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军官的誘惑
作者:胡听越
序言
其实不想写序言的,但是因为章节发错了,所以就只有把错误的章节改成序言。
这部小说受到很多启发,来自各方面。男主角是军人是因为本人很喜欢军人。女主角是画家是因为很喜欢《蜂蜜与四叶草》,外加作者也很喜欢画油画,虽然画得不好。
在写的过程中,女主角在现实生活是有参照的。苏葵的感觉多是在日本女明星苍井优饰演的《蜂蜜与四叶草》的电影版中的花本育的身上找的,也综合了日本女演员宫崎葵所饰演的很多部作品中的角色特征,反正加加减减整合成了她的形象。我承认苍井优和宫崎葵是我很喜欢的两个明星……不要说我不爱国,爱不爱国我自己清楚,拿这些东西来说事儿的未必多爱国。总之天朝俺爱你……哎,喜欢个外国明星带得先澄清自己的爱国的,好麻烦。中国的女明星很喜欢孙俪,给我的感觉跟前两个挺像的。至于男主角嘛,太完美了,现实中应该找不到吧。我喜欢的男明星都对不上号,不知道有没有人能对上号的呢?
最后,这部小说不会太长,因为作者能力有限,写个三十多万已经死掉一堆脑细胞,写一百万字估计直接挂了。
最最后,希望大家喜欢这种调调的感觉。总之我挺喜欢的。感谢支持!哈利路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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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是未倾心》,未完待续。
chapter1久等了
四月的普罗旺斯,鲜花漫山遍野,天空云卷云舒。我在这里疗伤,你在哪里观光。
欧洲风情的房子,不大的房间,却温馨又可爱。房间很整洁,下午的暖阳透过窗帘缝隙照射进来。房间的女主人正从旅行包里掏出衣服,一边整理一边听电话答录机留言。
“sue小姐,这里是xx快递,您订的东西24号已到,由房东签收,请您去领取。”
“苏葵,我是自流,展览馆我已经联系好了,听到留言请回电,我再给你详说。”
“是我,晓洋,我在巴黎,要待两个月,咱们约个时间见面吧。”
“我是晓洋,你居然给我两个月没回家,跑到哪里去了?我都已经回去了。对了,你们班下个月有场大学同学会,虽然知道你没什么兴趣,但你们班长让我一定要通知你。参不参加随便你,我只负责通知。听到留言回电,我很担心你。”
“苏葵,我是欧阳。我下个月十号结婚,相信自流已经给你说了,记得一定要回来参加婚礼,你要是直接给我错过,我死也不原谅你……哈哈,骗你的,但是你一定要过来,我连你的伴娘礼服都准备好了。对了……我上个礼拜选婚纱的时候遇见他了。”
“是我!你有个小弟弟了,年纪这么大才有个儿子……下个月五号满月,务必回来喝满月酒。”
……
留言听完的时候,苏葵已经将行李整理好了。留言多是上个月的,今天三号,看来明天必须回去一次。正想着这事的时候,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苏葵,我是意涵,你在吧?我看到外面有你鞋子。”
打开门,门外懒洋洋地斜靠着一个看起来顶多三十多岁的大美女。
“请进。”苏葵微微一笑。
王意涵款步而入,巧笑倩兮,在苏葵沙发上坐下后,撩了撩波浪大卷,风情万种。
“三个月没回来,我都快以为你是嫁出去了。”陈意涵把东西给她放下,看着苏葵给自己倒茶。
“你母性又泛滥了。”苏葵将茶点放在玻璃桌上,坐下来与她面对面。
“人家都四十多岁的人了,孩子都几个了,能不母性泛滥吗?”那个看起来顶多三十多岁其实已经四十快有六的大美女娇嗔道。
苏葵汗:你也知道自己四十多了。聂小倩啊聂小倩,不知道要气死多少人。
“这次旅行有没有艳遇啊?”大美女就是大美女,八卦起来都这么有气质。苏葵暗自感叹。即使在这里住了五六年了,但每次看见王意涵绝色容颜都忍不住在心里默默感叹她惊为天人。这个东方大美女自二十多年前嫁给法国老公后,就一直住在普罗旺斯,当起了房东太太,因为老公的工作在巴黎,经常忙得没时间陪她,她就时不时拉一大堆其他法国主妇打麻将。现在方圆五公里的法国主妇,没几个不会打麻将。
“你以为我是你啊。我这种平凡的女子,问个路还得看别人有没有时间,哪来那么多艳遇。”
“小苏,你虽然不是什么绝色大美女,但气质绝对是上上层,而且脸蛋也是属于耐看型,不然我表弟也不会对你这么情有独钟。”
说起王意涵的那个外国表弟,苏葵想起都忍不住冒冷汗。这个男人简直是集法国男人一切浪漫细胞于一身,自认识苏葵开始,每天都给她送一堆花花草草。他包了附近一个花农的一大片花田,还订了葡萄酒商的酒,只要苏葵在家,就必定有人送来一大束花和几瓶上好的葡萄酒。除此之外,他还时不时拉苏葵烛光晚餐,看电影。最夸张的一次是租了一节火车厢,带苏葵环法旅游一周。本来一切听起来挺美好,可是苏葵刚好是一个对浪漫极度不敏感的人,甚至疲于应付这种缠人的浪漫。她真想求求他别来烦她了,她甚至为此让程晓洋给她去中国的庙里求了一个斩桃花的护身符,但是哪知道中国的佛祖不管外国的事,所以那个附身符的作用基本上等于零。
王意涵看了看苏葵阴晴不定的脸,哈哈大笑出声。
“你还好意思笑,要不是看在他是你老公的表弟的份上,你以为我会对他那么客气?”
“哈哈,你其实你不用看在我和我老公的面子,想怎么对他就怎么对他。”王意涵端起一杯茶。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哦,到时候出了什么事可别怪我。”苏葵道,“对了,我明天决定回国一次。”
“真的?”王意涵有些惊喜。
“你干嘛这么高兴?”苏葵怀疑地看着她。
“没……没什么。”王意涵有些尴尬地一笑,随即马上补充道:“因为我这个月也打算和我老公回去一次。”
“真的吗?”苏葵有些不相信她惊喜的理由只是这样,隐约中嗅到了一股阴谋的味道。
“不然嘞?好了,我老公今天要从巴黎回来,我先去做饭。”王意涵说完,急匆匆的起身下楼。
七年没回国的苏葵,再度见到久违的朋友,不但没有陌生感,反而更加亲近。当初为了出国,把自己那所老公寓卖了,回来后只能任由程晓洋绑架回她家住几天,至于找房子的事情,只有慢慢来。
程晓洋是苏葵大学时为数不多的好友之一,两人大学时代,只要有空就会在一起。因为程晓洋长得很帅气,行为又不知节制,经常对苏葵搂搂抱抱。所以曾经有一度,两人被好事者认为有j情,好在后来有了欧阳青青的加入,才最终没让留言肆无忌惮下去。
“苏葵,这次回来准备待多久?还是不走了?”程晓洋横跨半张床,搂着还在做梦的苏葵问道。
迷迷糊糊中被程晓洋纠缠而醒,苏葵揉揉眼睛,不确定现在几点。
“几点了?”苏葵坐起身。
“下午三点。”程晓洋也做坐起来,“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
“你怎么会在我房间?”苏葵这才反应过来。
“我一大早起来没事干,只有找你亲热亲热啦。”程晓洋嬉皮笑脸,“对了,快回答我的问题。”
“不知道,也许不走了,也许待到年底的画展弄完就走。”苏葵边穿衣服边说道。
程晓洋一撅嘴:“还走啊?!你就别走啦。那边都是洋鬼子,有什么好的?”
苏葵笑:“反正呆在这边也没事干。”
“什么没事干,我给你在我公司安排个位置,你就负责每天陪我吃吃喝喝,保证你挣钱多多。”
“我拒绝!”
“哎呀,你别走嘛,趁我还没嫁人,咱们多待一段时间。我要一嫁人,咱们就没那么多时间在一起啦。”
苏葵笑:可爱的晓洋,长得比谁都帅,其实性格比谁都女孩。
“你可以去法国跟我一起住啊。”
“我才不要呢,都是洋鬼子。”
苏葵没回答,正在跟一条裙子抗争。
“你穿这没漂亮是准备去那里?相亲?”
“我弟弟今天满月。”
“弟弟?”
“我爸爸老来得子。——快帮我拉一下拉链。”苏葵背朝晓洋。
“哇,苏葵,你的裸背,真让人有。”程晓洋感叹完后,突然j诈一笑,两只手突然往苏葵胸口摸去。
“啊!程晓洋,把你的色抓拿开!”
“哈哈,小葵葵,你还是这么保守啊!让姐姐摸摸是不是又长了一个cup。”富丽堂皇的大酒店,精美的装潢有一种奢华的尊贵。就连泊车小弟也气质逼人,更别提其他服务员。苏葵看了看金碧辉煌的酒店,摇了摇头:真是太奢侈了。报了名字,帅气的服务生领她进了礼堂。
偌大的礼堂里摆着十几张桌子,上面布满了菜,人也来了许多,场面一片热闹。
悄悄走进礼堂,本想就这么不被发现从头吃到尾算了,因为在场的人中,除了苏家人,她认识的没几个,但是眼尖的苏元伟还是发现了她,招手示意她过去。
“苏葵,你回来了。怎么都不跟我说一声,我好去接你。”苏元伟想拉苏葵坐在他身边。苏葵有些不习惯苏元伟的亲热,躲开苏元伟伸过来的手,拨了拨头发,微微一笑:“怕您忙,所以没通知您,而且我自己一个人也可以。”
苏元伟有些尴尬的放下手,随即哈哈一笑:“你这孩子真是的,不用这么懂事,我没空也会派人去接你的。来看看,这是苏凌云。”苏元伟边说边让身边的女人把孩子递给苏葵看,但女人显然有些不乐意。苏葵顺势看了看刚满月的小男孩。小孩子就是可爱,也许是血浓于水,看见苏葵,睁着大眼睛一动不动,嘴角依稀像是带着微笑。苏葵伸出手,想摸摸小孩的脸蛋,苏元伟的妻子毫无征兆的抱着孩子往后退了一步。苏葵的手僵在半空。苏元伟皱着眉头瞪了一下女人,女人这才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度,急急忙满将孩子交给保姆后对苏葵说:“孩子想睡觉了。”苏葵不胜介意,耸耸肩,随她去。
“苏总,这位小姐是……”有向苏元伟祝贺的人问起了苏葵。
苏葵没吭声,苏元伟倒是大方一笑说:“这是我侄女,刚从法国回来。”
苏葵听后,低头看着地板,讽刺一笑。
酒宴开始没多久,她就有些受不了这种压抑的气氛,便随便找个理由出去透透气。厚重的门缓缓一关,隔绝了里面的其乐融融。她在空旷的走廊站了站,浑身有些酒气,但却很清醒。苏元伟的话一直萦绕在脑海。她只是他侄女。
沿着酒店走廊走到尽头,就来到了一个露天酒吧。挪步到吧台,点了一大杯鸡尾酒,一饮而净,想也许借酒,就能清醒清醒。
“苏葵。”身后突然响起男人的声音,低沉,熟悉,是她一直念念不忘的声音。手中的酒杯一滑,摔倒在地。
苏葵对自己说:一定是喝多了,都产生幻想了。
“苏葵。”男人的声音又再度响起,声音中充满压抑的激动,又有些隐忍的气愤。
她缓缓转过身。七年后,连城年英俊的脸庞带着七年不变的狂妄不羁,就在一尺之远。
“苏葵。”男人再次叫出她的名字,似呼唤,又似低喃,温柔,却又像把利剑,刺入苏葵的心脏。
苏葵听得出,那里面,有等待太久的疲倦,和不愿放弃的坚定。
她微微一笑,眼泪顺势流下。
“连城年,久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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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是未倾心》,未完待续。
chapter2狼狈的相遇
如果早知道那天会遇见你,我一定不让自己那么狼狈。
九年前。
苏葵提着大包小包急匆匆往宿舍赶去。新学校的林荫大道里挤满了新生和来送新生的家长。路边有抓住商机,卖些台灯、棉被、洗漱用品等东西的学长学姐。苏葵没时间理会周遭的人,当务之急是怎么把这几袋东西弄上四楼,学校门口停着的租来的车里还有几箱书和几床被子,都让她不胜其烦。快点快点搬完,然后好好洗一个澡,再舒舒服服睡一觉。
一脚踹开即将住四年的宿舍大门,苏葵几乎都感觉到整栋大楼都震了一震。屋里一群人瞬间停住了动作,同时转过头,看着动作稍显粗暴的她。
苏葵没想到房间里会有人。房间里有人那把门关着干什么啊?这下脸丢大了。
白皙的脸瞬间转红。她不好意思的说了声抱歉,懊恼地拖着行李走进来。屋子里的几个大人和几个同龄人转回头继续整理自己的东西。
四个床位,有三个已经占了,只剩门后最阴暗的那一个。她毫不犹豫的把身上的大包小包丢在地上,又快速冲了出去。
反反复复几次,苏葵同志几乎把吃奶的力气都用尽了,才终于搬完了所有的东西。拖着最后一箱书进宿舍时,房间里已经没有半个人了。她喘着粗气放下书,勉强立起小腰板,拿出手表看看,才知道已经晚上七点多钟了。晚饭的时间啊,肚子好饿,但看看面前的一对东西,苏葵把手表再次放进包包,腾出手,勒紧裤腰带。
同宿舍其他三个女生陆陆续续地回来了,家长和朋友并没有同行,应该是已经回家了。苏葵此时也已经收拾完毕,洗完了澡和衣服最,后一个室友进来时,她也晾完最后一件衣服。
收拾完第二天军训要带的东西后,苏葵坐在床下的书桌旁抹着护肤品,一个喷嚏之后,她觉得头渐渐有痛了起来。可她已经累到饿到精疲力竭,只想快点躺下,也没管那点头痛,抹完护肤品就直接上床睡觉。苏葵是被憋醒的,醒了后才感觉到头已经痛到不行,鼻子也无法呼吸,全身都好热。她苦笑,真是怕啥来啥。明天就要军训啊,这个节骨眼上怎么闹这一出啊?睁开眼,周围一片漆黑,寝室里传来室友的梦话声。苏葵摇摇晃晃的下床,穿好衣服,拿着手电筒,带上门,往校医室飘去。
苏葵同学一直都不是个冲动的人,相反,在有些事情上她冷静得让人毛骨悚然。做事之前,一定先查清情况再着手。然而这次苏葵办不到,因为大晚上的,她找不到人问校医室的位置,所以当她意识不清、头痛欲裂、呼吸困难地在围着一块不大的地方转了三圈还没找到校医室的时候,她悲哀地醒悟到是天要灭她!所幸苏葵同学还有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执着,当然你可以称这种品质为坚毅,或者是顽固,反正她决定转第四圈。
苏葵很少生病,这一场病离上一场隔了整整三年,她心里隐隐知道这一场病来势凶猛,摧枯拉朽,没有个十天半个月别想好,而军训也就二十四天的事。好不容易才盼到军训的,这一场病若倒了,怕是再也没这个机会了。想到这里,苏葵蹲下的身子又站了起来,可还没立稳,就华丽丽的倒下,不省人事。
不喜欢医院,不喜欢苏打水的味道,不喜欢来来往往的病友的家属,不喜欢进进出出的医生护士。所以大多数时候,即使发烧四十度,她也不会去医院。自己一个人在房间里捂着被子睡几天,总是会奇迹般的好起来。苏葵有时觉得,自己也许有“一键修复”的奇特能力。
苏葵做了很长很长的梦,梦中有一大片的向日葵,阳光温热,岁月静好。醒来之后,只有苏打水的味道,她最讨厌的味道。好吵,头好痛,痛到想吐,眼睛好痛,鼻子无法呼吸,好冷好冷。她努力睁开眼,迷茫地看着周围的一切。
外面有东西拖动的声音、脚步声夹杂着人的声。
“快点快点,军车都来了,再不来就迟到了,教官叫集合呢”
“哎呀,烦死了,我还没睡醒呢”
“我讨厌军训”。
军训?军训!
猛地坐起身,看看墙上的钟,已经七点四十了。而昨天收到的通知是八点钟出发。苏葵觉得冷汗都吓出来了。来不及多想,跳下床,穿起自己的拖鞋往宿舍跑去。
从楼道里不断涌下的人群无一不打量逆流而行的穿着有些可爱的睡裙、拖着拖鞋,头发蓬乱,面色苍白如鬼的苏葵。她哪管得了那么多,拼劲全力冲上四楼宿舍。室友早就走了,苏葵也顾不得那么多了,硬是洗了个澡,洗了个头,然后拖着行李就往集合地点快步走去。
亏得她平生练就的神速,忙了一堆事情以后居然还赶上了最后一班。
周围有人对她说话,但她已经没那个精力应付。她试图把行李甩上已经站满了新生的军用卡车,可是她连走路都得用力气,更别说甩行李上车了。旁边的教官实在看不下去,一把抓过她的行李丢上去。她觉得应该跟他说声谢谢,但是也得上了此刻对她来说高到离谱的军用卡车后再说。踩了好几次都踩空了,眼睛迷迷糊糊,什么都看不清。眼睛一直流泪一直流泪,眼前有时一片漆黑,有时模模糊糊地有点影像。
“你在干什么?!上个车都上不了!平时都娇生惯养惯了是吧?动作快点,就等你一个人了!”帮她丢行李的教官失去了耐心,冲她吼了起来,苏葵顿时觉得耳朵一阵轰鸣,头更痛了,痛到她想吐。她甩甩头,清醒了一点,眼睛也再度看清楚了,再一次往车上爬。车上的人也在这时忍不住伸出手拉了她一把,终于上车了!
车里有很多人,乌烟瘴气的。还好苏葵坐在车后面,还能呼吸呼吸新鲜空气,这也让苏葵觉得好受了一点。
教官和大家都席地而坐,苏葵已经没有站的力气,也靠着车壁缓缓坐下来。
车上好吵好吵,大家七嘴八舌的和教官聊着天。苏葵把头放在曲起的膝盖上,双手环抱着,闭上眼睛,想休息休息。
不知道过了多久,有人轻轻拍了她一下。感觉车已经停下来了,努力睁开眼睛,她扶着车壁缓缓起身,再抓着车沿爬下车。
所有人都下来了以后,开始发放行李。她隐隐约约听到她的名字,慢慢晃过去,擦了擦一直流不停的眼泪,眼睛有暂时的清明,低下头,确定确实在上面看到“英语系苏葵”字样,才慢慢弯下腰抱起它跟着别人走。
不知道自己在哪儿,也不知道要去哪儿,只知道跟着前面的人走。大多数时候,她的意识是不清醒的。
人生病的时候很容易想很多事情,很容易觉得委屈,觉得全天下的人都对不起自己。但是苏葵不是这样的人。苏葵最不喜欢在生病的时候怨天尤人,她病得很理智,以前生病的时候,苏葵想的都是数学题、化学公式、唐诗宋词。所以苏葵这种人,也算得上异类。但是这次苏葵却想不起任何数学公式,因为头已经痛到她什么也不愿想,只想快点找个地方好好睡一觉。
苏葵越走越觉得周围很安静。一不留踢着一个不明物,于是就那么直挺挺地倒下去。苏葵那时想着:惨了,脸着地,这下要破相了。刚感叹完,她再一次华丽丽的不醒人事!
又是苏打水的味道,怎么总是苏打水的味道?
男人的声音,有些低沉,有些熟悉,很好听。
“查到她是哪个班的了吗?”
“还没有。”
“把a大所有的辅导员都叫来,看看认不认识她。”
头痛让她听不下更多的内容。
“痛……好痛……”苏葵不知道自己已经痛到叫出了声音。
隐隐约约听到那个声音急切的问她哪里痛。
“痛,头痛……头……头好痛……”苏葵双手捂着头,痛得在床上打滚。
“小心一点,你要摔在地上了。何祥伟!快过来!”
“好痛!好痛!头好痛!”苏葵头痛欲裂,直接滚到了床下。用头撞着冰凉的地板,另一种痛转移了那种痛,她顿时觉得好多了。
有人把她从地上抱起来,那种难以消受的痛再度袭来。
“放开我!放开我!痛!好痛!”苏葵在那个人怀里挣扎着,可是对方力气大得惊人,她怎么也逃脱不了。她努力睁开眼,想要看看钳制自己的这个人到底是谁。但是眼睛一直流着着泪,怎么也看不清面前这个男人的样子。
“好了,不痛了,不痛了!乖,不痛不痛!”
那个男人用好听的声音再度安抚着她,但疼痛还是折磨得她无法消受。好像有什么压在自己身上,让她怎么翻也翻不动。
“好痛!放开我!好痛好痛啊!”
“好,不痛了,马上就不痛了,乖一点,躺好!”头上有什么东西凉凉的。男人的声音还在她耳边,安抚着她。
再次昏迷前,苏葵终于看清了眼前这个男人。她那时想的是:此人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此绝色。
后来的后来,苏葵想着,如果早知道那天会遇见他,她一定不让自己那么狼狈。
第三次醒来,苏葵睁开眼就看见了昏迷前看见的绝色美男。
“苏葵,你醒了。”美男居然知道自己的名字。
苏葵被对方的美色所迷惑,目不转睛地看着他,都忘了要回话。
“苏葵,你是不是烧傻了?”美男有些慌张,伸手拍了拍苏葵的脸颊。
“好痛。”苏葵忍不住叫出声。
美男舒了口气:“还好没傻。”
“您是医生吗?”有这么帅的医生简直是病人的福利。
“不是。”
“那你是谁?”
“你的救命恩人。”美男从椅子上站起来,“既然你醒了,我也该走了。”
她这才看到对方穿的是军装,肩膀上两杠二星,年纪轻轻就是中校。苏葵有些迷惑他的身份。
美男走到门口忽然停下,转头对正在迷惑的苏葵说:“记住我叫连城年。价值连城的‘连城’,流年的‘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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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是未倾心》,未完待续。
chapter3救你三次,还我一命
有生之年,狭路相逢。我上前一步,选择和你同路。
直到第二次见面,苏葵再也没有过连城年的任何消息。中间苏葵出院,参加军训。那几天下了很大几场雨,军训也因此耽搁下来,苏葵的典型性偏头痛也复发了,连续三天痛到吐。第四天,在痛到胃里的东西早就吐空了,坚强的意志力也终于被疼痛打败以后,她终于忍不住往卫生队飘去,想先暂时拿点止痛药止止,只是没想到刚到楼梯口,就直接顺着楼梯滚了下去。
醒过来的时候,连城年正拿着单据推门而入,边走还边看着单据。苏葵绝望地看着打着绷带的手脚,心想这下怕是军训直接跳过了。心情悲凉的抬头,正好对上连城年的眼睛。
“醒了?有没有觉得恶心想吐?”连城年把单据放进挂在椅子上的军装外套里。
苏葵心里暗暗一惊,心想,真是好巧。他确定他不是医生?
“又是你救了我?”苏葵有些不敢相信。
连城年一笑,倾国倾城。“没错,咱们真是有缘啊,苏葵。”
苏同学看得有些傻了,摇了摇头,唤醒理智。
“我的手和脚,摔得不重吧?”能不能赶得上军训的尾巴?
连城年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半眯着眼看着她:“你说呢?”
看样子是无望了。她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
“我已经跟你们辅导员说了,你不用参加军训。”连城年继续说,“你的手和脚都骨折了,医院要住半个月。”沉默了一下又问,“苏葵,你是不是有偏头痛?”
苏葵没说话,只是点点头。
连城年也没再说,皱着眉头想事情。
“你是我的教官?”
“算是吧,我是你教官的教官。”
“谢谢你连续两次救了我。”苏葵诚恳的道谢。
连城年再度一笑,只是笑容里多了份意味不明。苏葵隐隐嗅到阴谋的味道。
连城年说:“不用谢。”
“对了,医药费是多少?”
“等你好了再说。”正说着,电话就响了。他到窗台接了电话,回头拿起军装穿上。苏葵从来没见人穿军装穿得这么帅。英挺的身姿,绝色的脸庞。苏葵感叹:祸害啊祸害啊!
“这里是军区医院,记得联系你的家人,我先走了,下次有机会再见,苏葵。”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苏葵更加疑惑了。心想,人民子弟兵,未免也太好了点。
苏葵的手脚,整整花了一个月才好完,这一个月里,拐杖几乎成了她的好朋友。每天杵着拐杖去上课,那场面要有多励志就有多励志。程晓洋就是在这一个月里认识的。这个帅气的女生,是隔壁班的,因为经常一起上课,两人就成了同桌,她每天扶她上上下下,有时候时间来不及了,直接背着她跑。苏葵惊讶于程晓洋强大的体力,虽然早就知道她是体育健将,但背着她狂奔赶课的情景着实让她吓得不轻。所以苏葵身体好了以后,足足请她吃了一个月的大餐,以补足她大大挫伤的元气。
程晓洋的老爸是房地产大亨,家里很富有,可是她不光没有戴着富二代的光辉在学校横行,反而很少有人知道她是有钱人的孩子。虽然她刚入学没几天就风光开来,但全是因为她帅得让男生自愧不如的脸蛋和高挑的身材,跟她的家世基本上没什么关系。程晓洋她老爸在她上大学之前就在学校外的小区给她买了套公寓,所以她没住校。两人好起来之后,苏葵也在程晓洋的哀求加胁迫之下搬到她庞大的公寓跟她一起住,虽然苏葵坚持要给房租,但最终还是被程晓洋拒绝了。于是这样,两人之间的距离一度被好事者揣测着。因为程晓洋太风光,苏葵也因她有名。
有一次,两人一起去吃饭,刚吃到一半,就听邻桌的女生高声讨论两人的关系,种种言语不堪入耳,显然是故意说给两人听的。程晓洋性格虽然很少女,但也有男性的豪爽一面,如果此刻只是她一个人听见,自然全当狗吠,但旁边还有苏葵,当然不能放过她们,她刚想起身准备给她们一人一个巴掌,就先被那群女生的尖叫先给吓了一跳。
两人回头,看见几个女人的头发正滴着番茄汁,旁边一个漂亮的女生一脸没有诚意的道着歉:“真是不好意思,手不小心滑了几下。”那个人就是欧阳青青。那天开始,三人成了要好的朋友。不久后,欧阳青青也搬进了那栋公寓,这才让留言没有继续下去。
而这一切,离苏葵最后一次见连城年,有一个学期之久。连城年也在苏葵的记忆中慢慢散去。
不知不觉就到了寒假,欧阳青青和程晓洋先后回了家,公寓里也只剩下苏葵。原本热闹的公寓,一时之间清净了不少。程晓洋知道苏葵喜欢画画,所以特别腾了一间房给她当画室。青青和晓洋回家以后,苏葵大多数时候都是呆在画室,一呆就是几天,有时候饿到实在不行,才会熬点粥,充充饥,然后接着画。曾经有一度,小区外超市的阿姨经常看见一个脸色苍白的女子半夜飘到店里买东西,付钱的时候,可以看到她的手上全是颜料,买完东西后又徐徐飘走。第一次的时候,真的把超市的阿姨吓惨了,一直拉着旁边的人问:“你看到了吗?还是只有我能看到?”
大年二十九,苏葵被客厅的电话吵醒。苏葵不用手机,而知道客厅电话的人只有青青和晓洋。
“喂。”苏葵拿起电话。
“苏葵,我没听错吧?真的是你?”电话那头传来程晓洋的尖叫。
“是我。”苏葵反倒是很淡定。
“大年二十九你还呆在公寓?你不是跟我说早就回去了吗?要不是我打你家电话没人接,才想你是不是还没回去,所以打了公寓的电话。没想到你真没回去?”
“大年二十九了吗?”苏葵这有一种恍然大悟的觉醒。
“不然你以为呢?”
“我忘了。”
“你快点给我收拾东西回家,你爸妈都不念叨你吗?”程晓洋隔着大半个省对她咆哮。
“好,马上收拾东西。”
挂了电话,苏葵去洗了个澡,总算恢复了点人样。打开了许久未开的电脑,qq上有人留言。
高中杨同学:苏葵,你还没手机啊?26号高中同学会,记得来参加。
欧阳青青:苏葵,打了几次你家的电话都没接,去哪里了?难道还在学校公寓?看到留言联系我。
苏元伟:大年二十九晚上七点,金碧辉煌大酒店,团年饭,务必参加。
看看手表,已经下午四点半了。团年饭啊?苏葵看着“务必参加”四个字,发着小呆。收拾收拾,还是露个面吧。
过年的气氛很浓郁,鞭炮声到处都是。街边的商铺早已关门,而超市门口却是人头攒动。苏葵慢慢吞吞的下了公交,往金碧辉煌挪步而去。到达包厢门口的时候,正好七点钟。
吸了好大一口气,才推开包厢大门。抬起头,正好看见苏元伟有些憔悴的脸。
苏元伟看看来人,并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是示意她随便找个位置坐下。苏家的人基本上都到齐了,当然还有苏元伟现任老婆。
苏葵扫了一下在座各位稍显尴尬的表情,低下头,盯着眼前的饭碗。
苏家当家祖母发话了,让大家动筷子。苏葵在大家都开动了后才拿起筷子,往碗里随便夹了些菜。她左边是堂姐,右边是二姨,都是各自和身边人有说有笑。她默默的吃着饭,只期望这个饭局快点结束。
包厢的大门因为服务员上菜过于频繁,所以干脆大打开,让外人都看到这个包厢里的其乐融融。
本来众人已经将苏葵遗忘了的,苏家祖母却开口跟她说话,众人又将目光转向她。
“苏葵,大学生活过得怎么样?”苏祖母喝了口汤,不紧不慢地问她。
苏葵放下筷子,认真回答:“还不错。”
“学校住宿环境怎么样?”
“还不错。”
苏祖母吃了口菜,再度缓缓开口:“我那天参加了一个婚礼,里面有华氏集团千金,我记得叫华宇菲。”
苏葵一听,沉默下来。
苏祖母接着说:“华小姐也是你们学校的学生,我问她认不认识你,她说正好是你的同班同学。她跟我说,你开学没多久就跟一个长得不男不女的一起住在外面,她说那个女生跟你很亲密,还背过你去上课。”
一席话下来,原本热闹的场面,瞬间死一般安静。
苏葵看着祖母,不自然的笑了笑,开口回答:“她是我好朋友,是一个很帅气的女生,不是什么不男不女。前段时间我腿受伤了,走路不方便,所以她背过我去上课。”。
苏祖母也一笑,笑容里尽是怀疑与不屑:“是吗?苏葵,你父亲给你交这么多学费,可是给你学习的。现在这年头,什么风气都有,你要自重啊,别学你父母的创举,别再给苏家丢脸。”
苏元伟面露尴尬,沉默不语。
“是,我知道。”苏葵埋头,轻声回答。
“原本也没指望你考个什么好大学,勉强考上个三本大学,念完四年书,就可以嫁人了。这四年,别整些什么丢脸的事传到我耳朵。”
“是,我知道。”头埋得更低。
“你要是整出什么丢点的事,休怪我们……”
苏祖母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门外的敲门声打断。
“苏总?”来人叫着苏元伟。
“周局?”苏元伟看见来人,急忙站起身往对方走去,“周局也在这里吃饭,怎么不早跟我说,我好去拜个年啊?”
“朋友请客。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连营长。”周局给苏元伟介绍了身后的男子。
“苏总,幸会,我是连城年。”
苏葵的心猛然一跳,好熟悉的名字。抬起头,正好对上连城年修长桃花眼。只见他微微一笑,明眸皓齿,一脸轻松自然的与苏元伟握着手。
“原来你就是周局常常提起的连城年连营长。与周局闲聊时经常听他跟我说他有一个朋友,年纪轻轻就是营长,本想哪天有幸一见,没想今天这么荣幸。连营长,我是苏元伟,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咱们今天认识,以后就是朋友。”苏元伟握着连城年的手,一个劲儿的甩着。
“客气客气了,苏总,您才是让我久仰。”连城年跟苏元伟客气的哈拉,眼睛却没离开过苏葵。
苏葵埋下头,不想让他看见现在的自己。为什么他总是在她最狼狈的时候出现。发烧的时候,摔倒的时候,然后是现在。
他的眼神认真而又坚定,似?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