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鹤卿没想到原来轮回鼎也不知道这个空间的来历。
随后,他又问起了另一件事情:“轮回,你身体里的功法,可以把它刻印出来吗?”鹤卿问。
轮回傻傻地回:“什么是刻印?”
鹤卿:……
算了,还是先把洗髓丹给炼出来吧。
为了能够尽快收获灵植,鹤卿把时间加速法阵的时间调快了一倍。
这些灵植本来就已经快要成熟了,调快了时间之后,成熟的时间估计会更早。
担心自己无法及时把成熟的灵植收起来,鹤卿问轮回鼎是否能够辨认灵植的成熟与否。
在得到肯定的答案之后,鹤卿嘱咐轮回鼎盯着这些灵植,而他自己则是去制作玉简。
玉简,顾名思义即为玉做的书简。
它的材料一般是灵石,灵石级别越高,可以储存的内容就越多。
玉简的形状并不重要,但因为店里售卖的玉简大多为圆润的玉牌状,所以大部分也会把玉简做成这种形状。真正让玉简发挥作用的,是玉简上的法纹。
以往鹤卿使用的空白玉简都是师门提供,只需要用神识将想传达给别人的内容储存到里面即可。
而现在,自然没有这种条件,他必须得自己亲手制作玉简。
幸好他虽然是个炼丹师,但也知道制作玉简的流程。
鹤卿放出神识,用神识控制灵力包裹住一大块灵石,然后缓慢地渗入,用灵力将灵石切割成大小相同的长方体形状。
这种精密的工作对神识的消耗很大,当最后一块灵石切割完时,鹤卿的神识忍不住一阵震荡。
还是有些勉强啊……鹤卿心中暗道,却没有停下动作。
将已经切割完毕的灵石依次排开,鹤卿凝神,开始在第一块灵石上画法纹。
极细的灵力如同一只精巧的画笔,在神识的控制下,在灵石上画出一个又一个玄妙的图案。
画法纹,比起切割的难度更是大了许多。
但鹤卿并不打算停下。
他知道自己的能力,他的神识足够他画完这一块灵石,将其制成玉简。
随着灵石上的法纹越来越多,灵石上的波动也越来越强烈。
很快,这块玉简就要完成了,但鹤卿不敢放松。
制作过程中的每一刻都需要保持警惕,一旦有一笔法纹绘错,这块灵石都将无用。
当最后一笔终于落下时,整块灵石发出了耀眼的光芒。
随后,光芒褪去,原本流光溢彩的灵石,变成了不透明的白色玉状,一块玉简完成了。
如果此时有人在外面的话,就会看到鹤卿的身体脸色苍白,满头大汗。
这是神识使用过度的反应。
而身在空间中的由神识构成的虚拟身体,则在这一块玉简完成之后彻底消散了。
消耗过多的神识已经不足以支撑鹤卿维持一个人形,不过幸好,他还有剩余的神识来把脑海中的剑法给刻印下来。
第四十四章
秦宫走到鹤卿的房间门口, 看着依旧尽职尽责地守在门口的十六,问道:“安然还没起吗?”
十六摇了摇头:“房间里一直没有动静。”
秦宫抬手想要敲门, 想了想还是让他再睡会儿吧,便又放下了手。
已经到了晚餐时间, 秦宫原本是准备叫安然一起吃晚饭的。
既然他还没醒的话, 那干脆让酒店把晚饭送上来吧。
担心酒店安排的饭菜不符合安然的口味, 秦宫亲自下了楼, 找了前台, 问了今日的菜式, 以及大致原料和口味,挑了几道偏中式, 口感也比较正常的菜肴, 指定他们送到安然的房间。
吩咐完这些之后, 秦宫自己则是选择继续在一楼的自助餐厅解决。
选完菜,秦宫随意找了个空位置坐下。
没有安然的陪伴, 吃着口中的食物也有些索然无味, 秦宫便想着早点吃完, 早点回去。
“秦少,一个人?”突然, 一个身影在他身边站定,出声道。
秦宫抬头一看,竟是安然的哥哥——傅铭瑄。
“傅少,也一个人?”秦宫客气地笑了笑,回道。
“我孤家寡人一个, 自然只能一个人。”傅铭瑄说着,拉开了秦宫对面的椅子,“不介意我坐这儿吧?”
“请。”秦宫做了个请的手势。
“秦少是聪明人,我就不卖关子了。”傅铭瑄一边切手中的牛排,一边说道,“秦少接近安然,到底是什么目的?”
秦宫闻言不禁轻笑:“我只是喜欢他罢了。”
虽然今天的告白有些曲折,但的确是告白成功了。想到自己终于可以以安然的男朋友的身份自居,秦宫心理满足极了,对傅铭瑄的质问都不曾产生什么情绪波动。
“喜欢?”傅铭瑄皱了皱眉头,抬头一脸严肃地看着秦宫,“秦少,请不要开这种玩笑。”
“玩笑?我从来不拿感情开玩笑。”秦宫好整以暇地回答。
“安然知道你的心思吗?”傅铭瑄眼中的寒意更甚。
秦宫有些得意地回答道:“自然是知道的。”
“你们,已经在一起了?”如果目光能杀人的话,傅铭瑄大概已经把眼前的秦宫千刀万剐了。
“没错!”虽然是今天才刚确认了身份,但秦宫并不打算向傅铭瑄解释这种事情。
傅铭瑄彻底放下了手中的餐刀:“秦少,安然年幼无知,请不要把他对你一时的迷恋当作玩弄他的资本。”
“玩弄?”听到这个词,秦宫的脸色一沉,“傅少,我秦宫从来不会在感情上玩弄别人。”
“你是说,你是认真的?”傅铭瑄质问。
“当然。”秦宫傲然道,“对爱的人,我向来认真。”
傅铭瑄皱了皱眉头:“安然何德何能,能担得起秦少的厚爱?”
“我知道安然的好就足够了。”秦宫唇角一勾,语气里透着股世人皆醉我独醒的自豪感以及满足感,同时也一股带着对傅铭瑄的嘲讽,“傅少,相信很快,你们傅家就会后悔当初对安然所做的一切。”
“傅家是他的家!”傅铭瑄铁青着脸。
“哦?一个连基本的需求都无法满足的家?”说起这个,秦宫神色冷冽,“你看看安然那瘦小的模样,你们傅家就是这么养孩子的?”
“傅家从未在吃穿用度上苛刻过他。”傅铭瑄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闻言,秦宫气笑了:“从未苛刻?那你知道他喜欢吃什么,不喜欢吃什么吗?你知道他喜欢什么,平时都在做什么,在学校的学习情况如何,有没有被人欺负?”
傅铭瑄噎住了,好一会儿才说道:“他想吃什么,吩咐家里的厨师就行。至于其他的,我们至少在金钱上能够满足他的需求。”
“呵,如果这就是你们傅家教育孩子的方式,那我无话可说。”秦宫冷眼看着傅铭瑄,“我倒是有点心疼傅少了,生长于这样一个家庭。”
傅铭瑄阴沉着脸不说话。
秦宫则是放下了手中的餐具,然后端起盘子,站了起来:“我吃完了,傅少慢吃。”
然后便不再理会傅铭瑄,径直离开了。
酒店的送餐速度很快,当秦宫回到自己的房间时,就看到送餐员已经在敲门了。
“傅先生,送餐员送来晚餐了,您是现在吃还是等会儿吃?”十六敲门问道。
过了一会儿,里面传来回复:“现在吃吧。”
秦宫皱了皱眉,安然的声音怎么那么虚弱?
难道是没休息好?还是自己离开之后又发生了什么事情?
秦宫心中一紧,趁着送餐员送餐的时候也跟着一起进了屋。
“安然,你醒了。”秦宫说着,看向鹤卿,却看到一张苍白的小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