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响,搞不好会影响到怀孕。
这影响到她抱孙子的事哪能拖?趁这机会,她应该要好好问清楚,帮她算计下每个月的最佳时间,要真有什么问题,也好早点治疗。
两个女人静坐在床边,一个是心虚的不敢说话,一个却是紧张的不知道怎么开口。好半响,丁母酝酿好情绪,才诺诺的开口问道:
“舒舒啊,那个...那个多久来一次啊?什么时候来啊?”
柴舒本来就在纠结跟丁煌烁那种羞死人不偿命的事,听到婆婆突然的开口一问,抱在胸前的枕头猛的被她惊愕的掉在地上,一张小脸更是红的跟猴屁股似的。
婆婆怎么问这种让人难以启齿的问题,难道发现他们的床事是作假的?即便发现是作假的,她现在也不好意思实话实说啊!这一切的过程比作假还要让人丢脸。可到底该怎么说?
夫妻生活她当真没谱的啊!对了,以前不是曾经看过一本书,上面有提到过,按照书里说的应该没问题吧?
“呃,一个星期也就一两次吧...”
“什么!一个星期一两次?”丁母脸色瞬间惨白,惊愣的看着身边一脸心虚的小脸。完了完了,严重的月经不调啊!她什么时候才能抱上孙子啊?
柴舒见她神色不对,更是心虚的倍感不满,难道书上说的是假的?可该怎么说?一个星期一两次是不是代表夫妻关系不好,所以婆婆听了才这么担心的?
她赶紧抓住丁母有些微抖的手,“呃,妈,我刚才是故意说错的,其实......其实基本上每天都有...”他们现在是新婚,如果表示感情好,是不是应该每天都会做那样的事?
咦,婆婆的脸色怎么不对?
“妈——妈——您怎么了?煌烁——煌烁你快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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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大肉快来临了。
61所谓的无赖加无耻
柴舒坐在卧室里,忐忑不安的看着房门,等门一开,看到丁煌烁进来,她赶紧起身,奔到他面前,紧张的问道:
“妈怎么样了?有没有好点?”现在她也顾不得什么丢脸害臊了,都怪她,还不如一开始就好好的解释,也不至于到现在把自己弄的更难看,还把婆婆吓出病来。
“妈没事了。”丁煌烁忍着笑,见她紧张的松了一口气,转身关了门,走上前,突然将她搂住,勾着嘴角别有深意的看着她,“一天一次是什么?”
他听到呼喊的时候跑到老妈房里,就见两个女人抱在一团,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就听老妈嘴里一直念叨着‘一天一次’。
看着旁边同样紧张的小女人,他觉得有些蹊跷,就让她先回了房,自己单独陪着老妈安抚了一番,才从老妈嘴里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他没想到两个女人在一起说的竟然是这种事,而且是典型的鸡同鸭讲话,真不知道这俩女人平时是怎么相处下去的,难道平日里她们聊天也是这样?除了给老妈解释清楚误会外,他只剩下想大笑的心情。
柴舒被他毫不掩饰的一问,瞬间涨红了脸,恨不得挖个洞赶紧将自己藏起来。她一把推开身前的人,风一般的速度跑回床上,扯开被子将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真的没脸见人了!
却不想,有人根本没有打算放过她,应该是从楼下上来的时候就没打算放过她。
“老婆,你说我们是一个星期两次还是一天一次?”身后贴上来一具身体,隔着被子,柴舒仿佛都能感觉得到对方身上的气息,再听他说出的话。臊的更是被子也不敢捂了,一把掀开被子,伸手就将男人的嘴捂住。
“不准说!听到没?”严格的来说,他们一次都还没有,这个可恶的男人,摆明了要让她难堪,故意指责她没有尽妻子的义务不是?
将她手反手握在他指节分明的大手里,丁煌烁眉眼都带着笑,极致魅惑的看着她害羞的反应,在她嘟着嘴想抽手的时候,瞬间翻身,将她压在自己身下,薄唇贴上她耳际,“老婆,我们接着上次没做完的继续,好不好?”
磁性迷人的嗓音带着诱哄的气息扑在柴舒敏感的耳朵里,身体一僵,想起上次没做完的事,红晕的脸上微微泛白。
“不好!”一想到那种撕扯又钻心的痛,还有那一摊血,她不由得就觉得恐慌起来。
“我保证,这次轻点,不会再像上次那样了……”看着她微微泛白的小脸,身下颤抖的身体让他知道她在害怕什么。
解铃还须系铃人,这种事不能只放在心里害怕而已,难不成因为害怕,他一辈子都不能碰她?
柴舒刚想去推他,没想到他却突然正对着自己的脸,将她给吻住。薄唇紧贴着她的柔软,将她呜咽的声音全都吸走,炙热的舌头温柔带着讨好的意味轻勾起她小巧的舌头,碾磨细缠,搅乱了她所有的神经,身上的睡衣什么时候被脱掉了都不知道,等到她反应过来,却只剩两人坦诚相见。
一双黑幽的眸子泛炙热的火光看的她浑身也跟着了火似的,热得难受。抓住他那双不安分的大手,柴舒苦皱着小脸,“别……会痛!”
“乖,我也痛……”粗哑性感的声音透漏着他现在的隐忍。
“……你痛什么?!”柴舒见他额头上泛着的汗珠和隐隐显露的筋脉,特别是那一双炙热的仿佛能将她融化的眼眸,性感而又魅惑,让她想躲避都没有勇气,红着脸疑惑的小声问道。
男人也会痛?
“忍得痛!”丁煌烁苦笑着咬了咬她的唇。从第一天起到现在有哪个晚上他没忍的?他真怀疑要继续再这样看得着吃不到,会不会真得那该死的阳痿病?
“下流!”
柴舒红着脸,撇过头,却不想他更加搂紧了她,将那具灼热如铁的身体更加的贴了上来,“老婆,是真疼,不信你摸摸看……”
柴舒被他抓住小手,知道他要做什么以后,‘啊’的一声就甩开他,“丁煌烁,你还要不要脸了?”
“你之前不是还要看嘛?”某男人忍不住的嘀咕了一句,深邃的眸子带着邪魅的光泽,性感的薄唇勾勒起一抹戏谑的笑。之前还对他好几次用强的,无非就是想看,这会儿真让她看,这小妮子却不买账了。
“闭嘴!你再说,我就踢你下去——”柴舒恼羞成怒,被他压着的腿儿果真要抽出来去踢他。
该死的,太可恶了。她之前也不过是好心的想帮他,就算是真的想去看他那长什么样子,目的和意义可是相差万里,现在他却拿来奚落她,这什么人啊?
一脸如花、笑的煽情暧昧的丁煌烁哪会这么容易妥协,将她匀称细腻的腿儿用自己结实有力的大。腿压住,俯身再次将她不满的言语都吞下腹中,修长的大手更是肆意的将彼此内心的火苗点燃,越烧越旺……
直到从彼此相贴的嘴角传出嘤咛的声音,他才放过她早已红肿艳丽的唇瓣,转而往下。
被他挑拨的难受又难耐,柴舒红着脸,喘着气,紧闭上雾气朦胧的双眼,压根儿就没胆量去看,只觉得身体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血液里翻滚,让她全身又痒又热,却又使不出半点力气来推拒。默默的在心中哀怨道:
这次怕是真的要交代了!
上一次的感觉突然传来,柴舒猛然睁开眼,挺直了要背,直直的看了过去,身上白嫩如脂的肌肤因羞臊而像火烧一般娇艳动人。
“可不可以不要……?”她还是害怕!想到上次只是那么简单,她就住进了医院,要真那啥,她还不得死去?
为什么听别人说都是美妙不可言的,可她怎么都觉得是受刑?
她这一出声不要紧,某个隐忍的快爆炸了的男人却突然沉了脸,满带幽怨的眸子看着那个想临阵退缩的人,略带惩罚的再次咬住她微颤的樱唇。
“老婆,上次是谁要和我一起的,嗯?”都这样了还打退堂鼓,那他后半辈子真别想要什么x福了。
“呃……”柴舒窘的一时语塞,本来就浑浊迷蒙的思维更是找不到什么好的借口,只是下一秒,却闷哼难受的一口咬在他结实的肩臂上。
呜呜呜,混蛋,还真如他所愿了!难道从此以后,他们真的要跟现实一样,因为结婚而彼此纠缠下去了?她气他、恼他、骂他,可似乎都没有后悔过认识他,甚至心甘情愿的牺牲自己,只为去医治他那可笑又可恨的‘病’。
再一次问过自己的内心,后悔吗?得到的答案依然如故。
某男人被她一咬,额头上早已细汗淋淋,紧绷着身体捧着她难受的小脸细细的吻个不停,“乖,忍忍好吗……”
看到她可怜兮兮点了点头,才又重新搅和起她檀口中的味道,试图安抚她的紧张,深泽的眸子溢着心疼的隐忍,直到她褶皱的眉心渐渐舒缓开来,才紧搂着她……
夜静,却也长,一室的旖旎风景却久久的在房间荡漾,到最后,除了男人的磁性的低喘声,还能朦朦胧胧的听见低泣斥责的娇腻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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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终于修成正果了....雨凉的小心肝都快受不了了。
62老婆,你这个忘了穿
天亮,满室的暧昧气息久久消散不去,一阵手机铃声尖锐的打破了室内的静谧,丁煌烁微微睁开慵懒的眸子,慵懒带着餍足的笑看着怀里沉沉睡去的人儿,只是在听到那声异常干扰的铃声后,浓黑的眉毛不悦的蹙起,圈在女人腰上的手很是不舍的探出被窝,抓起那只不属于他的手机,按下接听键,沉闷的声音还未出口,就听到一窜女高音的声音像是放鞭炮一样噼里啪啦的传来。
“舒舒,你丫的醒没有?不是说要给我介绍帅哥吗?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选的哪个电影院,几号几座啊?”
“她没醒!”简单低沉的几个字从那薄唇中吐出,随即就挂断了电话,丁煌烁抿着唇,忍住将它丢出窗外的冲动,拇指一点,瞬间关机,大手一抛,稳稳的丢向了远处窗台下的沙发上,这才眉目柔和的将被子拉高,重新抱着怀里的人儿准备来个大补眠。
“叩叩叩——”门上一阵紧急的敲门声响起。
“谁?”男人冷着脸侧目看向门口,咬着牙吐出一个字。其实不用问,都知道会是谁来,但他实在很难压下清早就被人再次打扰的怒气。
“儿子,今天怎么回事,怎么都不下来吃早饭呢?”丁母站在门口询问道。这都十点多了,也不见个人下楼吃饭,儿媳周末放假一般都有懒觉的习惯,可这儿子从来没这么懒过,
该不会昨晚因为她的事两人又吵架、出了啥事了吧?
正当丁母略微不安的猜测时,门里传出冷冷的两个字:
“不吃!”
“那我给你们留着?”丁母听出声音不对劲,语调降了下来,可站了半响左等右等,不见里面有声,她还是有些疑惑的顿了顿,才转身离去。
柴舒迷迷糊糊的摇了摇头,似乎总感觉有些不对,怎么都觉得睡不踏实,扭了扭身体,却发现某处酸痛的难受,抽了一口冷气,才惺忪的睁开眼,渐渐明亮的双眸对上的却是一双深邃如潭的眸子。
一瞬间,被子里的感觉全都聚集到脑门。难怪她老觉得睡不踏实,可不是嘛,睡姿变了,能睡踏实才怪!
丁煌烁看着她迷糊转醒的小摸样,不由的轻咬了咬她小巧的鼻尖,慵懒的声音带着溺宠的味道。“再睡会儿,反正今天没事。”被子下的大。腿却是将她细腻的小腿夹住。
他可没忘记这丫头早上起床有踢人的习惯。
柴舒瞬间觉得耳根子发烫,动了动身体,却发现被子下自己的腿不能动弹,而她越动某样东西却越来越有感觉。
“丁煌烁,你太过分了!”无端的冒出一句指责的话,柴舒就要去推她,那手心传来的温度却让她立即收回手,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才好。
想到昨晚他那疯狂劲儿,好像不把她榨干就不罢休,直到最后她哭着求饶,他还不知足的抱着自己又啃又咬。那感觉,活脱脱的就是一匹有颜色的狼,而她好像狼口中的一块大肥肉一般。敢情昨晚那样都还没满足,这一醒来又要发情不是?
“老婆,痛不痛?我帮你揉揉……”无视她的娇怒,一双大手就顺势而下。
“啊——色狼,你摸哪?”将他不安分的手抓住,柴舒忍不住的尖叫起来。
“我就只是看看……”某男人媚眼里放着光,心里却打着小九九。
“不准!”又摸又看的,这是白天,又不是晚上。柴舒羞恼的将脚从他双腿中抽了出来,一手扯着被子忍住身体的酸痛使劲儿朝后面一滚,瞬间,把自己裹成一个蚕茧样,一心想避开他的狼爪,却忽略了某狼现在是怎么样一副惹人流口水的光景。
“老婆……我冷……”某男在她背后闷笑了一声,随即一副楚楚可怜的摸样,黯哑的声音也微微的颤抖。只听声音还真有几分可怜的摸样。
柴舒下意识的扭过脑袋去看,霎时满脸通红,“你变态啊?赶快去穿衣服!”
“老婆,让我进来嘛——”无耻又无赖的话再次响起。
柴舒磨了磨牙,实在忍无可忍,翻过身体,就朝他肩膀咬去。太可恶了,这种让人脸红心跳、引人遐想的的话他都能说的出来!
一想到昨晚两人那种事,她对他真是又无语又无奈。
被她那尖尖的小牙咬着,丁煌烁没有喊痛,只是深邃的眸子半眯着,长长的睫毛半掩住眸里升起的火光。
隔着被子一把将人儿压回身下,“老婆,你是在勾引我吗?”她不知道哪怕只是她细微的一个动作也是在点火吗?在没尝过那种滋味之前,他还能靠着意志力强忍下来,可现在已经真正的是他的人了,叫他怎么还能忍下去?
柴舒自然是看清了他眼眸里火热的yu望,害怕他真再一次将她吃干抹净,不禁有些着急的撇了撇嘴,委屈的哀怨起来:
“我……我都难受的要死,你还这样欺负我,你……你无赖……”
见她眼里有泪光,丁煌烁心口一紧,压下身上的燥热难耐,啄了啄她粉嘟嘟的唇瓣,温柔的哄了起来。
“老婆,别生气好吗?我不逗你了行不?”昨晚要了他够久,就算她现在真的愿意,他现在也会不忍心的。来日方长,他还有一辈子的时间,要真在这时让她生了厌烦,那岂不是得不偿失、亏大了?
昨晚是在她半推半就下进行的,他看的出来这小妮子还没有真正的全身心接受她。眼下她生了气,那他往后的福利该怎么要?
“那你……你快去穿好衣服!”看他退让,柴舒闷闷的说道,然后羞赧的将被子往上拉,扎扎实实的把自己脑袋捂好。
低笑了两声,丁煌烁无奈的耸了耸肩,这才慢悠悠不情不愿的下床到衣橱里找出衣服到更衣间给自己一一穿戴好。可心里却后悔死了,早知道睡觉前就不应该给两人洗澡,兴许现在可能还有鸳鸯浴等着他……
柴舒竖着耳朵听卧室里的声音,确定人去了更衣间后,才暗暗的松了一口气。正趴着想睡个回笼觉,让自己疲软酸痛的身体放松一下,却突然大眼一睁,裹着被子爬了起来,四下看了看,不免着急的问道:
“现在几点了?”华美厚实的落地窗帘将室外的一切都挡着,她现在根本不知道时间。
“过了十点了。”他刚才接电话的时候留意了手机上显示的时间。
“什么?!遭了糟了——”柴舒一面惊慌的叫喊叫的,一面赤着身子也顾不上屋里有狼没狼了,赶紧跑到衣橱边翻找出自己的衣服,放到床上一件件的慌忙穿起来。心里惦记着跟杨乐乐的约定,甚至连身上的酸痛都顾不上了。
丁煌烁走出更衣室,就看到她手忙脚乱的给自己套衣服,深邃的眼眸在她诱人的身体上停顿片刻,余光瞥见她身旁一眼,勾了勾嘴角,走上前去,将她套好的羊毛衣脱了下来。
“啊——”柴舒没想过他突然出现,更没想过他会出其不意的来脱自己的衣服,顿时双手环胸的惊吓的蹲在地上。
“老婆,你这个忘了穿。”
------题外话------
求收,求花,求钻,各种无耻的求...
63状况不断
“老婆,你这个忘了穿。”
在她生气骂人之前,丁煌烁拿过一旁的贴身小物递到她面前,朝着她无辜的眨了眨眼,一副我是在帮你忙的萌样。
柴舒顿时那个囧啊,上吊的心都有了。脸红的跟煮熟的虾皮一样,一把抓过内衣顾不得他到底看了多少进去,卷起床上的衣物飞一般的速度跑进了更衣室。
“老婆,需要我帮忙吗?”丁煌烁邪邪的一笑,隔着更衣室的门板好心的提醒道。他不确定她是否真能把衣服穿好。
柴舒磨了磨牙,后悔刚才怎么没咬重一点。心里哀怨着,到底她遇到一个啥样的男人啊?
装病、装傻、装正经、装无辜、装萌……他还有什么没装的?
对着更衣间里的镜子,不经意的看了一眼,柴舒只差羞恨的想掉眼珠子了。
呜呜呜……他属狗的吗?她这白玉般的肌肤、最引以为傲的肌肤,从脖子到大腿……这都成了鬼画符了……
好不容易在怨愤中将衣服穿好,将一条长长的围巾把脖子围了一圈又一圈,直到感觉呼吸不顺畅才停住,柴舒在镜子前转了两圈,确定脖子上没有一丝缝隙才匆匆的开门走出更衣间。幸好没到夏天,否则她真的无脸出门了!
无视那道异样的视线,她在床头柜前瞅了瞅,没看到要找的东西,不由的急火攻心的将枕头被子不耐烦的翻卷了一翻。
去哪了?她记得晚上睡觉前放自己床头柜上的。
“老婆,是不是找这个?”看她闪亮的大眼里全是兹兹的火焰,丁煌烁适宜的递过来一个粉色的手机,装萌卖傻的说道,“早上有一个电话打进来,我怕吵着你睡觉,所以就给关机了,老婆,你不会怪我吧?”
柴舒嚼着火焰的双眸狠狠的瞪了一眼那做了错事还一副讨要糖吃的男人,伸手从他手里一抓,皱着小脸翘着嘴,拿起手提包哼了一声,头也不回的就朝外走。
她现在一肚子牢马蚤加怒气加纠结,才不想跟他多说一句话!
“你去哪?”丁煌烁看她的样子是要出门,一把握住她放在门把上的手。
“去约会!”仰着脖子,某女说的那个理直气壮,那场面那感觉,好像昨夜是她把人吃干抹净不负责任的摸样。
“和谁?不准去!”果然某男人挂在脸上的笑意全然不见,取而代之的一脸的阴沉,薄唇冷冽的吐出来的话强悍又霸道,烁亮的眸子黯沉的注视着小女人脸上的每一丝表情。
大周末的,他原本计划好在家陪陪她,彼此增加一些感情,这么久来,除了晚上睡觉,他们还没正儿八经的在一起相处过。
昨晚才把两人的关系真正的落实,让她名副其实的成了他的妻子、他的女人,第二天,她却想着抛弃他,去跟别的人约会,他要不生气才怪!
这小妮子现在是真正的性情大爆发,他能理解,毕竟中间这段时间发生的事确实他不在理,他想补偿她,就像她说的那般,两人从恋爱开始重新来过,她要什么,他给她什么。可也不能不给他机会吧?
“丁煌烁,你够了!昨晚你那样对我,今天早上又关我手机,现在又不要我出门,你到底想要干嘛?”柴舒火大的忍不住朝他吼道,三两下解开脖子上缠得厚厚的围巾,眼里有了雾气,嘴里也带着哭腔的指责道,“你看你看,这些都是你弄的,你无赖,干嘛非要把我弄成这样?”
大坏蛋、大无赖,明明应该恨他的讨厌他的,可是自己就是这么不争气,恨不起来、讨厌不起来,只能任由他牵着自己鼻子走。
丁煌烁看她委屈得真要哭出来,心一紧,严肃的神色缓和了下来,语气更是温柔得像风儿吹拂,“别生气了好吗?我知道昨晚累着你了,只是不想有人打扰你,这么长时间,我都没好好陪陪你,今天就算给我们机会,让我们约会好吗?”
昨晚的事是他情难自禁,没控制好,这也不能怨他,谁让他被她憋了这么久,早知道还不如一开始就霸王硬上弓,恐怕还不会惹她这么大的火气。
对他变脸的速度,柴舒似乎已经见怪不怪了,本来积压在心口的火气,也因为他最后一句话消散了下去。约会?她不是没想过,但却是在这样的情景下被他提出来,她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我今天约了乐乐有事,改天行吗?”说完柴舒恨不得抽自己两下,为啥她就不能好好的教训一下他呢?明明所有的事都是他的错,到头来他却像是受了百般委屈一样,而她却做了那个安抚人委屈的人。
难道她跟乐乐一样,见到帅哥就发花痴,而且发得来连原则都没有了?对他无礼耍赖的态度竟然一点免疫力都没有,这样下去怎么行,那不是一直被他吃的死死的?
丁煌烁想到早上那一通电话,深邃的眸子闪过一丝失落,今天要是他硬缠着她,恐怕这小妮子脾气会更火,于是只好放开她的手,“那我送你去?”
“不用,我打车就行了,你去……不方便!”柴舒赶紧摇了摇头,拒绝他的跟随。
她是去做贼,怎么可能让他跟在身边,那不把事情都搞砸了吗?
丁煌烁脑袋里闪过那个叫杨乐乐的人,眸子微微闪了闪,沉着脸只好让步。不过却也没让她开门,反而是拉着她的手去了卫生间,看她一头雾水的样子,他嘴角又翘起,痞痞的戏谑道:
“老婆,你什么样子我都不介意,可出门还是洗个脸,否则会被人笑话的。”
到底是什么事这么重要,让这丫头慌的一会儿忘了这样,一会儿忘了那样?
直到打车到了陈子墨的诊所,柴舒才渐渐的从尴尬的气氛中走出来,一想到接二连三的当着那个男人的面出糗态,她就想是否回去的时候多买几块豆腐放在房间里,随时可以让她撞。
明明该站上风的人应该是她才对,为什么却被那个男人眼神儿一勾,轻轻一哄就没了主见?
都是这该死的陈子墨,给她找了这么一个男人,活脱脱的把她给送进狼窝!
深深的吸了口气,自顾自的摆出一抹最天真无邪的笑容,柴舒才走进诊所的大门,按照以往的模式,先跟前台接待的护士甜甜的打了声招呼,东拉西扯的聊了几句。才三蹦两跳的朝陈子墨的办公室奔去。
“嗨——亲爱的表哥,我来看你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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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是舒舒的报仇计划了。嘻嘻。雨凉还是觉得挺搞笑的。
64陈子墨上钩
“嗨——亲爱的表哥,我来看你来了!”
甜美如蜜的声音响起,陈子墨穿着白大褂从文件堆里抬起头,看清楚来人后,感觉背后一阵冷风吹过,让他不由的颤栗了一下。
“今天怎么这么有空来看我?”这段时间她都没来,想必是因为那个妹夫的原因吧。
“心疼你啊!你看别人周末都要休息,你这诊所一年四季就过年放几天假,我这不是特意过来关心你嘛。”脸不红气不喘的娇滴滴说完,柴舒自己都觉得一阵恶寒,幸好厚重的大衣将身上的鸡皮疙瘩都遮盖完了。
陈子墨的手微微一抖,手中的签字笔差点掉落,扶了扶眼睛上度数超高的眼镜,似乎在怀疑面前的这个到底是不是那个对他说话直来直去的表妹。
“舒舒,你最近过的怎么样?”难道是陷入感情生活的人性子都会变?那他可要坚持住独身主义,可不能变的跟表妹一样神里怪气的不正常。
柴舒走到办公桌前,俯身将手肘放在桌上撑着自己的下巴,无比自然的眨了眨眼,抛了个媚眼过去,声音更是甜的能腻死人:
“托你的福,你看我像是过得不好的人吗?”心里却霍霍的磨着刀子,恨不得立马扑上去,给他插上几刀好解气!
不是你陈子墨,我能掉进坟墓里?搞出这么多丢人现眼的事出来,最后还被那头赖皮的狼给吃个精光!
陈子墨这下不光手在抖,连身体都抖了抖,赶紧从座位上站起来,往后退了几步,“好就行……好就行……怎么……怎么煌烁没跟你一起来?”
妈呀,这眼神儿他还真有点消受不起,好歹自己还是个情窦未开的人,这煌烁的魅力还真大,短短的时间竟然让人能脱胎换骨,他真是打心眼佩服啊。
可这勾魂儿的眼神儿怎么的也不该对他使啊?
柴舒一听他提起某个男人,心中暗自冷笑,可俏丽的脸上却一下变得委屈起来,只见她撇着嘴,晶亮亮的大眼无辜又委屈的望着陈子墨,“表哥,你说他好过分,星期天都不在家陪我,你那姨妈姨夫这些天也不知道跑哪去了,连电话都打不通,你说我是不是特可怜,他们都不要我!”
吸了吸鼻子,柴舒感觉眼眶怎么都聚不起泪珠,干脆把头低下,不动声色的拿指尖划过嘴唇,随即有模有样的抹起眼泪来。
“唉,怎么说哭就哭了,他们有事要忙,那也是没办法的事,你既然过来了,那就在这里,我陪你吧。”陈子墨赶紧绕过桌子,拉着她做到一旁的沙发上,心疼的安慰起来,心里却默默的替她打抱不平起来。
这姨夫姨妈经常外出是常有的事,还别说,真没见过哪对父母像他们这样爱玩的,真是可怜了这个表妹了。
煌烁也是,再忙也不能周末放着她一人不管吧。
以前姨夫姨妈不在,这表妹都是跟这他混的,也没见她有半点委屈,这才多久,都委屈的哭了。
“表哥你真好!”
柴舒顺势朝他胸前拱了拱,低垂的小脸笑开了花,可转眼抬头又是一副可怜无害的摸样,漂亮的大眼泪光闪闪,那纯真的跟小萝莉一样的无辜可爱样差点让陈子墨以为自己的近视度数又增高了。
再次扶了扶眼镜,陈子墨准备起身去给她拿纸巾,却被柴舒一把拉住了衣袖,祈求的眼眸子看向他,“表哥,我想去看电影,今天晚上你赔我去好吗?”
“看电影?!”陈子墨当场定住。他一个30岁的男人跟一个丫头片子看电影,合适不?在他印象中,那是情侣之间才有的事啊,表哥跟表妹去,是不是怪异了一点。“舒舒,能玩点其他的吗?我……我晚上有事走不开……”
“呜呜呜……连你现在也不管我了?”柴舒不敢看他,怕自己眼眶无泪坏了气氛,干脆就一直埋着头一边指责一边抹泪呜咽。
末了,见身旁的人没有动静,她轻哼了一声,从兜里掏出手机,翻到一个号码就毫不犹豫的拨了出去。
“小姨……呜呜呜……爸爸妈妈又出去玩了,表哥他不陪我……”
在陈子墨还未反应过来之际,柴舒埋着头吐了吐舌头,将电话伸到他面前,“小姨找你说话……”
陈子墨有些颤抖的拿过电话,苦瓜着一张脸心里喊起冤来:我没有说不陪啊?这不陪着呢!天啦,他到底造了什么孽,这不是聊天聊的好好的,怎么就聊到自家老妈那里去了?
“妈,是我。”声音开始哆嗦。
“臭小子,你不知道你姨夫他们不在啊?我跟你说,你要敢不给我照顾好舒舒,老娘这就过来收拾你!你现在是翅膀硬了,要飞了,是吧?家也不知道回了,电话也不打一个,你妈我16岁生了你,还指望着做最年轻的奶奶,可是你看看你现在多大岁数了,连女朋友都没有一个,你对得起我这么早就把你生下来吗……”
听到那尖锐的一长串字正腔圆的指责,陈子墨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只差没往下一点擦把泪了。
“妈,我陪,我陪行了吧!我这阵子不是忙的走不开嘛,过阵子……过阵子就回来陪你啊!”许下一个不知如何才能兑现的话,陈子墨不再给那个爱唠叨的老妈说话的机会,一把掐断电话,无力的瘫坐在沙发上。
要不是每次回家就要面临被炮轰,他也不可能一直窝在诊所里嘛。就是因为想到老妈还年轻,五十岁都不到,所以他才想多过几年光棍的生活,人家姨妈年纪比她大两岁,也没见姨妈催着要舒舒生小孩啊!
柴舒依旧委屈的耸拉着脖子,心里却乐得要死不活的。活该你个陈子墨,被挨骂了吧?哼,等着你的还在后面呢!
“我们什么时候去?”
恹恹的声音从耳边响起,柴舒这才眉开眼笑、眼角带着泪的从包包里拿出一张电影票,递到陈子墨手中,“呐,东区电影院,晚上7点。票你先拿着,我现在要去买点东西,就不跟你一起去了,到时我直接在电影院里等你,记得给我带点零食来哦。你要不来……哼哼!”
见事情已经敲定,柴舒说完,拿起包包再次挤了挤眼,后扬长而去。
她出门就直接去了电影院,已经将另一张票拿给了乐乐了,现在万事俱备,男女主角都凑齐了,只剩下看戏的人了。
“小姨啊,你知道表哥为什么不回家吗?”
“为什么?舒舒,这小子该不会在外面做了什么坏事吧?你可得帮小姨盯紧点,有什么风吹草动可要让小姨知道,不能让小姨白疼你一场啊!”
“我知道小姨最疼我了,这不,我一有消息就通知你了嘛。表哥不陪我,原来是今晚跟佳人有约了。”
“真的吗!是谁啊?”陈妈显然有些急切又激动。
“真的,他们今晚就约在电影院里,小姨,你不是一直都想表哥交女朋友吗?你看,这么好的机会,你总该出来看看未来的儿媳妇吧!要不然等他主动带回来,还不知道猴年马月去了。”
“说的也是!那好,舒舒,今晚你赔我一起去看看到底长啥样儿?”
“别,小姨,你真这么一去,那还不把人家姑娘吓住啊,表哥不想带她回来,肯定是有原因的,你可不能莽撞哦。”
“那怎么办?”见不到人,那不是觉都睡不着吗?
“小姨,听我说,……。”
详细的交代了一番,柴舒才一脸贼笑的挂断电话。
65端倪
书房里,俊美如斯的男人将修长的手指在光洁的书桌台面上富有节奏的轻叩着,深邃的眼眸锐利的看向墙面上液晶屏里显现出的一张同样英俊不凡但却略带风霜的面孔。
“您老应该不会是忘了答应过我什么吧?”
“既然你答应接管公司,我自然不会再逼你娶丽欣,可董家会不会放手,我不敢保证!”鬓角略带白发的丁父看着这个不受他半点控制的儿子,精明的眼眸里闪过片刻的算计,却很快神色如常的应对着儿子的责问。
“如果没有您老的支持,董段云会把自己的女儿送到国内?”丁煌烁嘴角掀起一抹嘲讽,淡漠的看着那画面上同他相似的俊脸。
“这是他们董家的事,我无权过问。他们董家的人去哪难道还要向我这个外人报道?”
“既然你这么看好董家,何不直接将丁氏企业的股份送给他们,何必拐了一个又一个弯来让董丽欣嫁给我?”深邃的眼眸寒光刹现,英俊如斯的俊脸上除了疏离,只剩冷漠。
“你!?”丁父陡然怒目的瞪起眼,片刻神色又恢复成淡定无谓的摸样,“我就你这么一个儿子,家族的一切自然早晚都是你的,我岂会白白的送给他人?”
“不管你怎么算计,我也只有一句话奉劝你,不要妄想再把主意打到我身上,否则丁氏企业哪天换了主人我可不敢保证,到时别怪你儿子没用,连你的心血都保护不了!”森冷又倍感威胁的话,就这么从一张淡薄的唇瓣中吐出,末了,还不忘轻蔑的抬了抬眉,“若果您老适可而止,相信妈还会回到你身边,如果您老还是决定要一意孤行,那作为儿子的我再奉劝你一句,赶紧另娶她人,现在再生一个接班人还来得及。”
语毕,也不管画面上的人是什么反应,握在手里的遥控适宜的断了信号。
丁煌烁转动皮椅,随手将手中的遥控一扔,拿起一旁的手机,快速的按下几个数字。
“小东,以雄略财团的名义,暗中联系董氏的大小股东,不管他们出什么价钱,都务必收购到董氏百分之40的股份。”
碍于寒亦,董丽欣他还不想下手,既然暂时不能动,那只能希望她知难而退。但这似乎根本就不可能!董丽欣没有行动,一直都漠然的住在自己家里也不是办法,她不想嫁,并不代表董家就会成全她!
以前他只要坚定自己的立场,倒也不怕别人会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