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有点意外一方通行的爽快,欧尔麦特轻笑出来:“这到底该称为自信还是自负呢?”
“这只是事实而已,你们也不用查卧底了,敌联盟跟追着我和上条的学园都市合作了,不管是往血液里注入微米级别的发信器还是利用滞空回线,只要他们有心,肯定能用某种科技找到我们。你们所不知的有关学园都市的情报,我都可以提供给你们,这样也足够资格参与其中了?”
“不,放心,会让你参与救援的。”
欧尔麦特说着,内心却有些惊讶,印象中,这还是一方通行头一次和别人说到关于学园都市的事情。
这是出于信任?还是因为焦急才愿意告诉他的?从他的话语中,也能感觉到无法掩饰的急躁。
上条当麻和番外个体,他们对于这个刚走出黑暗的少年来说到底有着多么重大的意义,别人是无法理解的。
“要行动也最好趁早,我想学生中也有人已经坐不住了。”
“这句话应该不是急着去救人而瞎编的?”
“你觉得呢?”
答案是两者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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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在某个入夜十分,英雄们齐聚一堂,包围了敌联盟的根据地。
散发着狞历气息的少年站在其中,显得突兀且格格不入,他浑身雪白,却带着某种浑浊、污秽的气息。
如果不是欧尔麦特带着他过来,他们或许会把这个少年当作敌人看待。
“这个少年……应该不会是欧尔麦特的弟子。”
“怎么可能?你是不知道,上次工作时,我亲眼见到这个白发的少年被橡皮头和欧尔麦特一左一右押进警车里,听说之前他生了很多事,打败了不少英雄,最后不得不让欧尔麦特出手制服。”
“没错没错,那时候还有传闻,这个少年能跟欧尔麦特打得不相仲伯。”
在一旁封锁了道路的警卫们窃窃私语着,而站在一旁和一方通行交过手的新人英雄也不由咽了咽口水。
这次的战斗中居然会让他参与,这感觉就像牵着一头随时会暴走而反咬他们一口的凶恶野兽一样。
“喂,欧尔麦特,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你会带着这种小鬼?”
一方通行瞥了来人一眼,他的身上缠满了烈焰,印象中好像是排名第二的英雄,似乎还是轰焦冻的父亲,不过他连对方的名字都没好好记住。
“你说一方通行少年吗?”
欧尔麦特摸了摸他的头,一方通行不言不语地推开他的手。
“他是特招进雄英的新生,因为入学时间的问题,所以没有参与职场体验,这次就是为了弥补缺憾才让他参加的。”
安德瓦:“胡闹!这次的行动能和平常的英雄活动相提并论吗?他应该还没有临时执照?作为和平的象征的你要亲自破坏法则吗?”
“法则?无聊。”一方通行嗤笑,“如果法则只能维护法则本身,那还有什么存在的意义?”
“哈哈哈哈,无需顾虑!根津校长已经同意将这次的行动视作他的职场体验了,他的实力也由我来担保,如果发生什么问题,责任由我来承担,毕竟我也是他的监护人啊。”
“你说什么?”
其他人的惊讶程度也决不在安德瓦之下,三人短短几句交流间充斥着令人膨胀的信息量。
这个曾经和欧尔麦特交手过的少年居然公开嘲弄安德瓦,而且欧尔麦特还成了他的监护人?
“差不多是时间了?”
一方通行不满道,因为欧尔麦特的一句话,他现在不能当着他们的面以除后患了。
上条被敌联盟带走也是学园都市的本意?还是基于救人的意外?
木原病理并没有说谎,正因为真实,所以才会让他在一瞬产生了放弃的想法,但是,抓走上条的行动显然会触动他的怒火,让自己更加抗拒和学园都市的合作。
在各种各样的可能性中,一方通行更倾向于这是一场意外。
是意外,所以更为不安。
他总觉得自己似乎忘记了十分重要的事情。
不过,现在应该把精力放在上条的救援和解决番外个体寿命的问题上。
一方通行开启了电极,救援行动开始,作为擅长破坏的一方,突击这种也算是他十分擅长。
在确认完大楼内人们的位置后,一方通行直接用手轻轻摁向墙壁,然后,整栋大楼的墙壁像是乐高一样被一层一层轻易拆开了。
像是粗狂的战斗号角,落于地面的钢筋水泥发出爆裂的响声,忽然受到袭击的敌联盟没有任何反应时间,便暴露在诸位英雄的眼前。
一方通行在周围扫视了一眼,把目光放在了爆豪胜己身上,
“上条呢?那家伙不是为了救你被一起传送扯过来的?”在周围因战斗而忙到不可开交时,他却悠然自得地问。
就目前而言,现在没有比这个问题更加重要。
但是,爆豪胜己的脸色却因为这个问题变得十分难看。
“他失踪了。”
“你说什么?”
爆豪胜己再三看了他几眼,艰难的开口了。
“我是说,他在进入黑雾之后,敌人的传送个性就变得像随时都会消失一样,我和敌联盟算是在黑雾崩溃前被传送出来了,但是上条当麻,现在谁都不知道他在哪里。”
一方通行的呼吸一滞,彻骨的寒意爬上背脊,将他淹没在冰冷中。
作者有话要说: 于是敌联盟并没有遭受里幻洗礼,你们都猜错了嘿嘿嘿。
马上换副本了。
给没看过第一部 的解释一下:
1 .第一部 的时候死过数百万人,番外个体是其中之一,最后是齐神扭转因果律挽救了这个悲剧。
2.番外个体是被木原制造是私设。
第120章
炎夏的晚风十分舒适, 耐不住无聊的番外个体逆着风,偷偷溜出病院,独自一人顺着头顶的灯笼走入繁华的街道中。
今天是盂兰盆节,仅次于元旦的大节日, 人们在供桌上摆上祭品, 打着太鼓, 弹着三味线,穿着浴衣载歌载舞。
番外个体跟着人群瞎跳瞎唱蹦跶了片刻, 没过一会儿就觉得有点蠢, 从中退了出去。
也不怎么的,她觉得自己与这些人格格不入。
盂兰盆舞,这原本是追祭祖先、祈祷冥福的日子, 但现在却已经演变成家庭团圆之日,眼前的盂兰盆舞也是对祖先之灵表达迎接、祭奠和送行的舞蹈。
仔细一想,她跟眼前的节日确实没有什么缘分。
如果没有需要追祭祖先就不需要追祭;没有需要团圆的家人, 也就不存在需要回归的家。
如果非要说她有家人,那么按照血缘关系, 和她同样以御坂美琴的DNA图谱制造出的御坂妹妹和最后之作可以算作是她的姐姐, 只是, 他们这个家族,名叫实验动物。
虽然她一直以来都开玩笑似的把一方通行和上条当麻称作爸爸和妈妈, 但说到底,那只是出于叛逆与恶意的恶作剧。
一个是杀害上万“姐姐”的仇人,一个是拯救上万“姐姐”的恩人。
就算再怎样关照着自己的生活, 也和“家人”有着相当大的差距。
没法融入人群,她就只好去找点新的乐子。
番外个体便特意从超市买了大把半价的鱼肉,从大叔手里抢了辆路摊车,在人烟稀少小路上格格不入地做起砂锅传香。
因为身边没有可以制住他的一方通行和上条当麻,也没有作伴的同学和朋友,她要做起坏事也特别得心应手。
她虽然知道在盂兰盆节要避开大鱼大肉等腥物,但她并不在乎。
好不容易从医院溜出来,自然是要潇洒的吃喝玩乐一把。
番外个体啃着手里的串香,将木签朝着垃圾箱绝情一丢,又便买来冰镇的西瓜,舔着昂贵的冰激凌甜筒,迈着轻快的步伐一路逛到了河边。
她的心情看起来相当不错,这也是理所当然的,因为欢笑能传染,美景也会使人心情愉悦。
傍晚的月光融于水波,婆娑的月影下漂浮的河灯连成一线,通向遥远的世界。
番外个体也拿来一盏莲花烛,点燃火焰,轻轻放入河中。
想想自己在大半年后或许就要去找“姐姐们”,她决定试着和她们搞好关系,日后好找理由在地狱里夺她们一块好肉吃。
当然,前提是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天堂和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