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一个官差指着那男子说。
“官差大人,是这个畜生欺负了我的夫人,还望官差为小民作主。”那男子气愤的说,还想过去打文掌柜,吓得文掌柜躲在了官差的后面。
“大人,事情不是这样的,请你为小民冤啊。”文掌柜拉着官差的裤腿就跪了下来哭着请求。
“那你说说,是怎么回事?”官差问他。
“是……”文掌柜刚想说话。
“我没脸见人了,呜呜呜,放开我,让我去死吧。”那贵夫人突然站起来,就要往那墙上撞去,众人连忙把她拉住,又是一阵乱。
那男子见状也快步走过去,抱住她安慰着:“娘子,没事了,没事了。”说着竟也流出了泪来,那贵夫人缩在那男子的怀里只是呜呜地哭。
众人一见,更是气愤,纷纷的指责文掌柜。
官差一见,众怒难犯,就把文掌柜锁上带走了。
可怜的文掌柜连申辩的机会都没有。
“爷,出事了。”一个店伙计匆匆跑来向朱景安禀报。
“什么事这么惊惶失措的?”朱景安放下正在看的帐本,抬起了头,皱着眉。
“爷,是文掌柜的出事了,被抓去了官府关着呢。”店伙计擦了一下头上的汗,气喘吁吁的说着。
“快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朱景安有些不悦了。
于是,店伙计便把事情说了,当然,他也是听别人说的,但他说得就像自己亲眼见到的一样。
“这个文掌柜也太不应该了,怎么会做出这等事来?”朱景安听着,眉头越皱越紧,到最后,竟是忍不住一手打在了桌上,“啪”的一声。
店伙计被朱景安吓了一跳。
“不管怎么样,现在首先要做的就是先去向人家道歉,把这件事的影响尽量降低,以免影响日后的生意。你,知道那个女的是什么人?在哪里住吗?”朱景安问店伙计。
“这个,我不知。”店伙计低声回答。
“那有谁知道啊?”朱景安大声地怒吼着。
“那我现在去问问。”店伙计说完便飞快地出去了。
不一会儿,那店伙计回来了。
“爷,打听到了。他们是刚搬来不久的,听说是京城的一个富商,到这只是避暑。现在就住在木杨胡同。”店伙计说完又低着头。
嗯,准确。朱景安在心里笑了下,脸上却不动声色。
“好,马上去备份厚礼,我去拜访他们。”朱景安说完就出门了。
木杨胡同朱景安站在一座气派的大宅门前,看来这家主人非富即贵啊。
“就是这里吗?”朱景安问着随行的店伙计。
“据他们说是这里。”店伙计又擦了擦汗,看这宅子的气势,他不禁为文掌柜难过起来,这下子文掌柜可有得受了。
“我们进去吧。”朱景安示意店伙计去敲门。
店伙计上前敲门,门开了,门后一个脑袋左右看了一下,店伙计说明来意,那门后的脑袋看着朱景安一脸温和的笑容,想了一下,便把门打开,让他们进去。
进了大门,才真正感觉到什么是有钱人家,这房子一点都不输给朱家庄其实也是朱景安的房子。店伙计东瞧瞧西看看,真恨不得多长几个眼睛,同时也在心里哀叹:文掌柜这回真是没救了!朱景安看着他这个模样觉得好笑,但他没笑出来。
客厅里,朱景安正等着主人来见。
“这位爷,我们老爷请你移驾到偏厅。”一个仆人进来禀报。
“好,请头前带路。”朱景安站了起来,跟着来人往外走,店伙计也急忙跟上。
“这位爷,我们老爷说只见你一人,这位小哥……”那位仆人回头看到店伙计跟着来,看着朱景安,犹豫的说。
“你,在这等我。”朱景安让店伙计留下,自己跟着那仆人走了。店伙计呆呆的站在原地,一时不知要做些什么,周围一个人都没有。
“这位爷,到了,请进去吧。”仆人打开门,恭敬地请朱景安进去。
“有劳了。”朱景安抬脚走了进去。
仆人把门关上了。
“出来吧。”朱景安往椅子上一坐,语气懒懒的说着。
第六十章开始反击
第六十章开始反击
“出来吧。”朱景安坐在一椅子上坐下,语气懒懒的说着。
“丢人。”屋里人只闻其声不见其人。
“哈哈,好了,我向你赔礼,行了吧。”朱景安心情很好的说。
“哼,下回别再找我做这等事,有失身份。”屋里终于现身了,一身墨绿色长袍,丰神俊逸,头发用一枝墨绿色的发簪别好,更显得风度翩翩,英俊潇洒,只是此刻他的脸就如他的长袍一样。
“是,宋大公子,小可在这向你赔礼了。”朱景安忍着笑,向宋大公子作揖。
宋大公子看了他一眼,然后两人就大笑了起来,脸上的笑容就如三月的春风,让人不觉沉醉。
“话说,你真的演得不错啊。”朱景安不怕死的突然冒出了一句。
“你还说?都是你的馊主意,真不知道别人怎么会这么相信你。”宋大公子作势要打他,朱景安侧身躲过。
“我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而已,再说了那的确是文媚儿交给我的点心,我帮她孝敬老人家是应该的啊,没冤枉她啊。而且我还扔了一些,要是全给他吃了,哼,真不知道后果会怎么样?”朱景安一脸自在的说着。
“她真狠,喂,老兄,是不是你平时不能满足她啊?”宋大公子凑近他悄悄的问,眼里满是打趣的笑。
“主意打到我的身上了?要不你来试试?”朱景安一手捏住他的下巴,笑着反问他。
“呵呵,说笑,说笑。”宋大公子把朱景安的手挥开,回身在椅子上坐好。
朱景安轻笑着,小子,你还嫩了点。
“那么,我们下一步怎么做。”宋大公子不再玩笑,认真的说着,开玩笑,也得适可而止,还是工作重要。
“先从文掌柜着手,据我所知,几乎所有的事情文掌柜都有参与,最近他养了个小妾,拿了二百两给她,而文峰和文媚儿都不知道。”朱景安说着。
“我明白了,先让他们互相猜疑,从内部瓦解,然后让文掌柜成为我们的人,这样的话,文峰就跑不了。”宋大公子补充着。
朱景安点点头。
“只是,他们会上当吗?”宋大公子有些不确定。
“会。以他们文家人多疑的习性,我想文掌柜在牢里会想到是文媚儿做的手脚,因为这是媚儿常用的手段。”朱景安自信的说。
“嗯,朱景安是个谦谦君子,绝不会做这等事的,而他也是个怕老婆的角色。所以文掌柜是绝不会怀疑你的。”宋大公子补充着,点了点头。
“以后不会了。”朱景安咬着牙说道,但他的心里却闪进另一个人的影子,她的要求他以后都不会再拒绝了。
“就这么办吧。我先走了。”朱景安起身走了,文家的人,他是一个都不会放过的。
宋大公子叹了口气。
“文叔,你怎么能做出这等事呢?哎。”牢里,朱景安有些痛心的说着。
“贤侄啊,这不关我的事,你要救救我啊。”文掌柜的跪了下来。
“文叔,你先起来。你放心,我一定会想办法救你出去的。回去我就找媚儿,让她去帮你说说情。”朱景安把文掌柜扶了起来。
“这,这关媚儿什么事啊?”文掌柜愣了下。
“你不知道吧,那个女的和媚儿很谈得来。今天她去铺子也是媚儿让她去的。放心,有媚儿帮你说话,你很快就会出去的。”朱景安笑了笑。
“那,她们是怎么认识的?”文掌柜愣愣的问,他认为事情不是那么简单的。
“我也不知道,只知道她最近经常出去。”朱景安摇摇头。
“那,贤侄,平时媚儿管铺子里的事吗?”文掌柜想要证实心中的想法。
“嗯,她有时候也问,我也会告诉她。哦,我还教会她看帐本了呢。现在有很多帐本我都不看了,全都交给她。我轻松了不少。”朱景安一脸的笑意,似乎文媚儿真是个贤内助。
“啊,是这样。”文掌柜的脸色剧变,手握得紧紧的。
“文叔,你怎么了?”朱景安看着文掌柜变了色的脸,关心地问着。
“没事,贤侄啊,你先回去吧,铺子里还要你去打理呢。我在这没事的。”文掌柜虚笑了下。
“好,那我先走了。文叔,先委屈你几天。我正在找官府的人帮忙。媚儿也会帮你的。”朱景安安慰着他,加重了最后一句的语气。
“好。”文掌柜点了点头。
朱景安便走了出去。
“贤侄。”文掌柜叫住了朱景安。
“文叔,你还有事吗?”朱景安回身看着他问。
“麻烦你转告我的大哥也就是你的岳丈一声,请他来一下。”文掌柜想问问文峰这究竟是他的意思还是媚儿的意思。
“好。”朱景安答应了,心里却在冷笑:他会来看你的,但不是这个时候。
文掌柜意图对贵夫人欲行不轨的事,很快的就传遍了整个林州城。
“你说什么?文岩怎么样会发生这样的事?”文峰不相信,死死的盯着来报的人,想看出他是否说谎。
“老爷,千真万确。姑爷已经到牢里去看过了。”来报的人急急的说着。
“安儿去看过了?那就是真的了?走,带我去看看,我要亲自去问问他。”在这种时候,千万不能出事啊。
文掌柜意图对贵夫人欲行不轨的事,很快的就传遍了整个林州城。
“你说什么?文岩怎么样会发生这样的事?”文峰不相信,死死的盯着来报的人,想看出他是否说谎。
“老爷,千真万确。姑爷已经到牢里去看过了。”来报的人急急的说着。
“安儿去看过了?那就是真的了?走,带我去看看,我要亲自去问问他。”在这种时候,千万不能出事啊。
“你看看清楚,这是我们林州城有名的富商文老爷,为什么不让我们进去?”文家的家丁一听狱卒不让他们进去,马上就大声地报出了名号。
“我只知道上头有命,你们要看的人已经是重犯,任何人不得探视。”狱卒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第六十一章
第六十一章
“我只知道上头有命,你们要看的人已经是重犯,任何人不得探视。”狱卒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喂,你难道不知道这位文老爷就是林州城首富朱景安的岳父吗?”
“我管你是文老爷还是武老爷,不能见就是不能见。”狱卒恶声恶气的说道。
“这位差大哥,你辛苦了。请你通融一下,这些就请拿去喝茶吧。”文峰不得已,掏出一锭银子,交给了狱卒,低声下气地说。
“嗯,算你会做。”狱卒笑嘻嘻的接过了银子。
“那,我们现在可以进去了吗?”文峰指了指里面。
“不行。上头有命,任何人都不得探视他。”狱卒马上敛住了笑容。
“这,……”文峰还想说话。
“走吧,走吧。”狱卒不耐烦地赶他们走。
“喂,你们收了我们的银子,为什么不让我们进去看他?”家丁大声地叫喊着。
“哟,你还来劲了是不是?谁看见我们收你的银子了?快走,再不走连你也关起来。”狱卒恶狠狠的说。
“走吧。”文峰若有所思看了一眼狱卒,转身走了。
“老爷,等等我。”家丁在后面紧跟上。
文峰想:文岩在这个时候出事,肯定是有人故意陷害的,但是,到底是谁呢?他有什么目的?文峰是怎么也想不出来。难道说有人泄密?林昆!随即摇头否定,因为如果是林昆泄的密,那他的目的是什么?要钱的话可以直接向他要。那如果不是林昆,到底是谁呢?难道是朱景安有所觉察了?想到这,文峰马上决定去找朱景安。
“岳父大人,你来了?请坐。”朱景安一看是文峰来了,马上起身迎接。
“贤婿啊,你知道文岩出事了吗?”文峰直插主题。
“嗯,我知道,我也去看过了,但是狱卒不让见。”朱景安点点头。
“哦,连你也不让见?”文峰倒是有些意外。
“是的。他们说上头有命,任何人都不得探视他。”朱景安继续说。
“连你也不让见?”文峰重复了一句,这就是说不是朱景安所为了。
“岳父大人也去过了?”朱景安反问他。
“不瞒贤婿说,我刚从牢里回来,他们也是这样说的。”文峰也直接说了。
“这就怪了,按说,这事并不太严重,难道还有什么事是我们不知道的吗?”朱景安皱着眉思考着。
“有可能。”文峰点点头。
“那是什么事呢?”朱景安像是自问又像是问文峰。
“哎,我也不知道,文岩真是个畜生,竟惹出了这些事来。哎,真是家门不幸啊。”文峰突然骂起文岩来。
“岳父大人也不必太担心,我会去查清楚的,请岳父大人还是保重身体要紧。”朱景安关心地说着。
“那就有劳贤婿了。对了,媚儿最近好吗?我也有好些日子没见过她了。”文峰问起了媚儿。
“哎,说来惭愧,最近真是辛苦她了。”朱景安像是愧疚又心疼的说。
文峰也不再说什么,朱家的事他清楚的很。
“来人啊,人都死到哪去了?”文媚儿在屋里大喊着。
“夫人,你叫我吗?”小绿出现在门口。
“你死到哪去了?快去给我拿些酸梅汤,这个鬼天气热死了。”文媚儿不停地擦着汗。
“是。”小绿出去了。
不一会,就把酸梅汤端来了。
文媚儿拿起来就喝,突然“扑”的一声,吐了出来。
“这是什么呀?厨房的人是做什么吃的?再去给我拿。”文媚儿连碗都给扔了出去,苦得像喝药似的,她能喝得下去吗?
“夫人,厨房里的人都不知道到哪去了,我只在厨房里找到这一碗。”小绿小心的说着。
“没用的东西,要人的时候一个都找不着。你,快去找,告诉他们,要是不想干了就给我滚。”本来天气就热了,这么一气,文媚儿就更热了。
小绿赶紧走了出去。
文媚儿想了一下,也走了出去。
“哈哈,活该。”厨房里传出一阵大笑声,原来是那些在厨房里干活的人。
“就是,要是她以后再敢这么对我们呼来喝去的,就给她些更好的东西。”一个女人说道。
“只是,要是爷知道了,会不会……”有人担心地说。
“哼,到时我们把酸梅汤都端到爷的面前,还有这庄里所有喝过的人都来作证的话,你说爷会相信谁?”另一个甚是得意的说,她可是经过高人指点的。
“对。”大家又是一阵笑。
门外的媚儿听了,真是火冒三丈,她听不下去了。“腾”的走进去,抬起手就往那个得意的女人打去,“啪啪”的声音,把大家都愣住了。
“你们都活腻了是不是?敢欺负到我媚儿的头上了?”媚儿打了人后还指着她们怒吼道。
大家都低着头不敢吭声。
“说啊,刚才不是还那么大声的吗?怎么现在都成哑巴了?”看着那个被打后低着头不敢吭声的人,媚儿露出了一丝冷笑。
“月姨,有酸梅汤吗?轩儿少爷要喝。”小翠兴冲冲地走了进来,她没注意到文媚儿就在屋里。
第六十二章酸梅汤惹的祸
第六十二章酸梅汤惹的祸
“月姨,有酸梅汤吗?轩儿少爷要喝。”小翠兴冲冲地走了进来,她没注意到文媚儿就在屋里。
“月姨,你的脸怎么了?”小翠一看到月姨的脸又红又肿的,走上前关心的问道。
“没事,一会就好。”月姨忍住要去打文媚儿的冲动,咬牙切齿的说着,把话放在心:文媚儿,我会记住这一掌的。
“是不是有人打你了?是谁打的?”小翠很生气,在这朱家,除了管家外,就是月姨最关心她和她的小姐了。
“是我打的,怎么着?小翠姑娘是不是要为她讨回公道啊?”文媚儿尖锐的声音的响起来。
“原来是二夫人啊。对不起啊,我只看见这里有人,没看见你,请原谅小翠的不敬!”小翠暗讥文媚儿不是人,还特别加重了“二夫人”这三个字,就连月姨听了都忍不住笑起来,其她也都是捂住嘴偷笑。
“你……你这个死丫头,没想到杜清容不在了,她的丫头依然是那样牙尖嘴利啊。”文媚儿真是气坏了。
“谢二夫人夸奖,小翠还要向你多多学习呢。”小翠笑着一口一个二夫人的对她说,大有不气死她不罢休的势头。
“哼,你别忘了,现在我才是朱家的女主人,我要你干什么你就得干什么,现在,你马上去把这院里里里外外都打扫一遍,如果不能在日落前完成,你就给我像杜清容那个贱人一样滚出去。”文媚儿气得用发抖的手指着小翠恨恨的说着。
“二夫人,我先告诉你三件事:一,我虽然是陪嫁丫环,但是并不属于朱家;二,我没卖身给朱家;三,我只听从我家小姐的使唤,并且是服侍轩儿少爷的专职丫环。这三件事,哪一件都轮不到你来指使我。”小翠一手插腰,一手指着文媚儿,气势一点也不输给她。
大家都笑着给小翠鼓掌。
“你,你,你”文媚儿一时气得无语。
“小翠,你要的酸梅汤。”月姨笑着把酸梅汤递给了小翠。
“谢谢月姨,那我先走了。有空的时候就过来找我。”小翠接过来,一脸的笑意。
“好,我会去的。”月姨把小翠送出厨房。
“等等。”文媚儿追了出去。
“二夫人还有什么事吗?”小翠转过身来问她。
“你,还有你,把这个酸梅汤送到我的房里去。”文媚儿指着小翠,又指了指月姨,高仰着头说。
小翠不理她,转身就往外走。
“你站住。”文媚儿冲到小翠的前面,拦住了小翠。
“哼,以为我不敢治你是吗?告诉你,别说你只是一个小小的丫环,就是朱景安明媒正娶的妻子杜清容我也不放在眼里,一样把她赶了出去。你可别逼我。”文媚儿真是什么话都说了。
“怎么着,你还想跟我动手?行啊,明天整个林州城就都会知道朱家二夫人和一个小丫环抢酸梅汤喝,哈哈,那多有意思啊,你说是不是啊?”小翠是豁出去了。
“你,哼,来人啊,给我把这个死丫头拖出去。”文媚儿开始发威喊人了。
可是,这些女人平时都被文媚儿欺负过的,对小翠和杜清容多多少少还是好的,所以,不管文媚儿怎么喊,她们就是不动。
“你,你们,反了你们!”文媚儿说着就把袖子往上一卷,伸手就给了小翠一巴掌,抢过了酸梅汤。
小翠愣了下,马上也打了文媚儿一巴掌,并揪住她的头发往地上按。文媚儿一阵吃疼,举起手上的酸梅汤就往小翠的头上砸去,只听“咣”的一声,盛酸梅汤的罐子砸在小翠的身上后就掉在了地上,碎了,洒了小翠和文媚儿的一身,可她俩没停下来,还在继续撕打着。其她的女人见状,都在旁边看着并不帮忙,只有月姨一个人上前想拉开,却反被文媚儿推倒在地,小翠见状,想去扶月姨,却不料文媚儿一下子就把她扑倒在地,揪着她头发,双手狠掴着小翠的脸。
突然,小翠哭了起来:“二夫人,是我错了,你饶了我吧,这酸梅汤不是我要喝的,是轩儿少爷要喝的。你就可怜可怜轩儿少爷没了娘的份上,就给轩儿少爷一些吧。”小翠的神情之凄惨,声音之悲哀,再加之让文媚儿压在地上,让所有听见的人都不禁泪流满面。
“哈哈,轩儿少爷?叫得可真动听啊。可惜他是那个贱人生的贱种,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早晚我会把他给收拾了。”文媚儿恶狠狠的说。
“二夫人,你就放过轩儿少爷吧,他还是个孩子啊,再说他也是爷的孩子啊。”小翠被文媚儿压在地上,艰难地说着。
周围的人都一脸惊恐地看着文媚儿的后面,又看看她们俩,大气都不敢出。
“哈哈,放过他?哈哈,这真是个笑话,我连自己的女儿都能舍了,还会在乎那个小贱种吗?啊。”文媚儿得意的脱口而出。
“文媚儿!”一声怒吼平地起,把原本坐在小翠身的文媚儿给震得趴在了地上,也震飞了树上的鸟儿。
“相,相公?”文媚儿从地上爬了起来,头发散乱着,头上的珠钗也不知掉在哪了,身上的衣服有几处都被撕坏了,这,活脱脱一个泼妇的模样。她一看见朱景安,马上扑到他的怀里,“相公,你要为我做主啊,呜呜,连一个丫环都来欺负我,呜呜,我不活了。”典型的恶人先告状!
朱景安推开她,满腔的怒火,“哼,你还知道我是你的相公吗?和丫环们打架就是你的为妻之道?折磨孩子就是你的为人母的责任?啊?”对文媚儿的语气之严厉,神情之厌恶是从未有过的。
第六十三章
第六十三章
朱景安推开她,满腔的怒火,“哼,你还知道我是你的相公吗?和丫环们打架就是你的为妻之道?折磨孩子就是你的为人母的责任?啊?”对文媚儿的语气之严厉,神情之厌恶是从未有过的。
“相公,……”文媚儿吓得嘴唇都发抖了,这样的朱景安还真让她害怕,难道他不爱她了吗?
“小翠,你没事吧。”朱景安走到小翠的身边关心地问着她,他伸手想把小翠拉起来,而小翠则怒目以对,自己慢慢的站了起来,摇晃了一下,眼看要站不住了,朱景安一伸手,就把小翠拉住,让她站稳了。
“放开我,不用你假好心。”小翠厌恶地挥开他的手,对朱景安的伸手帮忙可是一点都不领情。
“你这个死丫头,相公扶你就是你的福气,你还敢嫌弃?你真是欠打啊!”文媚看到朱景安去扶小翠,真是气死她了,见到小翠厌恶的神情她便借题发挥,冲上前就将小翠扑倒在地,啪啪的又是两掌。小翠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一把抓着文媚儿的头发使劲地往下拉,文媚儿疼得哇哇直叫。
“住手。”朱景安一把拎起文媚儿,就往后面扔去,被小翠抓着的头发就这样撕啦一下被扯了下来。
“相公,……”文媚儿跌倒在地上,惊恐地看着朱景安,一脸的不相信地。
“你,马上滚回你的房间,你们两个,马上送她回去,并派人看着她,从此后,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她走出房门一步。”朱景安冷冷的说着。
“不,相公,你不能这样对我。”文媚儿一听,马上跑过去抱住朱景安的腿。
那两个人刚想上前去拉文媚儿,此时却不知如何办了。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点把她带走?”朱景安一看文媚儿那披头散发,脸上的粉被泪水冲得模糊不堪的样子,身上的衣服也被扯坏了几处,心里更是反感。
那两个马上向前一人一边架起文媚儿,拖着走了。
“不,相公,你不能这样对我。放开我,你们这两个贱人,放开我,啊”文媚儿的惨叫声传来,慢慢的走远了。
朱景安走向前问小翠:“你没事吧?”
“托你的福,我暂时还死不了。”小翠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又站了起来,冷冷地说道。
“请个大夫给你看一下吧。”朱景安看到小翠的脸又红又肿,身上的衣服也被撕坏了几处,不知道身上有伤没有。
“哼,不用你来装好心,我不会感激你的。最好你把我也赶出去,这样我就能和小姐在一起了。”小翠一脸的愤恨。
“难道我真的如此不值得信任吗?”朱景安真是火大,连一个小丫头都敢这么质疑他。
“哼,你问问自己,你值得让人信任吗?”小翠开口反问他。
“你……”朱景安一时无语。
“小翠,别说了,走,我带你去敷药去。”月姨走过来想拉小翠,她真担心朱景安一气之下会把小翠也赶出去。
小翠还想再说什么,可月姨在耳边说了一句话惊醒了她:“难道你忘了你家小姐让你好好照顾轩儿少爷了吗?”是啊,虽然自己很想和小姐在一起,就算是吃苦自己也心甘,可是自己要是也走了,那轩儿少爷不是更可怜了吗?想到这,小翠的眼泪又流了下来,小姐啊,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和你在一起啊?轩儿想你,我也想你啊。
“爷,你回来了?太后没出什么事吧?”暗卫看到璟王爷这么就快回来了很高兴,但看到他臭着的一张脸,又问了一句。
“有什么事?她老人家好得很!能长命百岁,这个死老太婆!”璟王爷愤愤的说着。
“不是说病重了吗?”暗卫也皱了一下眉,难道是太后的诡计。
“那是她的诡计,目的是想让我立妃,可恶的是,皇兄居然也帮她当说客。哼!”说起来就来气,他也不想想这些年是谁在帮他守江山。
暗卫笑了笑,这些年来,类似的事情不知出现了多少次,只是每次的说法都不一样,但目的都是相同的。
“你笑什么?”璟王爷看着他的笑就不爽。
“在祝贺王爷再次逃出生天啊!”暗卫笑得更大声了。
“哼,就凭他们能困得住我。”璟也笑了出来,对于暗卫,这些年来两人一起出生入死,在心里早已是比亲兄弟还要知心交好的生死之交了。
“我不在的这段时间,林州没什么事吧。”现在的林州可是他的封地了。
“没什么大事,只是朱家一个店里的掌柜出了点事,闹得沸沸扬扬。”暗卫向他汇报着。
“什么事?”璟王爷有些兴趣,听听也无妨。
“是这样的。”于是,暗卫就向璟王爷汇报了。
……
“哼,看来有好戏看了,我们就等着看戏吧。”璟听完后,微笑了一下。
“那天香阁呢?没动静吗?”璟王爷又问了。
“一直都在装修,听说明天晚上就要重新开业了。还说那个杜冰雁也会上台献舞,那个萧煜像是蛮紧张她的,一直跟在她的左右。”暗卫又恢复平时严肃。
璟王爷想到了杜清容,她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女子?
能演奏出那样的曲子?别人往台上扔银子的时候,她明明很生气,可是脸上还是一副不动声色,微笑的样子;她居然让丫环说谎,让那些男人疯狂的为她砸银子,而自己也心甘为她花了一千两;她明明不喜欢和他在一起,可还是接受了,还是那副微笑的样子;看她给那小女孩买糕点,心里竟被她的善良触动了。
他的心里竟有些期待明天晚上到来了。
第六十四章
第六十四章
这一天晚上,整个林州城张灯结彩,就像是一个盛大的节日一样,人们兴奋的表情流于脸上,只是,兴奋的是那些男人们,他们都穿上了干净亮丽的衣服,都涌上了天香阁。而对于大多数的女人来说,这不是节日,这是个令她们既伤心又失落的夜晚。
天香阁的门口,车水马龙,人来人往,是这个盛大节日的会场。那些男人们看见了相识的天香阁的姑娘们都嘻笑着上前与她们打闹笑戏着,然后又拥着她们进了里面。
在整修一新的天香阁的大厅里,各种各样的人都有,在这里,你只可以看到一种景象:那就是歌舞升女人来说,这不是节日,这是个令她们既伤心又失落的夜晚。
天香阁的门口,车水马龙,人来人往,是这个盛大节日的会场。那些男人们看见了相识的天香阁的姑平。这些人哪知道人间还有疾苦二字?
杜清容在房间里,还在练习着她的舞蹈,大厅上的热闹她丝毫不闻。
“哎哟,我的小姐,你还在练习呀?楼上都快开始了,你还是快沐浴更衣吧。”小丫一进门就看见杜清容还在那练习,连衣服都没换,急了。
“小丫,你急什么?再说了出场舞又不是我,我要到最后一个。还早着呢。”杜清容倒是不急不忙的。
“算了,我还是先去给你准备好洗澡水吧。”小丫说完又自已出去了。
杜清容笑了笑,继续自己的动作。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进来。”杜清容停下了自己的动作。
“雁儿,你还在练呀?”进来的是萧煜,今晚的他也是一身的锦服,身材挺拔,脸上溢着温和醉人的笑容,杜清容微张着小口,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竟一时看呆了。
“雁儿,你这是在勾引我吗?”萧煜看着杜清容那样的眼神,相当满意,更是用迷人的嗓音继续魅惑着她。
杜清容不语。
“雁儿。”萧煜笑了,而后低头,含住了杜清容微张的小嘴,轻轻的吸吮,偷瞄了一下,好,没清醒过来,他轻笑了一下,继续……
“唔。”杜清容慢慢的清醒了过来。
“醒了?”萧煜放开了她,笑着。
“你又占我便宜。”杜清容轻捶着他的胸,语气里带着笑意。
“那你可以来占我的便宜啊,我不介意的。”萧煜更乐了。
“不理你。”杜清容转身欲走开,萧煜笑嘻嘻的从后抱住了她,把头埋进她的颈边衣领处,闻着她那混着汗水若有若无的体香,呼出热气,喷在杜清容的耳边,惹得杜清容一阵酥软。
“煜。”杜清容沙哑的的喊了一声,声音迷离又惑人,身子一阵无力,软软的靠在萧煜的身上。
萧煜忍不住内心的冲动,只觉一阵燥热,把她抱转过来,把自己的唇重重的印在杜清容的唇上,辗转吸吮,把她放倒在床上,双手在摸索着她衣服的带子……
“小姐,水打来了,你是要现在就用还是等会再用啊?”小丫一进门就喊,并没注意到房里的人。
“唔,小丫?”听到声音的杜清容突然睁开了眼睛,想把萧煜推开。
“出去!”萧煜稍稍撑起自己的身体,回头低声怒吼着,真是个欠打的丫头,居然敢坏他的好事!明天让苏妈妈好好管教她。
“啊。”小丫一看,马上惊叫着就跑了出去。
杜清容呵呵的笑了起来。
“你还笑?你的丫环坏了我的事,你这个当主人的怎么补偿?”萧煜板着脸,可眼里却有一丝笑意。
“她还是你的丫环呢?怎么能怪我?”杜清容又嘻嘻地笑了,小丫是天香阁派来给她的,真正的主人才是萧煜呢。
“雁儿,给我了好不好?”萧煜俯在她的身上,用手抚着她的脸。
“别闹了,呵呵,我得去准备了,一会还要上台跳舞呢。”杜清容推开他,马上跳下床,跑开了,她知道早晚会有这一天,但不是现在。
“我现在怎么办?”萧煜又开始耍赖了,他虽不想勉强她,但心里总是不甘,差一点就成事了。
“冷拌。”杜清容笑呵呵的回答。
“雁儿,你真的这么狠心吗?”萧煜抱住她,轻轻的摇晃着她。
“煜。”杜清容失笑,萧煜就像是个没有要到糖吃的小孩一样,这哪有一点阁主的样子啊,说出去都没人相信。
“好了,我的萧大阁主,以后有的是机会,现在就让我先工作好吗?”杜清容不自觉的把话说出来了。
“雁儿,是你说的以后有的是机会。不许反悔!”萧煜高兴极了,既然雁儿都这样说了,那他以后是不是就可以如愿抱得美人归了。
“是,是我说的。”杜清容笑呵呵的。
“雁儿。”萧煜抱住杜杜清容幸福的日子啊,快些到来吧。
当朱景安身华服出现在天香阁门口时,苏妈妈刚好看见,她一时也愣了,这个人今天不会是又来捣乱的吧。
“朱庄主,真是稀客啊,今天是什么风把你吹来了?”苏妈妈带着她那标志性的笑容走向了他。
“朱庄主不会是又来找你的妻子吧。”朱景安还没答话,后面一个轻笑的声音响起。
朱景安转过身一看,原来是他。
“那璟王爷又是为何而来呢?”朱景安冷冷的问他。
“自是为了佳人而来。”璟王爷啪的一下打开扇子,轻轻的扇了起来。眼神里充满着挑衅。
“呵呵,今天是天香阁重新开业的日子,有王爷和庄主的捧场,真是使得天香阁逢壁光辉啊。既然两位都是为了佳人而来,那快请进吧。”真是冤家,这两个人怎么又碰上了,苏妈妈虽然在心里骂着,但脸上却是笑意盈盈的把两人请了进来。
“真是太好了,刚才我们雁儿姑娘还说怕今天会有人捣乱。现在看来,有王爷和庄主在此,她可以放心的上台表演了。”苏妈妈把他们分开桌子坐?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