡人肉眼看不到的地方,猛然光辉灿烂起来,犹如一ri高挂,光焰万丈,覆盖方圆数里。
这是有妖邪入侵,张玉堂在张府四处埋下的辟邪符被激发,散发出来的光芒,弥天极地,白茫茫一片。
“桀桀------”
ru白sè光芒中,一道巨大的黑影踏空而来,黑气滚滚,如浓烟散发,怪异的鬼啸低沉的响起,惊得张玉堂猛地从地上站了起来。
“什么人?”
铿锵一声,追星剑出鞘,锵然之音,如清泉石上流。
张玉堂神态严肃,环顾四方。
“桀桀----”
鬼啸声不断,一波还未平息,一波又来侵袭,仿如是夜枭惊鸣,漫天乱舞。
被埋在地下的辟邪符,感应到浓浓的邪气,彻底的被触发。
正邪势不两立,道符越发的光芒璀璨,光焰道道,纵横交错,结成一张大网,保护着张府。
“天上,那是什么?”
一旁的张夫人忽然觉得四周y寒无比,透入骨髓,身体一颤,脸sè一片苍白,用手指着天空上。
“怎么了?”
张员外一愣,快步走到张夫人身旁,一伸手扶住身体有些打颤的夫人,顺着夫人的手指方向看去,一道巨大的黑影充满了天空。
这道黑影沉沉下降,比黑夜还显得更黑暗一些,此时宛如一座大山压顶,直yu碾压一切。
张玉堂眼睛中神光一闪,晶亮如电,迅速走到父母身旁,从怀里拿出数张道符,递给父母,这些道符多是浩然正气符、辟邪符、诛鬼符等。
浩然正气符能够引动天地正气,驱逐妖邪。
辟邪符、诛鬼符也能自发触动,引起天地伟力,诛邪镇鬼。
“老头,保护好我娘亲,千万不能让她出任何事,剩下的,由我来对付这个凶物。”
脚下绿sè光芒闪动,一片绿舟托着张玉堂,飞到天上去。
看着飞天的儿子,张夫人强制着让自己冷静下来,压下心中最深处的恐惧,大声喊着:
“玉儿,你千万要小心。”
“放心吧,娘亲,我跟师傅学过无数的神奇道法,对付这东西,还不是手到擒来。”
天空上张玉堂的声音传来:
“你们先去帮我倒杯水,等我驱逐妖邪,回来趁热喝。”
“桀桀----好狂妄的小子。”
漫天黑烟凝聚,化作一个丈二的厉鬼,满面狰狞,手执钢叉,话一落地,一叉就向着张玉堂的头颅刺来。
钢叉舞动,条条黑虹缭绕,鬼影隐现,进退开合间,颇有章法。
“原来是木偶傀儡术,被人控制的一件死物而已。”
张玉堂看着眼前的凶物,手中长剑一引:
“太上正法,神雷诛邪。”
一道剑光冲天,凝结成一张雷符,轰然劈了下来,电闪雷鸣,神光炽烈。
轰隆!
雷光垂落,击打在木偶傀儡身上,木偶傀儡惨叫一声,举着钢叉的手还没有伸出来,就被雷击成灰,漫漫黑气散发出来,透出一片腥臭。
“清风荡邪。”
一张清风符飞出,顿化作一片悠悠荡荡的清风吹拂过来,吹散了满天的黑气、腥臭。
随着邪气消散,埋在张府四周的辟邪符的光芒自动熄灭,归于虚无。
“这些辟邪符只能够使用一次,一次之后,就消耗干净了里面的道韵,还得重新画符。”
望着张府四周,感应了一下,淡淡的辟邪气息若有若无,张玉堂忙围绕着四周转了一圈,用自身真气凝成一张巨大的辟邪符,带着锋利的剑气,凭空出现在张府的上空,隐入虚无。
这道符一经出现,立刻开始接引八方浩然正气,聚集阳刚力量。
“只要我这张凝气而成的道符中,剑气不被击散,就能够一直维持。”
又在四周来回转悠了几圈,没有发现其他邪物,张玉堂才画出一张追踪符,循着气息,驾驭绿舟飞去。
“想要用木偶傀儡杀我,一看就是歪门邪道,不入正途,这样的妖邪,无论是谁,都得死。”
对于对自己家人动了杀机的人,张玉堂不准备放过,也不会放过。
考棚中,陈大少看着手里的木偶黑气弥漫,从中冲出一个狰狞厉鬼,狂啸一声,黑发乱舞,手执钢叉离去,心中一阵舒坦:
“我手中的木偶傀儡是黄大仙所赠,仗着这个木偶傀儡,我谁都能够杀死,只可惜,这木偶傀儡只能够使用三次,三次过后,就会失去效用。”
“能死在木偶傀儡的手里,在辉煌中落幕,也算是你运气。”
陈大少在房间里静静的等着,等着木偶傀儡带来张玉堂身死人亡的消息。
咔嚓!
手里的木偶忽然四分五裂,宛如雷击,旋即无风自燃起来,刹那之间,化为灰烬。
“失败了?”
陈大少目瞪口呆:
“这怎么可能,张玉堂他一介书生,手无缚鸡之力,怎么会是木偶傀儡的对手?”
“不行,他要是能够干掉木偶傀儡,一定有办法,找到我这里来,我得赶紧去找黄大仙求救。”
略微一收拾,转身即走,毫不留恋。
出了考棚,陈大少快步如飞,向着一条狭小的巷子里奔去。
巷子细长幽深,y气森森,巷子的深处,一个非常偏僻的地方,盖着一座庙宇。
庙不大,香火却十分鼎沸。
里面供着一尊大仙,这尊大仙披着一身黄sè的道袍,长须飘飘,仙风道骨。
黄大仙!
走到了庙宇中,陈大少扑腾一声跪了下来:
“弟子陈益华叩见黄大仙,只要你帮我斩杀张府张玉堂,我愿为你建立一座金碧辉煌的大庙,让钱塘的百姓都来朝拜你,为你凝聚无数的香火,登坛成神。”
黄大仙塑像的脑后,一轮神光荡漾,眼珠子一动,张开了嘴:
“你说的是真的,愿意为我立庙,让钱塘百姓都来朝拜我。”
“不错!”
陈大少点了点头,斩钉截铁:
“只要你能够斩杀张府张玉堂,这一切都不成问题。”
随着木偶傀儡的四分五裂,陈大少心中的恐惧就像乱草一样滋长,生怕有一天,张玉堂会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后,来斩杀自己。
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
陈大少不想自己遭殃,便要趁早弄死张玉堂,才能够睡得安稳。
…
一片绿舟腾空飞行,前面一道追踪符燃放着一点星光,沿着木偶傀儡留下的气息,向前飞。
“果然是这里。”
看着追踪符到了考棚前,张玉堂脸上杀机涌现:“现在大考已过,我成为文道圣人之师,无所顾忌,今ri便斩杀了你,以除后患。”
眼睛一扫上空,金黄sè的云气淡了许多,云气中一块官印若隐若现,颤巍巍的动荡起伏,光芒十分黯淡,镇压着一切。
“烧了钱塘县衙,让陈伦少了许多气运,这时就算我斩杀了陈小狗,只要神不知鬼不觉的,也不会引来多少麻烦。”
随着追踪符来到了陈大少的房间上空,隐住身子、绿舟,旋即一道雷符捏爆,一道神雷横空,轰隆劈在陈大少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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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四十一章:天神
雷动九天,电蛇肆虐。
陈大少的房间在雷光中轰然倒下,尘埃飞扬。
“人不在?”
张玉堂脸sè一变:
“他能去哪里,今天无论你去了哪里,哪怕是上天入地,我也得寻到你杀了。”
杀机森森,寒意滚滚。
“神符引路,万里追踪!”
一道万里追踪符飞出,顺着陈大少遗留在空中的气息,张玉堂脚踩绿舟,犹如一道绿sè的长虹,飞舞在夜空之上。
“居然是这里,这里是三教九流混迹之地,是钱塘最为混乱的地方,陈大少来这里干什么。”
站在一条巷子的上空,张玉堂脚踏绿舟,神光笼体,俯视着一切,巷子非常细长,里面漆黑一片,风声隆隆,宛如一头隐伏的怪兽张开了血盆大口,胆小的人看了,是不敢走入其中的。
“难道送给陈大少木偶傀儡的妖人,就住在这里。”
心一沉,捏了一张隐身符,让自己与天地融为一体,阻隔了浑身的气息,才驾驭绿舟,向着巷子更深处前行。
“好重的邪气、血气,这得杀了多少人?”
巷子深处,一座小小的庙宇矗立在那里,庙宇的上空,邪气、血气混杂着一起如鲜红的血海一样,笔直的贯穿天宇。
“这里应该是一处邪神庙宇,被一些作jiān犯科之辈暗地里祭祀,邪神祭祀基本上都是用童男、童女的jg血,只有这样才能形成一片邪气、血气,只是形成如此多的邪气、血气,也不知道已经杀了多少无辜的孩子,真是罪该万死。”
“我如今画符之道已经达到了二笔鬼神惊的境界,可以踏斗布罡,接引天庭正神诛邪;也可以利用大无形破灭剑气近身暴杀。”
一笔天地动,画符一出,可以让天地风云变sè,引动自然界中的神奇力量,也能够让自己隐形藏迹。
二笔鬼神惊,画符一出,可以驱神役鬼,召唤天兵神将、力士丁甲,为自己服役。
张玉堂缓缓落在庙宇门前,目光灼灼,向里面看去,陈大少正跪倒在蒲团上,与一尊塑像说话,塑像的脑袋上一轮神光照耀,活灵活现,显得分外诡异。
“谁在外面?”
庙宇里,塑像上异光如雨,活了过来,走下神坛,飘然落在庙外,看向了张玉堂,脸上一喜:
“原来是练气士,这样的人身体中杂质少,jg气足,肉也有嚼头,正是我最喜爱的美味啊。”
看着张玉堂,黄大仙口水流涎,招招手:
“来,我已经看到你了,不用在隐身了,快过来让大仙我一口吞了你。”
“大仙,这人就是张府张玉堂,还请大仙出手,杀了此人,只要杀了此人,我一定会在钱塘给大仙盖一座更为恢弘的庙宇,让世人敬仰你。”
陈大少也从庙宇里走了出来,看着对面收了隐身符的张玉堂,脸上有些疯狂:
“张玉堂,明人不做暗事,你说哪天钱塘放火,又把我裸挂在城楼上面丢人现眼的那个人,是不是你?”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张玉堂收了隐身符,冷笑:
“你现在身败名裂,不思在家里面壁思过,又勾结妖孽,兴风作浪,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今天我就要替天行道,斩妖除魔,一并也把你也收了。”
“小家伙,你好大的口气。”
黄大仙在一旁欢喜的看着张玉堂,越看越是眉开眼笑:
“只有炼气初期,能力不足,又细皮嫩肉,气血充足,简直是一个人形大补丸,老天待我不薄,居然把这么一件人宝送到我这里来。”
“妖孽受死,下界凡人张玉堂,拜请玄坛祖师下界斩妖除魔,佑一方平安。”
张玉堂看着眼前不知深浅的黄大仙,施展出来自己最强的能力,绝技之画符请神之道。
散了发髻,任由长发披肩,随风乱舞,步罡踏斗,手执长剑,按照画符中的请神之道,施展出来:
“天苍苍,地苍苍,众神在何方,弟子张玉堂至心朝礼,以一片冰心,化作千百万亿香云,惊天动地,呼风唤雨,又有朵朵五彩祥云,叩请玄坛祖师、太上仙师等诸天神灵,脚踏祥云坐镇,十方世界,上下虚空,东西南北,无所不在,无处不到,恭请仙驾速速降临坐镇,千叫千应,万叫万灵,弟子再三拜请叩求。”
请神咒一发,自追星剑上透出一缕光芒,直通天宇,天宇上风起云涌,雷霆咆哮,随着咒语而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一对对神兵天将站在香云中,甲胄明亮,威风凛凛,带着无尽天威,手执神枪踏云而来,而在天兵神将的正前方,一人头戴铁冠,手持宝鞭,黑面浓须,身跨黑虎,面目狰狞,正是金龙如意正一龙虎玄坛真君。
真君在空中遥遥对着张玉堂施礼:“我乃是玄坛祖师的一缕分身下凡,来下界助你斩妖除魔。”
“绝技画符之道,只要杀了你,我就能够得到这一门绝技。”
黄大仙看着张玉堂,口水哗哗的流:
“今天是我黄大仙开了利市,老天爷不但给我送来一个人宝,还捎带着一门绝技,若是他年我得道长生,定然会给你老人家奉上三牲供品。”
“老天爷不但给你送来了绝技,还准备送你归西。”
张玉堂冷笑一声,躬身一拜:
“还请祖师出手,保一方平安。”
“原来是头黄鼠狼成jg,已经结了金丹。”
玄坛真君神目一扫,看见庙宇上空无穷的邪气、血气,脸上一变sè:
“好你个黄鼠狼,占据庙宇,自立为神,又杀了多少童男童女为你血祭,罪恶罄竹难书,本神今天就诛了你,替天行道。”
刷!
手里的宝鞭一扬,神光出击,轰然击打过来,如排山倒海,摧毁一切。
“木偶傀儡!”
黄大仙手里一个木偶迎风而涨,化作一尊巨人,也有丈二身高,面目狰狞,手执钢叉,四周是黑气缭绕,鬼哭神嚎不断。
钢叉一挺,迎了上去。
“区区妖邪,也敢如此。”
玄坛祖师看着要动手的黄大仙,勃然大怒,宝鞭上神光更盛,一片光华璀璨,如烟花缤纷,扫落下来。
“死!”
宝鞭如神龙,一击破虚空。
咔嚓!
木偶傀儡,直接被击打成两段,倒在地上,光芒散尽。
“点子紧,扯呼!”
黄大仙一看情势不妙,把衣襟下摆一扯,露出一片雪白的大屁股,往上一挺,扑哧一声,一股熏臭的屁气冲天。
屁气中黄烟滚滚,弥漫一片。
趁此,黄大仙一把向着张玉堂抓来。
“大无形破灭剑气!”
感应着邪气逼近,金缕玉衣上散发着万道霞光,破灭剑诀运转,剑气没入追星剑中,丈许剑芒破体而出。
“原本我还担心你逃逸,现在你贪心不足,敢近我的身,只有死路一条。”
剑芒煌煌,如天威降临,纵横切割,黄大仙都来不及一声惨叫,就被剑气割成四分五裂,倒在地上。
随后一道清风符飞出,吹散屁气,只见一头黄鼠狼,有一尺多长,皮毛油亮,碎肉里,有一颗指甲大小的丹丸,闪烁着黑光。
“这是什么东西?”
低头从地上捡了起来,用手一擦,烟霞流转。
“这是妖孽的金丹。”
玄坛祖师分身在云中拱手:
“妖孽已除,若无其他事情,某告辞了。”
张玉堂行礼道:“恭送玄坛祖师,愿祖师威力震八方,神绩赤赤。”
待玄坛祖师走后,张玉堂一把火烧了大仙庙,看着倒在地上,被黄鼠狼熏死过去的陈大少,冷笑一声就驾了绿舟,飞上高空。
黄鼠狼的毒烟肆虐,陈大少毫无防备之下,被熏的死死的,倒省了张玉堂一番功夫。
“这次太冒险了,想不到遇到了一头成jg的黄鼠狼,若非是玄坛祖师下凡,我这次就危险了。”
“这头黄鼠狼居然结成了金丹,只是还不懂的法门,没有绝技、神通护身,一门傀儡术,还被祖师破去,若是有了厉害的神通、绝技,就算是杀不了我,逃走也不成问题,毕竟请下来的神祗,不能够长久的逗留人间。”
张玉堂清楚的紧,若是不能够雷霆般斩杀妖孽,过不了多久,请下来的神祗,就会重返天班,没有一尊大神,会为了这么一件事,耽误太多的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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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新的战斗!
新书期咱们错过了分类榜、错过了总榜,新书上榜的时候,只上了三天不到,三天总榜、三天分类榜,其余的时候,是分类榜也没有冲上去,不是咱们不行,是刷子太多。
三天,第一天咱们就直接杀到了分类第一,总榜第六,第二天就杀到了总榜第二!
第三天在于第一名角逐中,黯然结束了新书期。
这就是上周的成绩,第一次分类推荐,广大的书友助我踏上了总榜第二。
上周咱们这本书收藏增加了二千九百多、普通点击八万多、会员点击一万四千多,从分类会点第四名落到现在的分类会点第七名,推荐票一千九百多,没有上分类推荐榜。
我可以自信的说,这些成绩没有一个是刷的,是我们所有的书友一起努力得来的。
这周我们的目标是冲上会员点击页,完成我们新书期没有在页的遗憾。
冲上分类推荐榜,证明我们的书不比别人差。
你们助我,我会努力,因为工作的关系,我的更新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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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起!雄起!
独占鳌头!
独占鳌头!
下一章在凌晨十分更新,让我们的火力四shè吧!!!
正文第四十二章:放榜
陈伦一早起来就神采飞扬,在自己的直辖范围内出现三位文坛大豪,个个都是能够独领风sāo百年、千年、甚至是万年的惊采绝艳的超级人物。
这样的人物数百年、数千年都难得出现一个,而这次一次xg出现了三个,甚至都出现了妙笔生花、浩然正气、文以载道、百圣齐鸣等种种不可思议的天地异象。
自己却是这些人的主考官,把他们一一送上仕途,自己的名字也势必会随着他们这些人的名字而流传千秋万载。
每每想到这个地方,陈伦都乐的眉毛上挑,能够青史留名、流芳万古,是无数读书人梦寐以求的事情,而自己不经意间就做到了。
边走边情不自禁的笑着:
“原本打算的榜单得动一下了,张玉堂第一名、周博文第二名、苏定方第三名,其余的四个名额如何安排是好。”
原本内定的榜单中,张玉堂、许仙是必定下榜的,只是这样大的动静,万人瞩目,就算是给陈伦个胆子,他也不敢把张玉堂给刷下来。
“许仙与张玉堂交好,他的姐姐又入了张府,ri夜跟随着,早晚都是床上叠被之人,有这样的关系,许家将来也是注定要兴旺发达的,我也不可得罪,再说许仙这次考的也还不错,不如列为第四名。”
“剩下的三个名额,吴人杰送来三千两、钱秋吉送来白银四千两、孙世通送来白银二千两,最可气的李元送来只有区区白银一千五百两,莫非以为这点儿黄白之物,就能够换取榜上有名,真是可恨。”
“这样算来,钱秋吉之子钱百顺名列第五名,第六名便是吴人杰之子吴仁雄,第七名便是那孽子罢了。”
“至于孙世通之子孙无机留作下次大考,若是还是表现的这般喜人、会办事,定然榜上有名,至于李元之子,只要我还在钱塘做官,便永无出头之ri,区区千百两白银,就要榜上有名,是打发叫花子吗?”
前三名大考当ri,已经口头昭告钱塘,今ri便是大考放榜之ri,陈伦踱步走入临时衙门,让师爷按照自己的意思,一一把名单列了出来,让人挂在了考棚之门。
放榜之ri,一如大考之时,人山人海,摩肩接踵,许多学子,十年寒窗苦,就是为了这一次飞黄腾达。
前三名,他们是不敢想的,但是对于剩下的名次,他们都要奋力搏上一搏。
“放榜了!”
“快来看,公差贴榜单来了。”
“快看,快看,那是保安堂的许少爷!”
公差挤过人群,把榜单贴在墙上,转身就走。
四周的人群cháo水一样,哗的一下子,全部涌了上来,盯着榜单上的名字,目不转睛。
“第一名张家公子张玉堂!”
有人看到毫无争议的第一名,立刻有人奔跑着,向张府跑去,边跑边喊:
“大考第一名张玉堂!”
“大考第一名张玉堂!”
“大考第一名张玉堂!”
…
喊声震天,奔跑到了张府,此时的张府大门敞开,张员外、张夫人已经从昨夜的惊恐中恢复过来,让下人打开了大门,迎候报喜之人。
更准备了丰厚的打赏,以贺独占鳌头。
毕竟,昨ri只是口头第一,今天才是黑纸白字,板上钉钉的第一。
自此,张玉堂成了钱塘第一神童,大考第一,也有了秀才功名。
秀才可以穿华衣,持宝剑,以游四方。
也可以得到县衙的利钱、粮补,从而衣食无忧之下,专心读书,准备将来的州试、殿试等。
“恭喜张老爷、贺喜张老爷,贵府公子大考第一,特来报喜。”
张员外、张夫人坐在大堂,满面chun风,看了看静坐一旁的张玉堂,打心眼里感到荣耀,张府从此便算是有了身份、地位的人,再也不是低贱的商人,而是书香门第。
张员外眉飞sè舞、兴高采烈:
“来人,赏!”
报喜的人,眼神灼灼盯着走来的阿宝,阿宝笑着拿出来二两白银,递了过去。
“二两白银,顶我数月的工钱。”
报喜人大喜,接过银子,给张员外、张夫人鞠了一躬,道:
“谢老爷、夫人的赏,小的告退。”
“哈哈哈----”
张员外满怀兴奋,叮嘱着:
“今天少爷大考第一,给府里的每一个下人都赏银一两,好好乐呵乐呵。”
张府的奴仆婢女听了,都是眼睛一亮,跪谢着:
“恭喜少爷独占鳌头,恭谢老爷赏银一两!”
一旁的许娇容,看着淡然独坐的张玉堂,也是兴高采烈,只是兴高采烈中,也有些忐忑:
“听说小弟也参加了大考,真不知情况如何,考上了没有,若是考上了,我们许家,也算是出人头地了。”
张玉堂看到许娇容神思不属的娇俏模样,心里升腾着一股莫名的舒心笑容,开口说着:
“许姑娘,你要是喜欢的话,现在便可以去保安堂的,你从来都不是我张家的奴仆。”
“这怎么可以?”
许娇容脸上一变:
“你救了我爹爹,我早就把自己当成这里的人,生是张家的人,死是张家的鬼,再也不会有别的想法。”
“也罢!”
张玉堂站起身来:
“你既然听我的话,那便随我去一趟保安堂,也不知许仙考得如何,我也想知道结果。”
给父母告退后,领着李勇、阿宝、许娇容三人,张玉堂信步向着保安堂走去。
此时的钱塘,处处都透着一种欢喜的气象,然而大考放榜之ri,有人欢喜有人愁,高中的呼天喊地,泪流满面,是喜极而泣;落榜的也呼天喊地,泪流满面,是失魂落魄;一ri之间,这些人的身份便有了天差地别。
白丁与秀才,就凭着那一张小小的榜单而定。
榜上一行姓名,决定了太多人的命运。
从此,有许多人的一生为之改变。
或为仗剑高歌,或为章台走马,或为步步青云,或为弃文从事其他----
落榜者,十年寒窗,尽付流水,各种残酷,实不足为外人道也。
“张少爷好!”
“张少爷这是去哪里。”
“张少爷真是一表人才,相貌堂堂。”
“张少爷,你定亲了没有,我家有一女,容貌清丽----”
一路上,凡是认识张玉堂的人,都露着笑脸,热情的打着招呼,甚至家有娇女的人,已经开始向张玉堂推销自己的女儿。
这可是个乘龙快婿,将来是注定要飞黄腾达的人。
抱大腿,要趁早。
甚至有人开始羡慕许大夫的真知灼见,这么早的就把许娇容送上府去,莫非早已未卜先知,张玉堂能独占鳌头?
张玉堂一路笑脸相迎,感觉肌肉都有些抽搐,比昨夜斩杀黄大仙还要累上许多,忙放快了脚步。
不久,就看到保安堂中鞭炮声音,如雷鸣一般,轰然炸破苍宇。
“恭喜许大夫,贺喜许大夫,贵公子高中大考第四名,从此青云有路、飞黄腾达。”
一个美丽绝艳的少女,遮着一块方巾,赫然就在人群中。
正文第四十三章:聚众闹事
保安堂附近人头攒动,川流不息,黑压压一片。
来这里的许多人都曾受过许大夫的恩惠,此时许大夫之子许仙高中大考第四名,都纷纷来贺,人声鼎沸,十分热闹。
“不用问,令弟必然高中了。”
张玉堂看着前面的人山人海,对着身旁的许娇容笑道:
“这下子,你放心了吧。”
许娇容看着前面的一片人海,心cháo极度澎湃,脸上粉红如桃花朵朵,许家终于也有了读书的苗子,也终于有了扬眉吐气、光宗耀祖的一天。
看了看保安堂前许大夫喜上眉梢的样子,又看了看淡然立于一旁的张玉堂,许娇容美目闪烁:
“多谢公子,带我来这里。”
“没什么,这里本来就是你的家,你想什么时候来都可以。”
张玉堂不愿意此时从疯狂的人群中挤过去,便问道:
“去保安堂,除了这里,还有别的门能进去吗?”
“有的。”
许娇容雪白的肌肤上染过一片羞红,点点头:
“在保安堂的后面,有一个后门,已经多年没有用了,我带你进去。”
许娇容明白,此时的张玉堂名气如ri中天,要是被人看到,不知道要有多少人围了过来打招呼,套近乎。
对此,张玉堂有些不胜其扰。
相对而言,张玉堂更喜欢一些平静的生活,丝毫尘事不相关。
跟着许娇容左拐右拐,绕过许多人家,才在一个相对偏僻的地方,找到一个用草掩着的门,门上锈迹斑斑,盖着一层层厚厚的灰尘,显然是很久没有动过。
李勇上前推开门,一条逶迤的小路蔓延向前方,张玉堂、许娇容、阿宝依次走了进去。
“往前走一会,就到了。”
许娇容在旁边指路:
“许仙现在应该在前面照顾客人,我们先进去吧,然后我去喊他一声。”
“好!”
张玉堂点头道:
“若是太忙的话,就不要打扰他了,我们坐一坐就回吧。”
“是。”
许娇容低着头,莲步款款,到了客厅之后,给张玉堂到了一杯茶水,稳稳的放在桌子上,忍不住的向着外面张望。
“不用拘束。”
张玉堂笑道:
“我说过,不会把你当作张府的婢女的,你想做什么便可以做什么?”
“不要我做婢女,那做什么----?”
许娇容脸庞一红,满是羞赧:
“难道他想要我做他那铺床叠被的女人-----听弟弟说,他七岁那年,刚到明阳学堂,问的第一件事便是我。”
这样一想,美目中看向张玉堂的时候,更是满脸通红,宛如布满了朝霞一般,红彤彤的,惹人怜爱。
“那我前去看看。”
许娇容娇羞无限:
“你先在这里坐着等等,我马上就来。”
张玉堂喝了口水,挥挥手:
“去吧。”
保安堂中,热闹非凡,许多人都在相贺,大考结束,一旦榜上有名,从此以后青云有路,身份就有了不同。
许大夫在一旁热情的招呼着:
“大家都随便坐,都随便坐,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