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你没赌赢怎么办?这太冒险了。”
乔夏想想都觉得恐怖,赌输了的后果就是一无所有。
“如果输了,最坏的结果也就是不姓彰了而已,凭我的能耐你还怕我饿死啊。”
虽说是一场豪赌,但是自己向来不打没把握之仗,而且出柜也是为了媳妇,就是输也值了。
下午,挂完点滴后彰宸宇扶着乔夏回宿舍。
回到房间他把乔夏扶到床上后,就开始翻箱倒柜地收拾衣服。
“喂,你干嘛?”
乔夏急了,这架势简直是要把自己东西搬空啊。
“你住到我那边去。”彰宸宇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话语里有着不容拒绝的霸道。
“那这边不就只有苏豪和小桑两个人吗?不行!”
“我会让梁辉搬下来。”
“不行不行!小桑性格内向,他好不容易才对我展开真心,我不能现在抛弃他。”
他挣扎着下床,想把衣服收回去。
“他和梁辉能处得来,现在是我不想你离开我的视线。”
彰宸宇一把扣住他的手,语气前所未有的强硬。
“你考虑一下我的感受,大兵那次也是,你昏迷了那么多天,你知道我有多希望躺在那里的人是我!我彰宸宇别的什么都不怕,最怕的就是你会像上辈子一样醒不过来。”
乔夏瞠目结舌地望着神色痛苦的彰宸宇,眼帘渐渐垂下来,声音弱不可闻。
“我知道,你那时有多痛苦我是知道的……”
脑中一闪而逝的片段现在回想起来都透着一股深深的绝望。
他清浅一笑,轻捧住他的脸颊,在唇上印上一吻。
“我不会再消失了,你也不要再害怕,挡在我们前面的人,我会陪着你一起,一个一个都除掉,然后找个地方生活,好不好?”
彰宸宇回握住他的手,温暖的温度传递到他的指尖,半晌,乔夏才听到他微颤的声音。
“好。”
乔夏没有搬到楼下,彰宸宇也没有再提出换宿舍的要求。
休息了两天后他们就归队继续参加军训。
汇报表演那天,彰宸宇所在的阵队表演军体拳,他本就有基础,教官看他动作凌厉漂亮,于是安排在最前面。
看得一票小迷妹红脸惊声尖叫,乔夏心里颇自豪,这个帅小伙可是我的!
楚桑一脸的痴迷,顺着他的目光看到排在第二个的苏豪。
动作同样干净犀利。
转身之间,苏豪对着下面笑了一下,却不是看着楚桑,而是另一边的女朋友。
楚桑难过地垂下脑袋,乔夏也只能叹一口气。
第一零六章 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呢?
下午,乔夏带了吃的回来,却发现宿舍只有楚桑一个人在收拾东西,不假思索地多嘴问了一句苏豪去哪里,下一秒就后悔了。
果然楚桑抬起头,笑得很勉强:“他被女朋友叫出去了,今天可能不回来。”
乔夏从袋子里挑了根棒棒糖给他。
“小夏,你不回去吗?”他剥开糖衣,是他喜欢的葡萄味。
“额,家里没什么人,不想回去。”他含糊地应付了一句。
结果落到楚桑耳里却变成家里只有他一个人,没有回去的必要。
“你还有我们。”
楚桑感伤地走过去轻轻抱住他,乔夏却被楚桑没头没脑的话弄得莫名其妙。
“你和我回家吗?我妈妈做饭可好吃啦!”
感觉楚桑可能误会了什么,乔夏淡淡地笑了一下,道:“我就不去了,你替我多吃点回来。”
“好吧,那我带好吃的给你,我先走了,你一个人小心点哦。”
“嗯。”
楚桑虽然内向了一点,不过人很善良单纯,只可惜爱上了苏豪,乔夏微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
军训后离正式上课还有一周的时间,这段时间里很多人都回家了。
楚桑回家,苏豪整天不在宿舍,彰宸宇索性直接住到了乔夏的宿舍。
本以为可以解放天性,结果乔夏说什么都只让他睡沙发。
彰宸宇的心情像是哔了狗了。
程烈和猴子早已习以为常,梁辉和左白木表示还是有点不适应。
彰宸宇在外面向来是冷血铁腕,但只要一看到乔夏,人设直接就崩了。
“呕豆豆们哟,尼桑偶们早就看开了。”猴子拍拍梁辉的肩膀,一脸的得意。
梁辉挥开他的爪子,郁闷地看着彰宸宇的床位。
“程烈呢?”
“大程子可是大忙人哟,昨天就被接走了。”猴子坏笑地想着,希望不要一身伤地回来,哈哈。
左白木眼睛转了转,勾唇一笑,道:“所以现在也就你是单着的?”
“卧槽小爷个暴脾气!小爷可是有对象的!”猴子被一激,立即跳了起来。
梁辉注意到左白木的眼神,故意道:“是吗?在哪儿呢在哪儿呢?”
“……”哼!才不告诉你们呢!猴子傲娇地哼了一声,难过却悄悄地冒出来。
大兵你再不回来小爷就去找女朋友!
身处国外的大兵全身打了一个寒颤,喝了一口水后继续抬眼望向面前的男人。
代宗在西郊开了别墅楼盘,命名“皇冠”,皇冠别墅区地处僻静,靠近西郊河,环境优美,所以即便离市区远一点,还是有很多有钱人愿意过来。
另外他还在西城繁华地段规划了一片皇冠商业区。
代宗满意地坐在办公室里。
在他指点下,乔日意成功拿下几个案子,乔建章对乔日意的态度已经有所好转,现在只要能把乔仲之拉下来就万事俱备了。
毕竟自己手上有乔日意挪用公款的证据,乔氏一旦被他得势自己就可以立即吞掉!
“对了,还有乔夏那个杂种!他背后有彰宸宇,还挺棘手的。”
提起这件事他也很郁闷,本来自己设计得好好的,偏偏绞进来个彰宸宇。
彰氏这个大骨头再给他十年也啃不动,好在彰宸宇现在手上的势力不大,只有他一个的话,慢慢磨还是能啃掉的。
“总裁!总裁!”秘书慌张地进来,连敲门都没有来得及,代宗眉头一下子皱起来。
代宗脸色不好,她也管不上,只稍调整了呼吸。
“总裁,别墅区那边有人掉下来了!”
“什么?”他惊得一下子站起来。
“有个民工高空作业的时候不小心摔下来了,现在送了医院。”
他慢慢坐下来,平静道:“人尽全力救回来,报销一切开销。”
“那个,人在救护车上就没气了……”秘书抖了一下,颤巍地说道。
“你还站在这里干什么!我请你就是来给我报丧的吗!”代宗气得把文件摔到她脸上,“让公关把消息压下来,只对外称重伤。”
“是……”秘书抽泣着把文件捡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