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香蜜同人)香蜜同人之罗玉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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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润玉倒是甘愿忍受这种痛楚带来的真实感,但心绞的疼痛感实在太过强烈,竟已阻碍到他平日的修炼。他又无法真正的静下心神不去想念云熙,因为这座璇玑宫中,到处都是云熙的身影。

    但如今他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着实没有太多的精力去承受这种痛楚,于是他需要一个可以一直疼痛的方法。

    润玉博古烁今,学识渊博。他早在与云熙定下魂契誓约后,便细细查找了有关魂契的所有信息。所以他知道原在上古时期,魂契誓约虽不多见,但也不像如今这般堪称绝迹。自然不能免俗的,也会发生互定魂契的二人中,有一人不幸身死道损的情况。那留下的另一人便会同他如今一般,饱受魂契反噬的煎熬。

    相传当年有一丹道大能,见自己的好友因魂契反噬而痛不欲生后,便研制出了可解此症的丹药。此丹服下后,便可抑制魂契反噬所带来的痛苦。但这种丹药不是凝神丹,而是在凝神丹的基础上改变而来的闭魂丹。

    凝神丹其实是一种帮助修行者凝神静气的丹药,但他所要的凝神丹却又不是普通的凝神丹,而是名为闭魂丹的一种罕见丹药。闭魂丹中只是比凝神丹多了一味特殊的药引,此药引名为魂暝草的。

    此草的功效是让神魂与自身的感知产生间隙,若大量服用,很有可能会使人直接无法感知元神。所以加入了魂暝草的凝神丹,真正的功效便是隔绝元神的感知。

    说起来倒是于锦觅服下的陨丹有些相似,但陨丹是断情绝爱,闭魂丹只是隔绝神魂感知,对于情感的反馈却是没有阻隔的。

    但若是隔绝了神魂的感知,那便是断了神魂的淬炼。所以此丹在修仙界中可谓是一废丹,在世间也早已没有多少人知晓。润玉也是将翻找了许多典籍后,才知道了此丹的存在与炼制的丹方。好在如今虽然魂暝早不太好找,但还是能找到的。只是此草年份浅了些,怕是丹效上也要差些。

    接下来的时间里,润玉凭借着隐雀长老与花界之力,里应外合下,让穗禾丢失了鸟族族长之位。接着他们开始暗中将天后分布在其他族中的细作找出,不能策反的便将其囚禁,反抗太过激烈的便设计处死,尽量做到不引起天后的注意。

    但即便天后还未察觉出润玉的计划,却也感觉到了威胁。毕竟穗禾不再是鸟族长老后,她可谓是失去的在鸟族中的话语权。少了鸟族的支持,她在很多事上便显得威慑不足。而更让她感到气愤的是,天帝竟然开始重用润玉。而本该回到天庭后,继续风光无限的旭凤,却不知为何又与锦觅打的火热。甚至传出火神不敬兄长,放浪形骸,不尊礼教,与兄长的未婚妻关系暧昧不明的留言。

    天后虽知道旭凤心系锦觅,但她却认为事错不在旭凤,而在锦觅与润玉二人。因为锦觅的勾引,才会让旭凤与她失和,害的穗禾伤心,也害的他家旭凤背上这些不堪的骂名。而润玉既然已是锦觅的未婚夫婿,就该管好他的未婚妻,莫要让她在来招惹旭凤才是。

    一想到三日后,天帝便会为锦觅册封花神之位,她心中对锦觅的杀意便越加不得抑制。如今奇鸢算是彻底失踪,若要将此女彻底诛杀,便只能她亲自动手了!

    天后眼中杀意迸溅,沉声对一旁宫娥道:“你速传穗禾来见本宫。”

    宫娥俯身应是后,便出来凤台宫。不多时如今已被撤去鸟族族长一职穗禾便出现在了凤台宫。

    她二人遣散了所有宫娥后,便开始计划三日后的事宜。只是二人都不曾发现,那些别遣散的宫娥中,正有一人放慢脚步,故意落在了最后,于是她听到了些零碎的只言片语。

    最近锦觅脸上的神情总是时而甜蜜,时而满是苦恼。

    那日她与旭凤情难自禁后,心中便只余那只傻凤凰的身影了。可当他对自家爹爹说出不愿嫁于夜神殿下,想要与旭凤长相厮守时,她爹脸上的神情着实让她吓了一跳。她不是真傻,所以当看到水神脸上那失望不满的神情,便知她与旭凤已私定终身之事,是断然不能告诉水神的。

    虽然爹爹没有责骂她,但自那日起她便被禁足在了洛湘府内,不得擅自外出。说是只等三日后她的晋封大典结束,便将她带回花界,只待与夜神殿下的婚事举行时,再回天庭便是。

    水神说的婚事自然是假,但锦觅不知,所以她心中不可抑制的长生了一丝苦楚与埋怨。即便是风神多方劝解,也无法让她回心转意。

    风神从锦觅院中出来后,看到正站在院门外的水神。她缓步走到水神面前,无奈的摇摇头。

    水神见此,也只是无奈的重重一叹。

    风神见水神眉宇间那难以解开的忧愁,轻声安慰道:“锦觅刚从人界历劫归来,想必还未从前世过往中抽离。你也不必太过担忧,或许再过些时日,她对火神的心思也就淡了。”

    水神凝眉道:“若是真能如此倒也罢了,只怕····”

    水神最后还是没能说出那个最糟糕的结局,于是只得再次无奈一叹。

    风神想了想,犹豫道:“锦觅是不知你我的顾虑,才会喜欢上火神。不若将梓芬的死因告知于她,到时锦觅究竟要作何选择,便看她自己的抉择吧。”

    水神无奈的点头道:“看来只有如此了。”他想了想,道:“三天后便是她的晋封大典,大典后再告诉她吧。”

    风神听后也点头同意。

    这边锦觅正被关在家中,那边旭凤因迟迟等不到锦觅,便主动找上门来。只是在天界赫赫威名的火神殿下,却被门外的仙侍告知,水神有令,火神殿下不得入内。

    旭凤何时受过这种气,想他当初在花界那般肆无忌惮的闯入水镜,便知他那跋扈的个性。只是如今挡在他面前的是洛湘府的大门,不是水镜那形同虚设的结界,若是真这般硬闯,势必会让他与水神的关系更加恶劣,那他与锦觅之事便更加没有希望了。

    只是想着前些天,他们还在凤凰树下抵死纠缠,今日却又相隔一方,心中对锦觅的爱意便愈加无法抑制。

    他自认为是个极有担当之人,既然已与锦觅有了夫妻之实,便要予她夫妻之名。既然水神以婚约为由,想要拆散他们,那便将婚约解除便是。虽然那日润玉将话说尽,但他依然觉得,自家的这位兄长不答应他的交易,只是因为他给的筹码还不够罢了。

    望着眼前大门紧闭的洛湘府,旭凤眼中满是坚毅。

    润玉看着传回的消息,眼中满是戏谑。他的嘴角挑起一个清浅的笑,淡淡道:“看来晋封大典那若,怕是要好戏连台啊。”

    第五十二章 仇人之子

    三日后天庭迎来了锦觅的晋封大典,今日的天庭之上,早早便有四方仙家前来拜礼。

    润玉近来因天帝的重用而声名崛起,所以他一进入凌霄殿,便有许多仙家前来见礼。他也一改过往孤傲冷漠的姿态,对着这些前来拜见的仙家攀谈一二,虽未见有多亲密,但那种亲和有礼的姿态,满腹学识的才华,着实让这些饱受天帝天后专横压迫仙人们,感受到了久违的尊重与礼待。

    他本就生的极好,即便过去不喜专营,天界也要称他句公子如玉。如今众人都看到了天帝对夜神殿下的重用,且夜神殿下的为人心性又这般的出众。更难得的是他的学识着实渊博,见识见解也很是独到,的确让众人打开眼界,私下都说是明珠拂尘。

    况且当年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仙籍长些的人都知道其中猫腻。所以自然也都明白以天后那性格,是断然不会为夜神殿下请来名师教导的。那夜神殿下如今的才学与修为,怕是自学成才的吧。这般想来,夜神殿下的美名便更盛了一分。

    就在众人围着润玉谈笑风生之时,一个带着隐隐怒意的声音在润玉身后响起。

    “大殿,可否借一步说话。”

    此时的众人都看到了脸色阴沉的火神殿下,于是气氛瞬间便冷了下来。

    润玉依旧面带笑意,他对着一众仙家点头示意后,便转身看向旭凤,柔声道:“此处有些吵杂,你我还是换个清净点的地方吧。”

    旭凤看着眼前温润和煦的润玉,顿时神情便有些疑惑不定。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后,跟着润玉走出了凌霄殿,往后花园而去。

    待二人走后,原本那些围在润玉身边的仙家们开始议论纷纷。

    一人疑惑道:“今日火神殿下的神情有些不善,这是为何?”

    有人答道:“这还有何难明了?”他轻笑出声,“如今天帝陛下不仅开始重用夜神殿下,还处处限制鸟族的势力。况且前些日还传出原鸟族族长穗禾公主,因其行事不当,能力不足,便陛下撤去了族长一职。”

    此事早已在天界传开,倒也不是什么秘密,所以当那人说到此处时,众人的眼中都显出了然之色。

    那人见众人眼中的神色后,便继续道:“火神殿下是天后娘娘的嫡子,天后娘娘是穗禾公主的姨母,穗禾公主在鸟族失势后,对天后娘娘的打击不可谓不大。加之陛下对夜神殿下的重用,这位火神殿下许是急了吧。”

    先前那提问之人却不甚赞同,他道:“虽夜神殿下如今名声崛起,但火神殿下早早便开始征战沙场,战神之名绝非虚枉。况且火神殿下还一直把持兵权,即便近来夜神殿下名声鹊起,也断没有能与火神殿下相争之势吧。”

    这人一说完,先前那些人也觉此人言之有理,于是对于火神殿下今日为何神色不善便更为疑惑了。

    这时另一个带着微醺醉意的苍老声音道:“不知各位近来可有听过一个传闻?”

    “传闻?什么传闻?”众人纷纷好奇道。

    “呵呵。”那人神秘一笑,道:“你们可还记得,前些日也是在锦觅仙子的晋封大典上,锦觅仙子因根基不稳,无法承袭花神之位,于是只得下到凡间历劫。”

    那日的大典也甚是浩大,他们这些人自然也是到场了的,于是自然都清楚记得那日的场景。

    那为神情迷离的老者继续道:“那你们可知,这锦觅仙子却不是独自下界历劫的?”

    “你是说···”

    “不错。”老者面上带着一丝戏谑的神情道:“听说锦觅仙子下界历劫之时,这位火神殿下不知为何,竟也随她一同跳入了天机罗盘中。”他嘿嘿一笑,“老朽还听说,这锦觅仙子与火神殿下在那人界历劫之时,尽是成就了一段缠绵悱恻的情事。”

    “竟有此事!”其中一位仙籍尚浅仙人惊讶道。

    另一人也小声回应道:“此事我也知晓一二,据说他们历劫归来后不但不避嫌,还相较过往更为亲密,还被人撞见过数次。

    老者嘿嘿一笑,对先前不行之人道:“你的洞府离天庭太过遥远,此事怕是还未传入你那地界。”老者眼神四下扫视一遍,“不过今日过后,怕是也要传开了吧。”

    那人还是有些不敢置信道:“锦觅仙子不是与夜神殿下已有婚约在身了吗?他们难道还要···”

    老者呵呵笑道:“是又如何,当年天帝还···”

    老者及时收住了想要说出口的话,心中也后怕不已。当年之事太过不堪,天帝早已下令,众仙不得私下议论。

    那年轻的仙人本还对火神殿下的英姿钦佩不已,但听了今日众人的言论后,心中对旭凤也再难起那敬佩之意,只是厌恶道:“火神殿下竟全然不顾礼教法度,对自己兄长之妻出手,着实令人不齿!”

    此话一出,他身周的这几位仙家虽未多言,但眼中也很是唏嘘不已。但这终归是天家私事,他们不便多言,于是便渐渐的开始说起了别的话题。

    旭凤自那天后,便想寻润玉来谈谈解除婚约之事。只是他次次去寻,却终不得见,次数多了,他便也知晓,润玉是故意避着他。

    旭凤性格强势固执,既然已下点决心,便不再犹豫,即便润玉避而不谈,他也不会就此放弃。于是他想着今日润玉不管如何,也会来参加晋封大典。于是他便也早早的来到了凌霄殿中,等待润玉的出现。

    此时的润玉正在与旭凤,正在去往后花庭园的路上。只是先前在凌霄殿中笑意盈盈的润玉,此刻却是面无表情,神情冷漠。

    待走到一处假山边时,润玉停下了脚步,他转身看着眼前,神色不善的旭凤,淡然道:“火神殿下有何事要与润玉商谈?”

    旭凤看着面无表情的润玉,十分怀疑方才在凌霄殿中,与众人谈笑风生之人,真的是眼前的润玉吗?

    润玉见旭凤神情有些恍惚,他也没有出声提醒,只是依旧神情淡漠的看着他。

    旭凤恍惚也只是一瞬间,待他回过神来后,虽燃觉得眼前的润玉较之过往有些违和,但也无暇他顾。于是立即道:“大殿,你要如何才肯解除婚约?”

    润玉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反问道:“旭凤你以为只要我解除了婚约,你与锦觅便可长相厮守了吗?”

    旭凤眉头一皱,随即坚定道:“本殿定会让水神殿下看到我对锦觅的那份真心。”

    润玉看着眼前神采飞扬的男子,轻笑道:“火神殿下,你怕是从未真正明了,你与锦觅间的阻隔不是水神仙上,不是父帝,更不是我。而是那位一心想要助力登上帝位,不惜铲除异己,血染大地的天后娘娘啊。”

    旭凤脸上的神色顿时就是一僵,但瞬间便厉声道:“母神贵为天后,她的决断岂容你去质疑!大殿,切莫听信谗言,污蔑了母神的名誉。”

    润玉冷笑道:“污蔑?她做的那些事又何须我去污蔑?”

    “大殿!”旭凤脸色阴沉,“天后是你的嫡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