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肯定听错了,火火还小呢,怎么可能有辣么大的宝宝?而且宝宝也不像火火啊。
……
罗葑:“……”
宝宝哪里不像他了?
明明哪里都像好吗!
罗葑郁闷地把手机丢到一边儿,把宝宝抱过来仔仔细细端详。
……明明就很像!
郁闷着郁闷着,新鲜的葡萄上架啦。
去年栽的果树也都陆陆续续开始挂果,之前已经上架过一批杏、桃子、草莓和菠萝,罗葑一直在外面拍戏,都没有吃到他喜欢的黄桃和水蜜桃!
好在没有错过他最喜欢吃的葡萄。
葡萄一上架就卖疯了!
不过他种葡萄种得太多了,成熟期每天都有大量的葡萄可以采摘,摘下来之后保鲜期又非常短,常温只能储存三至五天。
罗葑又很执拗,要绝对保证新鲜,放过一两天的葡萄就不愿意再卖了。
他有心想盖个冷库,但一来盖冷库费工费时,还得请设计师和专业人员,一时半会儿盖不起来,二来保存鲜葡萄除了低温,还需要使用亚硫酸盐等防腐剂,那就失去纯天然有机农产品的意义了!
罗葑想啊想,最后决定盖荫房,做葡萄干!
他们这儿夏天日照时间长,昼夜温差大,空气又相对干燥,最适合晾制葡萄干了。
罗葑说干就干,请教了镇里之前盖过荫房的老人,带着沙雕小弟们,在葡萄地旁边不远处盖了三间荫房,在里面架了木椽,将暂时采摘下来一天卖不出的葡萄全都挂在荫房里。
等过一个多月,就有好吃的葡萄干吃啦!
葡萄干快要晾好的时候,较晚熟的酿酒的葡萄,黑皮诺还有霞多丽,也相继常熟啦!
罗葑买了几个玻璃瓶,按照网上查到的方法,兴致勃勃开始酿葡萄酒。
费珍对毛手毛脚的鹅子一百个不放心:“能行吗?”
罗葑信心总是很足:“没问题!”
他一番操作猛如虎,没两天一看要长霉,惨兮兮地被费珍赶到一边儿去,看老谢和亲妈重新酿酒。
酿酒和晾葡萄干一样,都需要时间和耐心。
罗葑眼巴巴每天看一遍。
看啊看啊,秋天就来了。
向日葵的籽粒日渐饱满,黑豆也结出青绿色的、鼓囊囊的豆荚。
稻谷也慢慢被阳光染成了金黄。
风一吹,田野里稻浪起伏,空气中到处都弥漫着作物成熟的气息、收获的气息。
农民们的脸上也都洋溢着即将丰收的喜悦。
秋收前,农科院的专家过来,做了生长期的最后一次数据采集,就准备割稻子啦!
第92章 秋收
这地方有平地, 也有山坡和沟渠,很多地方收割机过不去, 再加上收量轻, 农民们能省则省, 往年都是人工收割。
但其实, 这将近十万亩地, 平坦的地方还是挺多的。
罗葑主动联系了各村干部, 汇总了愿意使用机械收割的农户名单,然后去l市租了联合收割机。
收割机轰隆隆从金黄的稻田里驶过, 成熟的稻穗被收割下来, 很快脱粒, 秸秆同时被粉碎,重新回到田地里。
小片不适宜机械收割的地,农民们戴着草帽、挥舞着镰刀,忙忙碌碌收割稻子。
割下来的稻子被农民们在脱斗上一下一下摔打,高高扬起, 重重落下, 金黄饱满的稻粒就从稻穗上脱下来, 哗啦啦滑进脱斗里。
《聚焦三农》也派了记者过来,对于西北旱灾进行系列后续跟踪报道, 镜头下,到处是一片片忙碌的丰收场面。
农民们的脸上也都洋溢着喜悦。
脱完粒的稻谷要在晒谷坪上晾晒几天, 蒸干所有水分之后, 西北抗旱指挥部联合华夏储粮以15元的旱稻保护价收购了稻谷。
农科院新品种的旱稻, 再加上无污染的雪山融水滴灌灌溉,精准控制作物需要的水分,亩产达到了1500斤左右,刷新了旱稻亩产的历史记录!
不止亩产高,稻谷的质量还特别好。
方大爷方大娘种的十几亩旱稻,今年卖了三万多块钱。
往年他们种棉花,哪怕是风调雨顺的年景,因为棉商恶意压价,辛辛苦苦一季下来,刨除成本也不过才赚一万出头,日子过得紧巴巴的。今年春上大旱,往常这样的年景,颗粒无收也是有的,没想到收益竟然翻倍还多!
方大爷手中捏着钱,热泪盈眶,双手微微颤抖。
他把钱塞进方大娘手里:“老婆子,赶紧拿好,回去就把铺滴灌带的钱还给罗总工……多亏了罗总工呐!”
“是嘞,”方大娘伸手抹了抹泪,把钱收好了,“多亏了罗总工。老头子,等咱把剩下的稻子舂成米,就给罗总工送两袋去。”
“老婆子,听你的!”
……
他们这地儿天太旱,修滴灌之前,就算是旱稻也没法儿种,所以也没有碾米的小作坊,电动砻谷机又太贵,方大爷两口子就花钱去镇上的木匠那儿定制了舂米机和手摇风谷机。
已经被蒸干水分的稻粒,舂好之后,被放进手摇风谷机里。
方大娘在出口处接了布袋,方大爷摇动旋转手柄,干燥的稻壳被风扬起,哗啦啦流出晶莹雪白的稻米。
老夫妻俩从小生活在西北贫瘠的大地上,这辈子还是第一次种出晶莹饱满的稻米,激动得直抹泪。
等稻谷都碾成了大米,他们装了满满两袋大米,一人扛了一大袋,给罗总工送新米去。
到的时候,已经有不少人挤在大棚外头的空地上。
各家扛着、推着、抬着,一袋袋碾好的米在大棚门口堆成了山。
“谢谢大家,”罗葑这两年眼窝越来越浅,忍不住红了眼,“大家的心意我领了,但我也只有一张嘴,吃不了这么多呀。”
大家七嘴八舌地说——
“吃不了可以卖。”
“罗总工,要是没有你,哪儿有今年的好收成啊……这是俺们一点儿心意,你一定要收下啊!”
“对对,一定要收下啊。”
……
罗葑实在推不过,干脆拿了个碗过来,从每家的米袋里取了一碗米,算作收下大家的心意,然后在大棚外头的小厨房里,用大灶火做了一锅捞饭,用现摘的新鲜蔬菜炒了几个家常菜,请大家吃了一顿丰收宴。
新米捞出的饭,晶莹剔透、粒粒分明。
新米熬出的第一碗汤,汤汁浓酽、光滑粘稠,带着一股淡淡的稻米的清香,好喝到不行。
罗葑给宝宝盛了一小碗米汤,晾到温热,又加了一点点糖。
宝宝双手捧着小碗,吸溜吸溜,喝得完全停不下来。
“慢点儿,别呛着了。”
“嗯。”
“好喝吗?”
“好喝,”宝宝喝完之后,把空碗递给罗葑,“还要!”
宝宝喝了两碗,又吃了小半碗米饭,撑得小肚子鼓鼓的:“真好喝呀。真好吃呀。叭叭,宝宝以后还能再吃到吗?”
“能。”
“真好呀!”
罗葑也觉得真好呀。
他一溜烟跑去里屋,把靠墙放着的、刚酿好的葡萄酒搬了两大瓶出来。
一瓶黑皮诺酿的红葡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