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小狮子吻了大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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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扬等在外面,手里已经拿着一个药袋,看见陆谦出来了,连忙将东西塞进包里。不顾陆谦的狐疑,带着人把陆谦自己的药领好就离开诊所。

    时间已经接近中午,两个人肚子都饿了,边讨论午饭要吃甚么,边走去停车的地方,在路上经还过一家新开的冰淇淋店,招的徐扬停下脚步。

    「唉唷,这里有哈根达斯,我怎么不知道…」他站在店门外很兴奋的说:「小齐最爱哈根达斯的冰淇淋,甚么口味都喜欢,不过他最喜欢的还是白桃覆盆子。这个口味铺货少,不容易买到。现在知道这里有了,下次就可以…带他来吃…」说着说着,语调有点拖拉,似乎才想起他悲惨的被分手的事实。

    陆谦理解的拍拍他的肩。「走吧!下次肯定能带他来的。」徐扬有点丧气、有点依依不舍的离开冰淇淋店。

    繁忙的日子持续着,在徐扬度秒如年掰手指数日子的情况下,终于到了考试那天。

    8/31,星期五。

    徐扬这天放了工作室一天假,让助理们去考试,他自己也早早到了考场,想偷偷看一下齐少白,如果对方情绪不错的话,还能给他加油打气一下。

    可他一直没等到人。他遇见了李进跟钱钱的助理陈安,就是没看见齐少白。

    躲着我呢!徐扬想。他只能无奈地先离开,打算下午考完试再来堵人。

    想不到,中午的时候,他就接到李进的电话,李进着急的跟徐扬说,齐少白根本没去考试。

    徐扬接到电话,整个人都傻了。没去考试?这重要的考试齐少白居然没出现?是不是发生甚么意外?

    徐扬紧张地开始打电话找人。

    打给齐少白,果然是没人接的。讯息不断传过去,一封也不回。徐扬接着又打给林凯,林凯听他说齐少白没去考试也非常惊讶。

    「早上是我送他去考场的,我车停在大门附近让他自己走进去的,怎么可能没去考试?」林凯百思不得其解,这半个月来,他是亲眼看见齐少白没日没夜地啃书,就算只是抱佛脚,怎么可能努力抱了这么久,却在考试当天早上忽然放弃?

    林凯也跟着紧张起来:「会不会出甚么意外?」可是能出甚么意外?就几步路进考场的事,连马路都不用过,这么大的人能出现甚么意外?「我打电话问问…」林凯挂了徐扬电话,打给齐少白。

    齐少白这回接了,懒洋洋慢吞吞的声音响起来:「喂,凯哥啊,甚么事?」

    「……」林凯听见齐少白的声音非常错愕:「你,你还问我甚么事?你为什么没去考试?还有,你喝酒了?」大中午的,齐少白没去考试还跑去喝酒?这到底是在犯甚么浑。

    齐少白满不在意的说:「我没事啊,就是忽然觉得没意思了…」他笑了笑说:「我都要离职了,还考甚么试?」他挂了林凯的电话,坐在便利店里,又灌了半瓶啤酒。

    林凯气死了。回了电话给徐扬,跟他报了平安,要他别担心,臭小子,死不了。

    徐扬怎么可能不担心,光听到林凯说他跑去喝酒,他就担心坏了。齐少白酒量没多好,加上大中午的就开喝,那肯定是心情奇差。如果就一直喝下去,包准不到晚餐时间就醉倒了。徐扬连忙开车出去找人。一边想大中午的能上哪儿喝,一边想,这小浑蛋到底在想甚么?把感情当儿戏,连事业也当儿戏吗?把徐扬气的。他就怎么也想不通,怎么人都走到考场,还能拐个弯跑了。

    其实齐少白也想不通。他想不通自己怎么会在决心跟徐扬划清界限之后,还继续花了半个月疯狂的读书,直到今早看见徐扬。

    他看见他站在那里,穿着那件自己买给他,他却一直很嫌弃、始终不肯穿上的米奇老鼠情人T恤。徐扬背对着他,阳光洒在白底T恤上,整个人都亮亮的。

    “原来他穿卡通图案,看起来真的好蠢啊”齐少白在试场门口盯着他看,那么呆却又那么耀眼。他眼睛一直无法移开这个男人。

    这个男人,曾经,差一点点,是他的男人。

    齐少白悲哀的体悟到,原来他并不是那么洒脱的能说放就放。

    原来他下意识的还是一直想努力,想离徐扬近一点。就算只能待在同一个业界也好。就算只是跟他一样顶着室内设计师的名号也好。原来他一直在拚这个。

    只是这么一点点模糊的关联要干嘛呢?

    早就有别人跟他待在同一个业界,跟他一样顶着室内设计师的名号了。

    他还想抓着甚么不放?真是犯贱。

    在领悟到这一点之后,他转身跑走了。

    徐扬一下午都开着车在城里问,他们常去的酒吧不是还没开,就是没有他的身影,徐扬在酒吧一条街跑的都快累死。看看时间下午五点,又有一些酒吧开门了,还想回头问问之前跑过却还没开的店,他的手机就响起来了。

    是齐少白的号码。

    徐扬赶紧接了:「喂,小齐你在哪里?」他朝电话大喊。

    「呃…你好,我这里是城南的便利店,您的朋友在我们店里喝酒喝了一下午,现在好像喝醉了,在店里睡着…」店员有点为难的说:「您是他手机一号键直拨的联络人,不知道方不方便把他接回去?他,刚刚一直哭,现在又占着好几个人的位子睡觉…」

    「对不起对不起,我立刻去把他接走…」徐扬连声道歉,问清楚便利店的位置,徐扬立刻驱车前往。

    徐扬将车直接违停在便利店门口,隔着玻璃落地窗就看见齐少白一个人占据着一条六人桌,正趴着呼呼大睡。

    徐扬黑着脸跑进去店里,先是跟店员道歉又道谢,才去座位区把齐少白扛起来。

    齐少白醉的乱七八糟,桌上除了很多啤酒空罐子跟半瓶红酒,居然还有好几个小容量威士忌空瓶,混酒了,难怪会醉。

    店员好心帮忙他将人扶起来,嘴里还说着:「你朋友心情很不好啊,他刚刚一直流眼泪,说甚么他很不快乐,没意思之类的,感觉很丧气。我们都怕他是不是忧郁症想不开…」

    店员唠唠叨叨的帮忙徐扬把小齐的背包放在前座,徐扬将人塞进车后座,跟店员再度道谢后,飞快的将齐少白载回家。

    他拖着人下车、扶着人上楼,将人安置好在床上,已经又累得一身汗。他在床边看着很不安稳踢来踢去的齐少白,实在很想将他翻过去抽一顿屁股,可他终究只是叹了一口气,到浴室绞了一条毛巾,来给他擦脸。

    齐少白感觉脸上凉凉的,有人在摸他的脸,很舒服。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就看见徐扬在自己面前。

    「哥……」齐少白醉迷糊了,他以为自己在作梦。在梦中,他就可以肆无忌惮的撒娇。

    那是他的梦,他的他。

    他可怜兮兮的的喊:「哥,我好想你…」齐少白坐起来,伸出手揪了徐扬胸前的衣服,将他拉向自己,紧紧抱着。他贪婪的闻着徐扬的味道,喃喃的说话,不外乎是想你了,好喜欢你的这种软绵绵的情话,弄的徐扬又心疼又莫名其妙。

    他绞尽脑汁不知道该怎么把人求回来,结果这个人委屈的要死,抽抽噎噎的窝在他怀里将他抱的死紧。

    你怎么这么折腾人啊!他轻拍齐少白的背,柔声安抚他:「好啦…没事啦…」徐扬又轻轻叹气:「唉…宝贝儿,你到底怎么了……」

    徐扬感受到怀里原本软软的身子渐渐僵硬,唧唧哼哼的碎念声也停了,齐少白慢慢推开他,双眼迷茫又不可置信,他颤抖着声音,说:「你怎么这样?我都已经这么喜欢你了,你怎么可以这样?」

    「怎样?」徐扬也一脸迷茫,不知道这个喝醉的人又在整甚么花样。

    「你又叫宝贝儿,」齐少白情绪忽然失控:「你他妈又叫宝贝…」他边哭边爆捶徐扬:「连在梦里也不行吗?连在梦里也不能是我一个人的吗?为什么就连在我的梦里面,你都还要喊别人…?」齐少白气的大叫:「这是我的梦,我的!!」

    「你喝醉了…在胡说甚么?我喊甚么别人了?」徐扬一头雾水,试图跟醉猫说道理。齐少白大力推开徐扬:「宝贝儿,宝贝儿是谁?」徐扬来不及回答,齐少白已经替他说出答案,他朝着他大吼:

    「陆谦!你的宝贝儿是陆谦…」

    「从来就没人当我是宝贝…」

    齐少白趴在床上大哭。

    而徐扬一阵晕眩。

    一年多前,那个不被齐少白承认的晚上,断断续续的记忆都回来了。

    第一百二十章

    徐扬五雷轰顶的看着趴在床上大哭的人。眼前的景象与那一夜重迭。

    同一个房间,同一张床,同一个大哭的男孩。

    不同的是,当时喝醉的是自己。

    徐扬闭上眼睛,在齐少白的哭声中,脑中出现了他遗忘的画面:

    两个交缠的火热身躯,饥渴焦躁,齐少白笨拙而热情的飞蛾扑火,他不断亲吻讨好年长的情人。

    徐扬醉的难以自持,这个人的肌肤是如此光滑细嫩,徐扬粗糙的手掌爱`抚过每一寸皮肉,每一寸都因他而颤栗。他翻身压在男孩的上方,低下头埋在他的颈肩,闻他、吻他。他低声的呢喃:「我的宝贝儿…」徐扬全心赞叹这个青春的肉`体。

    齐少白咯咯发笑,是痒的也是开心的。他全身赤裸既害羞又大方。一双长腿分开,往上紧紧攀住徐扬的腰,将自己敞开,将自己最隐密最脆弱的部位献祭一般展现在徐扬身前。然后男孩天真地问了:「谁是宝贝?谁是你的宝贝?」

    他不该问的。

    醉的脑袋糊里胡涂的徐扬,不假思索地说了那个时常绕在心头的名字。

    「陆谦,宝贝儿是陆谦…」伴随着这句话,徐扬毫不留情的进攻,没有任何准备的闯进去,直接干开来。

    里面温暖紧致,夹的徐扬既痛又爽,他没有保留的用尽每一分力冲撞,想证明自己雄风不减,依然能让男孩求饶。

    年轻男孩果然求饶了。在徐扬突然入侵的那一刻,不知是疼坏了,还是吓愣了,男孩先是安静了几秒钟,然后随着徐扬毫无疼惜的撞击流出眼泪继而痛哭失声。

    徐扬到现在都还记得自己当初的洋洋得意。

    看吧!宝刀未老。

    看吧!就算是喝醉了,也能让青春正盛的男孩臣服的涕泪纵横。

    说的粗鲁一点,就是他把齐少白干到爽的哭出来。

    这点得意,他始终记着。每次想起来,就如同再经历一次高`潮。

    没想到,他的得意,他的高`潮是这么来的。

    难怪,正式交往之后,齐少白迟迟不肯跟他发生关系。

    “很疼”他说。

    原来疼的不只是肉`体,还有他被践踏的一片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