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说过我喜欢他,只是有点残存的念想罢了。”
“念想就代表你对他有想法,有想法就追,万一成了呢!”
“慕凡,你还年轻,有些想象是美好的,但现实总是残酷的,并不是所有的想法都要实现的,有些想法就让它静静的待在脑海里做些旖旎的梦就好了。”
“方淮,你怎么能这样想?好不容易重逢暗恋已久的对象,不追求直接放弃,你要知道好多人都没有你这么好的运气能遇到和初恋再续前缘的机会,这可是上天对你的优待,你别白白浪费了。”
看方淮还在顽固抵抗,慕凡决定画个大饼诱惑下方淮:“万一他也对你有感觉呢,并且等了你这么多年,一直再等你的态度,但如果因为你的胆怯退缩而错过,你不觉得后悔吗?”
方淮想了想准备说些什么,但最后还是保留了:“再说吧!先吃饭,我都饿了”。
看方淮又转移话题,知道自己说的话他听进去了,便由得他自己去消化,而且说了这么久的话,她也饿了:“好,那我们就开动吧”。
后面又聊了一些其他的事情,两人在热乎乎冒着白气的火锅桌上相谈甚欢,等吃完饭时间差不多都快21点了,慕凡是自己开车来的,便打算先送方淮回家,但方淮婉拒了,理由是他们俩回家的方向不顺路,加上夜里开车不安全,便让慕凡自己开车回家,他搭公交回去就行了,最后慕凡还是拗不过方淮,自己独自驱车离去了,方淮也朝着最近的公交站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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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我反省
上了公交车的方淮特意提前了一个站下车,他脑海里有一团乱麻需要去捋清楚。今天晚上和慕凡见面方淮其实是存了点私心的,他知道自己最近的状态有点不对劲,但他刚到新公司身边也没有值得倾诉的人,这次慕凡的意外到来,让他有了一个情感宣泄口,加之又是知道他性取向的人,所以自己才会隐约地透露自己的情感状况,不可否认秦煜的再次出现给他的生活和工作带了一些新的方向,连带着他曾经对他的也有恋也有蠢蠢欲动,复苏的感觉。但他毕竟不是那个高中时期傻傻仰望秦煜的方淮了,现在的他已经不敢尝试孤注一掷的爱情了,所以尽管自己再次对秦煜动心,但也在他的可控范围内,没有越界。
只不过现在这界限有那么点松动,感觉要破茧重生了一样,方淮绝不会承认是因为秦煜出差,自己才按捺不住内心的躁动的,啊~,不想了,再想头都要爆炸。方淮捂着自己的头,挡住自己越来越烫的脸颊,加快脚步地往家去。本来方淮一个人走在城市路灯下面,陷入自我纠结面部表情不断变换,就引得路人纷纷远离和侧目,他再来这一出,路人们纷纷在心里表示惋惜:“看着好好的小伙子说傻就傻了”。
果然内心的情绪得到了宣泄,整个人会轻松许多,当然他这不算完全的消除潜在隐患,但接下来的方淮不想去改变或者隐藏些什么了,顺其自然。是他的就会是他的,不是他的他强求也没有用。
方淮的转变最先感受到的是他同部门的同事们,他们感觉之前的方淮回来了,变回那个平易近人温柔的方淮了,如果之前的方淮是内里包裹着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易燃易爆发;那之前和现在的方淮就是蕴含着一湾浅浅的湖泊,静谧又干净。
方淮以为自己的心态经过倾诉,已经变得和原来一样了,但在收到秦煜发来“我明天就回来了,明晚能去你家蹭饭吗?’预归的微信时,他还是觉得自己想的太天真。他果然还是喜欢上秦煜了,尽管时隔多年,他还是被这个叫秦煜的男人勾引了,秦煜的一个短信就能让他内心开出花来。之前他还能缩在自己的壳里装作他们就是一普通朋友,他甚至很想第一时间跑到秦煜面前,告诉他自己对他的想念,但理智让他遏制住这个疯狂的想法。他突然想起自己夭折的暗恋,那时的他那么义无反顾的无视别人的眼光跟在秦煜的后面,连最后好不容易鼓起的告白也在秦煜悄然的离去而宣告破产。甚至他到现在也不知道自己喜欢的这个人是不是同类人,万一秦煜是个需要传宗接代的直男呢?那他还要像慕凡所说的那样努力扳弯他吗?
一想到这些一道道的现实难题,就如同一盆冷水浇熄了他的冲动,还让他回复秦煜微信的喜悦都少了几分。
原本方淮想当作没看到信息不回的,但想了想没必要做的这么明显,打算过会再回。想不到就是这么巧,经理让方淮去和采购部的同事对接资料,这一去真的让方淮忘了要回秦煜微信这事,等到下班又是部门聚会。
在喧杂的KTV里,人声,歌声和3D环绕背景音,震的方淮完全忘了要回信息的事,等到他们嗨完散伙都快23点,方淮拿出手机一看,好多未接电话和微信全是秦煜的。
他回拨过去,还没出声呢,就听到秦煜略带着急的声音传过来:“方淮,你在哪里?怎么不接我电话?”
“今天部门聚会唱K,有点吵没听到手机铃声。”方淮边答话到边摆手婉拒了同事顺风车送他回家,自己走开了几步,准备打的。
听到方淮的解释,秦煜不安的心终于落下了:“哦,那你看到我的微信了吗?我明天就回来了,想吃你做的饭”
“明天我们部门有联谊会,可能没有时间”方淮从没有这么感谢过慕凡的卜卦,偶然提起的联谊竟然能成为完美的挡箭牌。
联谊?这不会就是王柏川所说的助攻吧,我滴天,真的是防火防盗防兄弟,这是哪门子妙计,亏自己还控制自己不去联系方淮,好让他谋划,果然追妻这事只能靠自己最有用。当务之急是不能让方淮参加联谊会,万一方淮看上别人或者别人看上了方淮,他怎么办,得想个办法。
“联谊和公司那个部门”秦煜试探性的问道,他倒要看看是那个部门敢这么大的胆子觊觎他家方淮。
方淮是没感觉到秦煜语气有什么不同,也就很老实的说了:“不是公司的,是我朋友组的局”
朋友?应该是那个助攻,难不成这联谊真的是来帮助自己的,那该不该阻拦方淮呢?秦煜陷入自我纠结中,咬咬牙还是选个两全之策:“加我一个呗!这么好的事也不带上我,我也单身呢!”~往后秦煜为他这句毛遂自荐走了多少弯路,我们暂且不提。
果然方淮听到秦煜要去联谊,瞬间内心说不上什么滋味,像是自己为了躲雨站在了一颗大树下不幸被雷劈中的感觉。谁来告诉他,自己明明想避开秦煜,冷静下,怎么反而让秦煜去相亲了呢!
电话那端没有传来声音,秦煜喊了声,才把方淮从古怪的内心煎熬中唤醒:“这联谊会是我朋友组的,人数都是对的上号的,多一个不知道行不行。我等会帮你问下再给你答复吧!我等的车来了,不跟你讲了,拜”。匆忙的挂掉电话逃一样的钻上车。方淮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做,只知道他没法坦然的答应秦煜参加联谊,也不想看秦煜再女生面前展示他的魅力。
方淮回到家就直奔卫生间,他需要让自己冷静下来思考今天发生的事。早上刚想明白自己对秦煜的小心思,结果晚上就莫名得知秦煜的性取向。这种刚拿到通行的钥匙,却被告知门换锁打不开的憋屈感。真的是跌宕起伏的一天。 后面秦煜还发微信来追问消息,都被方淮无视了,一是他不想回,二是他根本就不打算帮忙问,笑话?帮暗恋对象介绍对象,除非他脑子瓦特了,不然想都别想。虽然他目前不想追,但也不想被人捷足先登,先养在身边慢慢教化,不怕扳不弯。早早地睡了,明天还要打起精神来应对可能会发生的突发情况。
这边秦御还在等方淮的消息,但发现微信不回,秦煜也不着急,他现在需要了解下在他出差的这话日子里,他的好友到底做了些什么“好事’。
“喂,王柏川,你是不是应该给我反馈下这几天发生的事啊?让方淮去联谊就是你所说的推动情节发现的助攻?”打通好友的电话,秦煜就是一顿质疑。
从昨天得知这些消息后,王柏川就想自己这位好友肯定会找他讨说法,但这联谊真是预料之外的事,但自己的媳妇再皮也只能疼着护着:“这事属于突发事件,并不是有预谋的安排,是偶然提起身边的单身人群数量,才做的一个资源整合,好在你家方淮不算在相亲对列里,他和慕凡同属牵线人”
“那勉强原谅你,要是你小子真给方淮弄什么相亲对象,小心我跟你绝交,对了,问慕凡要一张入场劵给我,我明天也要去看着”听到方淮只是牵线人不是参与者,秦煜也就没那么不爽了。
看着在床上睡着的媳妇,王柏川果断的帮亲不帮理:“她睡着了,我明天帮你问,没什么事的话挂了,大半夜的打电话扰民”,然后顺手挂断个电话。
这边还准备说什么的秦煜,话还没说出口,硬是改口道:“靠,有媳妇了不起啊!还扰民”。
但毕竟自己明早还要赶早班飞机,也不能太折腾,秦煜隔空发泄了自己对好友这种见色忘友的行为的不满,也洗洗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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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谊风波
方淮今天很早就醒了,看了下手机又瞟到秦煜的闹心信息,果断扔了手机,准备给自己找点事做,吃过早餐看到屋子乱糟糟的,又起身把屋子大扫除了一遍。好不容易弄完,又出一身汗,洗了澡出来进卧室换衣服, 就看手机消息提示的灯再闪,摸过手机一看,全是慕凡和秦煜的微信电话。
慕凡找他无非是沟通今天联谊会的一些细节,让方淮把参加的男士都拉进群里,这样大家沟通起来方便。最末尾才提起重要的事:“方淮,你那个同学是不是叫秦煜啊!原来他和我家老王是好友,他托老王问我要联谊入场劵,你说我给不给他?”
方淮“不给”的话在脑海中转了几下,回复到:“我们这次人数不是都对齐了吗?加他进来不太合适,”
很快慕凡就秒回了微信:“好吧,我其实对他还挺好奇的,但是你不同意,那就算了,下次有机会你可要介绍我认识下哦!”
“看情况吧!”方淮很冷淡的回应
“什么叫看情况,我作为你最要好的异性朋友,有帅哥都不介绍给我认识吗?我们还是不是统一战线的革命队友了”
“你不是我最要好的异性,最要好的是我妈”方淮冷冷的来了一句。
慕凡被这突如其来的冷场金句愣了一下:“额....方淮你今天是不是心情不好啊”。
“刚出了一身汗,有点累,洗把脸就好了”方淮自己也不可否认,自己刚才的态度是有点差,有点迁怒到慕凡了,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莫名其妙的就很烦躁,放下手机还是再去洗个脸冷静下。
在洗手池冲了下水,看着镜中挂满水珠的眼底略显憔悴的脸,方淮隐约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但不能让它左右自己的情绪,狠狠的瞪了自己一眼,又低下头冲水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等从洗手间出来,等从洗手间出来,方淮已经冷静下来了,拿过手机把今天参加聚会的人拉进群,又和慕凡对了下流程和约好集合时间。才有空点开秦煜的微信,
“我听我朋友说了,说你想要参加这次联谊,但联谊人数是对应,多一个你很难安排,加上都是同一公司,你去了,其他人会不自在”知道如果任由秦煜在哪里找机会进入,可能真的会被他突围成功,不如跟他说清楚,打消他这个念头。
但秦煜没有回复,因为此刻秦煜正在床上睡觉呢,他自认为靠着王柏川的这棵大树,区区入场卷还是十拿九稳的,所以他根本没有准备备用方案。等到他睡醒,收拾完准备出发的时候,才看到方淮‘好意的’推辞和好友王柏川‘直接的’拒绝。
秦煜忙打电话给方淮,但电话占线中,又给王柏川打,响了很久才接通,“川子,说好的入场卷呢,是你忘了问,还是说你川子现在连老婆都搞不定了?”
王柏川淡定的从会议室抽身离席,走到窗边才接起电话,果不其然秦煜这电话是来讨个说法的:“问了,但是拒绝了,这应该跟你家的方淮有关系,毕竟我老婆是个心思细腻的人”
“呵呵,方淮那边要是行的通,我还用的着你帮我?我就是想靠你这边走后门打入敌军内部,谁知道你竟然临阵倒戈”秦煜自然是知道方淮阻拦了他去参加联谊。
王柏川可没有时间听好友的抱怨,反正事他是去办了,结果不理想也不是他能决定的,便果断的说道:“这是我爱莫能助,你自己去解决,我还有会要开。”随即挂断了通话。
面对帮不上忙还甩锅的好友,秦煜也是很无奈的,但现在不是去纠结的时候,有更重要的事需要着急。因为认为自己能十拿九稳的拿到入场劵,所以就放任自己睡到现在,让他做二手准备的时间都木有,也不知道现在去方淮家门口堵人能不能行,越想越觉得这个方淮可行,秦煜便随便收拾下就风风火火的出门去了。
好巧不巧今天周六,临近中午的时候,晚起觅食的人们,约会的情侣还有结伴逛街的白领,都出来活动了,导致原本能20分钟到达的路程偏生开了40分钟才到,把车停在路边给方淮打电话,不知是方淮故意不接还是真的没空接,反正连续打几个都是无法接通。气的秦煜都想将手机砸了,眼不见心不静。比起在车里忙着生闷气的秦煜,被埋怨的方淮这边可是真的很无辜,他现在被慕凡指挥的忙的脚不沾地,根本没时间看手机,随着入场的人数增多,位置的安排,酒水小吃的供应,还有节目小游戏的道具都是要现场对接和检查的,这些原本是慕凡联系安排了,但到了现场慕凡就直接当起了甩手掌柜,跟她的一众好姐妹窃窃私语起今天来的男同胞们了。
她一撂挑子,方淮只好捡起来自己上了,所幸慕凡还是靠谱有计划的,事先做了策划书,这让方淮省了不少事。
烦躁过后的秦煜终于冷静下来,闭目想了想对策,还是决定给好友王柏川打电话,电话接通了,秦煜松了口气,还好关键时刻兄弟还是靠的住的,
“喂,又怎么了?”电话那头的王柏川正看完一份报表,想放空下思绪随手一接的电话竟然又是那个初恋都搞不定的好友。
秦煜略微委屈地说道:"我没堵到方淮,你给我下嫂子的电话,我问她活动举办的地址在哪里,我直接去现场堵人。”
“我发她定位给你,你自己去导航去吧”说完就挂断了电话,王柏川捏了捏眉心,突然觉得自己不应该趟这趟浑水的,让他自己去摸着石头过河,淹死还是得偿所愿,都是他自己的选择。
看着又被挂断的电话,秦煜很受伤,正准备重拨过去找回面子的时候,收到了王柏川发来的微信定位位置,便想着虽然好友老是甩我面子,但是做事速度还是很给力,只不是面子和存在感还是要找回来的,便在微信里发消息给他。
“收到,谢啦,话说你怎么老是挂我电话,你这让我很没面子啊”
很快收到了王柏川的回复:“没时间听你诉苦,赶紧去干正事吧,”
也对,正事要紧,查看了微信自带的腾讯地图,发现聚会的地点离自己现在的位置挺近的,正想发动车子赶过去,低头看了下自己这身装扮,砸场子压不住场,便临时决定去包装下,反正都晚了,没法惊艳的出场。
此时方淮那边正进行着最后的准备活动,聚会人员都已经全部到齐,并在场地边缘内暗暗观察和试探,现正需要一些互动拉近彼此的距离。
“帅气的小哥哥们,漂亮的小姐姐们,晚上好!欢迎大家参加今天的聚会,希望大家今天收获满满,不负前来。” 这么正义俗套的开场白正是着西装的方淮和穿礼服的慕凡。
“大家是不是都已经有了心动的人选,就等着一个机会展示你的个人魅力了?那么,接下来,就是您们show time时间了,当然为了让气氛燥起来,我们欢迎xx舞团打个样,大家掌声欢迎!!”
有人热了场子,后面的人也就放的开了,胆子大的就自告奋勇上场表演节目,当然表演形式不论,有的唱歌,有的跳舞,有的讲笑话,还有的直接点名中意的人来场男女对唱。明显这种相亲的聚会大家熟悉起来,互相有感觉的人就悄悄溜在一边去单独相处,剩下的人在谨慎观望,包装好的秦煜就是在此时出现的,穿着白马王子标配的白衬衣和黑西装裤,发型是凌乱的商务人士风格,额前些许的碎发,遮掩着平时略微有些凌厉的眼睛,便显得斯文败类起来,加上脸上还带着若有若无的微笑,这猛的一出场便吸引了全部异性的眼光,还顺带着引起了全场的窃窃私语,作为主持人的方淮当然也发现他了,但是竟然也愣住了,呆呆的和众人一起望着那张好看白净的脸,秦煜像自带光芒的明星,款款踏步而来,不经意的眼神扫过自己,便像触了电似脸红心跳起来。
等到秦煜也入座在台下观看节目的时候,周围的窃窃私语和躁动声更加多了,作为主持人当然不能让场面失控
和后台工作人员对视一眼,是时候上压轴的表演节目了,转身看向慕凡,看到对方眼里的星星,就明白这样的秦煜杀伤力满分,只好和台下的男性工作人员对视一眼,打个手势。
随即全场灯光全暗下来,方淮趁机撞了下慕凡,在她耳边告知她下面的流程,大概5秒后才亮起舞台上的一盏灯,打在方淮的头顶上:“让大家久等了,接下来是今晚最受期待的节目“交谊舞’,请大家在接下来的舞者表演时间里移动到自己心仪对象的附近,当表演音乐一停,你们就可以邀请自己的舞蹈搭档共舞了。那么 it“s dane ” 。
表演舞者一上台,方淮就退到一边侯机,眼睛却不由自主的看向秦煜那边,他想知道为什么秦煜会这么坚持来这场联谊会,是为了某个人还是其他什么原因,秦煜还是随意地坐在台下,专心地看着台上的表演,而向他的身边靠拢的人如肉丸可见的速度在移动着,有女的,有男的,女的是为了美色而着迷吸引,男的是伴随女的移动而移动。
一曲舞结束,只有零散的几对搭档在特意空出的舞池里翩翩起舞,而且还是之前就看对眼的那几对,其他人都在观望,女的在矜持的期待着,男的在观望那个哥们先带个头,场面一度很安静和空旷。正当方淮想着尽本场主持人的义务暖下场的时候,秦煜站起来了,他没有去邀请任何人,而是打了个电话,如愿没听到场地另一侧响起手机铃声,但他还是维持着打电话的姿势听着手机里的铃声坚持的打着,方淮看到秦煜拿出手机打电话的时候就感觉后背凉凉的,果然裤袋里持续震动的手机告诉他他的预感没有错,看秦煜大有不接就一直打的阵势,而且现在全场人的目光都聚集在秦煜这一举动上,方淮都感觉那些目光顺着他和秦煜手机的电磁波传递到他紧贴着裤袋大腿上,酥酥麻麻的蔓延到整双腿都不由自主的软绵了。
方淮扶着舞台帷布往后退到临时搭建的舞台背景布后面,接通了电话,但没敢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