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K同人)【尊礼】Ice in the fi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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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个竞争激烈的市场中,有颜值有态度并且非常努力的一抓一大把,真正达到顶峰的却少之又少。

    “喜欢的歌星?”

    “当然是摇滚之王周防尊!”

    “那么说一说你的特长,或者爱好。”

    “特长是唱歌,爱好,滑板算吧,还有听歌!!会一点bit box。”

    “会跳舞吗。”

    “不太会。”

    面试官在跳舞一栏打了个叉。

    “唱一段试试。”

    八田美咲现在非常紧张。

    目标是成为周防尊一样的偶像,他却没什么把握。先天条件决定他不能成为和周防尊同样类型的歌手,即使如此八田也想试一试。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紧握成拳也抑制不住颤抖。只有成功,没有失败,错过这次机会的话,将永远没有成为偶像的可能,即使有,道路只会比现在坎坷,不会更加轻松。

    “哈——”八田再度深呼吸,“侵占你的国土,你任我束缚,任我摆布,我又成为你的俘虏,戒不了你的毒,天使唱上帝颂歌,恶魔跳撒旦舞步,在人间如信仰般的你,是我的归处,是我最后的退路……”八田觉得唱到这里就可以了,他停顿了一下,面试官们都没有发话,“谁成为谁的毒,谁是谁的俘虏,愿赌服输,为君臣服……”

    直到最后面试官们都没有任何反应,八田越发觉得不对劲,冷汗外渗,手脚都不知道放哪,心脏几乎要蹦出体外。

    “你演唱的是周防尊第六张正规专辑的主打歌曲《KING》。”

    “是的!”

    “偶像是我司艺人,周防尊,是吗。”

    “是的!尊哥是我的粉丝!不对!我是尊哥的偶像……不不不!我是说……”说错了两次!大失误!完了完了!

    “八田美咲,17岁,出道志愿,歌手……尽管业余,唱歌有天赋,声线条件中等,需要后天专业培训。”面试官中唯一的女性如此发话。

    “哎?那我……?”八田小脸一红。

    “合格。”

    八田此刻长嘘一口气。以后就是和尊哥同公司的后辈了,说不定在公司里面还能碰到他?!运气好的话还能说上话!哇!想想都好厉害!

    “谢……谢谢!”

    八田欢呼雀跃着,近乎是飞一般地逃离了面试厅。

    ————

    阳光铺满了珍珠白的甲板,微凉的空气与暖阳保持最基本的平衡,浪涛在船尾翻涌起一片浅湖蓝,带着自然水晶一般的质感,引擎声夹杂着的海浪独有的厚重感充斥着耳膜。

    手风琴演奏的音乐向来以悠扬轻快盛名,旋律从各个街角挤了出来,腥味随着海风飘向陆地,码头上船只随着波涛井然有序地起伏,海面上倒映出早春最耀眼的光芒。

    内海水上城市,浪漫汇集于此——威尼斯。

    主岛上已经喧嚣成片,吉普赛人摆了个地摊,演奏着属于他们土地的乐章,周围围着一圈看啥都稀奇的游客。

    小摊小贩们黝黑的面庞挂着生意人独有的面善微笑,举着镜子为姑娘们佩戴精美的面具。姑娘们对着各式各样的面具精挑细选,不知是要这镶满宝石的公主假面,还是要那插上高贵羽毛的神秘妖精,亦或是选择高顶硬帽?

    街道上熙熙攘攘的行人,来往的贵族和小丑最为人们熟知,华服上镶满宝石,蕾丝做装饰。人人都戴着面具或画上彩妆,游客想要合影的从来不会拒绝。他们盛装出席,只为一场为期半月的典礼。

    岸上的房屋像极了有品位的意大利老绅士,饱足海风的湿凉与咸腥,日复一日地品尝着espresso的芬香和黄油融化在热腾腾的牛角面包上的滋味。跨上岸的同时,周防还没适应游艇与陆地的转换,脚下被木板一跘,生生栽在了宗像肩上。宗像埋怨,也好好把周防提起来站稳,可他的注意力完全被那街道和文化深深地吸引住了。

    2014年初,周防尊为期两个月的欧洲写真计划正式开机,官方并没有公布周防的工作行程,这给他带来很大的方便。前两个月宗像结束了2013年的所有工作总结,总算可以暂时歇息下来的时候,周防二话没说,就帮宗像订好了去往罗马机场的机票。

    “万宝路怎么办?”

    “交给镰本,他不去。”

    在登机前一秒,宗像还在思考现在回头还来不来得及。

    而后在踏上意大利这片土地时,宗像总算发现这个野蛮人的脑子里还不至于被水果牛奶和瞌睡虫侵占。

    罗马蕴含的是古代战士的力量之美,文艺复兴的影子在佛罗伦萨依旧熠熠生辉。而威尼斯,则如同镶嵌在蔚蓝地中海上的一颗七色的宝石,又好似用珍贵羽扇半遮面、着装华丽的绝美少妇,优雅又神秘莫测。

    这是宗像从没有见过的美景,胜过拉齐奥大区的平原之美和托斯卡纳的山地风光,威尼托大区的海水平静柔和,将城市七彩的倒影与天空融为一体。近处的水下长满苍翠的水草,船儿好似漂浮在空中,而远处的水面倒映着碧蓝的青空。阳光在屋顶与窄巷之间流动穿梭,鸽子拍打着翅膀将整片阳光分割成碎屑,河道一旁停泊着各色小船。

    那沧桑的古老砖墙饱受海风与咖啡的熏陶,圣马可教堂的钟楼上可以望见一望无边的地平线,细细聆听威尼斯本地的最淳朴的海浪声。那些沉淀在历史长河中的细腻砂砾饱有时过境迁的厚重感,也在那些文化底蕴里闪耀着微光。

    宗像驻足在面具摊前,一眼望去,一个个相当精致。

    “哦先生!您来自哪里,中国?‘你好!’买一张面具吗,10欧元。”面具摊的店主也许是印度人,操着一口咖喱味的英语热情地搭话。

    “抱歉您猜错了,我是日本人。”

    “哦!我很抱歉,先生,’ごめんなさい!’您的英语说得太流利了。您非常英俊,实在不像多数的日本人,”店主凑上前递上一面镜子,“要试试面具吗,高顶礼貌也很受欢迎,这里也有日本的狐狸面具,那些很受意大利佬喜爱,他们和旅客总说意式英语,颤音太浓,游客根本不明白他们在说什么!”

    “你一口咖喱味的英语不比意大利人好哪去。”周防插了话,强行贴到宗像身边捍卫男朋友尊严,挤出凶巴巴的表情。

    “先生需要面具吗,10欧元!”

    周防不耐烦,拉着宗像就走:“买面具的话,还是到威尼斯人开的店吧。”这些在岸边做生意的面具商都不是本地人,面具又能地道到哪去呢。

    “哦呀,阁下不是要拍摄写真吗,这么闲?”

    “明天开始,今天自由活动。”

    此次欧洲写真计划拍摄的同时也有摄像机全程录像,记录周防尊的旅程,最后剪辑并刻印成DVD随着写真集一并发售。旅途中宗像不能靠周防太近以免意外入镜,为此周防在罗马和佛罗伦萨并没有尽兴。到达威尼斯时比预定要提早一天,狂欢节的余潮还未散去,街上拥挤的人群不方便工作组进行拍摄,这是难得两个人好好游览的机会。

    “明天我就回去了,很多工作。”宗像的休假向来不长,眼看假期快要结束,周防也要从米兰起飞前往巴黎,无法再一同前往。

    周防不在乎宗像说了什么,对他来说和宗像的这一天相当可贵。

    他们随着多数游客的方向一路向前,上午的旅客数量还未达到高峰,路上的行人步调优哉游哉,长时间阴雨天的威尼斯难得有这么好的阳光。

    宗像很喜欢意大利人的生活方式。

    早间来一杯咖啡,看报纸或者与身边的陌生人聊天,与不认识的人微笑问好。意大利的多数人在物质上没有特别高的要求,但他们非常注重生活品质,享受生活,可以不用家财万贯,但求一辈子无忧无虑。

    对于生活在这样一个国家的人们,宗像是抱着一点点羡慕之情的,如果选择一个养老的地方,那就到意大利吧。

    “叹息桥,被判重罪的犯人通往监狱的必经之路,踏上桥时留下一声叹息,因此而得名。”挤在两栋楼房之间的小小的叹息桥,其并不算宽敞的地段负有盛名,在东京,这只是在书本上或者电视中才能出现的世界名胜,现在它就在眼前,却不是印象中那般优美与华丽。

    叹息桥是一座封闭的小桥,横跨在两栋楼房之间,两个小小的方窗挂在墙上。

    周防不理解为什么宗像要告诉他这些,只是默默听着。

    “周防,你去巡演的那段时间,我总是做一个梦,梦见我杀了你。”

    回忆起那个梦境时,那些片段那么真实。

    那是个断断续续的梦境,宗像总是在最后一刻忽然惊醒。梦中的自己手握利刃即将贯穿周防的胸膛,而周防张开双臂,没有闪躲的意思,仿佛是正在迎接死亡的到来,释然的微笑在宗像看来那般触目惊心。

    “我不明白为什么我要那么对你。”在梦里利刃即将贯穿你的胸膛,我从未如此害怕失去。

    宗像抓住周防的手臂,外套下的躯体散发着令人安心的温度,在这个充满和平的时代里,周防是不会轻易消失的。

    周防大概知道宗像做了一个什么样的梦,这样的梦境自己也曾做过。

    最初他怀疑是否自己还不够成熟,那个梦境是如此的天马行空富于想象,而宗像礼司杀了周防尊,在现实世界里实在是过于荒唐。当宗像也梦到同样的东西时,周防却只想保持沉默。

    早就有了不安,但谁也没因为这莫名其妙的感受退缩。

    “说不定在另一个世界的我们,正在互相残杀。”周防半开玩笑地调侃,宗像告诉他叹息桥的来由,是否以为那个梦境里自己做错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呢,“如果梦境里的事情发生了,你不会有半分犹豫吧,杀了我这种事。”

    “是的,如果有必要的话。”宗像是这么回答周防的。

    但是周防你错了,在梦境里的我,直到最后都是犹豫的。

    但我不明白为什么杀你,我只想救你……

    “你是怕有一天你走上这座桥吗,害怕杀了我以后,”周防偏过头去看宗像,他眼里的疑惑与不安都快要溢出来了,周防差点以为自己看错。宗像礼司是会因为一个梦境而感到不安的人吗?

    “走上桥的不是你,应该是我,因为你不会为了我去做偏离原则的事。”

    “哦呀,想不到阁下这笨蛋的脑子里还能有点除了水果牛奶以外的东西。”宗像收敛起沉重的表情,扯出一个轻松的笑容。

    周防,你不是不懂,我的梦境之所以有那般结局,或许就是因为你也一样吧。我们绝不会为了对方做出违反自身原则的事情。

    但现实不同,我不会杀了你,我们都会活着。

    “难得来一次,不想去看一下吗。”周防拉过宗像的手揣在自己兜里。宗像礼司的手从来都是温凉的,只是这次摸起来有些许不同罢了。

    周防喜欢宗像的手,指节分明修长,指甲修得圆润饱满,适合演奏乐器,像钢琴或者小提琴,或适合去翻阅一尘不染的纸质文件,配一块价格不菲的手表。宗像相当有男人味,他是原石,这个男人会经历漫长时间的精细打磨,成为价格不菲的珍宝,待到时机成熟的时候,周防就要奉上一枚指环,牢牢地套住他的一生。

    站在圣马可教堂的穹顶之下向上仰望,圣母玛利亚怀抱着耶稣平静祥和,十几扇圆顶窗围绕着穹顶,阳光透过窗向内肆无忌惮的投射,超度着每一个受伤的灵魂。耶稣身后是色彩斑斓的花窗,透过阳光打下一片斑驳彩色,明晃晃的仿佛置身天堂。

    每天来到圣马可教堂参拜的人数不胜数,人们向着耶稣诉说苦难与悲伤,分享成功和喜悦,这栋威严的老建筑见证了时间的流逝,见证了人类前进的步伐,而今天他们也将在这一刻见证周防尊与宗像礼司的微不足道的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