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修闭上眼睛,掩饰住他早已不平静,无措又复杂的眼神。
从何然借口精神抚慰来找他交gou开始,他就不再是那个永远高不可及的仙人,只是这么淡淡的,事不关己地随意看着人间。
不知不觉之间,他的冷漠与坚冰被身边人一点一点消磨,让他心软的不像话。
也不知道好与不好。
乔放不说话了,只是埋首在云修肩膀处。云修却渐渐感觉到肩膀处有些潮湿。
他深吸一口气,抬起手重重地拍在乔放屁股上,“啪”的一声打破了沉郁的氛围。
乔放发出一声呻,吟,抬起头来看他,眼角通红,还挂着点泪珠,迷迷蒙蒙地。
云修维持着冷漠脸:“起来,去洗澡。”
“…啊?”乔大狗呆呆傻傻的。
云修就纳闷了,以前在南区的时候乔放可是没少哼唧没少骚,怎么一正式上场就蔫吧了?合着以前的浪荡样子都是装的?非要他把话讲明白?
云修越想越恼羞成怒,冷着脸抬脚踹他:“快去!想挨艹就快去洗澡!”
乔放固然脑子不好使,人却不傻,立刻从床上滚下来就往浴室冲,只是嘴吧咧的大的不行,跑步都有蹦起来的趋势。
云修扯住被子盖过头,把脸藏起来,懊恼地发现他真的好像越来越没有节操了。
…虽然雄性好像本身也不需要什么节操。
作者有话要说:
下章emmm
第30章 28
28.
浴室里的水声持续了很久,脚步声才朝着云修过来。
云修犹豫了一下,从盖着脸的被子里钻出头来,朝乔放望过去。
乔放洗的仔细,却没有擦干净水珠,浅小麦色的皮肤上挂着浅浅薄薄的晶莹,顺着肌肉的沟壑缓缓的滑下去,留下一道湿漉漉的性感痕迹。
他的肌肉并不十分凸显,但却是该有的都有,该一块块列在那里的也都块块分明,仅仅是看着就能感受到它们的精韧与弹性,诱着人去咬一咬,看看是不是如想象中那样Q弹的口感。
乔放只在腰间松松围着一块白色的浴巾,在垂着头走过来的途中便随手解
开,临到床前就已经把白色的浴巾踩在了脚下,伸手小心翼翼去扶云修。
云修顺着他的动作坐起来,懒懒散散靠着墙头,略有些探究地等着乔放的下一步动作。
0博。
新晋司机r攻chaos。 =============================================
两人一夜荒唐的后果就是云修捂着他的老腰在床上躺了半天。
与他相比乔放简直称得上活蹦乱跳,随时下地和白忽俄孤岛任何一位王都能当场来个1v1.
尽管云修羞赧的冷着脸不理他,乔放还是乐颠颠地端茶送水想尽办法往云修身上蹭。
云修被他气笑了,刚想让他滚远点,就看他突然摆出警戒的姿势盯着门外。
云修朝那边看过去,一个模糊又略带熟悉的人影由远及近地出现在房间门口。
待云修看清他的样子,也是十分惊讶。
居然是白忽俄孤岛西区的那个普通人美美。
还被莫里当枪使过,装成了收了他在身边的样子来掩人耳目。
因为美美还是普通人,乔放并没有主动攻击,却也没有放松下来,只是退守在云修前面,微微弓下腰警惕着。
“好久不见了,云修。”
美美像是变了个人似的,对着云修笑意温柔。
作者有话要说:
某博发车,速速。
还有要谢谢你们的鼓励哈,我会加油的!
因为和谐,以后开撤,渣博等字眼都不会出现,大家老规矩哈
第31章 29
29.
云修不说话,保持着向后大爷似的靠着的姿势,抬起眼皮带着探究意味地看他。
乔放心领神会这个普通人不受云修欢迎,邪狞着表情,活动着手腕靠近美美,就要把他丢出玻璃宫。
美美脸上的笑意僵了片刻,一边示弱地往后退,一边努力地争取好感:“…就不好奇,我是怎么进来的,我到底是誰吗?”
虽然努力维持着温柔沉着的笑容,但说着说着,尾音就还是忍不住带上了云修熟悉的洋洋得意。
云修抬手优雅地打了个哈欠,冷淡的眼神瞥过去,像是那里只有空气,完全不把美美放在眼里。
眼看乔放就要把他拎着领子抓起来,美美温柔美好的面具彻底裂开,又恨又惧地瑟缩起来,尖着嗓子惊叫:“你们不能这么对我!!我是东王的人!!”
“噢。”云修矜持地微微一点头,半垂着眼睫,朝乔放漫不经心一抬下巴:“太吵了。”
乔放十分听话,乐颠颠地一手就把人拽起来,轻轻松松就从玻璃宫窗户丢出去,又摇着尾巴蹲回云修床边。
云修把窝在被子上的大狗抱在怀里,使劲乱撸一把狗头,才勉为其难把视线投给乔放:“我记得你和何然是一伙的?”
闻言,乔放垂头丧气地尾巴都不摇了,丧丧的蹲在地上:“…是…我把我抵给他,换了机会来见你。”
“…那穿军礼服也是他教你的?”
“嗯。”乔放点点头,坦然又毫无心机,毫不在意地拆何然的老底,对云修老实交代:“他叫我穿军礼服,还给我说你特别喜欢qi乘。”
“………”
谁他妈喜欢脐橙!你全家都喜欢脐橙!
云修气的想磨牙。
云修怀里大狗将狗头亲昵地搭在他的肩膀上,朝着云修的耳后使劲吸气呼气,吹起他的发尾颤抖抖,惹的乔放不满地偷偷伸手想要掰开狗头,得了大狗威胁地呲牙。
云修威胁地瞪了一眼乔放,又手一抖揪下一把狗毛,两边各打一棒子。
大狗和乔大狗都只能委委屈屈地垂下头,乖乖等云修思考。
…何然他是越来越看不懂了。
在白忽俄孤岛里所展现出的强大领导力与自制力,面对他时的轻易妥协和放纵,白忽俄孤岛崩塌后所暴露出的深沉不明的强大背景,故意把乔放送到他身边来,现在站在帝国反对派的美美又是他的人…
何然仿佛是一位执子者,对自身极其克制近乎自虐,对白忽俄孤岛和帝国这两盘棋则随意拨弄,好似了如指掌,偏偏又态度不明,意味不清。
云修微微合眼,只觉得看似直接冰冷不善交际的何然,或许才是这么多人里藏的最深的,城府最深的人。
伴随着内心深处的防备,一股诡异的征服欲却悄悄随着血液流通到四肢百骸,就像何然这个人一样,悄无声息,冷冷清清地占据每一个角落,最后便蓄积起全部力量,让这股可怕的征服欲冲击大脑,掌控情感。
胸口的花纹仿佛与云修的思绪相呼应,隐隐约约泛着蓝光。
于此同时,身着华丽金色军服,披着猩红披风,双手背在身后朝窗边望去的东王何然突然一顿,伸手抚上胸膛,表情依然是冷如千年寒冰,微微低垂的如冰的眼眸里却晕开了惊人的情谊与温柔。
在他胸口与云修同样的位置上,一模一样的豹型花纹也在微微泛着蓝光。
“…殿下!那是…魂契!您不能……”
元老的话还未说完,就突然横空飞出去撞在墙上,直把墙砸的凹陷进去,一举断了性命。
何然却连头都没回,只是慢慢收回刚刚伸出去的手,重新扶在胸口。
那里的豹型花纹已经不再泛光,卧在黑暗里的豹子却睁开了金色的眼瞳,露出危险的气息。
豹子踏着猫步走到他身边,也像主人一样冷冰冰地从落地窗眺望出去,眯着金色的眼睛,瞳孔缩成一条细线。
“快到时间了。”何然轻轻拂过雪豹背部,好似安抚又太过冷淡,更是连眼神都没有投向它,只是毫无感情地说着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