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重生后影帝种田养娃发家致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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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里到处都是一片忙忙碌碌的景象。

    罗葑整天工厂、田地、水渠三头跑,虽然他不是专业的,但很有决断力,出了事情总能在一地时间做出判断,以最快的速度解决,所以他的手机几乎一天到晚不停地响。

    他饭都顾不上吃,觉也睡不够,戴个大草帽,穿一身灰扑扑的牛仔装,整日里东奔西跑,浑身又是泥又是土,连十吨重的偶像包袱都顾不上背了。

    没多久,他就把自己搞成了一个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

    除了脸还是白的,其他地方全都是黑的。

    谢燎原心疼死他那两只白嫩嫩的小爪子了,却拿他一点儿办法都没有,只能见缝插针,给他做手部护理。

    罗葑吐了吐舌头,小声嘟囔:“做了也白做。”

    谢燎原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闭嘴!”

    罗葑自知理亏,乖乖闭嘴,没两分钟手机疯狂响,左手一个,右手一个。

    “总工,混肥泵拉过来了,安装在哪里?”

    “总工,土建技术员说,让我们从积雪坡凿过来,施工队说凿不了,要从西边绕过来……已经吵到停工了!”

    罗葑手膜都顾不上揭,脚都没擦,大半夜趿拉上鞋,直接就冲出去了!

    谢燎原:“……”

    这一个多月下来,“有事找罗烽火”已经成为大家的共识。挖水渠的、铺设滴灌的工人和技术员们,还有帮忙搬运挖出的石块、帮忙铺设滴灌农民们,全都亲切地称他为——罗总工!

    ……虽然他和总工这个职位一毛钱的关系都没有。

    充其量就是个比较有想法和决断力的外行打杂工。

    但渐渐的,似乎又没他不可了。

    在不知不觉间,罗烽火已经成为引水工程不可或缺的存在,所有人的主心骨。仿佛只要有他在,就没有什么轻轻松松解决不了的问题。

    一个多月转眼过去,滴灌带和水肥一体化系统已经安装完成。

    水渠修建也进入了尾声。

    这时,一个传言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在十里八乡渐渐流传开来。

    说大旱是上天对他们的惩罚,如果他们修了水渠,就是逆天而行,必定会遭到报应,大旱三年!

    不久后,一位姓祁的大师,纠结了一帮反对修水渠和滴灌的老村民,在离水渠不远处开坛祈雨,每日里念念有词,说什么让龙王爷原谅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人开土动工、破坏神旨的罪愆。

    “一群愚昧不化的老顽固!”沙雕小弟们气坏了,个个摩拳擦掌,“罗哥,我们这就去把他破幡子掀了!”

    “对,把香炉也砸了!再套麻袋揍他们一顿……罗哥一心为大家好,他们还和罗哥唱反调!给罗哥添堵!娘希匹的!”

    ……

    罗葑却笑着摇了摇头,脾气非常好地说:“没关系,让他们求。真的求来了,也是好事啊。”

    沙雕小弟:?

    这不符合罗哥的性格啊!

    罗葑笑而不语。

    假如搁到上辈子,他也会认为求雨是迷信活动,但经历了重生,还得赠息壤,才知道世界之大,远远超出他们的认知和想象。

    如果祈雨者心地虔诚,一心一意为遭灾百姓着想,没有其他乱七八糟的杂念。

    祈雨未必不能成功。

    只是今年下雨了,明年呢?后年呢?

    总不可能年年都风调雨顺。靠天吃饭,总会有遭灾的时候,只有修水利、发展节水农业,才有可能旱涝保收。

    水渠竣工前一个星期,罗葑接到《华夏美食地图》节目组的电话,说下个月初要来拍摄了。

    啊啊啊!

    罗葑最近忙得家都顾不上回,L市装修好的店也扔在那儿,顾不上管,每天走路都一溜小跑,接到这个消息简直要焦头烂额。

    他忙里偷闲抽空往大棚跑了一趟,这才发现,巴楚菇、羊肚菌、红菇和黑白松露,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都悄咪咪地进入成熟期啦!

    罗葑指挥着小弟们赶紧采摘,抓紧运到菌菇馆,让翟廿叁提前研发新菜,准备拍摄美食节目。

    “这样不好吧,”翟廿叁小小声地说,“大家都在抗旱,我们在这儿‘歌舞升平’,高调拍奢侈美食,会不会被人说……”

    “老子是怕被人说的人吗?”

    “……”

    罗葑知道翟廿叁也是好心,软下声音,耐心解释道:“抗旱是抗旱,生意是生意。不能因为抗旱,我们就不赚钱、不宣传了。正因为抗旱需要钱,我们才更应该好好做生意。”

    “别有心理负担,好好干!”罗葑伸手拍了下他的肩膀,“天塌下来,还有你罗哥顶着呢。”

    “嗯。”翟廿叁的脸红了。

    不知道为什么,罗葑一见这小直男脸红就忍不住手痒,超级想逗他,不过转念想起他已经是结婚的人了,这才遗憾地叹了口气,恋恋不舍地收了手。

    拍摄时间最终确定在六月中旬。

    翟廿叁抓紧研发美食,罗葑连美食都顾不上尝鲜了,一天天跑工地,亲眼看着水渠从雪山脚下穿山越岭、迤逦而来,慢慢通向西北荒漠上的广阔农田。

    农民们也都渐渐按捺不住,经常有人站在已经干涸的河岸这头,向远处眺望,翘首企盼。

    一位老人悲愤地说:“你们这样做是要遭天谴的!等着吧,雪山之神在上,水渠里的水肯定流不过来!”

    “那你们呢?”一个小伙子反唇相讥,“求雨求了半个月了,下雨了吗?”

    老人充耳不闻,念念有词:“罗烽火被魔鬼附身了,你们肯定会遭天谴的!”

    更多的人愤怒了,眼看一场大争执在所难免。

    这时候,一个声音突然道:“你们肯定会遭天谴的!”

    “你们再说一句试……谁说的?”

    那个声音继续说:“五帝五龙,降光行风。广布润泽,辅佐雷公……你们肯定是要遭天谴的!”

    “谁在说话?”

    声音仿佛是从天上传来的。

    大家都四处张望,连刚才说“遭天谴”的老人们也忍不住抬头寻觅。

    ……最后他们在祈雨的祭坛上发现了一只灰扑扑的鸟,尾巴是红的,它正昂首挺胸、睥睨着底下这群不会飞的两脚兽们,大声宣布:“你们是要遭天谴的!”

    所有人:“……”

    大家瞬间哭笑不得:“这谁家的鸟?”这么逗。

    “好像是罗总工家的,”旁边一个人接口道,“我上回见他蹲在罗总工肩膀上,还拉了一泡屎。”

    大家:“……”

    大家:“哈哈哈!”

    围观者不约而同开始哈哈哈。

    一场硝烟消弭于无形。

    老人们更悲愤了,每天念叨“遭天谴”。

    天谴并没有来,烽火渠却在万众企盼里竣工了。

    试水前一天晚上,罗葑在工地里忙到凌晨三点才回家,为了第二天能亲眼看到水渠通水,他一口气定了八个闹铃!

    结果还是起迟了。

    “啊啊啊!”

    罗葑顶着一头小翘毛,崩溃地飞速洗漱刷牙,早饭都顾不上吃,拎了只包子,一边啃,一边冲出门去。

    谢燎原哭笑不得:“鞋带没系好,回来!”

    他追出门去,蹲下身给他系好鞋带,又把小保温杯揣进他的大兜兜里:“热牛奶,记得喝。慢点儿跑。”

    “知道!”

    罗葑跑得比兔子还快,一溜烟往水渠的方向跑去。

    他到的时候,河边的蓄水池塘边已经挤满了人。大家看到他,主动给他让了最好的位置。真正的总工厉建设跑过来,将手机递给他:“罗总工,你来下令吧!准备开闸了!”

    罗葑虽然很不好意思,但也没矫情,他感觉自己眼底有些热,笑着接过手机,深吸一口气,坚定地说:“开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