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温祁坐上马车后,越明的好感度才涨了1点。
气的温祁恨不得赶紧到猎场,让越明看看,原本自己的东西,变成他皇弟的感觉。
他在猎场旁的一个木屋里,勉强能睡人,就是蚊虫挤了满屋,它们看上去才像这里的原住民。
温祁等人走了以后,买了瓶杀虫剂,在屋内喷了又喷,终于能安稳睡下了。
然而他等了一天,相安无事,干粮还有些。
第二天就应该是皇帝来的日子了,温祁把脏衣服穿的好好的,在脸上也抹了把泥巴,准备把自己漂亮的脸蛋遮住,避免皇帝看了直接扭头就走。
温祁画女妆和男妆的区别很大,女妆卸下后少了份女气,妖冶在他身上同样适用。
他奔赴到几十里外的点上,蹲在地上,听着地的震动,判断有没有马奔过来。
一直蹲在地上,等到午时的日头残酷地炙烤着温祁的身体,马蹄声却一点点也没有。
他拿了片叶子遮在脸上,心道:皇帝可能遇到了什么事耽搁了一阵,不然的话,也不会不来。
又等到日暮,温祁又想:像皇帝那种阴晴不定的人,就算设在这个点也是情理之中,他万一回去了,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到时候好不容易积累起来的41点好感度就要全部消除了。
在这躺躺也就当看风景的了。
夜幕渐渐降临,温祁觉得周身有些发冷,他伏在地上听了一阵,什么也没听到。
狗皇帝不会这个时候吧...也不是不一定。
越明在宫内商讨一直到深夜才回府,一回府就收到了一封密函:“让她继续等着么”。
越明皱了下眉,唤了身边亲信:“备马!”
他怎么就偏生忘了皇帝临时改了主意,要微服私访,不去狩猎了呢?
乘着夜风,越明到了他们约定的地点。
只见温祁还窝在那个点,整个人蜷在一块。
黑衣人:“是现在带回去么?”
越明点了点头,黑衣人正准备把温祁从地上扶起来,越明:“你别动,我来扶。”
抱着冰凉的躯体回到了府上,越明赶忙把人带到了温泉处。
他让别人看着也着实不放心,索性自己扒光了温祁,再把温祁放在水里。
刚入水,温祁又轻哼一声。
越明:“别睡了,起来了。”
一撒手,温祁就落入了水中。
越明摸着温祁的额头,登时心中暗道不好,发热了。
这个人是怎么回事,自己就不会懂得变通么?那么久了他们都没来,他就一直在那儿干等?!不知道地上霜气重?
他又想了想,很快就能理解其中缘由。
其一、温祁家中一直宠着,听说刷恭桶的时候也是最慢的,不谙世事。
其二、他是不是有什么畏惧?畏惧再回去刷恭桶?
越明摸了摸温祁发烫的额,不禁想起来之前有个偏方是说,发热的话,若是行以那事,出场汗就好了。
秉持着救人到底的观念,越明慢慢地褪下他的裤子。
慢慢地揉着软膏,温祁浑身一激灵:“你干什么!”
越明:“给你治病。”
温祁:“你是太医么你,你给我治病?滚开,给我找太医来!”
越明手上的力道加重了些,温祁的话还没停止,尾调立即上挑了些。
究竟是谁跟这位仁兄说这种话的?
病中都不能被放过么!
第九十九章 鱼腹藏书,次所狐鸣
温祁好生在病榻上缠.绵了几日,受寒早已好透,可是京中却还不传来皇帝要狩猎的消息。
温祁觉得皇帝多半是不想去狩猎了,毕竟天气转凉,皇帝看上去又不是个善于骑射的人,大抵是能避一时就避一时罢。
越明最开始的那几天烦他了些,到了后来就再也不来了,温祁自己也不知道他到哪里去了。
自由自在,温祁整日便是与屋内的八歌逗趣儿,侍弄侍弄花草,旁的什么也不做,如同宫内养尊处优的男宠。
不是娘娘,因为在这个国,没有娘娘。
宫内唯一一个娘娘就是他自己,现在他还没了,温祁心中一动,换成男子装束,画了个凶狠的剑眉,就到了集市上走动。
古代没有电视,流行的是听书听曲儿。
百姓们闲来无事,心中也着实想知道皇宫内究竟是怎样的光景,最近谁又发生了什么风.流韵事,都巴巴地交了银子在听书摊前。
温祁初来乍到,只得买一包桂花酥,看着那娇羞的小姑娘,问道:“请问这儿最有名的说书的在何处?”
“原来是外地人,最有名的...天香楼。”
天香楼?听起来就有点不像是好去处。
姑娘的脸却红了起来,温祁只得道了声谢,赶忙遁走。
弯弯绕绕、命途多舛,终于走到了天香楼门口,几个姑娘们丢着手帕,强行地把温祁拉了进去。
也省的温祁挤进去。
他身上尚且有些银两,便坐在了二楼雅间,想要听得更舒服些。
一楼已经水泄不通,人们都挤在一方台前,温祁托着腮,倒想看看这古代人如何说书。
时间还未到,他随意地看了看四周,只见二楼也是座无虚席,所有人的中间隔了一道屏风,只得隐隐约约看见轮廓,却看不见脸。
倒是有忧患意识。
温祁刚刚这么想,底下便传来了案板拍桌的声音。
“上回说到,卫贵人力排万难,用尽诡计,终于到了皇上的身边。”
温祁:?
力排万难他承认,什么叫用尽诡计?
“卫贵人原是一奇人也,能整日不吃饭只喝风,一旦皇帝有什么不想做的事,她便能呼风唤雨,这不,前几日就唤来了风神,只因皇帝不愿意狩猎。”
底下有人提问:“那有的地方干旱不已,岂不是让卫贵人去便可?”
说书人又一拍板,底下人以为自己说错了,不敢搭话。
那人却笑道:“正是如此,卫贵人只要一哭,天下便会降下甘霖,只要一笑,便会有大风刮来,只要一嚎,便会山崩地裂,不然你们以为...”
“皇上怎会留一个女人在身边?”
围观的人皆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温祁终于忍不住了,作为当事人的他,哈哈大笑起来。
霎时间,一阵大风刮来。
“看吧,这是卫贵人在笑。”
温祁彻底懵了,愣了片刻却想,刚刚不过是巧合而已。
谁料他又试着嚎了一下,只感觉脚下的大地在颤动。
所有人都哇哇大叫起来,跪下来磕头:“求求卫贵人别嚎了!”
身为卫贵人的自己,还想多流几滴眼泪,看看是不是当真如此。
但他刚想流泪的时候,隔间就来了人,直接拎着他的胳膊走出去了。
温祁看到了久违的越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