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孝懿仁皇后》
正文穿越生女(改错)
看着眼前琳琅满目多是清朝时期贡品的瓷器玉器,刚经历两场生死的唐先英,坐在床头不敢相信这都是现实。
可空气中那若有似无的血腥气,还有身下某处阵阵地作痛,让他怎么也无法欺骗自己,说这些都是梦境,只要梦境一醒,他还是那个年纪不大,就已经是当代有名的明清历史研究学家。
隔着富贵牡丹的精美屏风,一道略显苍老的女声把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唐先英唤回神来,“皇贵妃娘娘,四皇子在外等半天,很是担心您,您看是否见上一见”?
崔嬷嬷很是担心独自在内室的自家主子,虽说生了一个皇女,总归也是有了依靠,可总归不如皇子来的稳妥,皇四子现还在主子身边养着,也算是有子傍身,可不能在这个时候和他离了心。
一时没听明白那老嬷嬷话里的意思,动了动身子感觉身上一阵酸疼涌上来,一声“嗯”就那么传到屏风外担心的崔嬷嬷耳中,欣喜的忙出声道:“皇贵妃娘娘,您可是相通了,四皇子虽说不是您亲生,但从小被您抱过来养着,就算是为以后的皇子有个可用的兄弟,您也不能太过意气用事”。
本就是研究明清历史的唐先英,早在看到房内装饰时,就已知道他这次意外穿越的年代就是清朝,刚听到那老嬷嬷的话,他的猜想应是不会出错,只是不知这是哪位皇帝当政,虽在听到那人对他这身子的称呼,四皇子被抱养来,皇八女体弱有些许的预感,但多年来对从事历史研究,过程需要的是敢猜敢想,结果却是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找出事实根据来验证,最后才能下定结论。
在外说了一通话的崔嬷嬷,没听到主子有丝毫话语传出,不敢再继续废话下去,忙告退出了产房。
还没等他清静片刻,隔着似透非透的屏风见之前那位老嬷嬷,带着履略有些蹒跚的幼童进了门来,没用他再去猜测是何人,那孩童请安说道:“胤禛给皇额娘请安,皇额娘万福”。
孝懿仁皇后,(?——康熙二十八年七月初十日),佟佳氏,满洲镶黄旗人,是康熙第三任皇后,也是他的嫡亲表妹。康熙二十八年七月初九日封后,翌日崩逝,实际上只当了一天不到的皇后,成为我国历史上在位时间最短的皇后,而他的丈夫,清圣祖康熙皇帝,则是我国在位时间最长的皇帝。
康熙十六年(1677年)八月二十二日康熙十六年(1677年)八月二十二日,册封为贵妃。
康熙十七年(1678年)二月二十六日,孝昭仁皇后死后,康熙十多年时间未立皇后,因此,后宫份位最高的贵妃、皇贵妃佟佳氏自以副后身份摄六宫事。
康熙二十年(1681年)十二月二十日,晋为皇贵妃。
康熙二十二年(1683年)六月十九日,生皇八女,闰六月殇。
康熙二十七年(1688年),佟国纲请归满洲,自此,佟氏由汉军旗抬籍入满洲镶黄旗,为佟佳氏。
康熙二十八年(1689年)七月初八日,皇贵妃病重。
初九日,立为皇后。
初十日申刻(下午三点至五点),皇后崩。
十三日,奉移皇后梓宫至朝阳门外享殿。
九月十九日,册谥为孝懿皇后。
十月十一日,奉移孝懿皇后梓宫往景陵。
十一月,以孝懿皇后神牌、升祔奉先殿。
雍正元年(1723)六月,升祔圣祖庙。尊谥并加仁字。
雍正元年九月,恭上尊谥,谥曰:“孝懿温诚端仁宪穆奉天佐圣仁皇后”。
雍正十三年(1735)十一月,(乾隆)恭加上尊谥,谥曰:“孝懿温诚端仁宪穆和恪奉天佐圣仁皇后”。
嘉庆四年(1799)四月,恭加上尊谥,谥曰:“孝懿温诚端仁宪穆和恪慈惠奉天佐圣仁皇后”。
脑中关于这个身份的所有资料一时都涌上心头,如果说穿越已经让他不知该做自处,那这番关于这位古代尊贵女子的生平,就更是让唐先英宁愿那时在古墓中就已经死去。
就算他再是喜欢热衷明清历史的研究,也曾因着年幼幻想过穿越到明朝清朝细细经历一番历史,可却从未想过会以女子身份重新活过一遍,想起刚传来之时,那让他痛不欲生的场面,又听刚刚老嬷嬷的一番话,想来之前他鲜明的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出去身体,就是那位未活过满月的皇八女。
心里的难以忍受,让他靠在床沿一阵阵的干呕起来,在屏风外的两人,听到里面撕心裂肺的呕吐声,崔嬷嬷边喊着“来人”,绕过屏风跑进去内室。
正文使命(捉虫)
本就担心母妃的小胤禛,听到那让他害怕的声音,却还是忍下心中的恐惧,趁着众人慌乱顾不上他的时候,绕过屏风跑进了内室。
一进到内室,就闻到空气中那残留的血腥气味,让小胤禛感觉到阵阵反胃,可这样的感觉在听到那熟悉的声音时,被他丢到一边,向着围满人的床边跑了过去。
“皇额娘,你们都给我让开,我要皇额娘,你们都给我让开”,围在床边表忠心的众人,听到四皇子的声音,心里虽然不怎么看得上包衣奴才生的皇子,可也知道他再怎样也是正经主子,而且仅生了一个皇女的皇贵妃,想来也还是会牢牢抓住这个皇子为自己傍身。
众人低下头乖乖离开床边,余光却紧盯着站在床边,帮皇贵妃顺气的崔嬷嬷,见她似是没看到,竟还微微侧过身子,使得主子能够看到跑过来的四阿哥,众人心里都有了些底,越发不敢抬头。
本只是因着让她难受的回想而恶心几下,却被一下子围上来众人身上的杂乱香气,熏得止不住的干呕起来,连稍停下来让身边的人退开都不能。
直到一道过于稚嫩的声音响起,才让围着她的人都稍稍推开,因着撕心裂肺的干呕,让她听不清近在耳边的声音,但那一声声的“皇额娘”,却似是喊到她的心上般,让她听了个清楚。
感觉到那让她闻着恶心的香气稍稍离开,唐先英忙赶紧喘息几下,抬起泪眼朦胧的精致脸庞,还没等他看清周围的情况,一个浑身冰凉的小身子就扑进了她怀里,嘴里还不停的哭喊着,让她听着心里难受的“皇额娘”。
崔嬷嬷见着四阿哥就这么冲进了主子怀里,吓的赶紧上前想要把人拉开,可手还没用上劲儿,那小祖宗哭的更是大声起来,不止把崔嬷嬷吓的忙收回手,还把歪在床头的唐先英吓的忙用力搂住怀里的小人儿,手上还轻柔的拍着那在她怀里哭的伤心的孩子。
眼中的泪水溢出眼眶,他终于能看清周围的景物,见着只是比起刚才多了几个人的屋子,就是再不想相信眼睛看到的,可怀里小人儿哭红的小脸,和小心低头候在一旁的众宫人,让她就算是不想相信,又能怎么办。
在心里深深叹了口气,这确实不是该想怎么适应的时候,低头看着紧紧抱着她,哭的让她心里一阵阵抽痛的孩子,一股不知从哪里涌上心头的使命感,让她脑子一清。
摸着小家伙还未剪发的毛茸茸小脑袋,在寻到的雍正平生资料里,她就曾见到过说雍正帝是卷发的记载,现在看来确实不错。
不知过了多久,等到唐先英,不现在应该是叫佟佳氏娴莹醒过神来,耳边已经听不到那听着让人心疼的哭声,低头看着小家伙眼角带泪的睡脸,小嘴还不时似是委屈的一扁一扁,看的娴莹颇觉得有趣。
在一旁一直看着的崔嬷嬷,见着自家主子嘴角带笑的看着怀里的四阿哥,这一看正巧也看到四阿哥竟是睡着了,忙告罪上前想要把人抱出去,手刚碰上小胤禛的手臂,就听到一阵哼哼唧唧要哭的声音,可不想怀里的小家伙再哭,娴莹忙让人把手拿开,她手上轻柔的拍哄着,直到小家伙又睡了过去,这才送口气的抬头让众人都出去。
看着别人都退出去,却还留在屋内的老嬷嬷,没有佟佳氏记忆的唐先英,忙打起精神一脸不露情绪的看着老嬷嬷不说话。
等不来主子的话语声,崔嬷嬷无法之下只得先开口说道:“主子,不是崔嬷嬷又想要多嘴说些不中听的话,这让皇子进来产房的事,外人对四阿哥只是一句至孝赞过去,但对您来说,这可是不顾礼法,治下不严的罪名,若是被最是看重规矩的太皇太后知晓,唉!您还是快让老奴把四阿哥带下去吧”。
这宫里的事情,研究这么多面清明历史的娴莹怎么会不知晓,这可是最不把人命看做重物的朝代,虽她也是舍不得这小小软软的小家伙,可现在脑子一片凌乱,也是需要独自静静心思,尤其是想想以后的路该怎么走。
手上轻柔的哄拍了几下,轻声在他耳边小声的说着乖宝宝,边在小家伙额头上轻吻了两下,见着被她推开身边也没见哭闹的小胤禛,忙使眼色让崔嬷嬷上前把人抱过去,还没等她再说话,娴莹就见着崔嬷嬷竟然就要这么把人抱出去,忙轻声喊道:“嬷嬷,你等下,他睡着你这样把他抱出去,可是会让他着凉的”。
话边说着,人就要起身把身边的薄给小胤禛盖上,崔嬷嬷今个儿真是被自家主子吓的心都隐隐做疼,可是不敢让人真个儿起身下铺,忙抱着人三两步跑到床边,嘴中还告饶的说道:“主子,您这是做什么,这虽说小主子生的顺利,但这身子也是伤着了,可不能这么不管不顾的下床”。
听到刚生孩子这话,娴莹就是再想假装无事,那试了两次都勾不起来的嘴角,也让人看出她的不自在,忙伸手帮小胤禛把薄被盖严实,就催促崔嬷嬷赶紧把人抱回去,这样抱着睡总是不舒服,可别半路上又醒了哭。
崔嬷嬷听主子的话,就是还想再说两句,也是无法只得赶紧把人抱出去,到门外嘱咐守在门外的小丫头小心伺候着,就忙给照顾四阿哥的奶嬷嬷和宫女使了个眼色,带着众人向着景仁宫偏殿过去。
盯着小胤禛被抱走的地方,娴莹心里似是被人拧着般难受,轻揉了片刻,看来不管她接不接受穿越的事实,这次来到清朝想来跟这让她放不下心的未来雍正爷关系颇大。
闭着眼睛默默平复波动颇大的心情,想着那让她穿越来的清朝古墓,若她早知会有这天,还会不会踏上抢修那难得在外发现的清朝皇贵妃品级以上的陵墓,虽很不想承认,但她确实知道就算再来一次,她还是会义无反顾的踏进古墓。
而且只是穿成女子而已,她的到得可比失去的要多得多,握着手中不知何时出现的碧玉扳指,娴莹弯着嘴角轻笑出声。
正文初见幼女
娴莹孤身独处在半个篮球场大小的空间内,心情难得平静下来,低头似是确认的看了眼身着珠粉色内衫的身体,苦笑的摇着头呢喃出声道:“还想着若是精神体进入空间,看到的应是穿越前的身体,唉!不想了,若真看到之前的身体,还会被这念想牵绊,也终归不妥”。
抬头打量了一番周围的景象,很是简单的一房一泉一片青绿,这是娴莹早在刚穿到佟佳氏身上,那短暂的昏迷中就已经知晓的,俗套赠与有缘人的留语,让娴莹得知她穿越来到清朝,也有它的一部分功劳。
略显清秀之气的竹屋不远处,有着一池||乳|白色的暖泉,它并不似温泉般微烫,只是触感给人温暖的感觉,而且也没有逆天的洗经伐脉的神效,但长久饮用也能让人体态轻盈,延年益寿。
感觉到身下阵阵的不适,娴莹先来到暖泉边,小心的捧起泉水试探着轻抿一口,没有尝出任何异样,才大口喝了起来,这费尽力气出了一身臭汗的生下孩子,伺候的人却只是在她昏迷中,帮她稍稍清理了下身体,醒来这么久的时间,竟没人端上一杯茶来,让她润润喉。
拍拍仿若失去弹性的柔软小腹,娴莹想着这暖泉水还真是好东西,只是喝了这么几大口,身子就有了些力气,不再似之前那般绵软。
看了眼不停有水涌出,却又不会溢出池边的泉水,对主屋内的东西更加期待起来,提起微长的内衫衣摆,向着竹屋内走了进去。
屋内那熟悉的摆设和书册,让娴莹鼻子一酸,眼中的泪水也似是要决堤的颤动不停,得知穿越清朝变成女子她没有哭,就是亲身经历了生子之痛,她还是忍了下来,可在看到眼前明明就是他生活了二十多年的房子时,娴莹怎么也忍不住心中委屈欣喜的复杂情绪,任凭眼泪不停的溢出眼眶。
伸出略显颤抖的双手,抚摸过因急忙赶去抢挖古墓,没来得及扣合的书册,上面还用红笔标注着,他所猜测古墓主人的身份,看着第一个被他怀疑的名字,赫然就是他所穿未来的孝懿仁皇后,这难道都是巧合,可娴莹知道不管是不是,在她的心为那扑到她怀里痛哭的孩子所疼时,她就再也回不去了。
在外看着并不多大的竹屋,没想到竟然把他将近二百平房子里的东西,全部都搬了过来,最是神奇的还是那显示运行的电器,摆弄了会儿屋子里的东西,忽然想起什么的向着卧室跑了过去,费力的把床垫挪开,一个通向地下的楼梯出现在娴莹面前。
把床头随意放着的口香糖向一旁扭了扭,那漆黑的通道入口就亮起了柔和的灯光,低头闻了闻从里面传出来说不出来是何物的香气,娴莹放心的笑了笑,转身把口香糖的开关扭回来,重新费力的把床垫归位。
起身刚要扑到床上撒欢,感觉到下身似是有什么流了出来,娴莹忙心中默念回去,看着她还是稳稳的背靠在床头坐着,没顾上研究进去出来的动作,扬声对着被她吩咐守在门外的崔嬷嬷喊道:“崔嬷嬷,快进来”。
挥退众人,独自守在门外的崔嬷嬷,听到屋内主子带着些许哭腔的喊声,忙也没顾上多礼,就开门冲进了内室。
站在屏风一旁,看着自家主子对着身下那被鲜血眼红的内衫,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模样,差点笑出声来,离着主子一次来葵水惊慌失措的眼泪汪汪的向她求救,过去多久的时间了。
没等她回想过多,见着娴莹想要下床的动作,忙上前安抚的说道:“主子不怕,嬷嬷来了,这是生完孩子正常的恶露,您一出月子就会没的”。
娴莹听着崔嬷嬷安抚的话,真是想再死一次的心都有了,不过这也让她想起那出生后,就没看上一眼的孩子,想起历史上活不过闰六月的皇八女,忙伸手握紧崔嬷嬷搀扶她的的胳膊,一脸焦急的说道:“嬷嬷,八格格在哪,我要见她”。
皇贵妃这一问,让崔嬷嬷一下子不知该如何回话,本就因着八格格身子虚,这要让主子看到不定要心疼成什么样,想着拖上几日,等着御医们帮着调养好些,再抱来给给主子看,可看着主子这幅着急的模样,那到嘴边的敷衍话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见崔嬷嬷似是不知如何说才好的样子,娴莹不知怎么的,眼里又泛起了泪光,只是身体穿成女人,这眼泪也好似流不尽了。
“哎呦,我的好主子,您可别在这月子里哭,八格格没事,只是身子骨弱了些,老奴想着抱来抱去会让小主子着凉,这才没抱来给主子您看,您要是真想见,老奴这就让奶嬷嬷把八格格抱来”,可不敢再说慢话,崔嬷嬷见娴莹总算是没让眼泪掉下来,扶着她进到侧室清洗了下身体。
再次回到床上,娴莹忙催促崔嬷嬷赶紧去吩咐人把孩子抱来,不停的嘱咐在路上一定要小心,最后还是放不下心的让崔嬷嬷亲自跑了一趟,才把小格格抱了来。
娴莹见着孩子被崔嬷嬷抱进屋,却怎么也接不过手来,没穿越前他可是没有家室,就是连亲戚也在父母过世后,因着她冷情的性子多没了来往,这抱孩子还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遭,实在无法之下还是崔嬷嬷出声说,把孩子放到她身旁躺着,这才总算让娴莹好好看上了一眼。
看着明黄锦被里面,就算没见过婴儿也知道脸色不似正常的八格格,娴莹不知该如何是好,这近亲难得生下的正常孩子,她不敢再奢望再有,虽然没有十月怀胎的经历,可这个小东西,确确实实是她亲生下来的,还是他两辈子可能会有的唯一孩子。
在一旁一直小心的崔嬷嬷,见主子想碰不敢碰的红了眼眶,轻移脚步地走上前,小声不敢惊醒难得睡舒服的八格格,拿起床头案头的锦帕递上说道:“主子,咱们家格格有您和皇上的庇佑,一定会好的”。
正文心腹
作者有话要说:亲亲海东青,更新到!!!!不知道怎么回事出错了,我发在作者有话说里试试看……
“主子,咱们格格有你和皇上的庇佑,一定会好的,您可要把心放宽”,娴莹听到崔嬷嬷这般说,心里不无讽刺笑想着,那位历史上在位时间最久的康熙皇帝,可本就是有克妻克子命格的人,等着他来庇佑,那还是靠她自己稳妥些。
再次低头看了眼脸色蜡黄的八格格,娴莹心中却还在犹豫着是否该拿出空间内的暖泉水给她喝,她之前虽说已经喝过,也只是感觉到身上稍稍有了些力气,没有太大的变化,可她那么小,若真有个什么,娴莹相信就算有着使命的牵引,她也无法再这般淡定。
伸手在小格格娇嫩的小脸上轻碰了下,见她不甚舒服的摇了摇头,动动小嘴又睡了过去,越看越是觉得可爱,前世没有遇到能让他觉得比研究明清历史更为重要的人,所以才一直独身生活着,可这并不表示他不喜欢孩子。
他平日的花销除了地下室那堆东西,其它需要花钱的地方并不多,剩下的钱多是被他捐献给孤儿院,从他成年开始就从未间断,若是得闲时,他也会到孤儿院陪着那些孩子玩闹欢笑,不过因着他喜爱的工作,在外时间颇多,让他无法获得的资格。
看着床上的小东西,娴莹颇有些自嘲的想到,穿越来到清朝还附带圆了她这个梦想,这个小家伙可是她“亲生”骨肉,也让人不得不赞叹穿越的福利确实丰厚。
抬头仔细端详了一番眼前的老嬷嬷,之前是还存有能回去的想法,使得娴莹并没马上进入角色,从各个方面询问观察身边的人事物,可就先不说明显在她心上划下的使命,就是被她圈在怀中的小家伙,也让她清楚的知道,她在这大清朝是留定了。
就算是有生之年被困在这方寸之间,她也要让自己活的自在,这些到都并不难,就凭她康熙母族佟佳氏的身份,还有没有皇后,皇贵妃分位最高被允以统领后宫之责,她在这后宫之中绝不会难过,不过那位居于慈宁宫的传奇女人——孝庄,娴莹想着还是待她见过后再细细琢磨。
只是现在最需要想的,还是要寻个可靠的心腹之人,她身上的秘密太多,若这偌大的景仁宫没有一个可信任的人,除非她忘记空间那档子事,不然总是会被逮到尾巴,到那时可就不是不止是她会被当做妖孽处死,就是她身边养的一双儿女,下场可想而知。
而那康熙朝后期,霸占半个大清朝堂的佟佳家,气数也因着她一个人尽了,而且没有可靠的眼线在这宫中,就算她因着是现在后宫最高的身份统领后宫,做起事来也是无法顺遂。
“崔嬷嬷,你从刚开始跟在本宫身边,到现在也颇久的时日了”,娴莹眼神迷离的看着床前不远处的屏风,语气略带着些怀念的说道。
老人就喜欢念叨旧事,她身为主子的奶嬷嬷,因着为人本分忠心,身份也够得上,才跟着主子陪嫁入宫,这自小的照料,让她最是知道皇贵妃的心思,身为当今圣上生母母族,没有入宫前就曾有机会见过皇上,最是年幼情动的时候见到这让许多人一辈子可望不可即的王者,又怎么会不丢了那颗本就不甚坚定的心。
也因着这样,之后每日只为了能配得上那被她奉于心上的人,不顾家人的疼爱之心,请来最是严苛的教养嬷嬷,这身不输先皇后的气度,也是那时用血汗换来的,而让天下所有女人都羡慕的是,主子是依着贵妃的名头入得深宫,入宫多年皇宠也从未因着宫中的花团锦簇消退。
只是想来老天爷也是看不惯主子的顺心,进宫多年子嗣上颇是艰难,让本就对己要求过高的皇贵妃郁郁寡欢,生出借腹生子的念想,皇上也只得无可奈何的应允,可那个被主子借腹生子的女人,却因此入了皇上的眼,接连的生子生女,凭着宫女的卑贱出身,分位却一抬再抬,现在身居永和宫主位,御赐德妃。
这也让本就只觉得皇上和她是血脉至亲,因最喜爱她才是的皇贵妃,对现已是德妃所生的四皇子,颇有些不管不顾的意思。
不过这次生下八皇女后,崔嬷嬷却是觉得自家主子变了,偶尔几次刻意的提到皇上,主子竟然丝毫反应也无,现在更是满心满眼里都是八皇女。
不管是因着血脉相连的八皇女出生,还是这次的生死难关的渡过,才让主子不似之前那般把皇上看的过重,崔嬷嬷自跟着主子入宫后就悬着的心多少放下些来,在这宫中只有为着自己谋划的人,才能活得长久,笑到最后。
可这个赌注崔嬷嬷还不敢下的太早,听到主子似问似念的话,稍一做想后开口道:“主子,奴婢之前是您的奶嬷嬷,因着府里主子们的恩典,才能跟着您入宫,算来也有二十年了”。
这话乍听之下却无甚意思,可稍一细想,娴莹还是能品出些味道来,看来这崔嬷嬷虽在这景仁宫中颇有脸面,却也不是很得之前这身体主人的喜爱,只是奶嬷嬷,会不会太过清楚这身体的原主了。
低头仔细思量过后,却还是不敢贸贸然就对她付之信任,可就凭着她这两日来的劝说,却也堪用之人,抬头见着人因着她一时无语,虽做掩饰但还能看出的紧张,看来在她试探的时候,崔嬷嬷也是心思不明,不过这样小心谨慎的人,若真是可用之人,她也能放心不少。
心中定下心思之后,娴莹问话也就简单许多,跟人拉近关系最好的办法,就是套关系,若再有着朝夕相处的情分,那话就更好说了,不是娴莹不怕话说多了露馅,可这刚生完孩子,对阿玛额娘的想念做借口,这让回话的人也只是更替她心疼而已。
把府里有趣无趣的事情都说了一通,见着主子还是一脸的意犹未尽,想来确实是想念老爷和福晋,这深宫内院老爷就算是皇上的亲娘舅也是不好入内,可福晋手上却有着每月的觐见牌子,剩下的只要主子一句话就可。 “主子,咱们格格有你和皇上的庇佑,一定会好的,您可要把心放宽”,娴莹听到崔嬷嬷这般说,心里不无讽刺笑想着,那位历史上在位时间最久的康熙皇帝,可本就是有克妻克子命格的人,等着他来庇佑,那还是靠她自己稳妥些。
再次低头看了眼脸色蜡黄的八格格,娴莹心中却还在犹豫着是否该拿出空间内的暖泉水给她喝,她之前虽说已经喝过,也只是感觉到身上稍稍有了些力气,没有太大的变化,可她那么小,若真有个什么,娴莹相信就算有着使命的牵引,她也无法再这般淡定。
伸手在小格格娇嫩的小脸上轻碰了下,见她不甚舒服的摇了摇头,动动小嘴又睡了过去,越看越是觉得可爱,前世没有遇到能让他觉得比研究明清历史更为重要的人,所以才一直独身生活着,可这并不表示他不喜欢孩子。
他平日的花销除了地下室那堆东西,其它需要花钱的地方并不多,剩下的钱多是被他捐献给孤儿院,从他成年开始就从未间断,若是得闲时,他也会到孤儿院陪着那些孩子玩闹欢笑,不过因着他喜爱的工作,在外时间颇多,让他无法获得□的资格。
看着床上的小东西,娴莹颇有些自嘲的想到,穿越来到清朝还附带圆了她这个梦想,这个小家伙可是她“亲生”骨肉,也让人不得不赞叹穿越的福利确实丰厚。
抬头仔细端详了一番眼前的老嬷嬷,之前是还存有能回去的想法,使得娴莹并没马上进入角色,从各个方面询问观察身边的人事物,可就先不说明显在她心上划下的使命,就是被她圈在怀中的小家伙,也让她清楚的知道,她在这大清朝是留定了。
就算是有生之年被困在这方寸之间,她也要让自己活的自在,这些到都并不难,就凭她康熙母族佟佳氏的身份,还有没有皇后,皇贵妃分位最高被允以统领后宫之责,她在这后宫之中绝不会难过,不过那位居于慈宁宫的传奇女人——孝庄,娴莹想着还是待她见过后再细细琢磨。
只是现在最需要想的,还是要寻个可靠的心腹之人,她身上的秘密太多,若这偌大的景仁宫没有一个可信任的人,除非她忘记空间那档子事,不然总是会被逮到尾巴,到那时可就不是不止是她会被当做妖孽处死,就是她身边养的一双儿女,下场可想而知。
而那康熙朝后期,霸占半个大清朝堂的佟佳家,气数也因着她一个人尽了,而且没有可靠的眼线在这宫中,就算她因着是现在后宫最高的身份统领后宫,做起事来也是无法顺遂。
“崔嬷嬷,你从刚开始跟在本宫身边,到现在也颇久的时日了”,娴莹眼神迷离的看着床前不远处的屏风,语气略带着些怀念的说道。
老人就喜欢念叨旧事,她身为主子的奶嬷嬷,因着为人本分忠心,身份也够得上,才跟着主子陪嫁入宫,这自小的照料,让她最是知道皇贵妃的心思,身为当今圣上生母母族,没有入宫前就曾有机会见过皇上,最是年幼情动的时候见到这让许多人一辈子可望不可即的王者,又怎么会不丢了那颗本就不甚坚定的心。
也因着这样,之后每日只为了能配得上那被她奉于心上的人,不顾家人的疼爱之心,请来最是严苛的教养嬷嬷,这身不输先皇后的气度,也是那时用血汗换来的,而让天下所有女人都羡慕的是,主子是依着贵妃的名头入得深宫,入宫多年皇宠也从未因着宫中的花团锦簇消退。
只是想来老天爷也是看不惯主子的顺心,进宫多年子嗣上颇是艰难,让本就对己要求过高的皇贵妃郁郁寡欢,生出借腹生子的念想,皇上也只得无可奈何的应允,可那个被主子借腹生子的女人,却因此入了皇上的眼,接连的生子生女,凭着宫女的卑贱出身,分位却一抬再抬,现在身居永和宫主位,御赐德妃。
这也让本就只觉得皇上和她是血脉至亲,因最喜爱她才是的皇贵妃,对现已是德妃所生的四皇子,颇有些不管不顾的意思。
不过这次生下八皇女后,崔嬷嬷却是觉得自家主子变了,偶尔几次刻意的提到皇上,主子竟然丝毫反应也无,现在更是满心满眼里都是八皇女。
不管是因着血脉相连的八皇女出生,还是这次的生死难关的渡过,才让主子不似之前那般把皇上看的过重,崔嬷嬷自跟着主子入宫后就悬着的心多少放下些来,在这宫中只有为着自己谋划的人,才能活得长久,笑到最后。
可这个赌注崔嬷嬷还不敢下的太早,听到主子似问似念的话,稍一做想后开口道:“主子,奴婢之前是您的奶嬷嬷,因着府里主子们的恩典,才能跟着您入宫,算来也有二十年了”。
这话乍听之下却无甚意思,可稍一细想,娴莹还是能品出些味道来,看来这崔嬷嬷虽在这景仁宫中颇有脸面,却也不是很得之前这身体主人的喜爱,只是奶嬷嬷,会不会太过清楚这身体的原主了。
低头仔细思量过后,却还是不敢贸贸然就对她付之信任,可就凭着她这两日来的劝说,却也堪用之人,抬头见着人因着她一时无语,虽做掩饰但还能看出的紧张,看来在她试探的时候,崔嬷嬷也是心思不明,不过这样小心谨慎的人,若真是可用之人,她也能放心不少。
心中定下心思之后,娴莹问话也就简单许多,跟人拉近关系最好的办法,就是套关系,若再有着朝夕相处的情分,那话就更好说了,不是娴莹不怕话说多了露馅,可这刚生完孩子,对阿玛额娘的想念做借口,这让回话的人也只是更替她心疼而已。
把府里有趣无趣的事情都说了一通,见着主子还是一脸的意犹未尽,想来确实是想念老爷和福晋,这深宫内院老爷就算是皇上的亲娘舅也是不好入内,可福晋手上却有着每月的觐见牌子,剩下的只要主子一句话就可。
正文佟家“盛世”
歪坐在锦被凤床上,脑中细细描画着佟佳家的人物关系图,看着脑中昨晚进去空间查阅填充的资料,不得不赞叹为何佟家会在康熙后期,雍正登位前被称为“佟半朝”,人丁兴盛可见一般。
这样想来若不是因为身份尊贵,无法应允佟佳氏嫁入宗室人家,此时也是子嗣颇丰才对,不过娴莹心里还是暗暗庆幸,穿成女子的身份是她。
不管在外人眼里她是有多容易就接受这次的意外穿越,但她也是一直在心里暗暗为最让她无法忍受的事情做着思量,可在此刻闭目看着脑中的图画,这个之前让她无法忍受的事情,有了最好的办法解决。
用手轻轻的捂上怀中人儿的小耳朵,声音却还是一再放轻的对外喊道:“来人”。
娴莹抬头见着来人不是熟悉的崔嬷嬷,没等眼前的宫装少女开言,低头声音轻柔似是劝说般警示吩咐道:“去把崔嬷嬷叫来,还有以后在进内殿前,先在屏风外通报一声,想来这个规矩你应不是不懂的”。
不要说她现在的作为就似是大清贵女,想来就是真正生活在大清数十年的老人,知道的辛密规矩也没有她多,二十八岁的明清历史研究大家,可不是白让人叫着玩儿的。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求皇贵妃饶了奴婢这次罢”,皇贵妃所说的规矩,芍药又怎么不知晓,因着性子颇能在佟佳氏身边凑趣,这一年来已经隐隐有压过崔嬷嬷势头,这让她在这景仁宫内不无自傲的有些没了分寸,若不是刚巧碰上娴莹因着还没弄清楚这宫内众人,而芍药又刚巧犯了娴莹知晓的规矩之一,借故被敲打一番,也正巧断了这施以点微薄的脸面就没了分寸的人近了身的机会。
这个繁琐的通报规矩,在皇宫内除了那三大巨头,各宫之人已经多没人看重,只是娴莹想要最快的知道宫内个人的姓名,这是最不着痕迹的办法,其余不近身的宫人只能在她找到心腹后,听着“她”的回报再做了解。
看着怀里的八格格被吵到不舒服微皱的小脸,娴莹也不想让这本就不懂规矩,却还在这吵闹不堪,小心把小家伙抱在怀里轻拍着,声音却冷冽异常的对外喊道:“赶紧来人给本宫把这不懂规矩的拉出去”。
不知只是跪拜求饶的话吵到格格,竟让她再没了翻身的机会,还想要再次开口哭号,被急忙通报姓名入内的景玉香玉给捂上嘴强拉了出去,这一切似是闹剧一般,根本没入冷心冷情的娴莹眼,除了幼儿天真的欢笑吵闹声,男人女人呱噪的声音都让娴莹异常烦厌。
刚传完皇贵妃口谕的崔嬷嬷,一进景仁宫就看到那撕扯成一团的芍药三人,忙上前厉声训斥道:“都快给我住手,在这宫门口你们这是做什么样子”。
没了皇贵妃的喜爱,芍药在这景仁宫内什么都不是,后悔万分却又无法可想,再不敢得罪主子身前颇有脸面的崔嬷嬷,三人低头站成两边,景玉因是与崔嬷嬷一通陪嫁入宫的,虽也是因着性子不讨喜不得皇贵妃欢心,但在崔嬷嬷面前还是颇能说得上话,半蹲作福后轻启薄唇把事情说了个清楚。
听完景玉的话,崔嬷嬷心里更是气顺了不少,看来小公主确实是个带福的,不过在听到主子传她的话,忙也没顾上对着芍药厉声训斥,就让景玉香玉两人先把人带去看好,等到她问过主子后再做处置。
这老胳膊腿的从宫门口跑进后殿,却不见崔嬷嬷有任何疲态,整了整衣袖在屏障后侧身请安作福道:“请皇贵妃娘娘安,不知主子叫来奴婢是有何事吩咐”。
“让你传本宫口谕,要额娘进宫来的事办妥了没”?心里算着穿来的日子已经过去不少时日的娴莹,想到她之前的计划,颇是有些着急的询问道。
虽是知道自家主子想老爷福晋,但还真是不知为何会这般着急,之前的主子心思易猜,进言却是颇让人费心费力最后也都是不被应允,而现在的主子进言若是说的有理,不止是能听得下也多被应允,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