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渐近的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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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楚楚连忙打断方淮的想法:“你傻啊,我哪里是让你去占人家便宜啦,我的意思是大树底下好乘凉,就你那一根筋的想法和乐于奉献的阿甘精神,我怕你不是去大公司谋发展的,而是去打杂的,你听我的,选领新绝对没错,大不了你矜持点,不做占他便宜的事不就得了”。

    方淮想了想觉得方楚楚说的有道理,但是又不想沾秦煜便宜,一时之间没有答话,方楚楚看他还在纠结,没转过弯来,便说道:我这只是大范围的猜想,万一你们只是在同一家公司不在同一个部门,工作的时候都见不到面,你能占他什么便宜,你要是还纠结的话,你不让公司同事知道你们的关系不就得了,这样就安全了”。

    方淮觉得虽然这样说也有道理,但是还得再考虑一下:“你这样说也对,你再让我再考虑一下,反正不急嘛,我们先专心享受下午茶吧”。

    方楚楚看他被自己说动了,也就不在继续劝说了,专心奋斗起手中的蛋糕。

    吃完下午茶,搭方楚楚的车回家,刚回到家,秦煜就打电话过来了:“我刚忙完,听说你通过了面试,恭喜啊!要不要一起吃个饭庆祝一下?”

    “不了,我才刚回到家呢,关于面试成功也要谢谢你提供了这么好的机会给我,”

    “方淮,你这就见外了,我们都是老同学,老朋友了,互相帮助这是应该的,”

    “嗯嗯,但是还是要谢谢你的,那没什么事我先挂了,”

    “等,等会,那你下周一会来我们公司上班吧,要不那天我来接你我们一起去公司”秦煜的声音带着试探的意味。

    “你很想让我去你们公司上班吗?”方淮不知怎么的这句话就直直地脱口而出。

    秦煜听到这句话一时没反应过来,但还是连忙答道:“当然啦,我们这么多年没见了,要是在一家公司上班,以后我们就可以经常见面一起吃饭了,就像高中的时候一样,多好啊!”

    高中的时候,他们俩住同一间宿舍,那个时候可能是秦煜刚开始住校,什么都不懂,他就像个保姆似的,去哪里都带着他,久而久之他们俩就以这种拖家带口的模式度过了三年高中时光,也许是那段时光是记忆里他跟秦煜最长的片段 ,太美好,也太怀念那时的情景,方淮竟然鬼迷心窍的答应了秦煜下周一会去他们公司报道,但幸亏还有理智没有答应让他开车来接。挂完电话,方淮不由自主的检讨自己,真是的,怎么自从遇到秦煜,自己就越活越回去了呢?老是想起以前的事。方淮拍了拍发烫的脸颊,走进了浴室准备洗澡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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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公司

    周一一大早,方淮刚走出小区就听到汽车鸣笛声,抬头一看,果然是秦煜那辆车显眼的停在一旁,秦煜显然也是看到方淮下来了,摇下车窗:“小淮,早上好!上车,我们一起去公司”

    “不是说了不用来的吗?”显然看到秦煜出现在这里,方淮还是有点不适应。

    “这不是顺道的嘛,你今天第一天去公司,我带你认认路,顺便给你介绍一下我们公司”秦煜笑嘻嘻的说。

    方淮没吭声,知道秦煜是为他好,也没跟他客气,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快到公司楼下的时候,方淮突然想起方楚楚说的话,便对秦煜说道:“秦煜,求你帮个忙,等会你让我先进公司,然后你晚一点再进去,而且你在公司也要装作不认识我,行吗?”

    看着方淮一手拉着安全带,一脸期待的看着他,秦煜也知道方淮的倔脾气上来了,不愿意让别人知道他们的关系,想低调的工作,可是能低调吗?反正早晚都要高调的,但是现在还是不要惹小淮生气的好:“好,我答应你不会因为私人的事找你,但是工作上的事找你,OK吧?”

    “嗯,那我先下车,你等会再进公司哦。”

    走进领新大楼,找到人事部,敲门:“你们好,我是方淮,来参加入职培训的,希望各位多多指教和包涵,谢谢!!”方淮对着已经来到培训室里的人们自我介绍道。接着又陆陆续续来了几位新人,才开始了今天的入职培训。

    培训无非就是介绍公司的情况和新人的自我介绍,然后就是工作职位的分配了。当负责人介绍方淮的职位是总经理助理的时候,方淮很诧异,他明明应聘的是后勤部网络安全技术员,怎么成了总经理助理了。而且他履历上写的工作经验是网络安全维护,从来没有过行政的工作经历,就算是调配也不会安排总经理助理这个职位吧,而且助理一般都是女的,更何况是总经理助理,

    “经理,你好!我之前没有做过行政的工作,为什么将我分配到总经理助理的岗位?”方淮疑惑地问道

    “是这样,我们看过你的履历发现你的网络技术安全方面的知识比较全面,而我们总经理部门那边刚好缺这方面的人才,但又没有专门的网络安全职位,所以就将你安排到助理岗位,你以后就负责总经理部门的网络技术与安全了。”人事经理认真的解释道

    原来如此,还是干老本行,不是做总经理的小跟班就行,方淮暗自舒了一口气,部门报道在下午,中间还有这么多的时间,刚听人事部经理说公司食堂12小时供应,反正也快到午餐时间,方淮就想干脆早点去吃午饭好了。

    午休过后,人事经理便领着方淮到总经理部门报道,刚进去就看到这个总经理部门人员还是挺多的。果然是大企业啊,一个总经理部门都有十几号人,还有以为就两三位呢,一一跟各位未来的同事见过面,打过招呼后,就被安排到了助理的位置上,方淮一看桌子上还有自己的铭牌,果然大公司就是大公司,细节做的真的很牛逼,同时方淮往旁边的位置看去,发现我的个神啊,就他旁边三个桌子上写的都是助理,一个总经理而已,用的着四个助理吗?虽然自己只是名义上的助理,话说他现在还没有见过这位总经理呢?他的工作安排还得要这位总经理安排的。但是方淮也不好贸贸然的去敲门总经理办公室的门,说让他给安排工作吧,这位总经理的喜好方淮还不了解就不要贸然的接近了,他只好选择曲线救国了。

    “沈助理,你好!我是方淮,我今天第一天上班,什么都不懂,麻烦你以后多多提点下我,谢谢!!”方淮露出了标准的8颗牙齿的笑容对着旁边的身着一身黑色职业套裙的沈美女说道,

    “方淮,你好!我叫沈若云,你以后可以叫我若云,我是负责总经理行程安排的,如果你以后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可以问我,”沈美女微笑的答道,

    不愧是总经理助理,气质和谈吐都是杠杠的,有这样漂亮又有礼貌的美女当助理,这位总经理艳福不浅啊,幸亏我只是名义上的,不然这颜值和气质显然是当不了助理的,感觉很违和啊。

    “好的,若云,谢谢你,我想问一下我的工作安排总经理之前有吩咐吗?”

    “好像还没有,你可以去问总经理的,总经理现在应该没有在忙,”

    “好的,谢谢!!”听了沈美女的话,方淮便硬着头皮上前去敲了敲总经理办公室的门,不一会门后面传来“请进”两个字。推开门,看向办公桌,没看到人,视线转向右侧便看到一个背影,这位总经理面向着落地窗,手里还拿着什么,

    “总经理,你好!我是方淮,今天刚入职的,被分配到总经理室负责网络安全的,请您指示我的工作,谢谢!!”话一说完方淮就低下了头,等待领导的指示,所以他并没有看到背影听完他的介绍,抖动了一下然后才转过身来。

    “今天没有什么工作安排,你先熟悉一下工作环境和认识一下部门同事”一阵熟悉的声音传来,方淮猛的抬起头,就看到一张带着微笑熟悉的脸,

    “秦煜,你怎么在这儿?你是总经理?” 方淮不可思议的看着他问道,

    看着秦煜点头方淮蒙了,原本他以为秦煜只是这家公司的高层,但没有想到他竟然是总经理,那是不是意味着现在他的这个职位也是秦煜弄出来的,

    “秦煜,你在玩什么?虽然我没有工作,但是你也不用这么看不起我,还专门设一个职位给我吧”,方淮越想越生气,便质问道,

    “方淮,你想什么呢!我是那种人吗?我们公司原本就有网络专员这个职位,只是我这里刚好最近网络经常受到攻击,我才向公司申请派一个专员到我们这里,只不过碰巧是你被派过来而已”秦煜一脸正经的说道

    “再说,你被派到我这里只是暂时的,等网络攻击的事解决了,你还是会调回后勤部的,”秦煜看方淮还不相信,再补充了一句。

    “你说的是真的,没骗我?”方淮听了秦煜的话还是有点不相信,感觉这也太凑巧了吧,你需要一个网络专员,我就刚好应聘上,又刚好调到你的办公室,骗鬼呢?我才不信有这么巧。

    秦煜神情严肃的看着方淮:“我说的话都是真的,有网络专员这个职位是真的,我们部门被网络攻击是真的,申请也是真的,只不过有一点,是我知道你是学网络技术的,才让你来我们公司面试的。我没有看不起你的意思,纯粹就是我们公司需要这样的人才,刚好你又具备这样的才能,我只是在中间牵了个线而已”

    方淮听了秦煜这番话又看了看秦煜的表情,就知道自己错怪了他,秦煜并没有骗他,是真心想帮自己,但他又拉不下脸来道歉,就沉默低头看脚下的地板,渐渐的他的脸感觉开始发烫了,一时间气氛安静极了,在方淮感觉自己的脸都快着起来的时候,秦煜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好了,没事啦,这件事也怪我没有提前告诉你,我也有错,但总归结果是好的,我们又可以像以前一样并肩工作了”

    “嗯,但是在公司里我们还是要装作不认识,不然会被人说闲话的,”既然秦煜都给台阶下了,他再揪着不放就太不识趣了,反正过不了多久就会被调回去,只要在这个期间里装作不认识对方就好了,

    “好,但是偶尔没人的时候可以打个招呼吧”秦煜看他还惦记着装不认识这件事,就打趣的问道

    “嗯,可以,那我先出去了,明天有工作安排了你告诉若云吧,让她转达给我就好了”说完就连忙转身离开了这个差点让人窒息的办公室。

    看着那个快速转身离开的背影,又想起刚才方淮低下头脸红的模样,秦煜笑的一脸满足,果然一步一步引诱猎物靠近是充满成就感的,但瞬间他又不爽了,方淮什么时候跟沈助理接触了,还“若云”叫的这么亲密,他不是才来一个多小时吗?哼,看来还是要再看紧点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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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共事1

    方淮这几天过的很好,工作也很顺利,毕竟这个工作是他的老本行了,而且一个部门的任务量也不大,同事们也很合得来,关键是跟办公室里面那位这几天很少碰面,就算遇到了也是礼貌性的问好,完全看不出他们俩人认识的样子,悬着的心终于可以放下了,连公司食堂的饭菜也觉得格外的香,让方淮都忍不住多吃了几碗饭。

    而在食堂二楼隔间里的秦煜看着楼下吃的一脸幸福的方淮,心情就没有那么好了,原本想着在一个部门应该见面的机会很多啊!但是他们俩见面的次数两个手都数的过来,而且遇见的那几次方淮对他也是像普通下属的态度,让他好不郁闷。更别说私下无人的偶遇了,他倒是经常出没在一些走廊转角和休息间,但是人家方淮压根都没有出来过,倒是跟其他同事相处的很好,有说有笑的,看的秦煜肾上腺素飙升,明明这笑容是他的,为什么要给别人看!最可气的是有一次终于在厕所堵到方淮了,正准备老朋友间叙叙旧,还没开口就被方淮给气到了:“秦总,上厕所啊,那你先”说着洗完手就出去了。

    什么情况?这才几天啊,方淮面对他的态度就和他手底下的员工一样了,就算是这样私下的时候他也是像对待上司的态度对他。他难道忘了他们是朋友吗?是高中同班同学啊!是认识快10年的好朋友啊!怎么能因为做戏而变得真的不认识我了呢?秦煜欲哭无泪的抗议着。

    这样下去可不行,要是他们之间这样越来越淡的话,那他的计划不是泡汤了,还是得请教一下王浩川,当初这个计划可是他提议的,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怎么着也得让他献献计,参谋参谋。

    “喂,王浩川,你的计谋是不是不管用啊?现在方淮离我越来越远了,我们俩连话都说不上几句了”刚接通电话,秦煜就劈头盖脸的骂过去了

    接到电话的王浩川才刚结束一场酣畅淋漓的运动,听到他的质疑,安抚了一下床上的人就披上衣服到阳台上小声的问道:“具体是怎么回事?你说给我听听”

    “就是方淮现在跟同事之间融洽的特别好,在公司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和同事在一起,工作,吃饭,上厕所基本上都是结伴而行。我们俩人根本很少有时间碰面,就算是遇见了,方淮也是很礼貌的问候,根本就当做不认识我一样,虽然我们之间是有约定在公司里保持距离,装作不认识对方,但是他不仅是在人前装作不认识我,连人后也装作不认识我了,这不是和我们的计划背道而驰嘛”秦煜将他的不满全部传递给了好友。

    听了秦煜的抱怨,王浩川想了想:“既然方淮他不想在公司和你有过多的接触,那你可以在生活上接近他啊!而且你也可以给他找点和你有关的工作给他做,总之你一定要多跟他接触,再慢慢营造暧昧的气氛,等你将他对你的兴趣重新勾起来的时候,我这边会给你安排个帮手的,现在需要你做的就是尽快将你们俩的关系维持在一个若即若离的状态”

    “可是要怎么样在生活上接近他啊?你不是说让我不要主动进攻吗?”秦煜不懂的问

    “我只是想让你在方淮没有主动前先不要主动进攻,但是现在情况有变,你只需要在主动进攻的同时将你那明晃晃的爱意藏起来,像对待好朋友的一样对待方淮就可以了,”

    “好吧,我试试,要是这次还不行,我就直接打包住你家里,我没有暖玉在怀,你也休想有美人可以抱,哼”秦煜威胁道:

    “放心,只要你按照我说的做,暖玉在怀是迟早的事”说完不等那边回话就挂断了,阳台可真冷啊,还是抱着他家宝贝暖和。

    第二天早晨,方淮在他家小区楼下看到秦煜的车大吃一惊,他今天怎么来了?走到车边,车窗下露出秦煜标志性的笑容:“早啊,方淮,我今天起早了,买早餐顺便路过你家小区,就干脆来接你一起去公司,我也买了你的早餐哦!上车吧!”

    “呃,大早上的你不会专程到我家楼下捎一份早餐给我吧?”方淮对他这么任性的行为表示吐槽

    “不到你家楼下给你,难不成要拿出公司给你吗?你不是不喜欢别人知道我们认识吗?”秦煜‘天真’的说道。

    被秦煜这么一说,方淮也找不到理由拒绝,就接过早餐上了副驾驶。

    到了公司楼下,秦煜也还是等方淮先进公司,自己再后一步到公司,在公司里还是和之前一样不会过多接触,遇见了也是礼貌的上下级。

    方淮以为今天早上只是秦煜偶然间的行为,但是一连几天下楼都能看见秦煜的车停在小区门口,就觉得就有点不寻常了,印象中秦煜是很喜欢睡懒觉的,以前高中的时候,每次早自习都要他叫几遍才能起床洗漱的人,竟然这么有毅力,连着几天早起买早餐,方淮觉得不可思议,事出反常必有妖。而且在工作上他也感觉到了些许不同,虽说自己还处于试用期,但是他明显感觉到他现在手头上的工作量增多了,以前一天的工作量他上午努力点就能搞定,现在他基本脚不停歇穿梭在后勤部和总经理部门之间,最要命的是去后勤部申请新的设备材料需要部门经理的签名,他又不得不一次又一次地敲开总经理办公室的门,递申请。完全没有之前的轻松劲,之前他还可以在工作之余和新同事搞好搞好关系,唠唠嗑,也不用想啥时候能和秦煜碰上,安心的待在他的位置上,要多安全有多安全,现在好了,“山不就我,我去就山”主动找上去,可还行!虽然借口是工作需要。

    方淮拿着材料申请表站在总经理办公室门前,抬手敲门:“咚咚咚”

    “请进”门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秦经理,这是今天部门C组电脑测试的结果,结果表明C组网速平均低于A B两组,原因可能是由于电脑网路接口处有严重磨损,导致网线挂靠不牢固,从而影响了上网网速。我建议将C组电脑网线拆除,统一共享一个路由器网络,这样就不用更换电脑后盖,操作起来也比较简单快捷。”方淮一进门看见秦煜抬起头看着他,毫不犹豫直奔主题-工作汇报。

    “嗬,方淮,这里又没有外人,你看到我都不寒暄几句,一进门就直接汇报工作。我这几天还给你带了早餐了呢!你可真伤我心”秦煜看着像倒豆子一样快速汇报完的方淮,打趣道

    方淮看向双手交叉拖着下巴,一脸幽怨的秦煜,没好气的说道:“这是在公司,当然以公事为先,你别忘了我可是在为你打工,我勤奋点你不应该感到高兴才对吗?”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你每一次进我办公室汇报工作,都像龙卷风一样,汇报完拿了申请表就离开,一点叙旧的时间都不留给我,这让我很惆怅啊!”秦煜说完站起身,走向旁边的咖啡台。

    “这次,再怎么着,你也要歇歇脚,喝杯咖啡再走”泡咖啡的同时顺手指了指沙发。

    方淮站在原地想了想,毕竟除了上下属关系,他们也是同学,没必要把关系搞得这么生疏,再说自己也没做什么亏心事,怕他干嘛,随即就走过去,坐在沙发上。

    不一会,咖啡的香味随着摩擦产生的呲呲声飘荡在整间办公室上方。两人都没有说话,秦煜专注的磨着咖啡豆,方淮则自顾自的打量着这间总经理办公室。他虽然来了好几次,但都没敢四处打量。沙发正对面是偌大的一张办公桌,看材质应该是石英石,光滑且保留了它原有的纹理和形状,大体看起来像是一朵祥云的样式。可旋转的老板椅和整齐排列着文件夹和各类书的书架位于办公桌的后面,左侧是全透明的落地窗,望向远处,犹可见旁边的高楼大厦和绿意盎然的城市公园。沙发右侧是一个小型的咖啡吧台。整体看来这间办公室布置的很素净,该有的都有,纯粹是为工作而添置的物件。要是总经理正当壮年,处于事业上升期,一心只为工作,为忽视装潢,情有可原,可秦煜正直青年,正是喜欢潮流的年龄,竟然也可以接受这样冷清的办公室风格,真是难以想象。