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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年,她才十一岁;
那一年,她刚刚送走了自杀的母亲……
冰天雪地里,她站在左家门口,望着在楼上嗤笑她的木卿歌,她头也不回的走了。
从一开始父亲眼里就只有木卿歌这个小野种,她和妈妈向来就是父亲嫌弃的对象。既然这个家容不下她,她何必留在这里苟延残喘?
……
回忆一幕幕涌上脑海,左浅望着夜幕中的小星星,淡漠的笑——
“木卿歌,我从来没有对不起你,是你一直不肯放过我。”
从今以后,我不会再纵容你伤害我!
第二天一早,左浅就打车去了苏家。苏少白让她在顾南城的公司待三天,昨天是最后一天,因此,今天她得去跟苏少白汇报一下在vulture的情况。
客厅里,顾南城和苏少白正在融洽的聊天,木卿歌在一旁逗弄苏少白养的萨摩耶。
左浅款款大方的走进客厅,看见顾南城夫妻俩时她不由僵在了原地——
这么早,他们怎么会在苏家?
“嗷嗷——”慵懒窝在木卿歌怀里的萨摩耶一扭头机灵的发现了左浅,它立马从木卿歌怀里跳下来,摇晃着小尾巴一溜烟跑到左浅脚边,弯起眼睛绕着左浅转圈,不停的撒娇。
木卿歌的笑意僵固在脸上,傲慢的瞅了一眼左浅,她淡漠收回目光。
萨摩耶有微笑天使的美称,左浅看着萨摩耶的微笑,一颗心也柔软了。她敛去见到顾南城的惊诧,恢复如常,弯下腰温柔的将萨摩耶抱起来,“少白,它又重了。”
兄弟俩早已停下了聊天,不约而同的望着左浅。
苏少白凝视着左浅朝自己走过来,不由温柔的笑,“来了。”
落落大方的在苏少白身边坐下,左浅将萨摩耶放在苏少白腿上,一边抚摸着萨摩耶的毛发一边抬头对苏少白轻轻的笑。
顾南城安静的凝望着苏少白和左浅相敬如宾的画面,弯起眉眼,油然而生一种羡慕。
那种细水长流的爱情,虽然不够轰轰烈烈,却最能暖人心。
木卿歌轻轻侧眸,余光留意到顾南城正在看左浅,她瞳孔微缩,忽然微笑着对左浅道,“嫂子,昨天你家里好像来了客人,今天不用在家陪客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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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3小叔叔
左浅心底咯噔一声,缓缓侧眸看向木卿歌。两秒之后,她又看向木卿歌身边的顾南城。
昨天傅宸泽出现在她家门口的事只有顾南城一个人知道,是他告诉木卿歌的吧?自嘲的一笑,他们夫妻俩还真是感情深厚,她左浅这么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儿他都要跟老婆分享一下——
“大哥,”木卿歌将左浅苍白的脸色看在眼中,甜甜的对苏少白说,“嫂子认识那么英俊帅气的男人你怎么都不告诉我们一声啊,我还有几个小姐妹单着呢,肥水不流外人田哦!”
顾南城淡淡瞥了一眼木卿歌,随即看向左浅,留意着她的脸色。事实上他也很好奇,傅宸泽和左浅到底是什么关系。
英俊帅气的男人?苏少白眸光微黯,心底划过一抹不安。他敛去自己的情绪,温柔看向左浅,“家里来客人了?”
左浅点头,不自然的看向苏少白,说:“他是我……”
话音未落,客厅外响起一道极富磁性的嗓音——
“浅儿,你偷偷来这儿跟他们玩儿,将我一个人扔在家,真坏!”
这个声音好像是……
左浅背脊一僵,蓦地望着客厅门口。
傅宸泽噙着一抹醉人的笑步入客厅,一边走一边摘下拉风的墨镜,一身宽松的白色运动装让他看上去跟个邻家大哥哥一样平易近人。
“……”
左浅看见他的一霎那,不小心咬到了自己的舌头!她有种直觉,他一出现,必定天下大乱,因为他向来是个祸乱苍生的主儿!
“大少,他说他是大少亲人,所以我……”看门的大叔跟在傅宸泽后面,小心翼翼的对苏少白说。
苏少白收回了打量傅宸泽的目光,示意看门的大叔出去。
木卿歌看了一眼帅气的傅宸泽,带着看热闹的眼神瞟了一眼左浅,幸灾乐祸的笑着。
在左浅极度不安的时候,苏少白款款大方的对傅宸泽一笑,“请问您是——”
“浅儿没告诉你吗?”傅宸泽笑眯眯的坐下来,一点也不拘束。瞄了一眼警惕的盯着自己的左浅,他狭长的桃花眼一挑,“我是浅儿的小叔叔。”
“……”
左浅一愣,惊讶得差点磕掉了下巴!
小叔叔……
“浅儿从十一岁就被我收养,所以我算她半个父亲,叫我一声小叔叔也不过分。”傅宸泽扫了一眼客厅里惊讶的几张脸,自顾自的悠闲解释着,完全不在意左浅一张脸已经无奈的黑了——
客厅里安静得诡异。
左浅无奈的望着傅宸泽,他真的打败她了。
苏少白惊诧的望着左浅和傅宸泽,不知怎么跟这个太过年轻的“小叔叔”打招呼。
顾南城带着一丝玩味,将左浅的表情看在眼中,揣测着这两个人到底是什么关系——
☆、044你给不了她幸福
诡异的静谧持续了一分多钟,终于在苏少白温文尔雅的一笑中结束。他对傅宸泽点头行礼,轻声道:“既然先生是小浅的叔叔,那也就是我苏少白的叔叔,我——”
“慢着——”
傅宸泽懒洋洋的将苏少白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从鼻子里轻哼一声,“承蒙苏少看得起我傅宸泽,不过还真是遗憾,我傅宸泽生不出你这么大年纪的侄儿。”
“……”苏少白的笑容僵了一僵,傅宸泽的态度明显是不喜欢他,甚至排斥他。
一时,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
顾南城的余光将苏少白的难堪看在眼中,正要替苏少白出头,没成想左浅淡淡的接了过去——
“傅宸泽,你能生么?”左浅淡淡的瞅向傅宸泽,“别说你生不出侄儿,你连儿子女儿都不能生,那是你妻子的活儿,你不具备那功能。”
“浅儿你!”傅宸泽气得鼻子都快歪了,他的浅儿什么时候学会跟外人一起针对他了!
顾南城抿唇一笑,认识左浅这么些天,倒是第一次发现左浅也是个伶牙俐齿的女人。目光落在左浅和苏少白紧握着的手上,十指相扣,绵绵情意,顾南城心里除了一丝丝欣慰,还有一些他自己都不明白的情绪。
“苏少白,”傅宸泽慵懒的挑了挑眉,很不给面子的说,“虽然你和浅儿已经拿了结婚证,不过我不同意浅儿跟你在一起。”
苏少白凝视着傅宸泽,好脾气的他脸上看不出一丝愠怒。
“我实在无法想象,一个瘫痪的男人要怎么给我的浅儿幸福。”傅宸泽的目光落在苏少白的腿上,勾唇轻笑,“下雨下雪,你能给浅儿送伞送外套么?她工作上累了,想出去散个心,你能走着陪她么?她下班回家,你能做好饭菜等他么?呵,一个男人应该给女人的疼爱,你能给吗?”
苏少白脸色渐渐苍白,手指一根根握紧。
左浅感觉到掌心中苏少白手指的变化,她心底蓦地一疼,冷着脸站起来,“傅宸泽,你跟我出来!”
“我不。”傅宸泽挑眉,笑得慵懒。
“是么,那你以后永远都别……”
“浅儿我错了,我这就出来。”
左浅冷着脸走出客厅,傅宸泽堆满一脸笑,屁颠屁颠的跟了出去。
苏少白望着门口的方向,手指无力的握紧了又慢慢松开。闭上眼,他苦涩的笑笑,一个残疾人想要一份正常的爱情,果真不是那么容易——
不一会儿,顾南城临时有事,木卿歌跟他一起离开了苏家。
车上,顾南城淡淡瞥了一眼木卿歌,“大哥和嫂子的事,你少跟着搀和。”
“我没有搀和!”木卿歌侧眸看着顾南城,不甘心的辩解。
顾南城冷笑一声,将车停在路边,不紧不慢的转过身凝视着木卿歌,“那你告诉我,你怎么知道傅宸泽住在嫂子家里?”
☆、045你在监视我?
顾南城冷笑一声,将车停在路边,不紧不慢的转过身凝视着木卿歌,“那你告诉我,你怎么知道傅宸泽住在嫂子家里?”
“我……”
“你在找人监视嫂子,嗯?”
“我没有……”
“那么你就是在找人监视我了,嗯?”顾南城一字一顿的问,眸子里涌现出一抹幽暗的色泽,末了,他又补充了一句:“昨天下午,只有我去了嫂子那儿。”
木卿歌背脊一僵,她怔怔的望着顾南城,她的确找人监视左浅,但是她没想到顾南城会怀疑她在监视他!
良久,她才哀怨的望着他笑,“南城,你在怀疑我?”
顾南城凝视着木卿歌哀伤的表情,他缓缓伸出手轻轻抚了一下木卿歌的头发,一个字一个字的说:“大哥能得到幸福很不容易,我不允许任何人破坏他和嫂子的感情——卿歌,你记住了吗?”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他的眼睛里也看不见任何的苛责,可是木卿歌感觉得到,他这是在温柔的警告她,不许搀和左浅的事。
那一霎,她心底涌起一抹悲凉。
他到底是在保护苏少白,还是在保护他五年前曾深爱过的左浅?
“你不允许我搀和大哥大嫂的事,可是你看不出来吗,那个傅宸泽他对大嫂绝对不是一个长辈对小辈的感情……”
“这些事你不必操心。”
顾南城收回自己的手,松了松自己的领带。想起昨天傍晚在巷子里看见的一幕,他也有些为苏少白的婚姻担心。
不经意的,手指触碰到了脖子上的翡翠观音,顾南城低头看了一眼,忽然侧眸对木卿歌一笑,“卿歌,这翡翠观音是你买的?”
木卿歌的眸光落在顾南城脖子上,她蓦地一怔——
很快她就恢复了正常,笑着点头:“嗯,几年前在一个宝石专柜看见了它,挺漂亮的就买了。”
顾南城勾唇玩味的凝视着木卿歌,几秒之后他点点头,说:“不早了,我得先去公司,你在这儿下车好吗?这儿很好打车——”
木卿歌点头答应,说了几句让他小心开车的话之后就下车了。
顾南城缓缓开车离开,从后视镜中看着站在路边的木卿歌,他眸子里一片晦暗——
他清楚的记得,当初木卿歌将翡翠观音戴在他脖子上时告诉他,这是她去庙里求平安,高价从一个高僧手里买的。呵,今天他随口一问,她却说是在宝石专柜买的,如此前言不搭后语,这翡翠观音的得来一定不那么简单——
脑海里回忆起左浅那天看见他脖子上的翡翠观音那种喜不自胜的眼神,他隐约觉得,这个翡翠观音一定跟左浅有关。
望着前方的路段,顾南城轻微的皱了皱眉,眼底涌起层层迷雾——
左浅,她到底什么来历?
☆、046情人节
左浅打发了傅宸泽,心情凝重的走进客厅,看见苏少白正坐在沙发上安静的喝咖啡。而他眉宇间,依稀有一抹化不去的愁云。
“他就那样的人,少白,你不要放在心上。”
温柔的坐在苏少白身边,左浅握着他轻轻抚着咖啡杯的手,他抬头一愣,这才发现她折身回来了。
“我以为你回家了。”他弯起眉眼微笑,手指从她掌心里滑出,反握着她的手指,紧紧地——
“小浅,我是不是拖累你了?”他带着一丝不安,轻声问道。
“你不要胡思乱想,如果我是那种虚荣的女人,一开始就不会跟你结婚。”左浅抬手抚上他的眉头,看着他皱着的眉毛,她很心疼,“其实傅宸泽没有其他的意思,他只是怕我以后会后悔,所以说话才那么过分——但是我不会后悔,所以他的话你完全不必在意。”
苏少白安静的凝望着左浅,许久,他才装作漫不经心的问道,“他喜欢你,对吗?”
“……”左浅没想到傅宸泽对她的情意居然这么容易被人看穿,她用沉默代替了回答,缓缓低下头去。
苏少白将她的沉默看在眼里,心里也已经明白了七八分。
傅宸泽对她有心,她却无意——
“明天是七夕情人节,我们一起去看电影。”苏少白微笑着转移了话题。
左浅点头,对他露出温柔的微笑。
傅宸泽被左浅叫到苏家门外数落,心情十分不爽,一路狂飙车回到了左浅的住处。正好,金珠酒店门口有一个卖花的小女孩儿,一看到他下车就殷勤的上前来,用她天真无邪的笑容吸引着客人,“叔叔,明天是情人节,买束花给您妻子吧!”
傅宸泽眉头皱得深深地,他一直住在新加坡,对国内的节日并不熟悉。直到此刻小女孩儿让他买花,他才知道明天是情人节——
心情不好的他本来不打算理小女孩儿,忽然他想起了什么,勾起一丝邪恶的笑,转过身问小女孩,“小朋友,一般情人节那天,情侣们都会做什么?”
小女孩歪着脑袋想了想,一一数来,“烛光晚餐,看电影,逛街……”
“看电影啊?”傅宸泽笑眯眯的直起身,望着湛蓝的天空,他脑海里勾勒出一个坏主意——
一边走进巷子,他一边掏出手机打给自己的秘书。
“美美,去,帮我把a市电影院剩下的所有双数座位票统统买下来。”
“……全部?”
秘书咋舌,老板这么大手笔是想做什么?
“嗯,全部。”傅宸泽点头,慵懒的享受着日光照耀在身上的舒服。
“好,我马上去办。”
“买下来之后,找几个人站在电影院门口发,凡是单身都可以免费拿票,前提是拿了票就必须进电影院——”
“……好的,。”
秘书一头雾水的结束了通话,傅宸泽张开双臂舒服的吸了一口气。
“浅儿,我让你跟别人看电影,哼!”
他买光了双数座位的票,等同于每两个座位之间都有一个单身电灯泡,这样一来,所有的情侣都不能坐在一起腻歪了,包括苏少白和左浅,他们只能隔着一个人无奈的望着对方。
☆、047电影票
翌日,顾南城早早的来到公司,秘书跟在他身后一边看日程安排表一边提醒他,“董事长,今天是中式情人节,您需要为夫人做点什么吗?”
顾南城脚下一顿,深邃的眸子落在长廊尽头的落地玻璃窗上。
他似乎已经快一年时间没有陪木卿歌看过电影了——
稍微思索了一下,他转头看着秘书,“查查今天晚上七点到九点上映的影片都什么——”
“好的,董事长。”
顾南城进了办公室,秘书回到自己的办公室,立马打开电脑上网查询电影,不到两分钟,她向顾南城汇报了查询内容——
“董事长,全城电影院七点到九点一共有三十三部现代爱情剧,七部古代爱情剧,六部恐怖剧,十一部搞笑剧。”秘书按着鼠标往下滑动,又说:“其中,以现代爱情剧《旧爱》高居榜首。”
电话那头,顾南城修长的手指一遍遍的轻抚着眉梢,《旧爱》两个字让他想起了那天看见的广告词——
——我见过很多人,像你的眉,像你的眼,却都不是你的容颜。
他微微一怔,随即敲定了这个电影——
“订两张《旧爱》的票。”
“好的,董事长。”
秘书专注的盯着电脑屏幕,一连在几个上映《旧爱》的电影院订票都没有订到相邻的座位。她皱眉又点开几个电影院,一查之下也是如此——影院所有的双数票都被人买走,只剩下单数的座位票。
“董事长,好奇怪,所有上映《旧爱》的影院都没有挨着的座位了……”
“无妨,买两张,到时候进了影院跟人换位置就行了。”
“好的。”
顾南城安静在办公室坐了一会儿,正准备开始工作时,又一个电话拨进来。他按下接听键,电话里传出一个男人抱歉的声音——
“董事长,我查遍了珠宝界,也没有发现关于这枚戒指的任何信息。”
男人的话让顾南城陷入了沉思,许久才缓缓问道:“一点信息都没有?”
“是的。”
顾南城眉头皱得很深,倘若有一点相关的信息,他还不会一直深究下去,如今一点信息也没有,这种神秘的感觉让他越发想弄清楚戒指的来历。
“去帮我调查一个人,尽快给我回复。”
“董事长请吩咐——”
沉默了良久,顾南城闭上眼,淡淡的吐出两个字眼,“左浅。”
一家格调高雅的咖啡厅里,傅宸泽放dàng不羁的望了一眼对面高贵优雅的木卿歌,淡淡一笑,随即收回目光,漫不经心的喝咖啡。
木卿歌抿了一口咖啡,重新望着傅宸泽,试探着问道:“宸泽,你还爱左浅吗?”
傅宸泽慵懒的伸了个懒腰,看着木卿歌冷嘲热讽道:“我不爱她,难不成要爱你?”
☆、048新仇旧恨,一起算!
木卿歌听了傅宸泽嘲讽的言语,脸色一僵,不由蹙了蹙眉。
虽然她一向知道这个男人是个痞痞的钻石王老五,从来不买谁的帐,做事只由着他自己的心情,可是她还是没想到他对一个女人说话也这么刻薄。
挤出一丝微笑,木卿歌看着傅宸泽说:“其实我们两个心里都很清楚,你心爱的女人她爱着我的丈夫,而我的丈夫虽然失忆了,可是如果一直跟她纠缠下去,难免会再次爱上她。想让这两人这辈子没有在一起的机会,我们俩不妨联手——”
“等等——”
傅宸泽笑着看向木卿歌,一脸的玩味。他抬手轻轻抚着下巴,对木卿歌笑道:“你今天找我来,难道就是为了让我跟你一起联手,阻止浅儿和顾南城重新相爱?”
木卿歌点头,毫不掩饰自己的目的。
面对一个和自己有着相同目的的盟友,她十分的坦诚。
正是因为了解他对左浅有多爱,所以她才确信,他一定会跟自己歃血同盟——
傅宸泽慢悠悠的将咖啡杯放在桌上,慵懒的以手指轻敲桌面,意味深长的笑问:“木卿歌,你凭什么跟我合作?”
“就凭我和她是同父异母的姐妹,她过去的一切,我比任何人都清楚。另一方面,她心里的男人是我丈夫,难道我不够格跟你合作?”
傅宸泽仰头望着天花板哈哈大笑了几声,那笑声中满是嘲讽不屑。
重新看着木卿歌,傅宸泽嘲讽道:“一个连自己丈夫都管不住的女人,竟然想跟我合作?木卿歌,你可真是不知羞耻,你说你连你丈夫的心都留不住,我要是跟你合作,岂不是会被你的愚蠢传染么?”话音落,傅宸泽优雅的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的瞥了一眼脸色惨白的木卿歌,冷笑道:“我警告你,我的女人,谁也不许碰,否则我会让你生不如死!想玩儿心计是么?你不如把你这些小心思都在顾南城身上,呵!”
说完,傅宸泽转身潇洒的离开了咖啡厅,留下木卿歌面如死灰的坐着。
纤细的手指握紧咖啡杯,木卿歌望着傅宸泽离开的方向,死死咬着牙——
这样的画面,这样的场景,她已经不是第一次经历。早在五年前,顾南城就这样羞辱过她——
“木小姐,虽然不我清楚您和小浅的关系,不过我最后警告你一次,下次再让我看见你去医院找她的麻烦,就别怪我将你那些不为人知的事抖落出来了。”他静坐一方,对她浅淡一笑,深邃的眸子似乎将她的心看穿,“我要是记得不错,木小姐您高中时期曾经被人拍过很多裸|照,是么?很巧的是,我前几天刚刚拿到了一部分照片,如果你不想再掀起风浪,那就记住我的警告,别再马蚤扰我顾南城的女人——”
……
一幕幕如同老电影一样在木卿歌眼前回放,她眼眶渐渐地红了。仰头望着天花板,咬牙控制着眼泪,她的手指一根根握紧!
左浅,如果不是你,我不会有被人糟蹋的下场!
你等着,我一定不会让你好过!我要抢的不仅是你的男人,还有你所有的一切!!
☆、049婆婆大人
左浅刚刚将洗好的衣裳晾在院子里,屋里就响起了悦耳的手机铃声。她一边擦手一边走进客厅,从玻璃小桌上拿起手机,按下了接听键——
“你看见你的翡翠观音了?”
手机里传出木卿歌傲慢的声音,左浅瞳孔微缩,缓缓坐在沙发上。
“果然是你拿走了它——”
左浅冷漠的看着窗外,她一直以为是自己不小心弄丢了翡翠观音,如今看来,是木卿歌故意拿走的。
“呵,”木卿歌得意的笑了一声,又缓缓的说,“以前拿走它是为了看你着急上火的狼狈样,现在那翡翠观音戴在我老公脖子上,我想了想,还是将它还你好了,省得你借这个理由去马蚤扰我老公。”
“什么时候还我?”左浅自动忽略了木卿歌话里那些难听的字眼,淡淡问道。
出乎左浅意料的是,木卿歌这一次倒很大方——
“我现在在家,你过来拿吧!”
“现在?”
一向跟自己作对的木卿歌忽然变得这么好说话,左浅有些轻微的诧异。
“对,现在。”木卿歌莞尔一笑,“不过你得替我做件事。”
听到木卿歌提出了条件,左浅反而放心的勾起一丝笑。这才符合木卿歌的性格,要是真的那么好说话,她还真会不习惯。
“你说——”
“今晚我要跟我老公去看电影,所以现在在家做面膜,可是我婆婆她想吃蛋糕了,非让我出去买,我怎么走得开?这样,你去城东的‘鸿记’蛋糕店买一份花生味的烘焙蛋糕过来,你来了我自然会把翡翠观音还你。”
“就这样?”
左浅有些难以置信,木卿歌的要求竟然这么简单?
木卿歌反问道:“不然你还想我逼你做什么?”
犹豫了几秒钟,左浅点头答应,“我马上去。”
结束了通话,左浅握紧手机望着蓝天,不管木卿歌是真的要还她翡翠观音还是有其他的目的,她都得去,因为那是她母亲留给她唯一的东西,弥足珍贵。
一个小时后,左浅站在了顾家大门外。
曾经和顾南城恋爱了一年,他多次想带她回家见他的妈妈,她一直找借口拒绝。如今站在顾家门外,却是以顾南城大嫂的身份——
轻轻的吁了一口气,左浅按响了门铃。
很快,门被人从里面拉开,一个慈祥温和的老人映入左浅眼帘——
保养得极好的身材被一袭浅紫色旗袍包裹,微卷的短发打理得很漂亮,五官柔美素净,看上去就是个六七十年代大家闺秀的典型。
在左浅打量屋里的老人时,老人也打量着门口的左浅。
忽的,老人惊愕的睁大眼睛盯着左浅的脸,仿佛看到了让她十分震惊的事一样!
“你……”
老人嗫嚅着嘴唇,显然认识左浅!
☆、050要命的陷害
“您好,我是苏少白的妻子,左浅。”左浅礼貌的低头行礼,虽然留意到了老人的惊诧神情,但是她并没有放在心上。
老人死死盯着左浅的眼睛,良久,她才低低的自言自语,“原来少白的妻子竟然是她……怎么会是她……”
“您说什么?”左浅没有听清,出于礼貌,她温柔的问道。
老人忙抬头看着她,摇摇头勉强挤出一丝笑,“没什么,你来这儿是?”
“我找木卿歌,请问她在家吗?”
“在,进来坐吧!”
老人侧身让开路,左浅点头走进客厅,老人静静的望着左浅的背影,许久才默默地关上门重新走回客厅里。
“坐,我上去叫她——”
“谢谢您。”
左浅望着老人慈祥的脸,不由有些羡慕顾南城。有一个温柔慈祥的母亲,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不一会儿木卿歌就下楼了,看着左浅,她一边轻轻拍着脸上的紧肤水,一边盛气凌人的瞥了一眼左浅,轻笑道:“来得可真快,不过我现在得出去一下,等我二十分钟。”
“……”
左浅瞳孔微缩,她知道木卿歌是存心刁难她,所以她也不想多说什么。
木卿歌拿起左浅带来的蛋糕,往厨房走去。
顾南城的母亲叫顾玲玉,此刻她正在厨房里泡茶。木卿歌将蛋糕放在流理台上,对顾玲玉甜甜的笑,“妈,这是大嫂特意给你买的蛋糕,你尝尝,别辜负了大嫂的好意哦!”
“嗯。”顾玲玉侧眸对木卿歌慈祥的笑笑,看看烘焙蛋糕,这就伸手拿了一个品尝。
“妈,朋友找我有点事,我出去半个小时,马上回来。”
“去吧。”
木卿歌微笑着走出厨房,上楼换了件衣裳就走了,完全将左浅当成了透明人。听着大门关上的声音,左浅闭上眼,木卿歌轻狂高傲的性子她早已经见怪不怪了。现在走了不要紧,只要一会儿回来了能将翡翠观音还给她就行了——
顾玲玉端着两杯热气腾腾的绿茶走出来,坐在左浅身边,微笑着说:“喝茶。”
“谢谢伯母。”左浅双手接过茶杯,举止恭谦有礼。
顾玲玉莞尔一笑,因为第一次和左浅见面,两人彼此都没有什么话说,静静的坐着听黄梅戏。
不到十分钟,顾玲玉忽然脸色惨白,她赶紧抬手捂着嘴,还没来得及站起来,一口秽物就呕吐出来!
“伯母!”
左浅见状惊住了,忙放下茶杯走到顾玲玉身边焦急的望着他,“伯母您怎么了?”
“你、你买的蛋糕里……有花生?”顾玲玉脸色惨白如纸,痛苦的盯着左浅。左浅点点头,忽然她明白了什么,“您别怕,我马上送您去医院!”
说完,左浅不顾顾玲玉身上有呕吐的秽物,蹲下身艰难的将顾玲玉背起来,咬着牙一步步往外走!
她想起来,五年前顾南城曾经跟她说过,他母亲体质不好,而且对花生过敏,每一次吃了花生就会犯病,医生还说,如果严重一点可能致死!
☆、051属于她和他的情人节
病房里,左浅静静的站在落地窗边,脸色苍白如纸。
回头望了一眼病床上的顾玲玉,她依然有些心有余悸。
刚刚在来的路上顾玲玉出现了过敏性休克的症状,医生说,如果稍微来晚几分钟,顾玲玉极有可能有生命危险。望着远处的风景,左浅深深吸了一口气,她没想到时隔这么多年,木卿歌竟然还会这么狠毒,为了陷害她,竟然不惜拿别人的生命开玩笑!
当年,她狠心的将爷爷的药换了,导致爷爷大出血,差一点死亡。
如今,她明知道顾玲玉对花生过敏还指明要花生蛋糕,害得顾玲玉差一点因为过敏性休克而抢救无效——
“妈!”
病房的门被人大力推开,左浅侧过身回头望去,见顾南城火急火燎的冲进病房!他脱下的西装外套搭在胳膊上,薄薄的衬衫已经被汗水浸湿。他疾走到病床边,低头望着沉睡的顾玲玉,紧皱着的眉头这才稍微舒展开一些。
松了一口气,顾南城缓缓抬头,一双狭长的眸子定格在左浅身上。
“怎么回事?”
他语气里颇有责怪的意味,左浅瞳孔微缩,低下头深深地鞠了一躬:“我不知道伯母对花生过敏,抱歉。”
虽然她知道今天的事是木卿歌有意陷害她,想用顾玲玉造成顾南城恨她的结果,可是这样的情况下,她无法将事实告诉顾南城。因为她清楚,木卿歌只是在电话里告诉她买蛋糕,她并没有证据,现在若是告诉顾南城是木卿歌让她买的,别说顾南城不会相信,恐怕说出去任何人都不信——
儿媳妇想害死自己的婆婆,多少人会信?
再说了,既然木卿歌当时在电话里指定让她去“鸿记”蛋糕店买蛋糕,自然已经买通了鸿记的人,如果她这个时候将木卿歌抖出来,说不准蛋糕店里的人还会栽赃她什么罪名!
顾南城眸子紧缩,盯着左浅看了几秒钟,他淡淡收回目光,将西装外套搭在旁边的陪护椅上。
优雅坐下,他抬手掐了掐眉心,沉默一会儿之后才重新看着左浅,“你走吧,这儿我守着就行了。”
他一如既往的好脾气,左浅本以为他会动怒,毕竟刚刚差一点出事的是他的亲生母亲。凝视着他深邃的眸子,她能想到他刚才从公司赶来时是怎样的心痛和焦灼。
“对不起,给你和伯母添麻烦了。”
“无妨,毕竟很少有人会对花生过敏,而且如此严重——”顾南城的眸光落在顾玲玉脸上,停留了几秒,他重新看着左浅,“你不知道也很正常。”顿了顿,他说:“大哥应该还在等你过情人节,去吧,别让他等太久。”
情人节……
这三个字不停的在左浅脑海里回旋,她深深凝望着顾南城那双黑如矅石的眸子,忽然脱口而出,“不,我得等伯母醒过来,跟她道歉之后再走。”
话音落,她蓦地握紧手指。
刚刚听到他说情人节三个字的一霎那,她竟然有种想跟他一起待一晚上的念头,所以后面那句话才会脱口而出……
☆、052顾南城,我想要
顾南城抬头,深邃的眸子凝视着左浅。阳光透过薄如蝉翼的窗帘洒进来,她站在斑斓的光影里,阳光将她的侧脸映衬得柔美梦幻,有那么一霎那,顾南城听到自己血液加速流动的声音。
良久,他莞尔一笑,“跟大哥说一声,省得他等得着急。”
“嗯。”
左浅点点头,对上他狭长的眼睛,她低下头去,脸上有些轻微的烫热。
情人节,这个美好的节日里,她动了不该动的妄念。
左浅站在病房外走廊上跟苏少白打电话,顾南城轻手轻脚的将病房门关上,下楼买了两杯热气腾腾的咖啡上来。
他上来的时候左浅还没有打完电话,于是他将一杯咖啡放在窗台上,捧着另一杯咖啡安静的品尝。颀长的身体倚着雪白的墙壁,他微微扬起下巴,将左浅素净柔美的侧影尽数收入眼底。
看着她,他的心总是异常的宁静——
情人节午后的阳光里,她安静的听着手机里的男人温柔细语,却不曾发现,她身后的光影里静静站着一个更加温柔深情的男人。
左浅终于结束了通话,顾南城勾唇不着痕迹的收回目光,抬手看了眼腕表——
这通电话,足足打了十三分钟。
“那杯是你的。”
顾南城对转过身来的左浅笑笑,指了指窗台上冒着热气的纸杯。
左浅微微诧异,随即大方的点头捧起窗台上的咖啡,和他一样倚在雪白的墙壁上,两人之间仅仅隔着半米的距离。
“怎么会想起去我家?”
侧眸看着左浅,顾南城温柔笑问。
左浅一怔,看了眼病房,她低头淡淡一笑,重新抬头看着他,纤细的手指指了指他脖子上的翡翠观音。顾南城低头看了眼翡翠观音,“为了它?”
左前点点头,浅啜了一口咖啡,望着远处的山峦淡淡的说:“其实上一次看见你戴着它的时候我就认出来了,它是我母亲的遗物。我一直将它戴在身上,可是几年前却不小心弄丢了它。”
顾南城明显有些诧异,他只是直觉的觉得这个翡翠观音跟左浅有关系,没想到,这竟然是她母亲的遗物——
只是,木卿歌为什么会得到它?
侧眸看向顾南城,左浅笑着将散落脸旁的长发拨到耳后,一字一顿的对他说:“顾南城,我想要。”
顾南城,我想要——
当她最后三个字柔柔的说出口那一霎,顾南城额角突突的跳了两下,下体一股热流涌上,直击心房!而同一时间,裤裆内软软的一团轻微的涨起来,他低头,惊异于下体轻微的勃|起状态——
左浅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发现他身下的某物硬了,她张大嘴巴抬头望着他,随即尴尬的红着脸扭头看向一旁,“……我是说,我想要它……”意识到这个“它”依然有歧义,左浅咬着下唇脸红的低头,又重新补充道:“我想要那个翡翠观音。”
“……嗯。”
顾南城微囧,“镇定”的回了她一个“嗯”字,然后换了个姿势掩盖了自己的生理反应——
不着痕迹的喝了一口咖啡,他轻轻咳嗽一声掩饰自己的失态。
他一向不是个随便的人,怎么听到这暧i的三个字时,竟然会想歪了?想歪了不要紧,最重要的是他这个五年来都不曾勃|起过的人居然硬了!
☆、053真爱darryrg
“医生——”
病房里传来顾玲玉微弱的嗓音,打破了两人之间的尴尬处境。左浅低下头?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