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起来。
木卿歌显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刚刚她正闭着眼睛等着顾南城用他粗壮的男人象征填满她的空虚和寂寞,哪知道他还没有脱掉她的内裤就直起身离开了她的身体。
“……”
盯着顾南城下床走到衣柜前面找衣服的背影,木卿歌的手指狠狠抓紧身下的床单,刚刚他明明热情似火,为什么突然间变得这么冷漠!
“南城——”
木卿歌不甘心的下了床,走到顾南城身后,伸出双手将他赤|裸的身体抱住。她的手指缓缓在他肚脐上温柔的打圈圈,顺着他紧致的腹部往下移动,终于将他的男人象征轻轻握住——
“别闹,你知道它不听我话的。”顾南城侧眸用余光看了眼从身后抱着自己的木卿歌,淡淡笑道:“我这方面不行,你又不是第一天发现。”
木卿歌摇头不甘心的说:“不,刚刚它还硬|了……南城,你不想要我……你根本就不想要我……”
“结婚四年,你有看见我跟别的女人暧昧过么?”顾南城拨开木卿歌的手,回头抱歉的一笑:“对不起,我真的不行。”
“……你行的!”
木卿歌委屈的盯着顾南城的眼睛,心里有一个声音在咆哮:顾南城你别说你不行!如果你不行,你是怎么让左浅怀上你儿子的!你分明就是不想碰我,你故意的!
咬着下唇万般委屈的转过身,木卿歌哽咽了。他不想跟她发生关系,那么她就问别的事情!
“我的戒指呢?”重新转过头望着顾南城,木卿歌咬着下唇质问,“戴瑞的婚戒,你前天晚上答应送我的。”
顾南城脸上的笑意瞬间消散,盯着木卿歌的眼,他瞳孔微缩——
戴瑞的戒指,既然他曾经给过了左浅,如今不论如何他也绝不会再给第二个女人。
哪怕他只是左浅心中那个男人的替身,他也没关系。因为他了解自己,既然五年前的自己心甘情愿送戒指,就说明那一年的时间他是真的快乐过,否则,他绝不可能送她戴瑞的戒指。
也许,她曾经真的是他一世的真爱。
敛去多余的想法,顾南城对木卿歌莞尔一笑:“阳阳都这么大了,何必跟人家小情侣一样追求这些虚假的浪漫呢?卿歌,我们已经是老夫老妻了,应该追求的是实际性的东西。”
盯着他笑意不改的脸,木卿歌咬牙切齿的低吼:“顾南城,你骗我!”
“除了戴瑞,我什么都能满足你。”顾南城眯了眯眼,伸手揉揉木卿歌的长发,“换一个要求。”
“不,我就要戴瑞!”
木卿歌拨开顾南城的手,气得脸色煞白,“你不肯将戴瑞给我,说明你根本就不是真心爱我!”
“你指望一个连记忆都残缺不全的男人给你真心的爱情,呵,你不觉得要求太高了么?”顾南城瞳孔微缩,刚才的温柔瞬间消失。深邃的眸子盯着木卿歌煞白的脸,顾南城一字一顿:“说到真爱,卿歌,你真是全心全意的爱着我么,嗯?”
木卿歌盯着顾南城威慑力十足的脸,心底咯噔一声——
“你、你在说什么!”
“随口问问——”
顾南城莞尔一笑,有条不紊的扣身上衬衫的扣子,噙着一抹笑转身往床头柜走去。他弯下腰故意去拿他的手机,手指若有若无的划过床头柜上的照片。
木卿歌愤怒的盯着他的背影,可是当她的目光接触到床头柜上那张照片时,她忽然震惊的睁大了双眼!!
“安慕……”
喃喃念着,木卿歌惊慌的退后两步,抬手放在心口心有余悸的望着照片上俊朗帅气的大男孩儿!
他是安慕!
顾南城怎么会有安慕的照片!
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难道他已经恢复了记忆?不……不可能,如果他恢复了记忆就一定会想起来他从来没有碰过她,他就会知道阳阳根本不她和他的儿子……
他没有恢复记忆,他没有……
恐慌的抓紧胸前的衣裳,木卿歌死死地咬着下唇!
“怎么了?”
顾南城虽然弯着腰,但他的余光早就将木卿歌的反应尽数看在眼中。他眸底划过一抹阴翳,缓缓直起身子,一边扣袖子上的扣子,他一边温和的对木卿歌笑,“你脸色不好,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不、不……不用了。”
木卿歌的目光闪躲着,尽量不去看床头柜上那张照片!她的手指颤抖着指向床头柜,闭着眼睛问顾南城:“那张照片……你从哪儿来的?”
顾南城低头看了眼照片,微笑着将它拿起来,勾唇笑道:“他有一个妹妹在疯狂的追求季昊焱,所以我从季昊焱那儿拿了他的照片,准备找人调查一下他——”
“不要!”
木卿歌惊慌的望着顾南城,手指一根根握紧,锋利的指甲已经深深掐进掌心!顾南城看着木卿歌玩味的笑着,木卿歌意识到自己反应太激烈,忙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低下头不安的说:“这个人的照片我曾经在网上看到过,他死于非命,而且到现在都没有找到凶手……咱们别惹事儿,万一招惹上鬼神就麻烦了。”
顾南城将木卿歌的反应看在眼中,勾唇淡淡一笑,“没看出来你也这么信鬼神——”不等木卿歌说话,他便拿着照片走到木卿歌面前,微笑着在她耳边低声说:“不过,不做亏心事,又怕什么鬼敲门?老婆,你说是不是?”
他的眼神幽暗得吓人,木卿歌咬牙望着他,失魂落魄的点点头,然后匆忙走进了浴室——
“我去洗个澡。”
低头看着指间的照片,顾南城勾唇轻笑,重新望着浴室的磨砂玻璃门——
难道,这个男人的死跟木卿歌有关系?
呵,事情好像变得越来越有趣了,他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
傍晚时分,左浅在安夏半拖半拽的纠缠下踏入了a市第一娱乐场所“魅色”的大门。打扮得跟花瓶似的迎宾小姐脸上带着夸张的笑,欢迎着每一个进入这里的客人。左浅蹙了蹙眉,她一向不喜欢这种场合,如果不是安夏非要她陪,她打死都不会来。
“左浅姐姐,一会儿进去了你要帮我说话,不能让季昊焱欺负我哦!”安夏停下脚步,再一次可怜巴巴的望着左浅。
左浅点头微笑,“好。”
犹豫了一下,她问道:“只有季昊焱在是吗?”
但愿顾南城不要在场——
安夏歪着脑袋想了想,不确定的说:“好像还有几个他的铁哥们儿,不过没关系的啦,姐姐你别紧张,季昊焱那些朋友都是好人,就他一个是坏人!”
铁哥们儿——
顾南城便是他季昊焱最铁的哥们儿——
☆、068我会让你爽得叫出来(1)【6000+】
既然都来了,难道还要当缩头乌龟躲回去?左浅咬咬牙,硬着头皮跟在安夏后面来到天字号包厢外面。
据说,a市“天字号”包厢一般都是各种夜总会里最好的包厢,其价格通常是其他包厢的1~2倍。看来季昊焱也是个花钱如流水的主儿——
安夏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抬腿就准备直接踢冲开包厢的门,好在及时的被左浅拉住了——
“敲门。”
左浅示意安夏敲门,不要鲁莽的冲进去。安夏嘟嘴说:“他在里面风流快活,我干嘛要敲门!恁”
左浅并没打算跟安夏讲那些要懂礼貌的大道理,她直接使了一招绝的——
挑了挑眉,左浅转过身看着别处,笑着说:“那你撞吧,万一把他吓阳|痿了,以后守活寡的是你。”顿了顿,左浅又勾唇轻轻的笑,“哎不过这样也好,这世界上就少了一个祸害女人的臭男人了,你撞吧!”
左浅的话还没说完,安夏就已经温柔的抬手敲门了待。
她可舍不得让她的男人变阳|痿,以后她还要好好的疼他身上的那个小宝贝呢!
敲了两下,包厢里传出一声温柔的女声,“请进——”
安夏好不容易压下来的火气又腾腾直往上冒,该死的季昊焱,你不仅找了个女人,还找了个跟老娘完全不一样的style!
在左浅扶额无奈的视线中,安夏终究还是一脚大力的踹开门,然后,彪悍的安夏,扶额一脸无奈的左浅,先后出现在一屋子男人和唯一一个女人的惊诧目光中——
尤其是……
顾南城。
左浅的目光跟角落里的顾南城不期而遇,他漂亮的手指正托着酒杯准备喝酒,听到门口的动静,他好奇的看过来,不巧,正看见了站在安夏身后的左浅。稍微一怔,忽的,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目光从左浅脸上移开,落在坐在身边的季昊焱身上。
“你今年时运不济,昊焱,倒血霉了——”顾南城微微倾身靠近季昊焱,在他耳边意味深长的笑着说。季昊焱惊愕于安夏的突然出现,一听到顾南城这么说,他立马翻了一个白眼给左浅:该死的,这两个女人怎么狼狈为j了!
“死了死了,这下我清白不保了,这下我真倒血霉了!”季昊焱重重的将酒杯放桌上,一副豁出去的样子站起来对门口的安夏怒吼:“你今天又是发什么神经!!”
安夏刚刚的彪悍在看见满屋子的男人时,瞬间消失无踪。
她明明收到消息说今天季昊焱在这儿玩女人,怎么……怎么全是男人在这儿?唯一的那个女人也坐在别人身边,看起来并不是季昊焱的菜……
而且桌子中间那个东西似乎是蛋糕……难道他们聚在一起是过生日的吗?
上帝,我、闯、祸、了!
安夏哭丧着脸委屈的躲在左浅身后,将脸埋在左浅衣裳里,哀求道:“姐姐救命……他会冲出来杀了我的……”
“……”
左浅脸上也一片紫一片白,被人硬拉到这儿来抓j,结果呢,却搅了人家的生日party——
“生日快乐。”
左浅强撑着一脸笑,低着头对包厢里的人说。不是她不懂礼貌不抬头看人家,而是她根本不知道今天是谁的生日好么?除了低头,她真不知道该对谁说生日快乐。
包厢里传来一阵清脆的高跟鞋声,然后,包厢里唯一的女人走到左浅面前,温柔笑着说:“谢谢。”
说完她回头看了一眼站起来的季昊焱,挑眉一笑,然后对左浅和安夏说:“你们是昊焱的朋友吧?请进——”
左浅原本不想进去,打算客套几句就走的,因为昏暗的角落里,始终有一双深邃的目光在她身上游走,那种感觉糟糕透了!
可是身后的安夏却高兴的抬起头来,使劲儿将左浅往包厢里一推,然后笑容可掬的对面前的陌生美女说:“姐姐生日快乐,生日快乐!”
安夏的力道不小,毫无防备的左浅被她这么一推,立刻踉踉跄跄的往包厢里撞去——
幸好她脚下是一双平跟鞋,往前撞了几步就很好的稳住了身子。
只不过,她用发夹随意盘起来的头发在她往前冲去的时候,发夹松开了,一头如瀑布一样的头发瞬间从头顶散落下来——
三千青丝泻下,拂过她美丽素净的容颜,凌乱的披在肩上,散落在胸前。
刚刚那一瞬间灵动的美,惊艳了包厢里所有的男人。
其中也包括顾南城。
他轻轻旋转着红酒杯,深邃的眸子落在踉跄着进入包厢的左浅身上。当他亲眼目睹她秀发散落那一瞬间的美时,他不仅怦然心动,还有了一种冲动想将她藏在自己怀里、不叫别人领略她的美。
左浅意识到自己刚刚有些囧,一边抬手拢了拢头发,一边尴尬的扫了一眼包厢里的人。
她的目光落在顾南城身上时,顾南城不着痕迹的收回目光低头看着红酒杯,仿佛他从未凝望过她一般——
左浅见顾南城低着头看酒杯,以为他没有看见自己的囧态,不由长长的松了口气。
“这位美女是谁的朋友?昊焱,你朋友?”一个坐在西南方向的男人微笑着站起身,朝季昊焱挤眉弄眼的笑了一笑,然后让开位置绅士的说,“美女,来,坐这儿。”
“我……”
左浅正想说自己还有事儿,哪知道安夏又跑出来搅局。她笑眯眯的上前抓着左浅的胳膊,将她往刚刚男人让出来的位置推搡着,“姐姐,我们过去吧!”
“……”
左浅无言望天,她今天答应陪安夏来这儿,真是一个天大的错。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不能让安夏难看,只能硬着头皮陪着笑脸坐过去。刚刚坐下,季昊焱身边的另一个男人就笑了,“昊焱,不介绍介绍?什么时候认识了这样两个美人儿?”
季昊焱一肚子火,瞪了一眼安夏,没好气的说:“那个小学生是个神经病,至于她身边那个——”季昊焱咬牙切齿的侧眸瞪着顾南城,“你们得问这家伙!”
“我才不是神经病!”安夏不甘心的顶嘴,季昊焱一眼瞪过来,她就只能低下头不吭声了。
大家都没人理会安夏,他们的目光瞬间落在了低调的顾南城身上——
他略显诧异,似乎没想到季昊焱竟然算计他。抬起头白了一眼季昊焱,他慵懒的换了一个姿势望向左浅,嗓音尤其的浅淡,“我嫂子。”
“……”
这一次轮到包厢里所有人震惊了!
他们跟顾南城都很熟,自然也知道顾南城的哥哥是苏少白,一个被仇家报复导致瘫痪的男人。这、这样一个残疾的男人,竟然讨到了如此美丽的美女做老婆?
他们面面相觑,大家都难以置信——
左浅感觉到众人的注视,而且这些眼睛中有一双深邃的眸子正凝望着她,她头皮发麻,挤出一丝笑抬头对众人点点头,“你们好,我是苏少白的妻子,左浅。”
“还真是!”
季昊焱身边的男人讶异的说了一声,然后吩咐季昊焱,“赶紧切蛋糕给这两个美女!”
“凭什么!”季昊焱的目光落在安夏身上,又开始咬牙切齿!
他身边的男人勾唇轻笑,一把拉过美女小寿星往季昊焱身边一推,“就凭我妹是你指腹为婚的未婚妻,她过生日,你不该给朋友切蛋糕?”
美女小寿星被男人一推过去就好巧不巧的贴在了季昊焱脸上,两人脸贴脸,她瞬间脸红了。
“哥!”
娇|嗔的瞅了一眼自己的大哥,美女不好意思的弯下腰自己动手切蛋糕——
这下,安夏愣住了!
敢情今天季昊焱不是来这儿陪小狐狸精,他陪的是未来的老婆啊!安夏是个急脾气,一听说季昊焱有未婚妻,她顿时急了,站起来怒气冲冲的对季昊焱吼:“你有未婚妻为什么不告诉我!”
季昊焱报复性的挑眉笑笑,一把搂着寿星小美女的腰,挑衅的对安夏说:“这么大的宝贝,我就乐意自己藏着,就不乐意告诉你,怎么了?”
“你!”
安夏心中的火腾地一下冒起来了!
她辛辛苦苦喜欢了他足足三年,她从十八岁就喜欢上他了,他一直都没告诉过她他有未婚妻!
安夏顿时觉得自己受到了欺骗,如果他早一点告诉她他有未婚妻,她再下贱也不会天天缠着一个有老婆的老男人!她顿时觉得,这三年的时间自己就像一个弱智白痴一样被季昊焱逗着玩儿,委屈的她一怒之下端起旁边那帅哥的红酒,怒不可遏的泼向季昊焱!
毕竟隔着一张长长的桌子,这两米的距离让她的准确度下降了至少一半,因此她泼的红酒尽数洒在了美女小寿星的脸上!
一霎那,美女那张妆容精致的脸瞬间变成了唱京剧的大红脸,一张脸简直比京剧里的关公还红!
“哥——”
美女被红酒刺激得睁不开眼睛,她委屈极了,手忙脚乱的伸手摸索着自己的大哥——
季昊焱呆住了。
他真不敢相信这事儿是安夏干的!
左浅也呆住了,她没想到那么文静优雅的安慕,竟然有一个这么野蛮不讲理的妹妹!刚刚安夏端酒杯、泼红酒的动作太流畅,一气呵成,她都来不及阻止就看见美女的脸花了——
“小夏!”左浅回过神之后连忙站起来拽着安夏的手,略带斥责的说:“你怎么能这样!”
安夏看到自己伤及无辜的那一霎也很内疚,可是当她看见季昊焱那张脸时,她顿时怒火冲天——
“他混蛋!我追了他三年,他从来没说过他有未婚妻,他玩弄我的感情!!”
安夏委屈的低吼出声,滚烫的眼泪也随着一起涌出。
暗恋了三年,她一个女孩子苦苦倒追了他三年,被人看了那么多笑话,遭了多少人白眼,她都没有放弃,因为她爱他,她是真的爱他!
可是此刻,她委屈极了——
她十八岁的初恋给了他,结果,他竟然有未婚妻了!有未婚妻倒也没什么关系,可是他为什么不说,他为什么任由她苦苦追他也不说!!
“该死的,你竟敢泼我小妹!”
季昊焱身边的男人腾地一声站起来,怒火冲天的走向安夏,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中,他抬手狠狠一个耳光落下!
安夏流着眼泪,倔强的望着季昊焱,明知道身边有人要打她脸,她也不躲不闪!
她要看看,那个混蛋到底能冷漠到什么地步!
可是,男人的耳光迟迟没有落在安夏脸上——
左浅伸手抓着男人的手,不卑不亢的抬头看着怒气冲冲的男人,“你不能打她,她还小,而且她不是故意的。”
“让开!”
男人怒吼一声,盯着左浅咆哮道:“她小?小就能这么乱来吗?你没看见我小妹被酒刺激得眼睛都睁不开了吗!我警告你,你再不让开我连你一起打!”
左浅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手足无措的擦脸的美女,她淡然且坚定的说:“让令妹出糗是我妹妹不好,如果非要打人才能出气,我替她受——”
说完,左浅淡漠的松开了自己的手,等着男人举起的手落在自己脸上。
那一霎,顾南城凝视着宁静阖眸的左浅,心口微微一疼。
这就是所谓的爱屋及乌吧。
她有多袒护这个叫安夏的小女孩儿,她就有深爱那个叫安慕的男人。因为爱他爱到了骨子里,所以宁可自己受伤,也绝不容忍他的妹妹被人伤了分毫——
一直默不做声的顾南城仰头将红酒灌下,不知为何,如此温和的酒流入喉咙,却轻轻的刺伤了他。
在男人的耳光就要落在左浅脸上时,一个高大的身影笼罩了她——
顾南城一手捉着男人快要挥落下去的手,一手将左浅拉到自己身后,回头望了一眼她,对她温柔一笑,这才重新看着面前的男人,“江少,你要是将她的脸打坏了,我可不好跟大哥交代。今天的事儿能否看在我面上,不计较?”
“顾南城,那我妹妹受到的侮辱怎么算!”男人愤恨的收回自己的手,依旧有些不依不饶。
左浅从顾南城身后走出来,抬头望着男人,抱歉的说:“对不起,以后我会好好管教我妹妹,决不让她再这么鲁莽。”说完,她深深的鞠了一躬,保持着九十度鞠躬的姿势低头说:“今天的事请江少您大人有大量,不跟她一个不懂事的孩子计较。”
话说完了,可是她人并没有直起身来——
大家都看得出来,这看似柔弱的女人内心其实并不弱,她这是下定决定,江少不说原谅,她就不直起身来。
谁愿意为难一个弱不禁风的女人呢?一时的怒气罢了,被叫做江少的男人咬了咬牙,大手一挥,“算了算了,真是倒霉,好好的生日聚会让你们给破坏了!”他一边说一边走向沙发上的美女,低头说:“小妹,我先送你回家——”
“嗯。”美女的眼睛还是睁不开,她眯着眼点头,然后张开双臂让大哥抱着她离开。
“哥儿几个,谁都别走啊,我送完小妹再来陪大家喝个痛快!”
原本的主人走了,小寿星被搅了好心情,左浅觉得不好意思待在这儿,她抬头对顾南城说了一声谢谢,然后拉着还在跟季昊焱目光对峙的安夏,“回去。”
“季昊焱我恨你!”
安夏一把甩开左浅的手,哭着跑出包厢。
左线心下一急,匆匆对包厢里的人说了一声“抱歉”,然后追出去了。
包厢里的人你望望我,我望望你,谁也不吭声。
而季昊焱则悻悻的坐下,将红酒从面前挪开,拿了一瓶威士忌直接开吹,仿佛喝的不是酒,而是他满腔的怒火。
“我去一下洗手间。”
顾南城回头对大家笑笑,然后离开了包厢。
季昊焱冷哼一声,去洗手间才怪呢,看你的小情人才是真的!
安夏一路哭着经过长长的走廊,来到“魅色”前面的酒吧。她心里难过,坐在吧台前问调酒师要了一杯鸡尾酒,然后坐在吧台前面抹眼泪。
左浅走到她身边,心疼的握着她的手,说:“小夏,咱们回去吧,这里很乱——”
“姐姐,刚刚谢谢你。”
安夏侧眸看着身边的左浅,抱着左浅的腰哭泣,“不过你不要管我好吗?我难受,我想喝点酒,我想做一个坏女孩……”
“傻瓜,姐姐陪你去买几瓶酒回家慢慢喝,但是不要在这儿,好吗?这儿很乱,万一喝醉了怎么办?”
安夏哭着摇摇头,倔强的说:“不,我就要在这儿喝,只有在这儿,我才不会那么难过……”
她话音未落,左浅就看见几个不怀好意的男人走了过来。
左浅警惕的望着这些男人靠近自己和安夏,心底隐隐有些不安——
“两位美女,想喝点什么,说,哥哥们请你们喝!”一个看上去流里流气的男人吹着口哨调|戏左浅,笑眯眯的说。
左浅不回答,低着头准备带安夏离开。
“好啊,我要喝这儿最贵的酒,你请我!”安夏哭着抬起头,转过身望着眼前的男人,还故意挺了一下自己的胸|部——
几个男人一看见安夏的d杯,顿时眼睛都直了!
对视一眼,几个男人互相使了个眼色,然后对安夏说:“小美女,哥哥包厢里有很多名酒,走,哥哥带你去喝个够!”一边说,男人的手就一边伸向安夏的肩膀轻轻握着。
安夏妩媚的笑笑,这就站起来准备跟男人走——
“小夏!”
左浅蹙眉抓着安夏的手,不准她去,“跟我回家!”
“不,他们请我喝酒呢!”安夏摇摇头,使劲的挣开左浅的手。
“小夏——”
“姐姐,”安夏哭着摇头哀求左浅,“求你看在我死去的哥哥的份儿上,不要管我好不好?就让我堕落一次,就一次……求求你……”
她眼里的悲伤太浓,看得左浅一时更加心疼。
这孩子,受到了情伤就想堕落,真傻。
“哎美女你不去就别干涉人家啊!”另一个男人上前来,伸手推了推左浅,不悦的说:“要么一起去,要么你先回家,别多事儿!”
左浅冷冷看着面前的男人,厉声道:“她还是个孩子,你们别|扰她!”
“孩子?”几个男人哈哈大笑,其中一个大胆的上前摸了摸安夏的胸,大笑道:“哪个孩子有d杯?跟小奶牛似的,有这样的孩子么?哈哈哈哈……”
“没有,这妞这么正点,一定早就被人开过苞了!大哥,我们也带她去爽一爽!”
“对对对,大哥,还犹豫什么,抱这美女进包厢啊!”
话音落,安夏身边的男人就点头大笑着将安夏抱起来,几人簇拥着一起往包厢走去。
左浅一惊,今天安夏情绪很不好,让她跟那些人一起进去,会出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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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剧透一下下,女主会被人灌醉,然后男主出现,至于后面如何,请看下一章哦~~~
☆、069我会让你爽得叫出来(2)【6000+】
左浅一惊,今天安夏情绪很不好,让她跟那些人一起进去,会出事的!
“小夏——”
左浅着急的跟上去,可那几个男人有人防着她,不允许她靠近前面抱着安夏的络腮胡。焦急的她不得不被几个男人拦截住,他们走一步,她跟着追一步!
终于到了包厢前面,络腮胡一脚踹开包厢的门,抱着安夏进去了!
几个男人见已经到了自己的地盘儿,于是也不管左浅是来干什么的,滛|笑着顺手将她拽入了包厢里泶!
包厢的门没有关严实,几个人进包厢后,一个高大挺拔的人影也跟随着他们来到包厢门口。
从门缝里看了一眼里面的情况,顾南城抬手松了松自己的领带,眸中一片幽暗——
他倒想看看,她为了那个叫安慕的男人究竟能牺牲到什么地步铕!
那个安夏只不过是那男人的小妹而已,呵,竟然值得她将自己四岁的女儿独自留在家中,在这儿陪这个疯丫头一起闹!
一进到包厢几个男人就开始对安夏动手动脚,安夏只是木然的望着前面,并不在意男人们在对她做什么。
其中一个小白脸笑着将左浅拽去坐在沙发上,试图摸左浅的脸。她挥开小白脸的手腾地站起身冷冷说:“你们不过是想玩儿而已,都不想闹出人命吧?你最好别碰我,否则我今天死在这儿,你们也一个都别想逃脱!”
抬头看见左浅视死如归的目光,小白脸自讨没趣的收回自己的手,同时也瘪瘪嘴往安夏身边挪去。
哼,这妞儿不给玩儿,那边有一个心甘情愿给他们玩儿的!
解决了自己身边的麻烦,左浅这才侧眸看着安夏。
当她看见其中两个男人已经试探着开始亲安夏的手时,她急了,怒气冲冲的对安夏低吼:“小夏,你跟我回去!”
“姐姐,你走吧,我今晚不想走——”安夏木然的抬头望着左浅,淡淡一笑,随即闭上眼睛,大有一副听之任之的态度。
“小夏!!”
左浅又急又恼,安慕已经去世了,如果现在安夏再出事,安伯伯他要怎么活!更何况,如果她眼睁睁看着安夏自甘堕落而不管,以后她怎么有脸去见九泉之下的安慕!
那个从她十一岁失去母亲后就如天使一样守候着她的安慕,他给了她世上最温暖的爱情,最后甚至为她献出了生命,她欠他的这辈子也还不清!
所以,她今天拼死也会让他妹妹平安!!
“安夏你这么糟蹋自己有用吗?”左浅的倔强劲儿也上来了,她一把推开坐在安夏身边的络腮胡,急火攻心的她一怒之下挥手给了安夏一个耳光!!
她多想一巴掌打醒这个不懂事的小丫头!
“他季昊焱不爱你,是他季昊焱有眼无珠,值得你搭上自己一辈子的清白跟他赌气?”左浅纤细的手指狠狠扼住安夏的下巴,逼安夏抬头和她目光对视!
“为了一个不爱你的男人,你自甘堕落,你想没想过你的父亲!你母亲生你的时候难产去世了,他为了给你们兄妹俩找一个妈妈吃了多少罪你难道不知道吗?他的那条腿是怎么瘸的你忘记了吗?”
左浅死死盯着安夏的眼睛,怒道:“那是为了满足你想上贵族学院的心愿,他每天做几份工作拼死拼活的挣钱,最后因为太过疲劳一不留神从高楼上摔下来,右腿被一根生锈的钉子穿过骨头,包工头赔了他两万让他去医院治腿,顺便检查一下有没有其他地方受伤,可他为了让你上学,他咬牙将那笔钱省了下来,最后生锈的钉子让他的伤口感染,不得已才去医院锯了那条腿!”
她低低的对安夏吼,眼眶都已经红了——
安夏木然的眼睛有了一丝生机,她含着眼泪望着左浅,嘴唇嗫嚅着,却说不出话来。
“十几年前你的继母抛弃了你们,你父亲含辛茹苦将你们养大,可是七年前你哥安慕又不幸去世,你知道这样的打击对一个年过五旬的老人而言有多痛吗?白发人送黑发人,你有没有替你爸爸考虑过!今天你为了一个臭男人糟蹋自己,等明儿个你爸爸知道今晚发生的事,他一定会被你活活气死!”
左浅恨铁不成钢的甩开自己的手,含着眼泪望着别处。
安夏的头偏了偏,回想起自己白发苍苍的父亲,她的眼泪流得更汹涌了——
“左浅姐姐……”
“别叫我姐!你现在非要堕落,我不再管你,可是今晚只要我走出这个夜总会的门,我第一个打的电话一定是你父亲的!我会亲自告诉他,你今晚在这儿都干了什么!”
左浅冷冷的回头盯着惊愕的安夏,怒道:“急了?呵,你不是要放纵自己么?你不是存心想气死你爸么?好啊,我现在成全你,我一定一字不漏的将你在这儿发生的事全部告诉你爸!”
“不要!”
安夏彻底的慌了,她从沙发上滑下来,跪在左浅面前,哭着哀求道:“姐姐求求你不要告诉我爸,我现在就跟你回去,我跟你回去……我再也不做傻事了,我们回家……”
看见安夏哭得如此痛苦,左浅心中也很疼。
她的心软了下来,准备伸手将安夏搀起来时,一直带着坏笑看戏的几个男人终于哈哈大笑着开腔了——
“等等!”
络腮胡将大手扣在安夏腰上,抬起头y笑着对左浅说:“我听出来了,你喜欢这小妞的哥哥,她哥哥又死了,所以呢,你现在是个小寡妇,嗯?”
不等左浅回答,安夏咬牙切齿的挣开络腮胡的手,回头怒道:“你妈才是小寡妇!你妈是个老寡妇!”
“……”左浅一惊,想阻止安夏已经来不及了!
这丫头怎么这么冲动呢!现在的情形她难道看不见吗?得罪了这些人哪儿会有她的好果子吃!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重重落在安夏苍白的脸上,络腮胡恶狠狠的一把揪住她头发,怒吼道:“你这个小贱|人,竟敢骂我,你找死是不是!”
“是你先侮辱我哥哥和我姐姐!”安夏抬手按着自己被打的半边脸颊,怒气冲冲的吼!
“哼,老子今天不仅要侮辱你姐姐和哥哥,老子今天还要将你玩儿得死去活来的!”说完,他怒吼一声,抬头盯着左浅:“你,不想跟哥儿几个玩就滚出去!如果你是想带走这个妞儿,我告诉你,今天你想都别想!”
“小夏,别理他们,我们回去!”
左浅冷冷的扫了一眼男人,拉起安夏的手就准备走!
“贱|人!”刚刚在左浅这儿碰了钉子的小白脸怒不可遏的站起来,抬手就狠狠甩了左浅一耳光,怒道:“老子忍你很久了!一看就是个被人玩过的熟女了,你他妈不知道跟多少人上过,在这儿装什么贞洁烈女!赶紧给老子放开那妞儿,否则今天大爷我连你一块儿上!”
该死!
门口的顾南城惊愕的盯着包厢里的男人,他那一耳光落在左浅脸上,却生生打在了他心上,让他心痛难忍!
抬手准备推门而入,可是当他看见她宁可自己受伤也要保护安夏的时候,他的手又缓缓退了回来。
他要看看,她到底能够为那个叫安慕的男人做到何种地步!!
咬咬牙,顾南城强行压下了胸中的怒火,继续站在门外冷眼旁观——
包厢里,左浅被小白脸一耳光打过来,不由得偏了偏头,脸上顿时火辣辣的疼。安夏惊愕的望着左浅的脸,顿时又心疼又歉疚,如果不是她胡闹,左浅姐姐也不会被人侮辱!
左浅冷眼瞥了一眼几个男人,冷笑道:“法治社会,你们还敢来硬的不成?今天你们若是敢强行非礼,明天我就让你们全部进监狱!”冷嗤一声,左浅补充道,“别不信,呵,二十出头的小女生怕丢人不敢去警察局报警,我都快三十的人了,什么事没经历过?我还怕丢人么!”
说完,左浅从兜里掏出手机,大有“你们敢动我就敢报警”的架势!
“你!”
小白脸咬牙切齿的盯着她,其实他们今晚在这儿也不过是想找个小姐玩儿一玩儿,并不打算惹事,所以听到左浅这么刚硬的话,他一时也没了主意。
可是要眼睁睁的放走这两个女人,他们又心有不甘!
络腮胡打了个响指,将左浅从上到下瞅了一眼,嘲讽地说:“行,你打,你现在就打电话报警!呵你难道不知道么,‘魅色’有风少做后台,当地警察这么多年来从来不管魅色的事儿!”
左浅瞳孔紧缩,握着手机的手指一根根握紧。
她怎么可能不知道风少是谁,a市响当当的人物,黑白两道没人敢不买他的帐!
如果魅色真是他名下的,那么现在报警的确不会有人来——
在左浅沉默的时候,络腮胡又猖獗的笑着说:“至于你所谓的强行非礼么,哈哈哈,刚刚在外面有那么多人都可以作证,是你这个小妹妹心甘情愿跟我进来的,到时候我们就是全部轮|j她回,警察来了也最多认定?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