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条当麻挠着头,不再追问。
“那轮到我提问了。”而兔麻吕拉着上条的T恤,“一方通行看起来总是一副不开心的样子,这是为什么?”
“你在关心他吗?”上条当麻伸出左手摸摸他的小脑袋,“这都和他的经历有关,他觉得自己没法融入这种环境中?”
“为什么?”兔麻吕茫然的抬着头问。
上条当麻皱起眉头笑了笑,“他……曾经犯下了很多错,所以十分自责,甚至觉得自己没有资格得到幸福。”
“这怎么可能,谁都有资格得到幸福!”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他并没有自己想得那么不堪,只是特别爱钻牛角尖,又特别爱则怪自己,还没学着自我接受,所以兔麻吕不要怪他哦?”
“那么,只要一方通行忘记那些痛苦的事情就可以了对?”
“说的没错,不过他是不可能忘记,也不会想忘记的。”
“明明是让他痛苦的事,他却不想忘记?果然和当麻说的一样,爱钻牛角尖。”
上条当麻无奈的轻笑,不认同,也不反驳。
而兔麻吕却为此苦恼了很久。
“燐也有悲伤的过去吗?”兔麻吕抬着头望向奥村燐。
“啊?这个谁都有?”奥村燐不解地回答。
“如果没有这些痛苦过去,大家就会轻松很多吗?”
一瞬间,奥村燐想起了保护自己而死去的藤本狮郎,他真正意义上的父亲。
“是啊,不过正是因为无法忘怀,所以才让人痛苦不已啊。”
“如果真的能忘记呢?”
兔麻吕认真地询问,而奥村燐疑惑地眨眨眼睛,“如果能忘记还真想忘记一些烦心事,不过根本没可能嘛,别想啦,快去洗澡!”
奥村燐一阵催促,带着他进了澡堂,擦干身体,带回寝室,打了个瞌睡。
他看了眼自己凌乱的桌面,总觉得还忘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不过那应该是错觉。
平常驱魔塾留下的五花八门的作业实在有些过多,可现在是祭典举办期间。
“好不容易能早点休息,早睡?”
奥村燐打着哈欠,无视了放在房间中央的笼子,直接抱着兔麻吕准备上床睡觉。
“燐,我一定会让大家幸福的!”
“啊?没头没尾的,说什么呢?”
看着奥村燐依恋疑惑,兔麻吕又着急的大喊,“我没说谎,我是认真的!”
“是是,我知道了,喊这么响,小心隔壁的一方通行冲过来吃了你。”
奥村燐唬了一句,而一方通行的名字意外好用,甚至让他乖乖的闭上了嘴巴。
居然搬出名字就能吓到一个恶魔,那家伙在兔麻吕眼里究竟是什么样子?不会是真的打过兔麻吕?
不,想多了,虽然一脸凶相,但依旧是心软的人啊。
奥村燐闭上眼睛,停止胡思乱想,一夜好梦。
——
次日的早上,上条当麻打开窗户,贪婪地呼吸着清早的空气,天空得像是一块蓝色的幕布,干净到不可思议。
他一如既往地做好早饭,叫醒一方通行。
稍微有些意外的是,一方通行没有赖床,揉揉眼睛就坐起身,礼貌地跟他打了个招呼,甚至还说了声早上好。
虽然只是十分短暂的一瞬间,但上条当麻吓了一跳,捏捏脸怀疑自己还在梦里,又差点没把手伸过去看看对方是不是发烧了,但仔细一想也可能是没睡醒。
然而,他的好心情一直持续到早餐结束也没有变化。
“你今天看起来心情很好啊?难道是查到想要的资料了?”
“想要的资料?你是指什么?”
一方通行歪过头,上条当麻叹了口气,果然这不是什么容易事。
或许继续留在正十字学园也找不到线索了,应该去其他地方看看吗?
上条心中沉思,而一方通行看着他,神色带着一丝懵懂与茫然。
“吶,上条君,我平常看起来心情不好吗?”
话音刚落,上条当麻吓得连勺子都掉了。
“忽然使用敬语?你今天真的很奇怪啊,没事吗?”
一方通行托着下巴,似乎在认真苦恼,“是吗?我平常都不用敬语啊。”
上条当麻觉得一定是要变天了,一方通行一觉醒来居然在认真反省自己的言行?这是恶作剧还是真的要变天了?
“那什么……至少你对我不用敬语,我们明明是恋人?”
“也对。”一方通行一本正经地点头,居然没有反对他大声宣扬“我们是恋人”这件事情,甚至还坦诚地承认?
上条当麻提前害怕了,“那个,一方通行?如果有烦恼就直接跟我说?不用憋在心里的。”
“我烦恼的样子都写在脸上了?”
上条当麻疯狂点头,“简直像变了一个人。”
“也是,毕竟我忘了很重要的事。”一方通行拿起筷子,朝碗里戳了戳冒着热气的明太子面。
“很重要的事?”
“嗯,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当然可以。”
“我是想问,我到底是谁?”
一方通行不带任何玩笑地,认真的神色中带着一丝茫然。
而上条当麻愣在那里,所有玩笑心思在一瞬间消失,一觉醒来,他的身边似乎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你失忆了?”
作者有话要说: 想想奥村燐和一方通行他们都有不堪回首的回忆,不过重量完全不同。
相同的是他们都生活在谎言之中,只是一边是亲人善意的谎言,一边是将人推向深渊的谎言。(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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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外话,P5刚过一周目,GE达成,这游戏真的不错,准备二周目刷白金。
同人想写一篇,不过P5同人……感觉确实不太好写,考虑中。
周可儿长得真好看
第144章
“也不是彻底失忆了, 我还记得你和认识的几个朋友,唯独记不起关于自己的事, 连名字也是。”
经历过两次失忆的上条当麻惊讶的反问, 一方通行平静地陈述着, 低下头拿着筷子吃起明太子面,吃完还不忘那纸巾擦擦嘴, 动作也比平常优雅几分, 神色温和乖顺地像是被驯化的家猫。
上条当麻没少把一方通行的性格简化成猫科动物,或是比喻成一只猫, 但也没当真这么看待。
比起猫, 他更像是一只不近人情的野豹,不准陌生人踏入他的领地,被他当成猎物就绝对会被撕扯到粉身碎骨。
虽然在他们相恋之后,一方通行所抱有的暴戾已经有了无意识的收敛, 但那种曾经给留在黑暗世界所留下的印记和凶恶的一面早就刻在了性格中,而那种抹不掉的痕迹, 却在这个时候失踪的无影无踪。
这实在太不正常了,简直就像有人理所当然地跟他说, 一方通行其实是个天天按部就班乖乖上学、开朗乐观,还时常帮助他人的优等生一样。
“为什么变成这样?”
“不知道,回想一下也没有线索。”
上条当麻无法掩饰内心的沉重, 皱起眉间。
以一方通行的反射能力,那些对他有害的攻击应该会被排除在外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