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日子以来,她在他面前说话做事小心翼翼,就怕一个不小心伤害到他自尊心,可没想到,人家压根儿就没病,还装的有模有样,让她同情心泛滥,找了一种又一种的方法想为他治病,结果呢,结果自己根本就是一个小丑。
对!被他耍的小丑!
说什么喜欢她,狗屁!喜欢她是用这种方式的吗?有钱就了不起啊,有钱就可以拿她来开心吗?
柴舒闷着头,一遍又一遍的想起自己又是送碟片,又是买补药,还妄想用美人计去试探他的的情景,越想越让她想挖个坑将自己埋了。
“舒舒,有什么事,你先出来,好好说行吗?”怕她憋气被闷坏,丁煌烁沉着脸,耐着性子温声的劝道。
这一天终归还是来了!不过他也早就做好了思想准备,人现在已经是是他的了,想躲也躲不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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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亲们更晚了。
51冷战
“舒舒,有什么事,你先出来,好好说行吗?”怕她憋气被闷坏,丁煌烁沉着脸,耐着性子温声的劝道。
这一天终归还是来了!不过他也早就做好了思想准备,人现在已经是是他的了,想躲也躲不掉的!
柴舒没想到他人脸皮这么厚,好好说?说什么?虽说事情都到了这份上了,两人该做的不该做的都一个不漏的做完了,她也没什么好后悔的,可冷静下来,一想到他从头到尾把他骗的团团转,这口气怎么能忍的下去!
要追她,可以正大光明的追,她又不是冷血动物,看不到他的好。可用这种方式骗她同情,骗她的好感,就是太打击她了。
这种自毁形象的招式都用的上,让她这个为了帮他治病而瞎忙活的人情何以堪?
丢人的不是他,是她!这不,丢人都丢到医院来了!
“不要碰我!你走!我现在不想看到你!”一边是羞涩,一边是恼怒,但此刻的她明显是恼怒大于羞涩。见扯她被子的手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柴舒扯着嗓子用着比刚才大几倍的音量没好气的吼道。
“对不起,我知道我骗了你,让你生气了,下次——不,以后我都不骗你了,行不?”丁煌烁对她突来的脾气有些急了,想过她会生气,但真正对着她如此恶劣的语气,他还真急了,有些适应不过来。
看来她的小妻子并不如想象中的那么好说话。
柴舒蒙着头,被他的话刺激得差点就跳了起来,顾不得身下的酸痛,拧着被子就是不放手。
还以后?这种事情要多发生一件,她指不定会疯掉!亏他说的出口。
“你出来看看我行吗?”
“舒舒,别不理我行吗?”
“我错了,是不该骗你,可是我也是情非得已的。我早就后悔了,早就想跟你说实话了,可是我心里没底。”
“我怕你知道后,会离开我……”
柴舒听着他在自己耳边低声的自语,终于受不了他的喋喋不休,猛的拉下头颅上的被子,冷着脸,有些嘲讽的说道:
“那我现在知道了,是不是你心里底气很足啊?”
“你现在是我女人了,我当然不怕你跑了。”丁煌烁见她终于肯跟她说话了,一个激动让他将心里的话说了出来,说完后,才发现自己说错了话。看着小女人又青又白的小脸,他心中一紧,随即换上一副讨好的神色,眉眼都带着柔情,温柔的问道:
“还痛不痛?要不我帮你看看?”虽说是询问,但那修长的大手就要去掀被子。
“丁煌烁,我现在才发现你好无耻、好无赖!”柴舒挥掉他的大手,恨恨的指责道。
为什么她现在才发现自己喜欢的是一只狼,而不是一只羊?简直就是一无赖到极致的大色狼!
将女人的手抓住握在手里,丁煌烁腆着笑,双眼更是温柔似水能淹死人,“你怎么说都行,我是无耻,是无赖,只要你别生气了,行吗?怎么处罚我都愿意,但求你别拒绝我对你好。”
“哼,别假惺惺了,放开我,我要睡觉了。”
不想听他继续再说下去,她现在需要好好的冷静冷静。喜欢又怎么样,喜欢不代表就能容忍他的欺骗!不管他的初衷是什么,目的是什么,骗了就是骗了。都说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这种事情都敢骗她,那以后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呢!
“好好好,你先休息,我就在这里陪你,我用你的手机跟杨乐乐说了,让她明天帮你请假了,有什么事我们回去再说。”知道她现在正激动着,丁煌烁神色有些无助起来,心里琢磨起来怎么能让她解开这个结。
柴舒侧过脸,闭上眼睛假寐,心里却冷哼:回去?傻子才跟你回去,你这病都好了,谁还有闲功夫陪你演戏!
如果他真喜欢自己,这次非要让他好看,也算是警告他,女人不是这么好糊弄的!如果他要不喜欢自己,那正好,可以发现他的虚情假意,也算是认识了他的庐山真面目。
只是……如果他真的只是在玩弄自己的感情,那自己该怎么办?
为什么一想到他如果是虚情假意,自己的心就有些疼呢?
别想了,等明天回自己家里再好好想想吧,这人脸皮没想到这么厚,赶也赶不走,有他在身边,她还真没法安静下来。
两人故作冷静的僵持着,谁也没有再说话,丁煌烁坐在床边,静静的看着她不断抖动的长睫毛,又好笑又心疼。
他倒愿意她能冲他发发脾气,骂骂她、打打他,也不想看她独自逼着自己冷静。他渴望的坦诚相待并不只是指身体,更是希望彼此内心也如此。
怎么的也是自己理亏,他发誓等这件事过去了,他会还她一个真真正正的丁煌烁,让她真切的了解他对她的好,对她的感情,对她的宠爱,对她的心疼。
一夜无话,天亮时,迷迷糊糊的柴舒被一阵手机铃声吵醒,有床气的她正准备骂谁不知好歹,扰她清梦,但鼻子里闻到的消毒水味道让她想到发生的事,索性就没睁眼,听着他开门出去的声音,紧张的心里微微松了一口气,感觉到身体好多了,她就打算起身,却又听见门开的声音。
悄悄的让眼睛开了一条小缝,看到进来的人影后,刚松懈下去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这才是最尴尬的时刻!她现在该怎么称呼她才好?装情侣连妈都叫上了,可现在她知道是被骗了以后,这妈字她还真不好意思叫出口。
叫阿姨吧,又怕惹她伤心难过。
悲催的,自己遇到的都是些什么事啊?
无奈又矛盾到了极点,柴舒索性继续不动声色的装睡。
要是睡觉能逃避一切,她真希望自己能一觉不醒,唉——
……
临近下班的时间,宽敞又豪华的会议室里气氛紧张压抑,丁煌烁面无表情的坐在主位上,锐利的眼眸注视着正在汇报工作的部门领导,突然的一阵手机铃声响彻在异常安静的会议室里,阴鸷的冷眼扫过全场人员,却发现是自己的手机响,有些不悦的拿出手机,按下接听键,就听见自家母亲焦急的声音传来。
“儿子,舒舒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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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舒舒就会发现事情的全部真相了,到底她会有啥反应?
亲们多多留言哈。
谢谢诺弦歌0、浅小沫z的花花,这么久了,还没来得及说声谢谢。
52柴妈漏嘴
“怎么回事?”丁煌烁冷冽的语气透着一丝紧张。
他离开的时候不是让她好好守着她,等他开完会再回医院接她的吗?
“我也不知道,我一直守着她,都不见她醒来,想着她还没吃饭,我怕出什么意外,就去找医护人员过来,然后就发现她不见了。”丁母带着一丝哭腔,紧张的说着事情经过。
“妈,你先别慌,我知道她去哪了。晚点我带她回来就是,你先回去休息吧。”丁煌烁脑子一转,想到她有可能去的地方,赶紧安慰起自己老妈,语气也渐渐的柔和了下来。
宽敞明亮的椭圆形会议桌旁,一圈人木讷的看着新上任的总裁,可耳朵都情不自禁的竖长了起来,心里、眼里全是好奇。都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可以让他们新上任的总裁一口气说这么多字出来。
丁煌烁挂了电话,对下手位的寒亦使了个眼色,“你来!”说完优雅的起身,头也不回的挺直了背气势磅礴的开门大步走了出去,华丽丽的给众人留下了一个深不可测的背影。
刚刚被打断汇报工作的某领导咽了咽口水,抬头看向了寒亦,眼中有些不屑。
“寒经理,这……?”
“没事,江经理,你继续,秘书,把录音打开。”寒亦也不管别人怎么想,按照老板给的指示,不紧不慢的招呼了下去,心里却将丁煌烁咒骂起来。
说甩手就甩手,这不摆明了给他树敌吗?他才来公司多久?这地儿还没踩熟,就让他来主持会议,这么多老油条,有好几个级别都比他大,资格也比他老。看吧,那眼神儿都快把他生吞活剐了,这到底安的什么心?
……
柴家,柴舒爬上五楼,打开自家的门,看着屋里忙活的两人,有瞬间缓不过劲来。
“爸妈,你们回来了啊。”扶着门,她说的是有气无力,心里郁闷着,虽然见到这对‘无良’的父母,她也提不起高兴的劲来。
“舒舒,你……你怎么回来了?今天没去学校吗?”柴妈最先反应过来,看见不该出现在家的女儿,高兴得丢了手中的拖布,就朝女儿奔去。
“呃……我身体有些不舒服,今天请了假了。”柴舒换好拖鞋,一天没吃饭了,又爬了五层楼,早已快虚脱了,只能任由母亲拉着她往沙发上去。
“你不是在小丁家吗?怎么,他没跟你一起回来?”柴妈疑惑的问道,脸色有些难看。
难道女儿跟小丁在一起不幸福?看女儿这神色异常,该不会是被欺负了,所以跑回娘家了吧?
柴舒总算听出了点猫腻,狐疑的看着母亲的脸色,好奇的问道:“妈,你跟他很熟吗?”总是小丁小丁的叫,貌似每次提到那个人都是这样称呼的。
柴爸将手里正收拾的行礼放下,干咳了两声,对柴妈使了个眼色,赶紧过来打圆场:
“也不是很熟,就见了一次面而已。”
“哦。”柴舒理解的点了点头,垂眼思索了片刻,突然像是做了什么决定般,她打起精神,认真的看着父母的脸,试探性的问道:
“爸、妈,如果我交男朋友了你们会反对不?”
柴爸柴妈顿时一阵愕然,像了吃了炸弹一般睁大眼,张大嘴的看着自己女儿,片刻之后不由自主异口同声的惊讶的问道:
“交男朋友?和谁?”
这怎么成!先别说丁煌烁会不会同意,就女儿结了婚的身份再交男朋友不是犯了重婚罪嘛!
柴舒似乎早就料到他们会是这种反应,脑袋一缩,有些心虚的不敢再看他们。心里却开始思索着到底是说还是不说。
他们不让她随便的谈恋爱,这她能理解,但自己好歹有20,都成年了,总不至于让她一辈子都不嫁人吧?不过既然他们同意让她住在丁家,而且也见过煌烁了,想来应该也不会反对他们才是。
不管了,这种事情没必要好瞒的,虽然她现在还在生气当中,但两人毕竟有了那种事,两人的关系总不能一直瞒着自己的父母吧。至于要不要和他再继续交往下去,她也想听听父母的意见。
“就是……就是和丁煌烁啊……”极度心虚的说出人名,柴舒脑袋都快垂到腰上去了,整个就像是偷了腥的猫儿一样,心虚的想躲也躲不了。
住在同居人家里,喜欢上了同居人,不知道爸妈会怎样看她?
“你们不是结婚了吗?还交什么——”朋友两字还没说出口,柴妈的嘴就被柴爸猛的捂住。
当下,震惊的不止是柴舒,柴妈被柴爸捂住嘴,这才反应过来说错了话。来不及看女儿神色,柴妈紧张的迅速起身拉着柴爸就要朝他们屋里躲去。
“妈!”石化了片刻的柴舒猛的站起身,看见自家母亲的反应,想也没想的就大声喊道。
“咳咳……舒舒啊,你妈坐了飞机,有些累了,我陪她进屋休息会儿。”柴爸尴尬的出声解释。
“说!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柴舒几大步的走到父母面前,心口不停的起伏。
她太了解这对父母了!而她也真的被‘结婚了’三个字震惊到了。以父母的性格,不可能随随便便的同意她住在别人家里,更何况还是个男人,而且还是个只见过一次面的男人!
这些她想了好久都没想通,如今在从妈嘴里说出‘结婚了’几个字,她要是听不出来有问题,那她也当真就是傻子了!
“呵呵,舒舒,也没什么事……你不是要和小丁谈恋爱吗?爸妈不反对就是了。你们……随便谈,想怎么谈都可以,都可以……”柴妈面带傻笑,心虚的直打‘呵呵’,试图转移女儿的思维。
都怪自己嘴快,一不小心说漏了话。看女儿刚才的样子,明显就还不知道跟小丁的婚事,要不也不会问那种‘交男朋友’的问题。
这下怎么办才好,要是女儿知道自己被‘出卖’,而且是悄无声息的‘出卖’,会不会一气之下不要他们两老了啊?
“妈,你话可不是这么说的!结婚?谁跟谁结婚?你们今天要是不说个清楚明白,那我就离家出走给你们看!”
53再扔我们就没地方sui了
“妈,你话可不是这么说的!结婚?谁跟谁结婚?你们今天要是不说个清楚明白,那我就离家出走给你们看!”双手抱胸,柴舒隐忍着怒气,对自家老妈的态度很是不满。
现在她也顾不得什么尊老爱幼了。看看,这两老人,有点父母的样子吗?动不动就丢下她双宿双飞、四处游玩,如今更是形迹可疑得让她咬牙切齿,明明有事心虚得瞎子都可以感觉得到,却还要装作啥事都没有的样子,像话吗?
难不成她是他们从垃圾堆里捡回来的?这么不受待见。
柴妈一听柴舒的威胁,当即就推开柴爸,扑到柴舒面前将她抓住,“舒舒啊,你别吓妈啊,你一个女孩子家的怎么可以离家出走?这不存心要让我们担心吗?”
看见自家老妈的反应,柴舒更加肯定这其中大有问题,半眯着眼,已经有些耐不住了,“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要不说,那我真走了!”
“别别……女儿啊,我们不是故意要瞒你,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啊……”柴妈紧紧拽住女儿的胳膊,紧张的欲言又止,在接受到女儿狠厉的一个满带威胁的刀眼后,这才将事情的经过远远本本说了出来。
只是某人越听脸色越白,到最后几乎是听不下去了,连招呼都没打就像木偶一样呆呆的回到自己房里,任凭柴爸柴妈怎么敲门都不应声,空白的脑子只有一个思维。
她结婚了?她被嫁了?
所有的人都知道,唯独她这个主角、当事人却被蒙在鼓里!
这是做梦还是在拍电视剧?她连正儿八经的恋爱都没谈,就被告知她已经结婚了?
她承认她是喜欢丁煌烁,可他的喜欢只是一个骗局,用病态的方式来骗她的好感。这对她来说已经算是不能接受的事了,如今再来一个结婚了,而且对象仍旧是他。
这……这到底让她该怎么办?
也不知在床边坐了多久,门外父母谈话的声音柴舒也没心情去听,似乎是太疲惫了,正当她低垂着脑袋坐着要睡着的时候,窗户上响起了清脆的声音。
涣散的眼神下意识的扭头看去,在看到一张熟悉的脸后,柴舒一声尖叫,本能的就想去躲,人也瞬间清醒了过来。
将头狠狠的埋在了枕头下,她才反应过来——她家住五楼!
该死的骗子,他这是不要命了吗?!
不想理会,可她又忍不住担心,烦躁的一把甩开枕头,几步来到窗台,将锁好的窗户往右侧拉开,想也不想的吼道:
“你不想要命了吗?”五楼耶,他是怎么爬上来的?万一……万一掉下去了……
不对,现在不是该担心他掉不掉下去的问题!
愤怒的瞪了一眼,柴舒一脸怒容的跑回床上,压下担心的心,不想再看他,又将枕头盖在自己头上。
骗子,摔死算了!
“舒舒?还生气吗?”知道她不见了,他第一个反应就是她回家了,当他连闯几个红灯,紧张的赶快来的时候,在门口听见里面有说话声。他猜到可能是她父母回来了,一想到她现在还在气头上,他也不好当着她父母的面说那些,于是只能等天黑,顺着下水道管子爬到她窗前。
看来,人还没消气呢。
丁煌烁伸手就要去拉枕头,却被柴舒一个翻身猛的将枕头砸在他身上。
“骗子!你走!我不要见到你!我不要跟你结婚!你给我走!”她曾经憧憬着有一段浪漫的恋爱史,幻象着心中的白马王子跪在她的前面向她求婚,她会想普通的女孩一样,感动的流下眼泪,然后哭着扑到对方怀里,嘴里幸福的说着‘我愿意’。
结果呢?梦想果然是梦想,她连第一个步骤都还没走出去,就被宣布‘判了死刑’,她不甘心,一点都不甘心!
这个男人不光拿身体来骗她,更是一步步的设计她,他到底安的什么心?!
丁煌烁在听了她的叫骂声后,深邃的眼眸一黯,隐隐觉得她知道了什么,一手抓住她砸过来的枕头,一手摸了摸她有些凌乱的发丝,
“舒舒,你是不是都知道了?”
“丁煌烁,你是骗子,你骗我说你有病!你骗我结婚!你混蛋!”她不生气,他们真当她是病猫了。这么大的事情竟然联合起来瞒着她!
柴舒抢过枕头,又朝他狠狠的打去,从来没有过的怒火就这样毫不掩饰的发泄出来,满脑子想的都是她被骗的事,入目可见的都是那张欠扁的脸。
她正愁不知道怎么办,这不他人自己找上门来了,就不要怪她不客气了。别以为她是好欺负的主!
丁煌烁背脊一僵,俊容上现出紧张,抿了抿薄唇,却不知该怎么开口了,只是默默的承受着她拿着枕头朝他使劲的发泄。
他是没想过她会这么快知道结婚的事,本想到先把骗她病情的事处理好,等两人关系改善好了,再找机会和她说,没想到事情这么快就被揭穿了。
现在他真不知道该说什么、该做什么了。好半响,等她快没了气力,他才小心翼翼的抢过她手里的枕头,紧张的说道:
“舒舒,你先听我说好吗?”要打他,随她高兴就行,但他不想她伤到自己。这才从医院出来没多久,万一累出个好歹来,他心疼不说,长辈那里也不好解释。
“你走!你走!混蛋!讨厌鬼!骗子!”枕头被他抢去高举着,柴舒突然站起身来,抱起一旁的被子看也不看的就朝他砸过去。见他接住又厚又重的被子,她眼里火花烧的更盛,想也没想的胡乱朝床头上一抓,看也不看目标,像耍杂技一般的一个劲的抓着什么砸什么。
闹钟飞了出去……
熊宝宝飞了出去……
相框飞了出去……
最后一本厚实的书飞了出去,只听某男人一声低呼,柴舒这才发现摸不到东西可扔了,看着男人站在床前捂着额头,她顿了顿,迟疑了片刻,就要去掀被单。
她不相信把床拆了砸不死他!
丁煌烁丢开手里接住的物件,快她一步跑上前将她手握住,额头上的淤青显露出来,面带可怜的说道:
“老婆,别扔了,再扔我们就没地方睡了!”
54啥也没看见,你们继续
丁煌烁丢开手里接住的物件,快她一步跑上前将她手握住,额头上的淤青显露出来,面带可怜的说道:
“老婆,别扔了,再扔我们没地方睡了!”
看着他额头上的淤青,柴舒撇开头,故意视而不见,可一听他嘴里说出来的话,差点就准备自己去撞墙。横眉冷眼的转回头看着他,没好气的想去甩开他的手,
“放手!你走!”
“不放!不走!”既然她不吃软的,那就只能硬着来了。
“放不放?!”柴舒见他失了耐心,更加不要理他,拿空出来的小手就去扳他的大手。
见过无赖,没见过这么无赖的!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不放!不放!”感觉到她指甲陷入他皮肤,丁煌烁松了手,却突然抱住她腰,在柴舒惊呼声中快速的将她压在身下。“老婆,你先听我说好吗?”既然被她都知道了,那称呼也该正大光明的改了。
眼下要想抱得美人归,也不得不耍赖皮了。
“闭嘴,谁是你老婆,你还要不要脸了啊!”难怪之前叫的那么顺口,原来早就预谋好了的,太可恶了!以他的条件,要什么样的女人做他老婆都没问题,为什么却要用这种方式来套住她一辈子?
柴舒突然被他压住,就使劲的想推开她,奈何身上的人稳如一座大石头般,她手酸的都快断了,也不见他半丝松懈。
“老婆,是不是我不要脸,你就不生气了?”嘴角勾着笑,刀刻般的俊脸痞痞的带着邪气,丁煌烁故意顺着她的话问道。
她心里是有他的,从她刚才为他开窗户,他就看出她脸上担忧的神色。知道她肯定想不开,但是这些都不是问题,这辈子他就认定了她,莫名其妙的找不到任何原因,就是认定了她!她想不开,没关系,他会用一辈子的时间开导她,让她真正的接受他,接受这段‘不正常’的婚姻。
“你——”柴舒没想到他会说出这种话,气结的不知道该这么开口了。只能瞪大着双眼使劲的喘气。
他身体有病是假,脑子有病才是真!看来他不光是一头披着羊皮的狼,更是具有二皮脸的性格!
“老婆,别气了好不好,我会心疼的。”打也打了,骂也骂了,总该消点气了吧?
丁煌烁看她皱着眉头,颤抖着唇,心疼也有,自责也有,愧疚也有……心里百种滋味,让他也跟着难受起来,不带思索的就霸道的贴上了她的唇,见她惊愣的没有知觉,就有些蛮横的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的闯入她幽香的檀口,这才慢捻的轻轻刷过她的温暖的内壁,就在他准备想勾挑她的小舌时,房门‘嘭’的一声被推开。
顿时空气凝注,柴妈石化在门口,一张略带皱纹的脸微微泛着红晕,一脸的尴尬,呆傻的望着房间里的两人。
而柴舒从被强吻的惊愣中瞬间清醒过来,和身上的人一起第一次非常有默契的同时看向门口。
不要怪柴妈多想,此刻的屋子满地狼藉,被子枕头掉在地上不说,两人的姿势,更是暧昧的让她这个过来人都有些吃不消。
丁煌烁稳稳的压住柴舒,而柴舒因为先前的挣扎,双腿腾空向上,在柴妈的视线中,就是缠住对方腰部的姿势,而两人两贴着脸,鼻子对着鼻子,那嘴还亲密无间的粘合在一起。
要说这一幕很纯洁的话,信了的人是傻子!
“老婆子,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柴爸的声音在柴妈身后响起,大有要过来看情况的趋势。这下柴舒反应过来,抽着气,看向男人那可恶的笑脸,她真的连死的人都有了。
柴妈也回过神来,挡住柴爸的视线,“没事没事,小孩子过家家而已。”对柴爸安慰的一笑之后,柴妈再次看向床上的两人,大大的咧了个笑容,“你们继续,继续,别管我们啊!”说完赶紧将门关上,心里不停的在嘀咕:女婿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他们没听到开门的声音?
本来他们老两口正准备休息,却听见女儿房里发出叫骂声,然后又是‘东西’落地的声音,害怕女儿在屋里想不开,想到门被反锁,她才找到钥匙过来开门,哪想到会撞见小两口的‘恩爱’。
看来,他们老两口是白担心了,既然有女婿在,那也没他们什么事了,安心睡觉去吧。
丁煌烁见门重新被关上,蹙着剑眉,开始盘算着,是该换个大点的房子了,这不,要办什么事还真不方便!
回过头,就想把刚才被打断的事继续做下去,只是在看到一张布满泪水的小脸后,心口微微发疼,俊脸上又是一阵紧张。
刚才她不是没拒绝吗?他还以为她吃这一套呢。
“老婆,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吻她是天经地义的事,他压根儿就没想过自己错在哪里,只沉浸在自己的胡乱担心之中。
“呜呜呜……”柴舒听他低语,终于忍不住委屈的哭出了声。这人怎么的都赶不走,家人里还向着他,这让她怎么办?她真的被’卖’了,而且还被’卖’的彻底……
她真的好委屈好不好。没享受过恋爱就结婚,连自己的爸妈都‘背叛’了她,父母之命她退一步也可以认,毕竟就算家里人要给她安排相亲的话,她也没办法拒绝。可偏偏自己喜欢的人这样来设计她,一个一个的当她傻子一样的糊弄。
刚刚妈妈明明看见了他们的样子,却连进都不进来,还一个劲的叫他们继续。她招谁惹谁了?被他们这样玩弄!
“乖,别哭了,好吗?”哭的他心都碎了一地,从她昨晚开始,即便知道她生气,可也没见过她哭一声,原来都在心里憋着。“老婆,不要哭好不好,我让你打让你骂行吗?”
打他骂他,他可以耍赖,身体受点伤也不算什么,可是她这样只知道哭,他当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她难受,他又怎么会好受?
丁煌烁手慌脚乱的一边擦着掉个不停的泪珠子,一边软言轻语的耐心哄着。柴舒见他还是不愿意放开她,忍不住的抡起拳头不停的打在他身上,一边打一边骂:
“你混蛋!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要瞒我?为什么要娶我?呜呜呜我连恋爱都没谈过,就跟你结了婚呜呜呜让别人知道了会怎么看我?我要恋爱,不要结婚!我要求婚,不要被嫁!呜呜呜你太混蛋了!”
55认错
“你混蛋!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要瞒我?为什么要娶我?呜呜呜我连恋爱都没谈过,就跟你结了婚呜呜呜让别人知道了会怎么看我?我要恋爱,不要结婚!我要求婚,不要被嫁!呜呜呜你太混蛋了!”
小拳头毫无章法的捶在他的肩上、手上、胸前,丁煌烁哼都没哼一声,生生承受,不过担心她身体受不了,赶紧握住她双手,看着泛红的指关节,他心莫名的好似被抽了一下,“老婆,对不起,我知道错了,我们从头来过,好吗?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你说过你喜欢我的,那就不要拒绝我好吗?我发誓今生今世不会再骗你了。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只要一次机会就行,让我们重新开始真真正正的谈恋爱好吗?”
原来她的要求不过如此简单。是他心急了,是他没顾忌她的想法,他错了,以后再也不会了,他早就后悔骗她了,可娶她,他真的没有后悔过,骂他无耻、无赖、混蛋也好,他都不曾后悔过,之前没有,现在没有,以后也不会后悔,只要给他机会,他相信自己一定会做到她想要的事……
泪依旧没停,柴舒不可置信的睁开模糊又红肿的双眼,久久的打量起他来。自己到底有什么好,让他这样屈尊降贵的来受自己折磨?
他要因为自己的怨气和蛮横的脾气走了的话,她还想的通,也趁机可以把关系解除掉。可他偏偏连一丁点儿要走的意思都没有,简直可以说是死皮赖脸的贴上来,他图的是什么?她没背景,没钱,连学业都还没完成,要说相貌,她长的还没他一半好看,身上也没几两肉,真是要啥没啥,他到底为的是什么?
柴舒睁大眼,想极力的从他神色上找出一丝玩笑的痕迹,可惜没有!那双深邃的眼眸里从头到尾只倒影着她一个人的影子,那张完美的堪比雕刻出来的俊脸正经的让她怀疑是不是他早就练习了无数遍。
他说的不是儿戏,是认真的?
眼泪终于停住,柴舒哽咽的沙着嗓音说了一个字:“好”。
丁煌烁还没来得及面露喜色,就又被她下一句话打入了地狱。“不过我要先离婚。”
哪有结婚后谈恋爱的?她又不是古人,也不是云南十八怪里面说的背着孩子谈恋爱。
丁煌烁可谓是脸色黑了又青,青了又白,好半天终于挤出一句话来,“可不可以不离?”
谁知道她会不会离了婚然后来个翻脸不认人?今晚他已经见识过这小妮子撒泼的劲儿了,应该是第一次他们见面的时候就知道这小妮子不好惹了!
这些日子以来,她应该都在顾忌他的病,所以事事都让着他,忍着他的吧?
万一她根本没原谅他,离了婚就来个一刀两断,到时他找谁哭去?
“你是不是没诚意?”柴舒撇了撇嘴,委屈的又有要哭的趋势。
丁煌烁赶紧举手投降,眼里一闪而过的狡黠,“好好好,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吧?”看来有必要让老妈回美国陪老爸了,顺便把结婚证一并带回去……
“老婆,别哭了好吗?哭的我心都碎了。”她不哭而已,一哭起来怎么就这么多眼泪?真是小看她了。
柴舒别过头,苍白的鹅蛋脸上这才有了一丝红晕,“不准再叫老婆。”
她才20,有多老?难听死了,真是不要脸,叫的这么顺口!
“你本来就是。”勾着嘴角邪魅的笑了笑,丁煌烁指出事实。看到她安静下来的神色有些疲累,不免又心疼起来,“饿了吧?我去打点水给你擦擦,然后带你去吃东西。”
看她那委屈的惹人怜的小摸样,之前发了那么大的脾气,肯定是又累又饿。不过他没忘记医生交代的,头两天不能坐浴,否则容易感染病菌。看她没劲的那个样子,他也不放心她淋浴。
丁煌烁说完,自顾自的从她身上起来,打开门,朝浴室里去,上次他来过,知道她毛巾放在什么地方,所以很快的拿着热乎乎的毛巾返了回来,却见床上的人儿一动不动,呼吸平缓,不由的摇头无奈的一笑。
柴舒的确是体力透支、累过去的。长时间紧绷气恼的神经,在狠狠的发泄了之后,哪里还有半丝劲,要是她有一点清醒,在听到丁煌烁说要帮她擦擦的时候没准会跳起来咬他。
天刚亮,柴舒一改往日贪眠的状态,揉了揉惺忪的眼睛,做了个平时起床常做的动作——踢开被子,踢踢腿。
只是随着一声闷哼,她下意识的翻过身体看过去,却看见床下躺着某个男人,顿时连自己是被饿醒的都忘记了。
“你怎么在这里?”
昨晚的片段快速回放,她又抓起身后的枕头扔了过去。还没开始骂人,就被那个讨厌的人抓住了枕头扑了上来。
“老婆,别气了,你忘了昨晚答应过我什么吗?”他还以为她真的原谅她了,哪知道一觉醒来,被她再次踢下床不说,还来个翻脸不认人。
这怎么行,那昨晚不是白折腾了一晚上了吗?
“走开,你烦不烦!”柴舒没好气的推开他,看了看屋子里遍地狼藉,全是自己的功劳,也没心思去收拾,快速的爬下床,赤着脚跑向门边开门关门一气呵成,嘴里还不停的念叨着:
“烦死了,一早就像个狗皮膏药一样,真没见过这么脸皮厚的人!”
“女儿,醒了啊?咦?小丁呢?”柴妈从厨房出来,看见自家女儿一脸怒容的摸样,自动的不去问她生气的原因,反而关心起那个没见过几次面的女婿来。
“小丁小丁,他多小?”比起她来,都是老男人级别了,还小丁!到底谁才是她生的?
柴妈见情形不对,心虚的不再开口,脚步却移到柴舒卧房门口,开门一看,不禁有些咋舌。
“小丁,你没事吧?”
56某男的威胁
“小丁,你没事吧?”柴妈将门推开一半就停住手,看着凌乱不堪的战场满地狼藉,活像是一夜之间被小偷光临了一般。而那个准女婿此刻额头的一处微微发青,正跪趴在地上收拾残迹。
昨晚被小两口的恩爱吓到了,没顾得及去看房间情形,现在突然这么一看,柴妈只觉得头顶上似乎有乌云在飘动。
“妈,没事,很快就收拾好了。”嘴里说着,但丁煌烁眼角却不停的抽搐。这要怎么收拾啊?白皙的手一会儿抓抓这个便签纸,一会儿又捏捏那个小瓶子。此刻他还真有些后悔,早知道还要打扫房间,那昨晚干脆就让她砸自己身上好了,也不至于为了躲,把身后梳妆台上的东西都撞掉了……
柴妈见他眼里有些不?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