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好坐了起来,有些动怒,看着过来的李氏,怒火消了些,“来这吵闹做什么?怎么没休息?”
李氏面上有些纠结,她欲言又止,“老爷,刚刚妹妹那边的下人慌慌张张过来了,说——”
她有些为难,没继续。
祁连山没了耐心:“说什么?”
李氏难以启齿道:“她说阿野耍酒疯去了妹妹的那边,根本没拦住,刚刚跑过来怕妹妹有什么不测。”
祁连山顿时站了起来,他脸色铁青的套上了衣服。
热丽娜的房门关闭,走到院子里还能听到里面有声响。
都是过来人,肯定知道那是什么声音。
祁连山气的踹开了门,床上两个人停止了动作。
祁天此刻还有些不清醒,好事被突然打断了,扒了一半的衣服的手停下来,热丽娜刚醒过来待看清楚上方的人是祁天,顿时惊了,尖叫了起来。
“怎么是你?”
祁天还有些茫然,他难耐的想继续,被热丽娜猛的推开了。
李氏慌了,有些不敢置信道:“天儿?”
祁连山不是傻子,他脸一时之间变得很难看,冷冷的扫了一眼李氏,“不是说是野儿吗?还有什么好说的?”
李氏顿时慌了,还未开口,就听到祁天嚷嚷起来,“祁野?娘你不是说会帮我除掉他的吗?怎么又听到他的名字了?”
祁天显然是神智还不清醒,口无遮拦的说出自己心里话。
祁连山冷笑了几下,连说了几下,“好,好,好。”
作者有话要说:差不多要解决了
第六十三章
景钰是被压醒的, 沉甸甸的,让他的胸、腔有些喘不过来气, 他脑袋此刻还有些晕晕乎乎的。
“野哥哥, 你好重啊。”他睁开眼睛,看清是祁野后, 小声哼了哼, 声音软绵绵的,似撒娇又似抱怨。
他虽这么说, 祁野却没起身,反而把脸埋在他的脖颈处, 哑着嗓子道:“醒了。”
他呼吸有些灼、热, 说话的时候那薄、唇摩、擦着景钰颈向的软、肉, 景钰躲不开,只能伸手推了推祁野,小声道:“哎呀, 好痒。”
景钰此时酒差不多已经醒了,他本来就没喝多少, 尽管那酒烈后劲大,睡了这么一会儿,也差不多了, 只是刚睡醒,浑身都软,一点也不想动,懒洋洋的。
还被祁野这般压、着, 他就更懒得动了。
大白天的,祁野这是怎么了?平日里也没像这般。
祁野闻言却变本加厉,张嘴、咬、住了景钰脖、子那处的软、肉,他也没用力,就是拿牙齿一点一点的碰,景钰整个身子都打了个激灵。
景钰这才发觉不对劲,两个人离得近了,他的耳旁全是祁野的喘、息声。
有些重,不似平日里那般。
景钰疑惑:“野哥哥,你怎么了?”
祁野低声:“我中毒了。”
“啊???”
景钰反应过来,这话是什么意思,顿时慌了,赶紧推开祁野,爬坐了起来,一脸紧张的看着直接躺在他刚刚位置的祁野。
“什么毒啊?怎么中毒了?你现在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喊大夫瞧瞧?”景钰一着急,眼睛都要红了,伸手往祁野身上摸,就要检查。
他不就是睡了一觉,好端端的怎么就中毒了。
祁野倒是没太大反应,他约摸知道是什么毒,当时热丽娜扑过来的时候,他侧身直接伸手劈在了热丽娜的后脖颈处,把她打晕了,出门没多久就撞到了喝得晕晕乎乎的祁天,他知道她们打的算盘,索性将计就计,直接把祁天扔在热丽娜的屋子里,从外面锁上了门。
那个丫鬟胆子很小,祁野本来就凶,面无表情的时候格外明显,她直接吓得求饶,祁野便让她按原计划,那屋子房门里面的香燃尽的时候,祁天就受不了了,他哪里还能看出眼前的美人是谁,是以祁连山踹门进来的时候,才有了刚刚他拉扯热丽娜衣服那一幕……
祁野已经忍了半天,体内那股火一直横冲直撞,结合她们的计划,也知道这毒是什么,他用凉水冲过又自己解决过,都没多大用。
他那时候特别想景钰,很想见景钰,迫不及待回来看到景钰的时候,那股躁动更是严重了,可他又不愿趁机对景钰做什么。
因为他不想让景钰充当他的解药。
“没事。”
景钰听着祁野这比平时低了不止几个度的声音,透着一丝沙、哑,一时之间有些茫然,不过很快反应过来。
“不会是那什么催、情的毒药吧?”
“嗯。”
“………”
祁野只是看着景钰,平日里沉静的眼眸此时却像是有一团火在里面烧,炙热明烈,景钰看得心慌,他下意识伸手。
小火球此时已变成大火球了。
……很烫。
景钰整颗心都在发颤。
这怎么这么大!
这根本就不配套!
好在祁野是有意识的,他只是眼神比平时要凶得多,仿佛要把他生吞活剥一般,盯着景钰看的时候,让景钰觉得自己是落在凶狼嘴巴里的小白兔。
可他迟迟没动静,只是眉头越拧越紧,看的出来在忍耐,景钰虽然害怕,但是也不想让祁野那么辛苦。
他鼓起勇气说道:“你来吧!”
声音有些发颤,三个字硬生生说出视死如归的感觉。
祁野深深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握住了景钰的手像以前那样……
大火球变小火球了没多久又重新变成大火球。
景钰:“………”
祁野早就知道是这样,他刚刚冲凉水澡的时候已经解决过一次,很快又成这样了。
景钰怕祁野憋坏身子,认命的说道:“你还是上|我吧,你买的润油呢?记得多给我涂一点,我还是处男,第一次开苞,你一个新手一定要温柔些啊。”
他说完趴在了床上,一副躺平任祁野折腾的模样,只是眉头紧锁,泄露了他此时的紧张,那心情别提多沉重了。
硬生生有一种上床跟上坟是一样的感觉。
“不用。”祁野垂下眼,尽量不去看他,又开始自己动手。
如景钰所说,他两个人都是第一次,那处那么容易受伤,他的尺、寸他自己清楚,对景钰来说确实是难为他,他也不舍得那样对景钰。
他不想两个人第一次是因为这个原因,他不想以这种卑鄙的借口去强迫景钰。
景钰等了半天,转头见祁野又自己动手了,他眨眨眼有些懵,“野哥哥。”
祁野没理他,可他又想多听听景钰的声音。
景钰见状,心想他野哥哥真是条汉子,他都在跟前这样了,竟然还能这么忍。
他突然也没那么害怕了,祁野这般他知道,是在照顾他的情绪。
景钰快速将里衣脱掉,钻进了被子里,可是祁野似乎是铁了心,并没有打算碰他。
景钰其实也不是多懂到底该怎么弄,他在被子里,脑海里突然想起白日里花楼那一幕,他当时只看一眼,觉得那样做太恶心了。
可是,此时的大火球除了、、、、了一些。
看起来很干净,也不丑,他一点也不觉得恶心。
若是……祁野的,他好像也没多排斥。
祁野觉得有温热的呼吸凑了过去。
他没多想,接着……
祁野顿时头皮发麻,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景钰直接张嘴、咬、住了,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景钰心脏扑通扑通的狂跳在被子里格外明显,他不知道该怎么弄了,试着拿牙轻轻咬了一下,就被祁野粗鲁的直接拦腰搂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