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给你自己计划。”
老屋忽然拍拍我的肩膀,“希望一个月后我们还能再见面,还能跟你再比划比划。”
我抬起头对老吴傻笑一个,老吴那只剩下风霜浸染成紫酱色的皮和有角有棱的骨头的脸部也笑了一个,但是笑得很勉强,我不知道他在担心些什么,或许是怕那所谓的老爷子小孙子已经不在人间,又或者是担心的安危。
夜沉如水,我躺在老爷子别墅的床上,翻来覆去都睡不着,我的心跳持续加速,心里一直小心翼翼的想着那个可能性,但又不敢真正往下想,我又努力的回忆起临走前,林凡送给我的礼物,那一段回忆。
那段回忆确实跟老吴描述的很像很像,而且地点也是在那个城市,就是不同一个县城,我想想有些兴奋,但是理智一直告诉我,这是不可能,哪有那么巧,而且,每天失踪的人那么多,同一个地方差不多时间的人也很多,不可能是我的。
越是这么想,心里越是烦乱,辗转反侧到了下半夜才睡去。
第二天早上,天蒙蒙亮,我就被人叫醒,洗簌完毕,老吴把我叫到老爷子土房那边去,我还没走到土房,就看到远处一个军医搀扶着老爷子向我走过来,老爷子佝偻的身子,步履蹒跚的慢慢走着,走近了我才看见他血红的双眼,显然一晚上没有睡,本已经苍老的脸上皱纹更深了。我在心里暗暗一叹,当年杀人如麻、行军打仗的大将军大元帅老了,他只是一个普通老人,渴望着一家团聚,享受天伦之乐。
我快步走上前,感觉心里特别心酸,轻声喊了声,”老爷子。”他缓慢的抬起头,许久的才说出一句话,“啊,小雾啊,这一切就拜托你了,老头子已经是半只脚埋进黄沙的了,临走前我最大的心愿就是能在闭眼之前看看我那幼小的孙子,小雾,拜托了。”老爷子说完就要给我鞠躬,我连忙扶起,“使不得使不得,老爷子你放心吧,我会尽力的了。”
一边的老吴递给我一个包,他说里面有很多有关于老爷子失踪幼孙的资料还有一些钱和一张县城的详细地图,用红笔圈出的是林辉父亲被杀手偷袭的地点,而黄|色笔圈出的就是老爷子的祖屋。我伸手接过,老吴轻轻叹口气,“我们能帮你的就是这么多了。”我沉默不语。
老爷子派人开飞机送我到cd市,临上飞机的时候,我忽然听到有一个熟悉的声音叫唤我,我回头一看,胖子正快步向我跑过来,我终于看见了胖子,心里包袱也放下了一个。
我没有下机,胖子跑上前,流着泪水傻傻看着我,我没有吭声,静静的看着他,最后我们相视一笑,他给我对了三个手势,第一个是伸出大拇指,第二个是比划剪刀手,第三个是ok的手势,连起来的意思也就是:你是最棒的,自己好好的。
我朝着他傻傻一笑,无声的做了个一切安好的嘴型,频频回头的人走不远,我决然的回过头,接着飞机起飞了。
这一次北京之行犹如一个梦,如此真实,我现在要醒来了吗?
心里觉得唯一的遗憾是,没有一个像样的告别
正文44、手机
更新时间:2014-9-2716:58:23本章字数:3429
私人飞机在cd市降落,我别过老爷子的警卫,带着老吴给我的包,包里面不仅有老爷子孙子的资料,还有地图和人民币,资料我还没有来得及看,地图倒是瞄了几眼。
我在一个厕所里面数了数,老爷子一共给了我20万,足足20万啊,可以办很多事了。我独自坐车回县城,刚回到熟悉的县城,看见满大街的人手里拿着新潮的手机打电话,我脑海里想起一个人。
兴冲冲的跑到手机店花了近一万块买了两台最新型号的3g手机,还有两张新号。我想起临走时对林凡的承诺,给他买了一个手机,这样他无聊的时候就可以听听音乐、玩玩手机,想象一下他一个明朝的人拿着手机带上耳机听音乐的时候,我就觉得很荒唐,但是也觉得很好笑。
特意去下载了最近几年的红歌到手机上,一路兴奋的回到了生长我的村子。回到村子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我站在村子前,放眼远眺村里面零落的几盏灯,再抬头看看满天星斗,心里充满了感慨。阿伊说得没错,这个小山村果然是一个隐形的囚笼,它困住的是人的斗志和激|情,在这里,每天只为一天三餐奔波,没有别的。
以前我一直是一只井底之蛙,没有出去过,不知道世界有多大。
感慨一番后,我整理一下思绪,目的地直达村子的老屋。
老屋依旧还是那么的阴森,在月光下是那么的安静,但是在我看来这并不恐怖,这里已经是残垣断壁了,屋顶都塌了。老屋处在村子的最边缘,永远都是那么不合群,就好像一群猪中的一个猴子,那么显眼,那么特别。
我慢慢走近废墟的老屋,手摸着一根已经被蛀虫啃得差不多的顶梁柱,脑海里又想起自己把屋顶弄塌的那天,还有林凡狼狈的样子。
“你回来了?”身后传来林凡熟悉的声音,淡淡的语气夹杂着一丝兴奋。
我闻言回过头去,林凡一袭白色长衫,散乱的头发不羁的随风飞舞,俊朗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在月光下显得那么飘逸,那么狂放不羁。我还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么的一面。
他看上去并不是那么平静,胸脯不规律的起伏着,表示他心里的激动。但是他努力强忍住,没有将心里的激动表现出来。我笑了笑,开玩笑说,“long ti no see,最近可还好?”
林凡嘴角抽搐,“说人话。”
“好久不见,最近还好吗?”我无奈只好重复一次。
“日子也就如此,没有什么好不好的。”他摆摆手,显然不想我多问。他又仔仔细细看我一眼,“你在外面混不下去了吗?”
我额头直冒黑线,忍不住埋怨,“能不能说句好话?好好的话不能好好说吗?”林凡皱皱眉头,一脸嫌弃,“你不会真混不下去了吧?我这里没有米了,你到别的地方去。”
“我擦,老子今时今日还要你养吗?”我不乐意了。
“那你回来干嘛?”
“如果我说我想你了,回来看看你,你信不信?”我眼睛里充满了期待。
林凡又拿出他那条丝巾擦擦脸蛋,直截了当的说,“不信。”我一摊手,耸耸肩,“那好吧,我也不信。”林凡一个我早就猜到的表情看着我。
跟着林凡进了地窖,我忍不住看看铁架子上面的让人不能逼视闪眼的黄金,林凡斜睨我一眼,猜测说道,“你莫不是没钱了吧?”我顿时像被踩着尾巴的猫一样,“卧槽,我在你心里就有那么差吗?”
林凡似笑非笑的看着我,就是不说话,我感觉自尊心受到打击一样,顺手拿起我的包,把几沓红色的人民币一扔到地下,“瞧,这就是老子的成绩。”
林凡蹲下身子,抽出一张人民币,用手这摸摸那擦擦,瞧得好仔细。他拿起那张人民币,迷茫的问道,“你这张银票是哪个钱庄印的?”
我没好气的指着人民币边缘的那行小字,“喏,上面不是写着吗,中国人民银行。”林凡把人民币放近了瞧瞧,又小声的问我,“这家钱庄是什么时候开的,我怎么不知道?”
我:。。。。。。。。。。
林凡没有再问我人民币的事情了,我擦擦额头上的汗水,从包里拿出一部手机,放到他眼前得意的摆摆,林凡的注意力被我吸引了,他伸手一把抢过我手中的手指,左按按右摸摸,手机忽然被他胡乱按开了桌面锁,手机屏幕蓦然发出亮光,把他吓了一跳,一扔到给我,我小心翼翼的接过,皱起眉头,大声说道,“一部手机好几千块呢,你不要我要啊。”
林凡见手机没有什么异常,他慢慢走近,又一把躲过我手中的手机,用手指重重点击一下发光的屏幕,我瞄了一眼,他已经点进音乐播放器了。
他玩得很认真,音乐播放器是点进去就自动放音乐的,我看见手机上面已经要开始播放了,我故意去抢林凡的手机,另一只手悄悄把手机的声音放到最大。
林凡见我要抢他的手机,他一脸的不高兴瞪我一眼,我悻悻的缩回手,林凡满意的扭过头。忽然间手机突兀的传来一声,“死了都要爱,不淋漓尽致不痛快。”林凡下意识的把手机一扔,反射弧的一跳起来,双手护住脸,慢慢退后两步,一脸警戒的看着我手里的手机。
看着他那夸张的反应,莫名被戳中笑点,我不由得哈哈大笑,眼泪都飙出来了。林凡血红的双眼冷冷的看着我,我变脸犹如翻书一样,立刻收住了笑,开了音乐,强忍住笑意,站起来介绍说道,“这就是我上次跟你说过的手机,有了这玩意,我在远方,你也可以跟我说话了,来,我给你演示一番。”
林凡犹自不相信,满脸的不可置信,质疑的问道,“世界上真有如此神奇的东西?”我双手一摊,“神不神奇你试试就知道了。”林凡呆看着我手中的手机点点头。
我把手机递给林凡,林凡嘬嘬嘴,犹豫了片刻,还是伸手接过我的手机,我用另外一部手机拨通林凡的手里的手机,这次铃声响起,林凡已经很淡定了,没有再闹出笑话。他目不转睛的盯着亮起来的屏幕,眼睛里尽是迷茫之色。
我拿过他的手机,像个幼儿园的老师,“来,看着啊,你用手指轻轻触碰一下屏幕,轻轻触碰就可以了,屏幕就会发亮,也就是说这个手机受你控制了,懂吗?”林凡眨眨眼,努力点点头。
“我现在用我的手机给你打电话了,也就是说我在联系你了,能明白吗?”
林凡先是点点头,后来又摇摇头,我苦笑一声,“大哥,你到底是懂还是不懂啊?”林凡指着手机说道,“我懂你的意思,你是说用这个联系我的这个,然后我们就能聊天,不用内力也可以听到对方的话,对不对?”
我眼睛一亮,打了个响指,“太对了,来,我们试试哈。”我把他的手机点了接听,我指指手机,又指指林凡的耳朵,“把这一面有网状的那处地方对准耳朵,知道了吗?”林凡看了看,极其娘娘腔的兰花指拿着手机听筒对准了耳朵,眼巴巴的看着我。
我心里暗说了声,娘娘腔,脸上笑容不变,朝他伸出大拇指,“不错,就这样,你等等,我走远点,你记到不要拿开手机啊。”我吩咐一声,拿着手机出了地窖,出了老屋。
我在老屋附近坐下,对着手机说了声,“hello,能听到不?”话筒里半天没有传来林凡说话声音,只听到一阵阵沙沙的声音,好像是林凡的呼吸声。我又对着手机说一句话,还是没有人说话。
我朝着话筒大声的吼一句,“林凡。”紧接着就听到“哐当”的一声响,好像是什么掉到地下了,接着通话就结束了,我狐疑的看一眼我手机,手机信号满格呢。
我又跑回地窖,只见林凡蹲在地下手拿着手机又按又摸的,还时不时说了声,“喂,你怎么了?”我狐疑的走近拍拍他的后背,林凡犹如见到救星一般,指着手机说,“它不亮了,你叫它亮起来。”我接过手机点了点屏幕,半天没有反应,林凡在一边用一种原来你也不会眼神看着我,我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又紧紧按着关机键,还是没反应。
就在我怀疑是不是手机坏了、正想摔手机的时候,猛然间好像看到了一块熟悉的玩意,我玩意捡起来,原来是一块手机电池,我连忙看看手机背面,装电池处果然空空如也的,再看看地下的电池,我就什么都懂了。
我面无表情的把电池装回手机,然后按了开机键,手机响起熟悉的开机音乐,一边的林凡激动的语无伦次,“它,它又亮了。”我默默瞥了一眼激动的林凡,好久说不出话来
正文45、杀机渐现
更新时间:2014-9-2716:58:23本章字数:2986
忙活了一番,终于教会林凡接电话了,我本来还想教他一些简单的应用,但是他对手机的原理很纠结、很好奇,像个好奇宝宝似的一直追问我手机的原理,为什么分隔那么远,凭着这两个玩意,双方就能联系。我也不明白这其中的道理,叫我如何回答?被问烦了的我吼了一句,“你把它拆开一件件看吧。”
第二天我果然看到化作一堆废屑的手机,他真把手机拆开了,但是他不知道有螺丝这玩意,怎么也不会拆,最后火起直接用巴掌往手机一拍,这真真是一个好主意,他当时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这么干,我为他感到骄傲,结果就是一个新买的手机顿时化作了一堆废屑零件。
据说他还刻意控制力度的了,只是没想到这手机的质量那么差。
我望着地下的那一堆零件,我哭笑不得。心疼不已,这个败家子啊。
林凡拿着丝巾擦擦他小受的脸蛋,看我一副欲哭无泪的样子,扔给我一根黄金,“再去买一个回来,我非得弄懂它了。”
我拿着黄金屁颠屁颠的又去换了一台手机,10分钟后,林凡又出现在了我面前,又扔给我一根黄金,有些不好意思,“能不能再去买一个回来”我又看到了地下的零碎的零件,我张大了嘴巴,手中的地图飘然掉下地。
但是我让我大感欣慰的是,这次的零件显然比上次的完整些了,至少没有那么粉碎了,而且电池还在,就是机身已经变作了三块,还有手机屏幕上蜘蛛状般的崩塌。
这次我学聪明了,买了一部经摔的老式手机给他,这个手机是黑白的,而且不是触屏的。林凡拿去玩了一会之后,又跑了回来,自言自语的低喃:“不对呀,怎么这个不能触碰的呢?”
不傻啊,还知道什么是触屏了,看来终于有些进展了,也没有白费了两个手机,终于知道触屏这个新名词了。
我装作不经意的说道,“你按一下不就知道了吗?”林凡举起手机,用修长的手指点了好几下屏幕,手机还是没有反应,他皱着眉头,指着手机,“你看,没有反应。”我干笑一下,“怎么会呢?”我伸出巴掌,用食指点了一下屏幕,然后小拇指快速点了一下数字键,手机的屏幕亮了起来,我指着屏幕说,“你看,这不是亮了吗?谁说没有反应的。”
林凡看着手机发呆,陷入了深思,沉吟了片刻,他紧皱着眉头,“不可能,这个不是触屏的。”我又快速点了一下屏幕和数字键,暗下去的屏幕又亮了,我指着手机信誓旦旦的说道,“这就是触屏手机啊。”
林凡又闭目沉吟了一会,忽然他眼睛一亮,指着手机的数字键大喊,“上次你给我买的没有这些的。”我的心“咯噔”的一下,被他发现了,我仍自苍白无力的解释,为自己洗脱,“这个是触屏的呢,你看,我按还不是亮了。应该是你自己没按对吧。”我把皮球踢给了他,用他不会玩手机做文章。
“我不要这个了,你给我去买上次那个一模一样的吧。”
我万万没想到,林凡竟然会来这一招,竟然糊不了他了。我干笑一个,“你看啊,我给你买了那么多个,都给报废了,正所谓,报废容易,重装不易,且玩且珍惜吧。”
林凡也叹了一口气,肃穆的说道,“时至今日都是我咎由自取,错就是错,好奇心强盛的我,愿意承担一切责任。”一向气势强盛的林凡,居然说出了这样的话,我正想说些诸如言重了之类的话,林凡又接着说道,“你再去给我买一个,我保证不再研究它的原理了,我改研究它的作用,保证不再让它报废了。”
我朝他呵呵干笑一声,然后转身不理他出了地窖。
其实我是买手机去了。
我又给他买了一个智能机,还有一张全新的电话卡,把手机和卡塞给他,我就去研究地图去了。
一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至于为什么我会那么努力去找,其实还是一个主意原因,是因为我也是确定一下我的身世。
我仔细看了看老爷子给我的资料,上面写明他的幼孙的出生时间是跟我只相差两天,我是5月11的,他是5月9日。看到这里我的心就“砰砰”的跳过不停,心中那个念头又涌起,但是我不敢往下想。
根据老爷子提供的资料,我还知道他的幼孙取名叫林煌,出生两个月就在老家失踪了。资料上面只有这么多,其他也没有了。
有用的东西太少了,而且十多年过去了,他人是生是死,谁也无从得知,我感觉到有些头疼,这老爷子真给我出了个难题啊。
我绞尽脑汁也没有想出个什么结果,心下大概做了个决定,先去老爷子的老家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我一直都是雷厉风行想到做到的人,做好了决定,我再也不犹豫,收拾一番,就要准备动身。
当我刚想出发的时候,忽然听到后面一个声音传来,“站住。”我回过头,只见林凡用手机对着我“咔嚓”一声快门的声音,一道白色闪光灯快速闪过,原来林凡正给我照相呢。
我的这一回眸就定格在了他手机里面,他拿着手机呆呆的看着手机里的相片,低声呢喃道,“画得真快,真像,连表情神态都那么真实”
我愣了愣,无言呵呵干笑一个,我能做的也只有这样了。
直至出了门,我才恍然想起,林凡这么快就学会用手机拍照了吗?想到他玩手机手足无措的样子,我最近就扯出一抹笑容,古代人的思想已经是死死定格的了,被条条框框束缚住,他们不能忍受天马行空,也无法接受,虽然在明朝他们已经知道了地球是圆的,不再坚持天圆地方,但是不能奢求他们接受天马行空。
跟他们讲牛顿力学、阿基米德原理?会被钉上十字架活活烧死的。
哦,抱歉,我忘了那是耶稣,阿门。
但也不能说古代人的智慧有问题,指南针和造纸术这些都是非常牛叉的发明。
我们县城跟老爷子的县城相隔不远,大概就是步行半小时的路程,坐车只需要十分钟。老爷子的老屋是一个叫做sl的县城里面的一个村子里,我按照地图找到了村子。
走过一条崎岖的山间小路,放眼望去,前面有一片占地极大的竹林。在远远就能听到风吹竹林的沙沙声音。
我加快速度走过去,我打听过了,经过这一片竹林再走过一条小路就到了老爷子的老屋了。
这是一片慈竹林,慈竹秆纤维韧性强,节稀筒长,又一阵山风吹过,竹海上汹涌着浪潮,彷如海滩上一浪推着一浪。
沙沙!
竹林的里面风流动着,竹叶的沙沙声夹杂一片的肃杀气息!
我脚踩在厚实的枯黄竹叶堆下,“啪”的一声脆响,忽然竹林狂风大作,吹落竹叶飞舞,地下的那些落叶也被掀起,眼前顿时纷乱一片。
我忽然警觉的放眼前望,心里有一种不祥的预兆,感觉空气都好像凝固了似的。我倾耳仔细聆听,除了竹林的沙沙声,还夹杂着一股股从四面八方传来的破风声。
忽然,从四面八方射来一根根硕大的竹子,像一支支射出的箭,而这些竹子的准心瞄准的是我。
我全身汗毛直竖,那种危机感很强烈,再不容我有任何的犹豫,当下立刻一个瞬移,离开那个危险中心,刚撤离还没站定身子,就听到身后的竹子相撞的“咔嚓嚓”声,竹子相撞半截竹子全变成一片竹屑
正文46、竹林激战
更新时间:2014-9-2716:58:24本章字数:3444
还没等我有所反应,又一波竹子来势汹汹疾射过来,这一次的竹子比之前更多了,密密麻麻,绿油油一片片的竹云似的,向我这边射过来,我再不犹豫,没等竹子射过来,重重一踏脚,整个人跳得一丈余高。伸手抓住一根竹子的末梢,那片竹云顿时射了个空。
竹子承受不住我的重量,“啪”的一声,竹子在中间断了,下面全是竹尖,如果我摔下去,肯定会被下面竹尖给插穿身子。
竹子慢慢的折下,趁着下落之势,我身子一扑向另一根竹,就在这时,“砰”的一声枪声朝着我这边打来,竹子应声而断,我赶紧撒手,跌落到地下。
我落到地下,警惕的朝着枪声响出看去,竹子茂密,远处什么都没有看到。我警惕的注视着四面八方,忽然听到头顶一个破风声,多次的厮杀的,多次在生死中打滚,我对危险已经有了一种预兆。
只见竹子上面一个人双手握着一把西瓜刀向我头顶劈下,我这时候反而平静了下来,那人快落下了,我一跳起来,一脚踢向他的头部,那人大惊,急忙伸刀格挡,却不料我已经到了前面,我想缩回脚已经是来不及了,只能拼一把看看谁的速度快。
对方的刀已经快到了我的脚,眼看我这个脚就要被砍上一刀报废了,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前身向前一蹬,狠狠一拳打在那人的嘴巴上,那人门牙脱落了一个,被打飞出去。
我身体落地之后,深深吸一口气,真是好险,差一点这只脚就要报废了。我越想越生气,脸色铁青的看着被我打飞那人,他此时正在地下。我慢慢的朝他走过去,一把夺过他的刀,举起刀狠狠朝他腰部砍去,那人脸色苍白,瞪大的眼睛全是惊恐,伸出一个手臂想叫我等一下,我没有手软,眼睛里只有深深的杀机,一刀砍下去,我连带着他的手臂一起砍飞,西瓜刀直没入他的肚子。
一道鲜血溅了我一脸,他瞪大的眼睛,艰难的伸手摸到自己的伤口,我一咬牙,打算给他一个痛快,握住刀一把抽出,那人蓦然喷出一口鲜血,就此死去。
我伸手一抹脸部的鲜血,把刀插入地下,双手扶住刀柄,目视前方。远方又有三人呈“品”字形手拿着长刀我冲来,我面无表情,双眼充满着杀意。
待得三人已经来到前面,我手握住西瓜刀也跟着冲上去,忽然一蹲下身子,西瓜刀方向不变,一刀砍向左边那人的胸部,那人便栽倒在地。我见一刀解决一人,精神一阵,嘴角露出一抹嗜血的笑容。
另外两人一刀劈了个空,骤然看到我劈了一个人,他们胆颤不已,没有趁着我刀未抽起来的时候攻击我,我心里暗暗窃喜,我不是个错过战机的人,趁着这个时机,狠狠一刀朝中间那人劈下去,那人愣了一下,这才举刀格挡,“当”的一声,他的虎口渗血,拿刀的手也在不停的颤抖着。我加大手下的力度,那人终于承受不住,手中的刀掉落地下,手臂不停的颤抖,我冷酷的瞥他一眼,握住手中的刀,快速一刀朝他头顶劈下。
西瓜刀直砍到那人的脑袋,他的大脑鲜血汹涌,血流满脸,眼神迷茫无助还有一些怨恨,我感觉胃翻滚,那种要呕吐的感觉异常强烈,已经不是第一次杀人了,但是每次杀人之后总有这样的感觉。但是我让我自己暗暗担心的是,每次杀完人之后,我都感觉一种淋漓尽致的畅快。畅快过后又是无尽的苦恼和迷茫,我害怕自己从此嗜血下去,这样的日子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竹海又是一阵风吹过,传来一阵竹叶的“沙沙”作响,我手中的一刀顷刻松开,那人的尸体也栽倒在地,幸存的另一人已经崩溃了,但仍然警惕的看着我,双脚不停的打颤,我回头瞥他一眼,他连手里的刀也落了地,裤裆出湿湿的,还闻到一股尿马蚤味,我不禁又回头看他一眼,这小子显然是吓尿了。
看我又看他,他弯腰把长刀捡起,身子颤抖着。我有些哭笑不得,心里根本不想杀他。“我不杀你,你只需要告诉我,是谁派你来的就可以了。”那人双唇抿成一条线,一言不发,依旧警戒的看着我。
“怎么的?你以为你真的很有骨气吗?你以为我真的不敢杀你吗?”我说完,一把捡起尸体上的西瓜刀,步步向他紧逼,他脸色煞白,眼神凝重。
我把刀横刀他颈前,他伸刀想来格挡,“你认为你能打得过我吗?”那人闻言脸色颓然,又把刀放下,我用眼神鄙视着他,他不敢与我的目光的相对。
“你还有同伙吗?”我继续问,那人依旧一言不发,我眯着眼睛,语气冰冷,“你很有骨气,那我今天就成全你。”我举刀就要劈下,距离他的头部还有几厘米的距离的时候,他忽然大喝一声,“等一等。”
风声呼啸,带着竹叶沙沙,还有那人粗重的喘气声。
我把刀放下,“说。”那人冷汗狂流,心里天人交战了一会,猛然抬头,“我们还有一伙人埋伏在老屋,那一波人是预备的,我们这一波人如果偷袭不成功,就轮到他们上场,他们已经在那里准备好了足够的弹药,就等着你去,将你”他说到这里,偷瞥我一眼,见我没有生气,他继续说,“将你埋尸当场。”
我心里暗暗一惊,但是没有表露出来,我面无表情,“你们的速度真快啊,我刚出发你们就知道了,你们首长一直注意着我吗?”其实这一句完全是试探,我猜他们是老爷子的政敌派来的。
谁知道那人却是满眼迷茫之色,“什么首长?我们不认识什么首长?”这回轮到我迷糊了,我看他不像说话,于是不动声色,“那你是谁?是什么身份?”
那人现在没有了紧张,“我叫侯三,是一个杀手。”我精神一震,“你们是谁派来的。”侯三张张嘴,欲言又止,最后一咬牙,“我们是从龙虎山”
侯三的话还没有说完,忽然一道鲜血溅到我脸上,我感觉脸部一凉,侯三的尸体已经倒在地上,额头处赫然多了一个血洞,一粒子弹头触目惊心的镶入他的脑袋里,我心里一惊,是狙击枪,而且是装了消声器的狙击枪。
我四处看看,想寻找开枪之人,但是放眼都是一根根绿色的竹子,忽然,感觉被什么锁定似的,经过多次厮杀,我的神经已经是很敏感,而且对危险有了一定的预兆,我感觉不好,便撒腿就跑,没有目的性的乱跑,刚离开那个地方,就听到“啪”的一声脆响,一根拳头大的竹子应声而倒。
我回头看一眼,再不停留,一个纵身跳得一丈余高,抓住一根竹子的末梢,放眼四处看去。骤然看见不远处的一处地方有一个协调的颜色在动,我眼睛精光一闪,心里已经有了计较,我放开双手,身体落了地。
刚站定身子,又一根竹子倾倒下来,我心里暗叹一声,好快好准的枪法。倾倒下来的竹子末梢是竹叶最多的地方,刚好把我整个人挡住,我蹑手蹑脚的走到一边去,又一粒子弹打到我刚才的位置,我甚至看到了子弹飞过的痕迹。
我嘴角露出一抹残酷的微笑,一个纵身跳高,趁着这个时机,反手对着地下的一把长刀一吸,对准不远处的地方一甩,地下的长刀径直向那边疾射过去;。
只听到“啪”和“啾”的两声,子弹和长刀同时疾飞,紧接着就听到一声惨叫,“啊。”这一声异常的惨烈,声音透彻整个硕大的竹林,惊走一群飞鸟。
我的身躯已经落地,我快步向着声音处跑去,远远就看到一个全身墨绿色打扮的男子在地下嚎叫打滚,一把长刀赫然插在他的左边肩膀,身边还有一把狙击枪,男子额头冒着汗水,扭头看着插在肩膀上的长刀嚎叫不已。
直到我到了他身边,他才眼神怨毒的看着我,只是嘴角微微抽搐着,额头的汗水和肩膀上的鲜血还是不停的流。我目无表情的继续逼近,男子急了,伸手要去狙击枪,我眼疾手快,快步上前一把抢过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他的脑袋。
我们都沉默了,男子也不再了,只听到竹海还传来沙沙的声音,我看着正在咬牙忍住痛的男子,冷冷的说,“让我来帮你解决吧。”男子已经猜到了要发生什么事,他高声惨呼带着些不甘心和求饶,“不。”
我低声呢喃一句,“杀人者人恒杀之。”毅然扳动了扳机,“砰”,犹如石头砸西瓜一样,男子的头部被打得稀烂,鲜血和都飞溅了出来,场面异常的血腥和恶心,看到这里,我再也忍不住胃部的翻滚,骤然弯下腰,吐了出来。
吐了之后,感觉舒服多了,但是黄胆水都吐出来了,胃部还是极其不舒服。我掂量掂量手中的这把狙击枪,这把枪威力太大了,而且子弹也厉害,不是一般的子弹,子弹命中目标之后,子弹头会发生爆炸,威力不是一般的猛
正文47、血战!
更新时间:2014-9-2716:58:25本章字数:3591
如果你不能把我一击致死,我若还有一口气残存,那么你就等待着我狂风暴雨的反击。
太阳西下。
忽然一阵雷声想起,原本还亮堂的大地世界,立马就暗了下来。
夹杂着怒吼的狂风,吹得竹子都弯了腰,豆大的雨点打在竹林中“沙沙”作响。
我正疾步穿过竹林,抬眼看了看天,大雨淋湿了我全身,我蓦然笑了笑,迎着风雨踽踽独行。
这片竹林彷如无穷无尽似的,走了一小时左右仍未走出竹林。竹林的西南方不远处,忽然响起一阵杂乱的脚步声,雨声虽大,但是我却听得清清楚楚。
我摒住呼吸,凝神向脚步声看去,黑暗的竹林中,远方的脚步声忽然停下了,我想对方应该也有高手。
雨下得好大,倾盆大雨下得更加猛烈,狂风怒号,不少竹子已经是被吹得拦腰折断,雨点打在竹叶上“沙沙”的更响。
这让我的的听力大打折扣,竟然没听到前方有什么异动。但是转念一想,我听不清楚,对方也肯定听不清楚,想到这里我的笑容更深了,这样瞎摸岂不是更好玩。
我快步向着西南方跑去,这时,忽然一道刺眼的闪电划过,接着“啪”的一声,闪出一道火花,一根竹子应声折断,“轰隆隆”震耳欲聋的雷鸣,见识过了天威的厉害,我也不敢再爬上高处。
前面的脚步声近了,从脚步声判断,这次人数应该不少,他们的脚步时而轻时而重,还有粗重的呼吸。
我趴在地下,用狙击枪凝神对准前方。过了一两分钟左右,从狙击枪看到了一个人影,我眯着眼睛死死盯住那个人影,人影渐渐近了,我已经看清楚了来人。
我刚想扳动扳机,又多了四个人出现在了我的眼前。目前所见的只有5个人,5个人手里都拿着长刀或者手枪,还有一个拿ak47,都一脸凝重的各自警戒着。5个人分开一些距离,地毯式的慢慢走近。
他们越走越近了,暂时还没有其他人出现,应该是只有这5个了,我不再犹豫,狙击枪对准最左边那个手拿ak4的,那人仍茫然未知,丝毫不知道自己已经半只脚踏入地狱里,我猛然扳机,狙击枪装了消声器也不怕打草惊蛇,但是速度要快,被别的人发现了,也就有些麻烦。
子弹无声穿透目标的头部,一道鲜血飞溅出来,尸体立即重重栽倒在地下。没等其他人反应过来,我又一连开了两枪,一共射出三人的脑袋,地下的鲜血被雨水冲刷,隔着老远都能闻到血腥。
另外两人反应很快,一看见不好,第一想到的就是先保护好自己。看到伙伴们已经倒地,两人默契地各自朝着一左一右两个相反的方向逃跑。
天色已经渐渐黑了,竹林里面显得更黑了。
天色已黑,而且两人已经分散跑了,我眯着眼睛,迸出一道杀机,心里冷哼,既然来了,那就永远留下吧。
我双手对着地下的狙击枪用力一吸,狙击枪被吸在掌心,我闭上眼睛,仔细凝听着。忽然张开眼,手中的狙击枪跟着左边逃跑的脚步用力甩出去。
狙击枪犹如追踪导弹似的,紧紧跟着脚步声去,黑夜中,一声撕心裂肺的惊呼,“啊。”听得让人有些毛骨悚然,惨呼过后,再无半点声音。
沙沙!
我没有再去查看左边那个人有没有彻底死去,我有强烈的自信,对方必死无疑。当下,脚下加快速度,去追最后的一个幸存者。
前面已经听不到脚步声了,有两个可能性,第一就是对方已经走得太远了,第二就是对方已经停下了。
天空又划过一道刺眼的闪电,把天地都照亮了,雨水一直没有停过,狂风已经停下了,整个竹林只听到“淅沥”的滴水声,接着那道刺眼的闪电,我看到了就在我不远方有一个男人,正站在那里静静的看着我。
直觉告诉我,这个绝对是个难缠的角色。
我永远忘不了那双眼睛的眼神,那是一双三角眼,眼睛黑白不分,目光阴冷而凶狠,似笑非笑,给人一种阴险诡诈的感觉。按照相书上描述,目有三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