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撒旦危情Ⅱ情人不退货

第1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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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1章

    开门声传来,长长的走廊中间,黑司曜从房间里走出来,朝这边看了一眼,抬了下手臂,缓缓走向走廊的尽头,向恺默迈开大步走向黑司曜的方向。

    “我们从另一个楼梯走,你可以进去了。”向恺默走了一段路回头提醒着停在楼梯口的絮儿。

    她这才往那个房间走去,门口的两个黑衣人没有拦她,她顺利地推开门,在偌大的房间里搜寻着他的身影。

    斜倚着吧台,修长的手指把玩着水晶高脚杯,浓烈的『液』体在阴暗的房间里划出一道道诡谲的弧度,她往他右肩上看过去,随『性』宽松的休闲衣服看不到任何绷带的影子。

    他的脸凝望向落地窗外,沉思的侧脸显出大片神秘莫测的阴影,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她没有出声,转身往之前那个窄柜走去,她想把手链从那只瓶子里倒出来,看看能不能想办法补救。

    房间里没有开灯,窗外勉强投进来的光线只够她走路不摔倒,她眯着眼睛盯着窄柜上摆放的东西,身后倏然响起邪恶的低笑,“别找了,它已经彻底消失了。”

    怒火一下子在心口里炸开,絮儿握起拳头不满地低吼着,“你究竟要干什么?为什么要毁掉这条手链?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我要怎么面对曾玄铭?你是在故意想看我出丑……”

    “看你出丑我可没兴趣。”他黝黑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光线照在他的唇畔弯成冰冷的笑痕,“我会让他得逞,最好的办法当然是毁掉它。”

    “我说过了这些珠宝是赞助,赞助,你懂吗?”她气得浑身发抖,“再说与你有什么关系,你这样做根本就是在找借口,几千万的东西你说毁就毁,你简直不可理喻。”

    他紧闭着唇,下巴紧缩着,侧头看她的目光里深沉无比,“你真的以为光是赞助这样简单?要不要我们来赌一次。”

    “赌就赌。”絮儿想也没想就答应下来,“我明天一早就去找他,可如果他要我付赔偿金怎么办?”

    “如果他要你付赔偿金,那么我输了,我会付这笔钱,可如果他说的是另外一件事,那么你就输了,你必须跟他说一句话。”

    “说什么?”她连忙问。

    他轻笑一声,踱步走向她,半端起她的下颚,炙热的气息吹在她脸颊上,“你得说,你要一辈子和我在一起。”

    “不。”她咬牙切齿地拒绝,不知道为什么嗓音却颤抖得厉害。他以为她是傻瓜吗?这样亲密得如同誓言一样的话岂能随随便便对别人说。

    “手链被毁已经是事实,由不得你。”他脸上的邪笑更深了,“除非你拿得出那笔赔偿金。”

    天价的赔偿金像座大山一样压过来,她呼吸几乎都要停止了,他明知道她拿不出,还故意这样说,水眸里冒着愤怒的火焰。

    他的指尖划拨着她下颚的曲线,动作缓慢而别有深意,仿佛是在逗弄掌心的猎物。四目交缠着僵持,没有人做出让步或是出声,似乎只要一开口谁就是输的那一方。

    下颚上一阵冰凉,他一贯温热的指尖今天却冰冷异常,此刻絮儿的心底也是寒冷一片,做着激烈的挣扎,她恨死了这个魔鬼,不想跟他有任何交集,可偏偏要违背自己的意愿说和他在一起的话,这比杀了她都让她来得难受。

    他琥珀『色』的眼眸里已经出现了不耐烦,指尖挑起了她披散在肩上的秀发,嘶哑的嗓音里每个字都散发着威胁,“我再给你十秒钟考虑。”

    她花费了全身的力气努力保证冷静,她太清楚自己的处境,除了答应别无选择,缓缓地闭上眼睛,机械地说着,“好,我会对他说。”

    “我要你现在心甘情愿说一遍给我听。”他鬼魅般的嗓音像梦魇一样钻进耳朵里,“你要一辈子跟我在一起。”

    “我……要一辈子跟你在一起。”她的意志似乎被『操』控了一样照着他的话复述了一遍。

    他的气息突然靠近,贴在她耳侧冷冷地警告着,“记住你说的话,我不容许任何背叛。”

    什么?她瞬间睁开眼睛,隐约有种落入陷阱的感觉。

    纤腰上一紧,他的手臂圈住她,气息逐渐微弱起来,眼里却带着阴谋得逞后的满意笑容,“你是我的了,永远都是,谁也别想抢走你。”

    从没有见过这个魔鬼笑过,她有刹那间的呆滞,可被他拥住的身体一下子感受到他全身好象在发寒,这是发高烧前的征兆,她心中的警铃一响,转头看向他的脸『色』,额上已经渗出了冷汗。

    “你需要休息。”她不由分说扶住他,扶他躺到床上,然后替他盖好被子。

    她按下床头柜的灯,照亮了视线,『摸』了『摸』他的额头,烫手的厉害,不禁自言自语着,“不行,好象高烧了,得去叫杜朗,可能伤口感染了。”

    “不要叫他。”闭着眼睛的他突然捉住她的手,呓语着,“只要你陪我,陪在我身边。”

    知道这是他在说糊话,但她还是忍不住心跳加速,心底泛起若有似无的甜味,弯下身哄着他,“我不会走,我去给你拿『药』,你中午吃了『药』,可晚上还没吃呢。”

    她的手心被贴在他唇前吻了吻,暖暖的温度瞬间从手心扩散到心里,双颊不自觉一烫,羞怯地抽出手,赶紧去给他拿『药』。

    她不是医生,不懂这些医学方面的知识,他这样发着高烧很有可能情况出现了变化,她喂他吃完了『药』,打算着再观察看看,如果高烧不退的话,她就要去叫杜朗了。

    她拧了『毛』巾放在他额头上,在他床沿刚一坐下,见他的手在床沿上『乱』『摸』,然后抓住了她的手拉到胸前,俊容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其实他生病的时候比平常可爱一万倍,她呆呆地望着他笑得像孩子一样的纯洁笑脸,似乎忘记了过去不愉快,心情也不由跟着好了起来。

    她打了场瞌睡,再想去给他换『毛』巾,可无论她怎么动,他就是不放手,反而把她的手当成所有物一样牢牢抱在胸前。

    她无奈地苦笑着,去『摸』他的额头,烧好象退,再一看时间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她放心了许多,趴在床沿又睡着了。

    夜里她的身体被移动了几下,然后躺进了温暖的地方,她睡得香极了,感觉做了场美梦,梦到小时候用功读书,半夜睡着了,外婆抱她进被窝的情景。

    第二天,她是被一阵痒意给惊醒的,脖子上热热的,一下一下像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扑在脸上。张开眼睛她吓了一跳,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躺在他的身边。

    最要命的是她现在整个人窝在他怀里,他的手臂抱着她,两个人的姿势亲密极了。

    他眼眸里扬起和煦的浅笑,“你醒了。”

    这个魔鬼竟然又冲她笑,这下她的心脏被吓得不轻,不知哪来的力气,一把推开他,慌『乱』中身体一下失控摔到了地上。

    她抱着快要裂开的屁股,吃痛地惊叫着,“好痛。”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他皱着眉头趴在床沿俯看她,大掌伸到她面前,“把手给我。”

    她下意识把手放到他掌心里,宽厚而温暖,他稍一使力,她就被拉着坐到了床沿,迎上他灼人的视线,她本能地低头看到小礼服的吊带不知什么时候下滑了,雪白的『乳』沟清晰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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